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無清秋[沈九同人]》2ombie仇生

4、第肆章 童年篇 命运的转折

　　……果然是你啊，
　　“柳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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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七：“小九……”
　　大姐：“怎么了，小九？！”
　　“咳呃……没什么——那个，大姐、七哥，看！今天我又挣了好多钱……”沈九从女孩儿怀中惊回过神，低头把隐藏在腰间的布袋拿出来，伴随着钱币磕碰的闷响，将袋子举在他们眼前，“你们说——以后……我们能离开这里吗？”
　　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自见到“柳清歌”后，沈九几乎完全陷入回忆中。以至于回去的路上同白发女的说话都以“嗯”“啊”回复。
　　正气凛然，刚正不阿的百战峰峰主，不知因什么原由走火入魔，也许是因为那所谓的“天命”吧。
　　沈九始终无法想通——一个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为何会来修仙，如果没有选择修仙，是不是就不会死……虽说另一个世界，“柳清歌”活得好好的。
　　呵，不论柳清歌会不会死，“沈清秋”还不是一样会被关入水牢……
　　少女看着怀里闷闷不乐的小人儿：“小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跟我们讲讲，好吗？你现在还小，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有哥哥姐姐们帮你分担。”
　　“是啊，小九，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岳七想起之前沈九似是无意的言语，虽说这段时间的沈九还是那个活泼的小少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难道又是和十五发生争执了，要不要七哥帮你说说……”
　　“小七……”
　　“大姐，七哥，小九没事的，只是无意间听到那混蛋畜牲要卖掉大姐……小九不想和大姐分开……”
　　毕竟沈九现在能做的只是拖拖时间而已，不过在哪之前必须让他们离开人牙子的掌控。
　　少女看着一回来就扑在自己怀里的小孩子。
　　沈小九在扑向自己时，恍惚的眼神有一瞬的孤漠。仅仅只有一瞬间，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少女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明白沈九的担忧，虽然最近交给人牙子的钱能换来些许安乐，但这并不可能长久。
　　“人”啊，都是贪堕的……
　　感受着怀里传来的细微颤抖的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瘦小的小孩儿，温柔的怀抱下是抑不住的无奈。
　　未来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蜃境一般。
　　我们能逃离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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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野的夜，是如此的黑，亦是如此的静。
　　入梦，沈九望着眼前的景象——沁心的风掠过，月光下碧影闪动，青葱绿柳微微摇曳着枝条，像是徘徊在湖边。
　　少年之身于湖中的小舟，小舟随着湖面泛起的斑斑涟漪悠悠地荡漾。
　　“这里是怎一回事。”
　　这话可不是疑问，对于白发少女的所作所为，沈九几乎是不怎么注意了，毕竟对方是真的不会伤害他。
　　不过她真要是有什么异样举动，可想而知，这家伙又是整什么事？！
　　“嗯……回来的路上跟你商量事情，但你好像有些心事，怕你没听清，就来“梦”里找你啦——看，这样心情好些了吗？”
　　这妮子竟然反过来问他？！
　　沈九背着一只手瞥视着屈膝坐在舟沿边玩弄柳条的白发少女，少女却是一副不以为意般模样。
　　心情就算再好也要被气炸好不。沈九无语，他有些怀疑眼前这个跟他做交易的“人”的目的是不是把人给气死。
　　呼气，冷静。
　　“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能怎么帮？你可别告诉我那柳清歌也重生了。”
　　“虽然呢，现在还不是‘柳清歌’，但商贾柳家小少爷的身份，你觉得这个怎样？”
　　“你……你想干嘛？！”
　　少女的似乎透露着阴险，沈九莫名觉得那姓柳的有点儿……可怜？
　　呸呸呸，我管他干嘛呢，这丫头也不坏，兴许被作弄一下，死不了的、(￢_￢。)应该……
　　少女俏皮一笑，收起编好的柳席，打了个响指，四周的景象倏然变幻成方寸草地，还多了几只咕咕叫的白鸽。
　　雪白的羽毛反射着皎洁的光，像是落入凡尘的月色精灵。
　　鸽群将女孩儿手中席子衔起，扑腾扑腾铺在草地上。
　　少年看着眼前的罗裙拍了拍那足以坐下五六个人的藤席，像是示意他坐下休息。
　　“这些鸽子是由聚灵幻化而来的——这个待会儿，现在我先解释一下怎么解决一下你目前的问题吧。”
　　沈九盯着这些白鸽，对于少女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现在的他只关心他的大姐和七哥。
　　跟着对方坐在舒适的柳席上，听她简明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聊着未知的已知的未来……
　　听完那个“人”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沈九表示，柳清歌，不，应该是柳少爷的命运(????????)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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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正被人惦记着的柳小少爷，百无聊赖的待在贵宾席上，时不时的瞅瞅自家和友人畅谈的父亲，还有欣然听曲看戏的妹妹。
　　好在明天就能离开回家了。
　　生为商贾之家，又是家中的独子，未来十有八九是要承家继业的，可柳小少爷对此毫无兴趣。
　　柳老爷不仅仅作为生意人，还作为一个父亲，了解自家孩子的脾性，不能威逼，只好在工作的时候带着柳小少爷，希望能够潜移默化地引发他的兴趣。
　　柳家兄妹打小感情就很要好，如果是有必要出远门，柳老爷就会带着俩孩子出行。
　　别人谈买卖是正谈买卖，到了柳老爷这儿，就是一个带娃现场。
　　不过，好在两个孩子不怎闹腾，好在柳家家大业大。
　　“风儿，在想什么呢？”
　　“阿爹，看你们谈生意真的好无聊。”
　　和商友闲聊的柳老爷多次瞅见自家小公子坐不住的模样，怕他憋出什么毛病，就同友人表歉说道。
　　上前询问，果然是按捺不住，只好佯装妥协：“那好吧，最迟明天就返程了，老规矩，在回去之前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今后就不再念叨此事，反之……
　　”话还没说完，小少爷就已经跑没影儿了。
　　“柳凩兄不追上去？”
　　“没事儿，习惯了，不必担心，家里仆人看着呢。”
　　“唉、柳兄，你可不知道现在的世道，虽然还算太平，但总会有那么些人为了自身利益谋财害命啊。你家的那位小公子可得看好了。”友人有些不放心，毕竟世风日下，妖魔易避，人心却是难防，“据说这城里，附近还算好点，稍远些，就很乱咯。据说有人牙子拐卖小孩儿呢，那路边的乞儿兴许就是被人牙子不知从哪搙来的，唉——”
　　“呵哈、多谢公仪兄提醒了，不过那小子我还算放心。”柳老爷轻笑道，毕竟自家那孩子，自己还是了解的。
　　他家的小公子啊，从小身上力气就异于常人，再说现在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如果真的被拐，吓吓也无妨，兴许以后就能安分些，老老实实在家继承家业。
　　友人见柳老爷一脸平静，似乎真的是很放心。罢了，劝说的话已经奉上，人家到底怎么想那也是对方的私事了。
　　目光转向被柳老板抱着的女娃，知道自己的商易友人儿女成双，让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孩儿：“还是养女儿好啊——不像我家那孩子。
　　萧儿出生那会儿经半仙算命，说是本是富贵之命，可未来却是命途多舛，甚至英年早逝……所以我们就送他去修仙了。
　　感觉就像孩子出家似的，他们师父也不让归家看看。虽然很不舍，但只要他平平安活着，我们也安心了。”
　　不知不觉，二人间的谈话内容也从生意商贸转向儿女、家人。
　　“不……不好了！！少爷，少爷给跟丢了！”良久，突如而来的叫喊让喧嚷的茶楼蓦地安静，顷刻继续沸腾。
　　只见柳府的一位仆人匆匆跑来嘶声报道，接连摔了好几个跟头，面上带着土灰，说话也不忘喘气。柳老爷见状轻咳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方才的随和转而严肃。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找过了吗？”
　　“报老爷，这附近都找过了！”
　　“多派几个人去找。”捏紧的拳头渐渐放松，“留几个随我去准备寻人告知书——管家，一个时辰后还没找到就报官吧。”
　　“是！！！”
　　柳老爷将爱女托付给友人，与之暂别，和隔间外的众人抱完歉后，率着陪从上街找人去了。
　　那么大一个孩子，怎么会说跟丢就跟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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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逃离家仆视线的小少爷在街上闲逛着，恍然间瞅见一个和其他路人不同着装的小孩儿，便“偷偷”跟上去。
　　穿着粗布麻衣的乞儿沈九在光鲜亮丽的人群中格格不入，但并非引人注目。见目标出来后也没怎么搭理，因为那个“人”说过其他的事不需要他关心，柳小公子从里面出来时，自己随便在他面前晃晃就行。
　　柳小公子见眼前的人没什么其他动作，正欲打道回府，但前面的人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突然转身——那是一张沾满尘灰的脸，模糊了容貌，但那双眼睛却着实好看。
　　“喂！小屁孩儿，跟着我干嘛呢！”
　　“谁跟着你啊！我路过。”
　　“唬谁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况且你穿的这么好看，怎会无缘无故来到这破巷子？就算是迷路也犯不着这么蠢吧，那好好的大路是摆设吗？”
　　“……(~_~〃)好吧，我就是好奇才跟过来看看。话说——你拿着一把小木剑是要干什么？”小少爷愣愣地看着少年的眼，被突然间的质问打回了神，本想随意回几句就走人，却反遭一顿嘲讽，只好试着妥协，转移话题。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再不离开，未来的历史会因此有着命运般的改变……
　　“当然是救人啊。你个小孩子就别掺和了。这附近的人牙子精得很，小心被抓去卖了，到时候可没人能救你。”
　　沈九表示，好话说在前头，如果真出事了他也在那之前提醒过，到时候可别找他负责。
　　要负责也是那个白毛契约者。
　　瞅着小少爷满脸都写着不信，借此机会能小时候的死对头面前神气一下，沈小九想想都有些得意。
　　他摇着手中平日里用来防身的自制小木剑，还随即使出一股灵力，挑衅一般的冲面前呆住的小少爷轻扬起嘴角。趁对方还没回过神来，转身，跑掉。
　　“喂——你不也是小孩子吗？！”被莫名挑衅的小少爷瞅了瞅被少年用灵力打出洞的地砖，赌气地追上去。
　　刚刚他没有看错，那个就是传言中的仙术了！
　　不知不觉中跑过了好几个巷口，追寻了半天也不见那小孩儿的踪影。
　　正当他疑惑时，命运的作弄也悄悄地靠近……
　　僻静的小巷中，只有小公子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摸索着前行，后颈倏地一疼！
　　晕了。
　　☆！？??_??
　　“是你自己要跟过来了，别怪我哟。”沈九从墙檐上翻身而下。
　　他蹲下来戳了戳被某个“人”一记手刀击晕的柳小少爷的脸，兀自嘀咕到：“本来就不大机灵，可别敲傻了……”
　　而那个刚劈晕人的少女，像个没事人一样，静静地靠着身后的墙壁。
　　“为何不用灵……算了，人已经晕了，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
　　“当然是先委屈一下小九儿你咯～”
　　沈九重新站起，抬眸。
　　只见少女嬉笑着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熟悉的绳索，不禁忆起被捆仙索赤不绑着的“沈清秋”，以至于对方故作亲昵的称呼被自己忽视，只觉一阵恶寒不无缘由地涌出。
　　最后，灰脸的孩童还是隐忍着带着他们到人牙子关押孩童的地方。
　　————
　　小少爷是被晃醒的，忍着头痛，望着和自己绑在一起的小少年。
　　“你不是会仙术吗，也会被绑？”
　　沈小九无语，这人没注意到自己正被绑着吗？！
　　“看清楚现状好不好？！而且——第一，我只会使出一些灵力；第二，你眼是不是瞎(??`~????)这应该是捆仙索，捆仙索知道不？别说是仙术了，现在我半点灵力都感受不到！”
　　他干嘛要向他解释得那么清楚啊！？
　　小少爷随着少年的的目光低头一看，果真，绳索上贴满了条符，虽然房间有些昏暗，但不难看出条符上面满是歪歪扭扭的赤红的符文。
　　侧头望着身旁小少年——感觉他有点小小的，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晃动而更加散乱，有几缕青丝将那张灰土土的脸掩盖着，从隐现的轮廓可以看出，这是一张清秀的脸，而这张清秀的脸上，两道羽玉眉微皱。
　　仿佛满脸写着生气。
　　“对不起……”小少爷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就不会被连累了吧。
　　“诶诶诶——你干什么！？”
　　兀自赌气的沈九被柳少爷的抱歉给整蒙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觉身上的绳索有许些松动，自己的身体因失撑而下坠。
　　带着歉意，小少爷忍着头晕试着用蛮力挣断束缚。
　　“啪哒——”，绳索断裂。
　　眼见一旁娇小的少年正要摔倒，便立即上前将其护在怀中。
　　只听一阵闷响，还未褪去的晕眩感再次从后脑袭来，隐隐间，嘴唇好像触碰到了一丝香甜的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