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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命运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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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命运
(公布:小恋的生日是12月25日圣诞节,之所以枣说比葵大不了多少……那是因为……身高……比蜜柑大了几天不是几个月……那样太夸张……)
歌闭上眼,寒冷的风吹拂过她的脸,吹起一缕垂暮老人般的苍苍白发,如同人偶一样精致的脸,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皮鞋走在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银色的耳饰上面镶嵌着黑色的石头(这东西连做手术的时候医生都拿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雕刻华美的花纹,衣角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角度。
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走向蜜柑的学校。
她知道小萤的事,小萤也算是她的朋友。
算是吧……
无论多久,从来就是那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别人害怕她诡异的银白眼珠,讨厌她冰冷无动于衷的神情,却无法不注意她美貌的出色。
果然在校门口,格尔德说有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它一直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充当手链,并且告诉她周围确切发生的事情。
“小歌,你怎么来了……”蜜柑跑到她的身边。
“送别。”
有些空灵的声音,描绘着有些过于轻声的语言。
落叶扫过她的脚边,她银白的右眼不知是看着前方,还是注视着今井萤那张总是过分冷静的脸。
她轻轻歪头,那是她的习惯,很熟悉的习惯,“看”着萤。
“照顾好那个笨蛋。”
坐上那辆黑车,萤的眼睛斜视看了眼那只银白的右瞳,就没有再看了。
车子开走的声音,蜜柑哭得不象话,趴在歌的身上,歌只是在那坐着,没有伤感,没有怀念。
走了就是走了,改变不了的是事实。
随遇而安,歌不喜欢麻烦,却小看了蜜柑的执着。
几乎是杳无音信的每一天,蜜柑每次在邮差的回答下失望的脸,像是要哭出来一般褐色的眼,歌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响动,手中的茶杯上一秒还是热气腾腾,现在就已经凝固,冰凉的触感,手上的刺痛……歌放下被子,茶杯里再一次热气腾腾。
9个月后的夏天,天气热的歌只想晕过去,之前的一个月内已经中暑晕倒不知道多少次,对于这异常炎热的天气,歌缩在房间的最角落,心静自然凉,她安静地“看”着蜜柑最受不了的书籍。
“不过九个月才来一张明信片,真像是小萤怕麻烦的性格呢。”爷爷接过那张明信片,上面的照片上有个猩猩状的标志。
也许,小萤不来这张明信片,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呢。
不过,无论是百恋歌还是陷入深深沉睡的百鬼恋,对于之后的事情,现在也是一无所知。
“什么嘛,我可是每两天就给她写一封信的。”蜜柑趴在一边,头埋在臂腕里闷闷地说。
歌低着头,避免那刺眼的阳光照射到脸上,手指摩挲着书面。
格尔德不被发现,在她的脖颈那里告诉她书的内容。
“单相思是很痛苦的……”爷爷轻叹一声,扯到了完全应该扯不到的地方(只有小恋你这么想拉……一帮同人女对这点可是非常赞同的:爷爷,GJ!大拇指),“我也给喜欢的女子写过情书。”
“好了蜜柑,打起精神来!”
“1,2,3,4,5……”
爷爷在那做着体操,歌在角落摸书,瘦弱的身子体重完全没有增重的趋势反而是有着继续减轻的趋势。
银白的眸子,在阳光不经意的照射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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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蜜柑姐姐。”
歌站在玄关,银白的月光反射出她眼里不正常的红光,冰冷精致如同人偶一样的脸,银色的右眼,有些露出纱布眼罩的狰狞的疤,眼睛里睫毛的倒影,不论多久都是那个样子,从来没有随着瞳孔收缩着。
因为根本看不见。
蜜柑想也没想,因为怕吵醒爷爷,拉着歌就跑,从此把百恋歌拖上了不知毁灭的路。
火车上二人无言,蜜柑紧抓着歌的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力气已经大得在歌的手上留下一道痕迹,连睡过去也没有放开。
其实,是痛的,歌却不会说。
格尔德从她的袖子里窜出来,嘶嘶吐着信子。
[要我把这家伙的手弄开吗。]
[不了,就这样吧。]
轻声地说着,没有人听见的细语。
“哇~”
看着东张西望的蜜柑,歌看着头上的烈阳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放纵蜜柑把自己也领出来。
高温,如果她看得见现在也是头晕目眩了,还被一个运动神经过于发达的家伙拉着满都市地在太阳底下跑让她觉得身体极限受到了重大的挑战……
忍耐,要忍耐啊……小歌……
终于到了所谓“爱丽丝学院”的门口,格尔德说,是个很大很大的学校。
意外的熟悉感,她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一年四季几乎都是那件黑色的风衣,黑色细长的腰带在身后扎成一个蝴蝶结,黑色的皮鞋,走在路上会发出幽雅的声音,黑色的长裤,身上除了脸和手基本没什么露在外面的皮肤了。
(具体的,看过隐之王的同学可以把小恋的服装和宵妃的联系在一起,不过小恋夏天没带手套)
银白的长卷发,在阳光下耀眼,在阳光下显得透明的皮肤,病态的白色,银白的眸子若是让那些人体收藏家看见一定会欣喜若狂。
身边突然出现了不正常的气息,人的气息突然间就出现了两个,她没有转头。
“这里是爱丽丝学院啊!!”一个惊喜的女生喊道,她的声音让歌感到异常刺耳。
“哼~那么就是说枣殿就在这里了!”
还是一个女生,她在尾音提高了声调。
“小歌!那个不讲理的人不让我们进去……咦?你们是谁啊……”
“我叫七海秋末!”那个声音让歌觉得刺耳的女声喊起来。
“月夜梦蝶。”
奇怪的姓和奇怪的名字。
“啊,歌!秋末和你好像哦!就是眼睛是红色的。头发是冰蓝色的……不过很漂亮呢!”
眼睛,是红色的……
[眼睛是妖红色的,头发是接近与你的冰蓝色,歌。]
格尔德轻轻细语,歌轻轻用手将发撩到耳后,轻轻动了唇。
[是吗……]
“我是佐仓蜜柑,她是我的妹妹佐仓歌哦~”
“百恋 歌。”空灵的声音,无神空洞的眼睛,一条疤在纱布眼罩下若隐若现,狰狞而丑陋,“失礼。”
她伸出白皙的手,摸上秋末的脸,她的脸,她的眼,她的五官。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红色的眼睛,完整的一双眼睛。
“确实,姐姐,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呢……”
“那个,你看不见?”
秋末小心翼翼地问她,她轻轻点头确实她的猜测。
格尔德缩进她的袖子,睡着她的手臂无声无息地游走到她的脖颈。
[她们在用可笑的同情眼神看着你呢,歌。]
轻轻的蛇语,足以让听力绝佳的歌听清楚了。
不久又来了两个人,结果被秋末她们用眼神瞪跑了。
而这时,出现的是……
[一个散发不名气息的性别不名的……人……]
格尔德说“人”这个词的时候,歌能够清楚感觉到它的不确定以及……扭曲的表情,如果蛇有表情的话。
[紫蓝色眼睛,金色头发,长的很漂亮,有带首饰,白色衬衫……]
格尔德轻声用蛇语描述着这个人。
在别人看来歌只是在发呆,而蜜柑和梦蝶还有秋末已经谈的相当融洽。
歌淡淡的表情,有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歌,他看到你时……虽然隐藏的很深,但是我感觉到他强烈的惊讶感。]
看到我,很惊讶……他,认识我吗?或者说,以前的“我”。
“秋末,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鸣海随意地问秋末。
“我是在秋天的结束被‘妈妈’捡到的。”秋末带着笑意说。(这是编的,不过编的真是……符合某人的事实啊)
[那个叫鸣海的,又对那个秋末的家伙露出了刚才的眼神。]
秋末长的和我一模一样……吗……
无所谓。
和我无关。
直到……“轰隆!”
……
“枣君~天诛!”
枣就那样趴在了地上。
[深紫色的短发,火红色的眼睛,很漂亮的男孩,会用火的样子……]
歌一边听着格尔德的描述一边走到枣的身边。
枣抬起头,火红色的眼在看到那只银白的右眼时,那份惊讶,甚至是有些欣喜。
你没有死吗……恋……
那个清冷的女孩,那个强大的女孩,那个纯粹到透明的女孩……没有死!
“恋……”
『不是恋,你只能叫我百鬼。』
歌歪了歪头(习惯),这让枣几乎确信了她就是恋的事实(确实是事实哦),直到看到了她身后的秋末。
秋末的长相是更加接近于失踪时的恋的,那双妖红色的眼睛,妖艳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但是那种淡漠的感觉……却是那个银白没有一点杂色的女孩才有。
枣有些乱,真的有些乱。
所以鸣海就“大发慈悲”地让他睡了过去。
坐在休息室里,安静地没有人的气息,旁边的女生们互相调侃,歌却望着枣。
恋,那是……我的名字吗……不对,这个名字不应该让他来叫。
那……应该是谁叫的。
恋,恋……强烈的思念……
歌揉了揉额角,头现在疼地厉害。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打算让自己小眠一下……
命运……已经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