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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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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连夜逃离了衡山,找到一处小客栈休息,曲非烟就是个半大的丫头,既然知道白芩也是女子,两人也没什么避嫌的,累极,倒在一张床上就睡了。
曲非烟醒来之时,白芩正坐在桌前化妆,这次没有在脸上粘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稍微化一化让自己像个男子。
“姐姐……”
白芩转过脸来,微笑道:“我想了想,我们还是扮成兄妹出行方便些。”
曲非烟点点头赞同,毕竟姐姐那么好看肯定会招惹一些登徒浪子平添麻烦。
“想去洛阳玩吗?”白芩问道。
“洛阳?”曲非烟反问。
白芩笑道:“我前几天刚来衡山就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白发老神仙指点我去洛阳,说是在那我会行大运。”
曲非烟笑了,问:“行大运?什么运?发大财么?”
白芩道:“也有可能是桃花运。”
曲非烟嘻嘻笑:“桃不桃花我不知道,但财运肯定是一定的。爷爷在洛阳有处宅子还有些老物件应该也能换些黄白之物的。姐姐喜欢的话都可以拿去。”
白芩翻了个白眼,道:“我看起来这么贪财么?那是爷爷留给非非的,我占为己有那跟强盗有何区别。”
曲非烟知道她动气了,摇着白芩的手讨好道:“姐姐非非说错话惹姐姐不开心了。非非道歉。那些身外物对非非来说都是可以跟姐姐分享的,非非的就是姐姐的。”
白芩听了这话还怎么可能有脾气,心里一阵阵暖流,温柔地说道:“傻姑娘这么容易相信人,小心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曲非烟笑道:“一般人可骗不到我。姐姐又不会骗非非。”
“好吧……话说洛阳的房价应该不低吧?你家洛阳的宅子大不大位置好不好?我跟你讲噢,宅子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影响升值空间,买了宅子闲置可不行,要置办可以生钱的地契像酒楼店铺这种,要理财让钱生钱,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曲非烟好笑地看着她,这话题变得也太快了吧,说好的不贪财呢。
白芩吧啦吧啦给小非烟科普理财知识,小非烟十分认真且耐心地点头。
白芩终于讲过瘾了,曲非烟这才说道:“爷爷说所有的东西差不多能换五万两黄金,我不败家的话够用十辈子。姐姐……”
白芩:五万两……黄金……有五万两花就完事了,还动啥脑子理个屁的财,人生短短几个秋,及时行乐呀!
白芩只想把刚刚吧啦吧啦没见识没见过钱的自己按进土里,咳了一声:“勤以修身,俭以养德。非非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谨遵爷爷不败家的家训。”
曲非烟乖巧地连连点头,道:“姐姐,我们早日出发去洛阳,让钱多生钱吧。”
“呃……好吧。”
离开了衡山,两人心情轻松相处融洽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曲非烟虽然年幼,但自小跟着曲洋走南闯北见识比白芩这个古今宅女还广,白芩听着她说些趣事一路上八卦不停。曲非烟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在白芩不经意间透露的信息对白芩的身世有了一些推测,既然姐姐瞒着那曲非烟自然也就不追问。
“姐姐,到了。”曲非烟轻轻推了推在马车上打瞌睡的白芩。
白芩掀开帘子,原来马车已到了一座庭院门前,只挂着《曲》字的匾额,独门别院的,相邻都没有几处宅子,较为冷清。
白芩跟着下了车,曲非烟给了车夫赏钱将他打发了。
曲非烟拉着白芩走到旁白的围墙,白芩左右看看有几分心虚问道:“就这么跳进去啊?”
曲非烟道:“嗯!我和爷爷平时都这么进去的。走这边,那边有陷阱,而且墙头有尖刺。”
白芩哦了一声,就和曲非烟用轻功跃了过去,稳稳着地后打量起这宅院,布置得挺幽雅,不过看起来好久没有人打理了。
曲非烟吐舌:“我就知道好久没来肯定乱糟糟,姐姐我们今晚还是住店吧。”
白芩道:“我觉得还好啊,非非先带我参观一下,然后我们一起打扫。”
“姐姐……”
“勤俭节约,持家美德。”白芩不理曲非烟的撒娇,拉着她的手逛了起来。
一圈下来,整体设计和细节都处理得很好,和主人一般古韵悠然,白芩挺满意的。
曲非烟问道:“姐姐可喜欢?”
白芩道:“喜欢极了。我要有钱我也想买一套。”
曲非烟笑了,“姐姐喜欢可以一直住着,就当自己家一样。”
白芩摸摸曲非烟的头,道:“财大气粗的小富婆。谢啦,不过我呢暂时还不想在哪定居,等我玩够了再想想在哪买个房子养老。”
“嗯。那非非就买姐姐隔壁的宅子和姐姐做邻居陪姐姐解闷。”
“小富婆……你好粘人哦……”白芩又揉了揉曲非烟的头,把曲非烟的头发弄乱,曲非烟倒是一点不介意反正白芩之后又会帮她梳好。
两人汲水打扫了半天,客厅卧室厨房几个地方收拾好了。
“又累又饿……”白芩摸摸干瘪的肚子。
“包袱里还有些干粮。”
“呃……”
曲非烟笑道:“姐姐想吃外卖了……洛阳的胡辣汤不错,只是一般早上才有卖。我知道一家下午也有卖的,不过味道差点,我去打包两份回来,姐姐就在这休息一会儿,我速去速回。”
外卖和打包这两个词都是跟白芩学的,白芩解释了一次曲非烟就记住了,这一路上两人没少点外卖打包。
“打包什么呀。我和你一道去,吃完还可以顺道逛逛洛阳城。”
走了两条街,吃上了胡辣汤,白芩觉得这家店做的胡辣汤味道远不如林母做的,食材给的也不全。
囫囵对付了一顿,白芩道:“晚上去吃洛鲤伊鲂吧。我知道哪家好吃。”
“好。”
白芩对洛阳并不陌生,一两年间总要来外公家走走亲戚省省亲,难得来这么一次表哥们总是带她到处吃喝玩乐尽地主之谊。这次白芩可不是来走亲戚的,目的可是邂逅绿竹巷的圣姑。
“姐姐以前来过洛阳吗?”
“嗯。来过几次。”
“来干嘛?”
“我想想,应该是来偶遇非非小富婆的。”
“哎!姐姐太坏了,我不问就是了。”
“走亲戚,现在不方便就不走了。”
“哦。”
两人逛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曲非烟将琴室打扫干净取了琴在院中抚琴一曲。
白芩听出曲中的悲伤,知晓她睹物思人想起已故的亲人,虽然这一路她掩饰得很好但毕竟还是个孩子,白芩对她的怜惜又深了几分。
“抱抱……”白芩张开双手。
“姐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曲非烟几分扭捏。
“嗯。十三岁的小孩。”
“讨厌姐姐……”
下一秒曲非烟投入白芩怀里,伏在她肩头,将泪水糊在白芩衣襟上。
白芩开口:“话说非非到底几岁了?”
“姐姐……就是十三啦……”
白芩咂舌,曲非烟十三岁就只比自己矮半个头,等长开来估计都得比自己高一个头,到时那个身高差再抱着自己哭就有点恐怖了。果然还是趁着还小,抱抱哄哄。
“真的?”
“其实……十二。”
白芩:……
“姐姐呢?”
“三十多……”
白芩说的也没错,现代二十多加上这一世十几那可不要四十了,说三十几还给自己说年轻了。
曲非烟咯咯咯笑,“姐姐逗我开心,我和姐姐加起来三十还差不多。”
“爱信不信嘞。眼泪擦擦。”
“不信就是不信。”
白芩用手掌在曲非烟脸上胡乱抹了几下,算是帮她擦掉眼泪了。
曲非烟都习惯白芩时不时豪放不拘小节的行为了,明明有帕子也不拿出来用,真怀疑姐姐女扮男装入戏太深。
白芩拨弄了几下琴弦,弹了几个音,问道:“曲爷爷除了非非之外还教过其他人弹琴么?”
曲非烟回道:“还有大小姐。”
“嗯?”白芩本是试探地问问,按说绿竹翁琴箫造诣不如任盈盈,那任大小姐应该的琴应该不是绿竹翁所授,日月神教之中应属曲洋琴艺超凡,任盈盈的琴很大可能是曲洋传授的。
“神教的圣姑,任大小姐。”曲非烟瞧了瞧白芩,猜测道:“姐姐不会是想偷懒把爷爷和刘公公的曲谱给大小姐吧?谱子若是给大小姐倒也合适,爷爷说大小姐很喜欢音乐,琴也弹得很好,性格也好不像我太调皮坐不住。不过听说大小姐已经和绿竹翁离开黑木崖了,我们好久都没见到她了,想找大小姐又得联系教里的人,我和爷爷避开他们好久了。”
“圣姑啊……长得好看不?”
曲非烟一呆,姐姐的问题总是这般跳脱。
“大小姐可是神教第一美女,无数教众心中的女神,能不好看嘛!姐姐我拒绝回答你下一个问题。”
“什么鬼。你又知道我下一个问题想问什么。”
“女人之间最喜欢比较,难道姐姐就不想问我你和大小姐哪个更好看。”
白芩点点头,“那我和大小姐谁更好看?”
“姐姐,都说了拒绝回答啦。”
白芩:……
明白了,多此一问,小非烟这是委婉地告诉我女神就是女神。
“扎心了,突然就没有胃口吃洛鲤伊鲂了。”
“姐姐!我上次见大小姐的时候才七岁,大小姐还只是个大小孩呢,姐姐是大人,这没法比嘛,所以拒绝回答了。姐姐,那晚上有胃口吃洛鲤伊鲂了么?”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吃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