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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

  •   “如果人真能获得长生不老会是怎么样的?”
      “我想,那将是永生的地狱。”
      身负无数王朝更迭,下至草莽村夫,上至天家贵胄殷殷渴求的永生之力,她在人间已经流浪千年之久。
      无尽的永生有多久……久到记忆不受控制地流逝。所爱、所恨、所恶无一不掩埋在时间的洪流之中。
      从绫罗绸缎到西装革履,从楼台宫阙到高楼大厦,她已经在千年时光里经历一个又一个人间颠覆,却依然因执念不散滞留世间。
      “居然有游离法则之外,千年不灭的人类……”擦肩而过之际,男子微微皱眉狠力拉住少女的手腕。
      刚刚还川流不息的热闹街头,霎时仿佛被人按下暂停,云停水歇。只有面前的男子轻易地成为她眼底的永恒。
      “放手。”
      男子依言放开紧握的左手,丝毫不担心少女会逃离。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投射到她的身上。
      片刻,缓缓开口:“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律,你的存在已经脱离六界法则之外。可惜你不是游魂,不然我会依律将你诛杀。”
      “游荡世间千年,执念未散。我们立下一个契约,帮我做些事,作为交换,我完成你的条件。”
      少女摆脱这个痴缠人的念头闻言后打消,平静无澜的眼眸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小鬼。没有预料当中的喜悦,只是简单重复刚才的话语。
      “契约?”
      “对。”
      “契约内容是什么?你是谁?”
      男子歪了歪脖子,漫不经心地解释:“古人称我‘牛头马面’,现人多讲究,叫我摆渡人。做什么?超生那些执念过重的多情种。”
      指尖悄无声息凝起细微金光,一落到女子额前。只见原本洁净的额前隐隐浮现出红色的印记,一时间的风起吹落头上的兜帽。
      对上那双深似幽潭的眼睛,男子眼里一闪而过的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意味不明的神思。
      “大概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无视面前人的反应,一双素手自顾自重新戴上兜帽:“真是狂妄自大的小鬼。契约是建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的,而不是任何一方的发号施令。”
      男子没太在意女子的调侃,任何称呼左右不是一个代号而已。
      “抱歉。刚才唐突了。宿月……”修长冷白的右手先一步伸向女子:“你契约的另一半。”
      望着伸向自己的手,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溢上眉眼。女子也缓缓牵住那只手,抬头注视那双同样深不见底但好看精致的眼眸。
      “今日相遇正逢十九。唤我十九吧。合作愉快,我契约的另一半。”
      —我们之后穿越三千世界都是由现实死去灵主执念架构而成,小世界的气运法则与现实世界息息相关。三千世界灵主执念不消,将对现实世界法则产生严重的破坏。
      —如若三千世界法则破坏殆尽,也会影响到现行时空……那么到时一切难以想象。
      —我会尽力而为。到时,请一定遵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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