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之先生，请指教》虚芜

5、第 5 章

　　因为第一堂课时，温晁和聂怀桑被蓝忘机讲的自家先祖的故事所激励，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都在努力学。两人在灵力方面资质都差，且都是宗主的次子，和蓝忘机一样，都没有继任宗主的资格，但却有辅助之责。

　　世家大族，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作为世家公子，聂怀桑和温晁都知道立身不易，即便做不到像蓝忘机那样出色，也希望自己将来至少能在家族事务上能多多少少帮上自己兄长的忙。

　　相比聂怀桑和温晁，兰陵金氏这次派来的金氏次子金子勋就没有这个认知，不过金氏宗主金光善这次除了派了金氏长子金子轩，金氏次子金子勋，还派了自己的私生子金光瑶前来。想来金光善对自己次子没有报多大希望，倒是对这个私生子，颇有几分看重。

　　再来就是江澄，魏无羡做了蓝忘机的助教之后，便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也会抽时间和江澄讨论最近的修炼进度，江澄自知自己灵力比不上魏无羡，便希望能勤能补拙，每每练习得更加刻苦，江厌离见状也劝过他不要过于激进，可是江澄却不敢松懈。今日努力一分，他日便能更进一分。

　　蓝氏的弟子们见到含光君负责的外姓弟子如此拼，都好奇得经常去他的课堂旁听，也激起不少蓝氏弟子的好胜之心，蓝氏的校场，每天都能见到蓝氏弟子比武切磋的情况，互相指正，共同进步。

　　蓝启仁和蓝曦臣，以及蓝氏的各位长老，对蓝忘机引起的这种盛况，不由得惊诧万分。不过都是良性竞争，并未出现不合时宜的比武斗殴，倒是没有出面干预制止。

　　而引起风波的人，此时却拿着《易经》，静静地端坐在藏书阁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魏无羡就爱观察蓝忘机的神情，从而去琢磨他想法。蓝忘机倒是对他这种直勾勾地观察也不呵斥，随他去。

　　魏婴放下手里的笔，拿起刚画好的画，走到蓝忘机面前，道：“先生，你看看我这图丹青可好？”

　　蓝忘机闻言，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他递过来的画，便放下手里的书，接过来一看，画上是自己拿着书的样子，不同的是，耳畔多了一朵花。

　　“轻浮。”蓝忘机缓缓地将画放下，再次拿起《易经》。

　　魏婴正兴致高昂等蓝忘机夸他，没有想到突然听到这么两个字，顿时瞪了他一眼，道：“我这是夸含光君你‘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我最近才知道，你为什么不爱出门？嘿嘿，听说蓝二公子成年后初次出门，便在姑苏一带引起轰动，得了个‘姑苏十里春’的传说。”

　　“说吧！什么事。”无事献殷勤，以蓝忘机这几个月对魏无羡的了解，绝对有所求。

　　魏无羡连忙端正坐好，道：“先生，你说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为何灵气能用，怨气却不能？”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会想到这个？”

　　魏无羡道：“听说蓝氏的弟子出门夜猎，路过义城，见里面怨气弥漫，灵气不能用，因此被困了好几日才脱困。”

　　蓝忘机道：“灵气储于丹府，通过金丹为我们所用。你想过如果用怨气，怎么用吗？若是如灵气一般，储于丹府，那灵气和怨气如何共存？还是此消彼长？一旦怨气压过灵气，如何把握自己不被怨气控制而伤害他人？”

　　魏无羡思考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怨气用也是可以用，只是得另辟蹊径？”再想了想，道：“蓝氏以琴御灵，若是以琴御怨，不知道可不可行？”

　　蓝忘机听了，见魏无羡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便道：“别看着我了，蓝氏的音律之法，向来不外传。”

　　魏无羡嘟了一下嘴，便道：“那能告诉我音律和灵如何共通么？”

　　蓝忘机道：“天生万物，万物有灵。”

　　天生万物，万物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