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笨蛋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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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拨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对面的人几乎是在电话拨出的下一秒就接通了，速度快得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添加了特别关注，或是设置了特殊铃声。
“……”
其中一人先沉不住气了：“喂？”
“早啊。”
另一人打了个招呼，回道。
“不早了吧，这都几点了……你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了。”明明设定了特殊铃声，叶秋还是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装作不情不愿接电话的语气下有一丝没藏好的惊喜，“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嗯……”叶修顿了顿，开门见山地打听，“关于灵异事件，你了解多少。”
几秒之内，叶秋脑子里闪过数种可能性。
“你是指哪种？”
从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到长大后接触到比鬼故事还诡异的真实事件，对于这类消息，接受了精英教育并执掌叶氏集团的叶秋，相比于数十年如一日专注打荣耀游戏的哥哥叶修，消息渠道更多，了解得也更多。
“怎么说呢……”叶修组织了下语言，“我有个朋友，荣耀玩得特别好……”
叶秋要忍不住扶额了。
荣耀荣耀荣耀，都十年了，一谈起还是荣耀相关。
想当年，十几岁的叶修为了玩游戏而离家出走，好巧不巧，遇见了荣耀游戏这个小妖精。
荣耀女神装备着精致的银武，两手拎着满满的材料，站在有趣的副本入口，朝着离家出走的的少年释放了技能。
技能轻轻一勾，少年的魂儿就给勾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年。
荣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叶秋咬牙切齿，拖着离家出走还乐不思蜀的哥哥，连亲弟弟找上门也磨蹭着不愿回家。
——这一磨，磨了十年。
十年之间聚少离多，即便相聚，也多是不欢而散。
这个混账哥哥甚至抢了自己准备离家出走的行李离家出走！结果，他是离家出走成功了，自己却被家长扣押了下来！
过年那会儿去找他，他说什么，他的离家出走是为了梦想远航，自己的离家出走只是离家出走，是漫无目的的瞎晃？
当时还觉得这家伙难得有点哥哥的样子了，说得有理有据的。现在叶秋回想起这番话，又品出了一丝丝……独属于叶修的大忽悠术。那是狡辩吧……？是吧？……不管是不是，总之无耻！太无耻了！
叶秋内心腹诽，怨气蹭蹭蹭往上冒，但鉴于这是自家哥哥难得主动给自己打的电话，又按耐下来，顺着话题问：“所以呢？”
“后来，他死了。”
叶秋：……
啊？？？
冷静。
冷静。
回想一下开始哥哥问了什么。
——灵异事件。
不会吧……
“抱歉？”叶秋淡定的表情要崩了，一种微妙的预感缓缓上升，“已经完了？——说完了？那你问的灵异事件是……”
“之前那没什么，已经过去了。”叶修没有留下更多脑补空间，言简意赅地继续道，“但这还没完。现在，他又‘活’了，虽然形态有点不同……”
最后叶修以问句总结陈述：“……后续就是这样，这也是我想问的灵异事件。所以，你对这种情况知道多少？”
叶秋：……
叶修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其中省略了N千字内容。
“难怪你开始问我的是灵异类型事件，而不是前沿科技消息，”叶秋还是老老实实且认认真真地回答了，“据我了解，关于荣耀游戏的策划和运营里，它的系统还没有装载这种能让账号卡与其操作者进行一对一互动的强人工智能，不用说是能收集你真实的信息，根据这些信息，去模仿一个人进行回复且回复得像卡BUG一样的AI了，将不成熟的技术应用于成熟的荣耀体系只能成为败笔。以当下的技术，还很难制作高智能npc，一旦荣耀游戏公司制成高智能npc并运用，为了增加商业利润和游戏受众，必定会伴随着大规模宣传。假如‘超人工智能’这个还只停留在书本里面的名词，能与荣耀游戏的程序内核相结合，荣耀称得上是跨时代作品了吧。”
“——那已经是创造生命的范畴了。而对待生命，从来都是慎之又慎。”
叶修点头，他询问过兴欣队员罗辑，这位数学高材生通过数学建模，研究出过获取技能点的秘籍，他同样否认了强人工智能已经被应用于荣耀的猜测。
“如今的荣耀副本boss和地图里出没的npc，基本都有一套固定的运转模式和程序设定。科技领域，荣耀目前应该在推进全息游戏模式，如果你看过之前那场荣耀全明星周末的开场秀，你就会知道，那就是应用了全息投影的最好的例子。”
叶秋：“就是说这事更偏向于灵异侧。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能被你遇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修呵呵一笑：“是吧，这运气，我也觉得挺巧的。”
叶秋：“……这不是巧不巧的问题！是危险性！危险啊哥！”
叶修想到君莫笑熟悉又陌生的风格，和卡BUG一样的气泡对话，笑了笑：“哪能啊。我是谁，笨蛋弟弟就不必操心了。”
要是真有危险性，那也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要躲躲不过，要逃逃不掉——都用君莫笑了，目标摆明了是自己。更何况，不论是直觉感觉，还是至今所得的线索分析，指向的都是，这个意外，也许有趣，也许奇妙，却独独不是危险。
叶秋先是自动反驳了叶修的话：“嘁，谁要操心你啊，混账哥哥！”
白学表情管理了，怎么又在混蛋哥哥面前破功了……
叶氏总裁仰天长叹。
过了一会儿。
叶秋还是忍不住道：“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你——有问题联系我啊，我还是去找驱鬼除魔屠龙专家给你看看吧！”
“这倒也不用，驱鬼除魔屠龙，这都哪跟哪啊，”敢情是叶秋把人家当魔鬼了，还有最后面那个屠龙……叶修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的那种灵异事件……这么说吧，至少还隔着个屏幕，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
叶秋轻轻“嘶”了一声：“隔着屏幕，你确定那不是贞子吗？从电视机……从电脑屏幕显示的荣耀游戏里爬出来的那种——”
叶修失笑：“去去去，恐怖片看多了吧。别自己吓自己啊，没那么吓人的。”
……算了，看哥哥遇到灵异事件后，还能悠哉悠哉和自己打电话询问情况，也可以排除掉诸如墓地尸气入体等几种高危类灵异事件，想着剩下的可能性最大也相对安全的一些情况，叶秋放松了很多：“之前有去过什么看起来很不同寻常的店吗？比如什么古董店、什么宠物店……”
话未说完，他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感觉不像是你会去的地方。”
叶修肯定道：“不算去兴欣网吧路上经过的店或坐车途径的店，进去逛的店铺，我确实不记得有过。”
叶秋：“如果是低风险友好类灵异事件，店老板也许会知道一些相关消息。就是不太好找，你要是需要，我去联系。”
那是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的店。
“那些店啊……不是故事吗。那也算是一些可能。虽然还是有差别，不太一样。”
否认了某些可能性，证实了某种可能性的存在，叶修呼出一口气，轻描淡写结束话题。
“那就没什么了。”
——哪里是真没什么啊。
“就像之前说的，应该是，一个许久未见的好友罢了。”
——想来，确实是许久未见了，沐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笨蛋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