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無清秋[沈九同人]》2ombie仇生

3、第叁章 童年篇 遇故人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还要去挣钱呢！”
　　“你打算怎么挣？”
　　这不是明知顾问吗(??_??)。
　　“啊喂喂，好歹也算是重生了，而且啊，看你们的人牙子只管你们要钱，又不关心你们手上的钱是怎么来的……”
　　“所以你打算去偷或抢？！”沈小九狐疑，总觉得哪里不对，眼前这小丫头看着不像是没钱的样子啊，而且有这逛街的闲工夫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救走？
　　小姑娘带着沈九在城镇里周转着。起初，是鲜有人迹的偏僻地区，后来渐渐走到人流较多的繁华地带，这时沈九才注意到，四周的人像是注意不到他们一般，明明那个“人”顶着满头白发。
　　沈九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心里正盘算着什么，对方说过会让他的大姐得到善待，收获幸福，为何却没有动作，而是带自己瞎逛。如果帮助他们逃离苦海，自己就算是交付自己的灵魂，背上一切罪责，说不上心甘情愿，他敢冒这个险。
　　“偷盗强劫都是不道义的事，就算是救人，也要遵守‘这世间的规矩’。先跟我来这边。”
　　————
　　沈小九一边吃着小姑娘给的汤包，一边看着那丫头又化作一位俊俏少年，走近一家钱庄。“少年”从衣袖掏出一些华丽首饰、法器铭牌，找老板进行了一番话术切磋，换来一大笔钱，气得那钱庄老板胡子直飞。
　　一从钱庄里出来，变化，转身，女孩拉着沈九跑远，到了人流较少的地方便把钱全都递给沈九，沈九见对方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便把钱收进了平时装钱用的布袋。
　　这些钱有零有整，小有碎银铜板，大有银票黄金。还好黄金银两不是很多，如果这破钱袋修炼成精，不知会不会因为塞满了金光银光而自卑呢？
　　自不自卑不知道，但接下来的沈小九挺自闭了，感觉自己莫名听话，憋屈。
　　“今天你就用这些钱应付那人牙子吧，毕竟你现在还病着。下次记得还我……哦对了，还有刚才的早饭也是。”
　　“……先说好，我可挣不到这么多，到时候还不上你可别找我。”虽然平日没少乞讨，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帮助他还要求回报的，没有怜悯，但沈九却猜不出对方是跟本没在意……还是不在意他的“乞儿”身份。
　　“真的吗？再说了我又不需要你的钱，你用别的方式还我就行。”女孩眼睛微眯成两道弧，炙红的眸子闪着不明的光。
　　该不会是把我卖了吧，而且为何用这些钱买走大姐和七哥？沈九盯着那双眼如此是想。
　　唉~跟我来这边……
　　“对了，刚刚见你很想吃那街边贩卖的糖葫芦，那这个就当做你的精神损失费吧，就不要你还了。”女孩瞅着沈九写满疑惑的脸，无奈叹气。给了沈小九一串自制的“糖葫芦”，又带着他在这片区域四处周游。
　　酥脆的糖衣入口即化，软糯的麦芽和蜜甜将淡淡的果香包裹着，这果子不像是凡间常有的，就连那些记忆中也没见过。
　　微乎不觉的灵气正随着沈九的舔舐啃咬一点点地引入他体内。
　　或许正是那些灵气，让沈小九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疲累。
　　沈九安静地吃着手中的“糖葫芦”，侧耳听着身边那个滔滔不绝地说着世俗的“人”，随着她的脚步看着这和他记忆里不一样的人间。
　　沈小九有些心动了，感觉在世俗间靠自己的能力谋生也不错，但他还是选择修仙，毕竟这世上的人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亦或是皇宫贵族都很仰慕修仙者。
　　“所以说啊，不能以一个人的身份去定义某个人或是某个事物，首先得了解他，当然，对自己也是如此。”不知是无意的言语还是刻意的说辞，女孩的红瞳虽然时时闪着光，但总是带着意思摸不透的邪魅，“沈九，如果你真的想解救他们，就得先了解那人贩子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就是想要钱嘛……”沈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方才你说的‘这世间的规矩’又指的是什么？”
　　“哼哼~“规矩”啊……”女孩儿故意顿了顿，“你还记得你们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书所构造的吗？”
　　不说沈九还真没怎么想起来，就算往世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是有这么个映像。
　　沈小九默默为那个写书的记上一笔，如果有机会碰上，他一定要好好报复过去。
　　“……那又如何，就算是虚构的故事，但我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啊！还有七哥，大姐他们……”
　　“你也别太生气，虽说这是书所构造的世界，但世间万物都有它运行的规律。”小姑娘笑得很平淡，像是安慰，也像在平常诉说，“就像方才所说的，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结果，都有自己的历程，都会经历某个转折点，不过生而为人，相对较复杂些，不同的起因，不同的选择都会对他的结果照成影响。就像‘你’重生一样，重生转世都需要某个锲机，如果胡来，就算结果如意也失本意。甚至有的时候，这些都不一定只是一个人的特例。
　　既然有些事情是最为‘沈九’的你必然要去面对，那就换个选择嘛~改正不了那就改变咯。”
　　偏见沈小九一脸憋屈的模样，她又嬉皮笑脸地说：“诶~你说这样是不是感觉有点儿像未卜先知。”
　　“知道有如何？具体怎么改变，难道大姐被卖掉是件好事？‘沈九’在秋府受尽折磨也是好事？七哥走火入魔以命入剑难道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是吗？最后进入苍穹……”瞥见旁边那个玩世不恭的“人”，沈九总感觉她话里有话，“呃(ー_ー)!!进入苍穹山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是仙门大派——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那个吞钱怪看到我们身上的价值，不给他卖掉我们的机会！”
　　“哦~那你想怎么证明？”
　　“要你管(￣^￣)。”
　　沈小九傲娇了，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却见她笑脸依然，只是指尖聚灵出一只奶白的猫，和化作猫形态的少女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女孩把猫放在地上，又变出一些书籍。
　　“这些书先借你休息时看看吧，没准有用——我有些事得离开一会儿了，这是我的小分身，这段时间就由它来帮助你吧。”
　　“喂！这么多书叫我……”
　　小丫头一说完便散作点点白灵，未等沈九叫住她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
　　沈九看了看被硬塞在怀里的书，还有手上的没有吃完的“糖葫芦”，有些不知所措，虽说那些书看着挺多，却是只有几本书重量，但一个小乞丐拿着这么多书，不觉得奇怪吗，带回去也顶多是会被当作供暖的柴火烧掉。也不知这些书会不会那么容易点燃。
　　地上的小白猫咪了一声，跳到了他怀里的书上，沈九没感觉到手臂上重量的增加，反而减轻了不少。
　　白光一闪而过，那些书也消失不见，白团子也随即落地。
　　罢了，总比带着一塔书要好解释得多。
　　————
　　“大姐，七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不是阿七放心不下你，你也是，生病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来，小九，让我们看看你好点儿没。”岳七还没说完就将手掌覆在那小脑袋上。
　　沈九哦了一声乖乖的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很温暖，很舒适，让人安心。
　　怎么说呢，沈九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好了不少，还跟着某个家伙逛遍了整个城镇的街街巷巷。
　　特别是吃了这“糖葫芦”之后。
　　沈九捏着手中还串着几颗果子的小竹棍，把它们分给岳七和大姐，因为大姐说自己是女孩子，就让他们两个自己分着吃，最终，岳七只吃了一颗，又被沈小九闹着多吃了半颗，剩下的都被沈九哼哧哼哧地吃完了。
　　吃完果子，沈九又拿出了那些钱币，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沈九实话简说。
　　可不就是实话嘛，因为生病，偶遇某个“善良的人”，对方借了一点儿钱给自己，帮助他解决目前的问题。
　　“这么多钱，也藏不住啊。”少女看着那鼓囊囊的钱袋，有些担心。
　　他们这些乞儿，虽是扎堆生活，但算不上多和睦，特别是人牙子陆陆续卖走和拐来一些孩子后，旧团体中掺杂了新人，有的孩子为了存活会出卖“同伴”，也会有人为了同伴一起承受，分担困难。
　　眼下突然多出他们一年也讨不来的钱币，生怕引起祸端。
　　好在沈九这些钱不是不义之财。
　　岳七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小九，现在去找那个人应该来得及，必须把这些钱还给他。”
　　“可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岳七再次确认。
　　“嗯，放心吧七哥，我真的没偷没抢。我会想办法赚钱的。”
　　“那我们也来帮忙吧，这么多小九一个人会很累的。”大姐摸了摸沈九的头，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还是了解的。
　　当晚，乞儿们将自己的收获上交给了人牙子，因为沈九他们的实在太多，那牙子很是高兴。
　　这一夜，意外的平安。
　　乞儿们纷纷围着沈九好奇地向他打听是如何做到的，沈九像个孩子王一样一一告诉他们挣钱的方式——比如街头耍杂卖艺，在后厨帮忙……前提是要把自己打扮干净。
　　至于具体怎么做也要看他们自己领悟了，毕竟就算是知道了，也得做得好，这可比在街边乞讨难多了。
　　静夜，安睡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小庙里回荡。
　　又是这个梦……
　　沈九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只有他和一只白色奶猫。
　　不过眼前的这个分身比原身要小一丢丢，眼睛也没那么红艳。
　　一只白色的小猫夹在这些孩子们之间，显得有些突兀。
　　““咪~””
　　只见小奶猫呼唤一声，暖黄色的光点一簇闪过，眼前多了一套桌椅，桌上放着几本书籍。
　　那一刻的瞬间，沈九明白了“休息时看看”的意思。
　　“……罔談彼短靡恃己長信使可復器欲難量墨悲絲柒……”
　　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一个字儿都看不懂，现在有了前世记忆，看书对他而言比修仙相对简单的多。
　　前世就是修道太晚，就算是没日没夜的补学仙道法籍，也会因为有很多文字看不懂而耽误进程。
　　沈九随意翻来看了个大概，只有一两本跟药理无关，其余全是与草药相关的笔记，每一种都是按它们的生长环境记录分类，草药功效下侧还附有叫作“火柴人”的小小示例图。
　　这跟记忆中的书又一点点不同，不细看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知看了多久，沈九也没觉得累，就算途中从睡梦中醒来，外面也是黑灯瞎火的一片，耳边是乞儿们沉睡的唏嘘声。
　　“梦”里的时间似乎很长，他在里面将那些书一翻再翻，外面也就一个时辰不到而已。
　　沈九也大胆想过在这里偷偷修炼，虽然前世的记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自己修炼稍有不慎就容易走火入魔，再者被有心人知道了他一个小乞丐会苍穹山派的功法，也不好解释。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次感知灵力的时候，不是感知不到就算是有一些缥缈的灵气出现也会随着他的触碰而消散。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天时地利都不具备？还是这真的只是如梦一场，那些灵力都是假的？
　　虽然接下来证明了自己还是能修炼，不过修炼的感觉和往世有些不同，但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沈小九，还在心存郁闷的摸索着……
　　————
　　好心累=_=。
　　“小九，怎么了，是没睡好吗？”
　　“……没，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人说我做了坏事，你会不会……”
　　“小九这么乖，怎么可能会做坏事呢，又不是坏人。”岳七轻抚着沈小九的头。
　　“只有坏人才做坏事吗？”
　　是啊，世上真的只有坏人才做坏事吗？岳七有点犹豫，小九为何会突然问他这么一个问题？岳七有些担心，“不管怎样，我相信小九是不会做坏事的。如果你想做什么事情，七哥也会陪着你，和你一起分担。”
　　抬眸看着岳七一脸认真，沈九轻笑。
　　真的能一直陪着他吗……
　　“那七哥得加油啊，现在可是我挣得钱比你多。”
　　“是是是，我们小九最厉害了。赶紧收拾一下出去吧，大姐还等着我们呢。”
　　“那咱们比比谁的速度更快！我先走一步咯——”
　　岳七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渐渐跑远，无奈的摇了摇头。
　　昨天，他总觉得沈小九生病后变了许多，像是有很多心事一般，兀自发呆。不过现在看来，沈九还是那个爱闹爱笑的小小少年。
　　不知为何，自己比以往更想守护着那份笑容，害怕这个小少年会突然的消失。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这么在意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他们这一到九的孩子从被人牙子拐来的时间格差不大的同情感，也许他们那一到九的孩子渐渐被命运打散……
　　他比较早熟，记事也很早，父亲是农村莽夫，母亲是被卖到那里的可怜小姐，因为受不了父亲的折磨，他的娘亲就带着他逃离了趁夜那里。山里有野兽出没，而且夜路太黑不好走，为了他能成功逃脱，母亲将他放在枯木上，顺着水流，为了帮他稳住枯木，她自己在下河扶持，直到离那儿很远，才让他离开。还没走几步，只听身后噗通一声，因为脱力，他的母亲沉入河底。
　　哭喊声将心怀叵测的人引来，他被加入了那个小团体。
　　因为自己生在七月初七，所以母亲经常唤自己七七。他们这些孩子是按到这儿的顺序命的名，他正好排第七，他的母亲姓岳，所以他便叫作岳七。
　　而他和沈九的初见，也是因为他们刚被抓进来不久，人牙子有不知道在哪里抱来一个染红的襁褓，扔给他们。他们这儿除去这个小婴儿，最大也才七岁，最小也就四岁，因为平时缺乏营养，整体看着都很瘦弱，这个小童他们能照顾好吗？
　　几个孩子围坐在小婴儿身边，小孩子兴是因为太小，被血腥感染，身体有些不适的发汗。较大的小姑娘帮他去换干净的布匹，只见粉嫩的小手正紧紧捏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玉牌不知是被谁拿去换了或是卖了。失去重要物品的孩子喜欢哭闹，只有抓着他们的手才停止哭泣。抓着手的孩子咯咯地笑，这一抹无邪的笑成了他们拮据生活中唯一的自愈。
　　沈九就这样成了他们这里的团宠。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九被惯得有些任性，但始终很懂事。
　　他不怎么爱哭，乞讨时终不能有所收获，但沈九总会来到他身边。
　　沦为乞儿，他因此觉得自己很没用，但沈九总会缠着他，让自己教他识字认字。
　　……
　　岳七追上了沈九，看着眼前那灿烂的笑颜，不由得有些鼻酸，感觉心里暖暖的。
　　“小九，你跑那么快干嘛，小心摔着。”
　　“才不会呢o(??^｀)o是七哥你太慢了——七哥，这些包子给你吃，你要是再慢点儿，包子都要凉了。”
　　“我也吃不下这么多，要不……”
　　“小七你就收着吧，我们已经吃过了，这是小九特意为了准备的，而且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说好的要帮小九挣钱的。”
　　“那……好吧。”岳七结果还带着温度的包子。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温热的食物了，以前都是过年时勉强筹钱买点热食，还是几个孩子分着吃。
　　“所以待会儿我们要去做什么？”他们都是乞儿，所会的也不多，虽然昨晚沈九已经简单说了他的异想，但岳七还是不放心。
　　“我看过了，城南那边有个教书先生私办了一个学堂。既然七哥会识一些字，可以去那儿帮忙。”
　　“而我和小九就采药去卖……”大姐笑着接着说到。
　　“不行！”
　　“为什么——大姐，七哥凶我(??`~????)。”
　　“好了，小九我会看着的，放心吧。”
　　“就是就是(o｀ε??o)。”
　　“这里有些干净的衣服，吃完就拿去换吧。”
　　“赶紧吃完赶紧去，我们先走一步了，很快就会过去的找你的。”
　　沈九抓起大姐怀里的衣物就往岳七怀里一塞，然后拉着大姐趁岳七还没反应过来就跑掉。
　　岳七总感觉沈九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终不能是趴在沈九肩膀上的白猫吧。
　　乞儿们有了其他谋生的路子，也很少争抢地盘了，无论是否决定留下继续乞讨还是另谋生路，他们的收获也没平日那么可怜，只是后者累一点儿而已。
　　人牙子发现最近这些日子里，小崽子们上交的钱财比以往多，特别是角落里的那些小妮子，看着那塞满的布袋心情高兴，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卖人的打算便暂时没有了。
　　他拿着钱财四处挥霍去了，对乞儿们的所为更加不管不顾。
　　沈九有了更多的时间去采卖草药，卖完回来帮他们，偶尔也会带着大姐和岳七，偷溜去乡下，帮忙做着农活，换顿朴实的饱腹。
　　在大姐眼中，沈九一直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看着小九的笑颜，打心底的高兴。
　　瞅着像仓鼠一样一脸幸福的啃着烤番薯的沈九，岳七微微黯淡的玄色眸子随即消逝，和平时一样微笑着静静看着沈九。
　　“小九……”
　　“嗯？”
　　“没，就是叫你慢点吃，你看你，糊的一嘴都是……”
　　岳七看着眼前这个脸红的，欲将炸毛的心尖人儿，没察觉到什么不同，放下心一般幸福的笑笑。
　　小孩子的快乐很简单，没有了人牙子的欺压，有着最爱的人的陪伴，即便是同往常一样过着谋生活的日子都很轻松，更别说白日修行夜里修炼了。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在欢声笑语在流逝。
　　前世的一些修为，再加上这些日子里不断的修炼，沈九采药的效率增进了不少。这天，他早早地卖完药，正打算赶去七哥那边，和过往差异的生活让他感到放松，
　　这天，他早早地卖完药，正打算赶去七哥那边，和过往差异的生活让他感到放松，
　　如果没有所谓的“天道”，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至少不会害得七哥……还有……
　　“嗨～小九，想我了没？”
　　“喵呀！！！”
　　……
　　…………
　　………………
　　“噗哈哈。放心吧，契约不会对你照成影响的，瞧把你吓的。”
　　沈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着突然的，还是倒立悬空出现的白毛丫头。确定眼前那位的奇异装扮不会引人注目，才放下心决定静下心来好好聊聊。
　　““哼╯^╰不跟你计较。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我已经为姐姐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了，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真的吗？！快带我去！”
　　也是啊，该来的总要来。虽说那畜生最近没有卖掉我们的打算，而且还添了一些小孩儿，不知哪里偷拐来的。但那只是暂时的……
　　沈九想了想，还是边走边聊吧。
　　“我们接下来我们要哪里？我认识的那个人……”
　　“那些人只是来这里办些事儿，放心吧，不是本地人，你应该也认识。而且啊——那家人小公子年纪与你相仿。”
　　沈九认识的人实是不多，即使是记忆里，令他映像深刻的也很少，如果说年龄相仿，也就只有他的那些师兄弟了，可过去的现在也没有这么个人啊。
　　而在“现在”碰到的，也只有那个姓秋的。
　　“如果没有他，会有后来的沈清秋吗？”沈小九喃喃自语。
　　“谁知道呢？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的。以你现在的实力遇到他也不怕，不过可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嗯……也对。如果可以，真想让他也尝尝被人压一头的滋味呢。”
　　“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能帮大姐脱离苦海的那户人家是什么样子。”
　　眼前的小丫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眯眼眸，启唇似乎在说“……秘密”……
　　……
　　“(╬??????)那你还是快点带路吧！”
　　“放心，他们是最近路过这里谈生意的，暂时不会出城。”
　　“谈生意……商贾么。”
　　“那个地方有些远——小孩子不要总是想那么多心事，开心点嘛。给你。”看见旁边满是心事儿的孩子，女孩儿摊开手心。
　　沈九瞅了瞅小姑娘手中的娇粉欲滴的糖果。如果是个普通孩子兴许早就被她拐走了。
　　“你可比人牙子还像人牙子。”
　　“哈哈，就当是我‘副业’吧。”
　　“哈？”
　　“说笑而已。在“我”家乡，拐卖妇女儿童可是犯法的。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样的事还是会发生。怎么说呢，原因有很多，谋利，恩怨，还是一时疏忽……谁知道呢~”
　　眼前这个白法女孩眉眼微眯，笑意依然。
　　沈九疑惑，这个“人”该不会是狐狸精转世吧……狐狸……猫……狸猫？
　　“你就这么关心我的事啊~”
　　“去吧你。我是怕你把我卖了。”
　　“哦？多少钱。”
　　“……”
　　意料之中……看在糖的味道还不错的份上，沈九就没理会她了。
　　————
　　他们在一座茶楼面前停下脚步。
　　茶楼设计的很开放，规模也算恢弘。虽说里面大部分都是些达官贵族，偶尔也有平民百姓出入。茶楼里除了一些隐秘楼阁，其他地方视野还算宽阔，居中设有戏台，会适时安排戏子或说书先生表演，任观众消遣。
　　沈九被忽然变化的女孩带到了不远处的屋顶。
　　少女只手撑着纸伞，居高临下的观察茶楼里的人群。
　　沈九被忽然变化的女孩带到了不远处的屋顶。
　　少女只手撑着纸伞，居高临下的观察茶楼里的人群。
　　“这个位置刚刚好。咯，他们就在那儿。”
　　楼阁中，有一说书人正摇着扇子戏说着什么。也许是因为正值午后未时，宾客鲜少，里面的人和物极易被收入眼中，或许还有自身修为的因素。
　　宾客中，一位贾人在其中显得特别突兀，虽然长相不能说是一表人物，但也谈不上普通，只因为膝中坐有一小小女童，女童扎着俩小辫，下半张脸隐藏于面纱之后，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双瞳观看台上的演说。
　　他们身旁，坐着的那个男孩儿正一脸不耐的不知是看戏还是在发呆……
　　沈九盯着那张熟悉的侧脸，虽说跟记忆中面孔相比多了许些稚气，但那张妍若好女的“死人”脸，也许过几辈子都无法在记忆中淡去。
　　原来是你……
　　果然是你……
　　“柳……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