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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试炼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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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试炼
微笑的秋末，面无表情的歌，银色的眸子，静静地望向前方，感觉上极有穿透力。
“那……请你们找空位子坐下吧……今天也自修好了……我先回去了。”副班退场。
歌拉着蜜柑的手，微笑着的秋末走在她的身边，同学们看着她们俩人，不知道谁是百鬼恋。也许，两个人都不是？百鬼恋已经死了。
也许。
蜜柑像本来就决定好的那样，选了枣旁边的那个位子，又像本来就决定好的那样，和枣吵了起来（单方面）被小平头升上了天。
歌抓着蜜柑的手，冰冷冷地对小平头说了一句：“放她下来。”
这种语气……
枣看着她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让小平头把蜜柑放了下来。
“你们，有什么爱丽丝？”
“谁要告诉你啊！”蜜柑做了个鬼脸，歌将她护到身后。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枣他们对她有着一定的顾虑，但是。
“让开。”
歌还是那副表情，让人冷到心的表情。
枣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蜜柑再次浮了上去……
“把我放下！放下我拉！！”
同时，还有被牵连的歌。
“住手拉，用爱丽丝做这样的事……”班长上去劝阻，“你也可能被退学的！”
“退学？”小平头狠狠地说，“正合我意，这样的学校随时都想离开了。”
“我们大家不是为了让世界上的人们都能幸福做出贡献才来到这个学校的吗？……”
“你真是个天真的家伙啊，我们的能力仅仅只是被大人们利用罢了，你也应该知道的吧。”
“我不会用自己的爱丽丝去欺负别人！”
“优等生，别妨碍我！”小平头推开了班长，班长摔在了地上，声响让失去重力一动不动的歌将眼睛睁大了点，“不甘心的话就用你的爱丽丝来就她们啊！还是说没有老师的许可不能用吗？”
“我说你！也用自己的爱丽丝逃跑看看啊！”小平头朝歌和蜜柑喊道。
“你还真敢说啊。”
淡到细不可闻的声音，歌挑起一边的眉，脸色很难看。
小平头脚下一冷，“咔哒咔哒”几声，冰已经把他的脚冻了起来。（歌知道自己有控水的力量，仔细看第十一章的大大们已经发现歌能够控制水的温度了吧）
枣微微睁大了眼。
冰慢慢覆盖上小平头的身体，冷气将他的嘴唇冻得青紫，手也不由得放了下来，失去了念力的控制，歌和蜜柑摔了下来。
蜜柑还好，歌摔在一旁，脸色煞白，蜷缩在那边，不停发抖，冷汗流下，咳嗽不止。
“小歌！”蜜柑顾不得痛，跑过去，歌的脸色很差，喘着气，身体很弱。
因为歌的失控，冰从小平头的身上褪下，摔在地上发出脆响。
被蜜柑扶着坐起来，之前内脏受的伤太严重还没有痊愈，用结冰这种需要强大控制力的招数有些勉强了吗……歌想着，咳嗽地厉害，手心一阵猩红。
“喂……你……”
歌已经听不见，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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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已经懒得睁开眼睛，反正也看不见。
“怎么样，医生……”
“已经昏迷了一天了吗……内脏受损，爱丽丝使用太多，而且她还是‘第四种’，这样下去……活不久了。”
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听到过很多次医生这么宣告过她的死亡，感觉也许失忆前说的可能更多，但是她还是活下来了，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她还是微微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小歌……”不是蜜柑的声音，是鸣海呢。
苍白的少女，消瘦的身体，垂暮老人一般的苍苍白发，银白的眸子静静看着天花板，没有焦距，如同死去一般。
“我是鸣海老师，你突然昏过去大家很担心呢。”
她转头，望向鸣海，那只右眼没有眨过，她觉得没有必要，轻轻闭上再睁开，淡淡的酸涩，她只是呆呆地这样将头转了过去。
“鸣海先生……医生说我还有多少时间？”
“……秋天，今年的秋天……大概就会……”
“熬不过这个冬天吗……”第一次，她如同自嘲般想要弯弯嘴角，却发现自己没有能力，她已经不会笑了。
不如说，她不知道什么是笑。
听过蜜柑的笑声，她却想象不出那笑容有着怎么样的光芒和弧度。
那从一开始就是离她太过遥远的东西。
也许，她曾经也拥有过。
灵魂深处，什么东西开始苏醒。
“小歌知道自己的爱丽丝是什么吗？”
“我可以让沸腾的水结冰，同样也可以让它再次沸腾，甚至直接蒸发于空气……或者直接让空气中凝华出冰……”
“也就是，控制水分，是吗。”
“……”歌银白的右眼，像是在看他一样，“鸣海老师知道百鬼恋是谁吗？”
“不知道。”毫不犹豫地，鸣海否认了。
“是吗。”
歌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了梦中的迷雾。
……
“北边的森林？”歌吐了口气，那个白痴姐姐又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了。
自己这副身体可是要死人的啊……
歌转身要走，枣拦住她：“你想用这副身体去哪里？”
“……”歌没有理他，顿了一下脚步继续向前走。
“你居然无视枣大人！”卷发站到她前面，歌皱皱眉沉声道。
“让开。”
苍白的脸，银白的眼眸，冷酷的声音，白色长发，卷发被她的凌厉所压迫，身体自己退到一旁，歌眼睛都没有瞥一下，就走了。
她会死的。
流架刚刚离开，枣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麻烦。”（你被鹿丸附身了吗……）
这时候有人报告流架被引去了北边的森林，枣的眼神变了……
……
身体，好迟钝。
走了才一点点就觉得胸闷了，这身体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心脏的跳动开始加快了频率，体温升高，方向感也快要消失，头开始疼痛，左耳上的耳饰，冰凉的温度只能让她稍微清醒一下，很快又会进入昏沉的状态。
手指，树的粗糙，它们生命的鼓动，已经分辨不清。
蜜柑……
歌微微闭眼，走一步都觉得如此艰难。
一阵强大的波动袭来，她这么远都听到了蜜柑的那一声：“住手啊！笨蛋！！”
强大的波动，她的内脏好象要震碎了一样疼痛，一步步要往前走，她无法确定那个白痴姐姐的安危，银制耳饰上镶嵌的黑色石头出现裂缝，她倒在了地上，波动所袭来的裂风好象要划破她的皮肤，她的手紧握，已经无法再前进一步。
波动不久便停止，她却还是无法爬起，格尔德被留在了医院做她的替身，她听见碎掉的黑色石头落在地上的声音，她吐出一口血，手中的猩红的甜腥让人有些受不了，随着黑色石头破裂的好象还有什么，灵魂深处，什么东西……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左眼闪现着金光，右眼是发亮的妖红。
再次的昏厥，她感觉被谁抱起。
“不喜欢老实待在医院这点，还是没有变呢，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