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档案》墨墨Melody

9、镜中深渊（七） 吃过早饭，

　　吃过早饭，张梁等三人继续留在会议室跟监控录像奋战，乔万戈和心理侧写专员孙化一起，带着程念进行□□的现场走访。孙华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小伙，也属于不大爱说话的类型，因此乔万戈三人坐在警车里静悄悄的，孙华稳当地开车，乔万戈在副驾闭目养神，程念则坐在后座上，抱着速记本默默地准备自己的访谈提纲。气氛虽沉默但并不显得尴尬，反而让人觉得舒服放松。她偶尔偷偷抬头望一眼乔万戈，他果然并没有认出来。她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档案里也不可能会有那么细节的资料，乔万戈肯定不会记得。她微微地晃了晃脑袋，想要把那些杂念统统甩出去。没关系的，她对自己说，我不是为了要让他记起我而来到这里的。他曾做过那么多事，救过那么多的人，难道要他记住每一个曾经施以援手的人吗？他可能从来都未曾放在心上。什么都不要想，程念，什么都不要想，要努力协助把这个案子顺利地侦破，抓住凶手——其他的，都在次要。
　　三人的第一个走访对象是失踪的沈艳霞工作地，伊尔莎女装。店面不大，位置也比较偏僻，显得门可罗雀，一个无所事事的女导购托腮倚在前台，看到三个人走进来，正暗自觉得两男一女逛女装的搭配有点奇怪，为首的那个高大男人从胸前口袋里掏出证件：“您好，我是华都市刑警一队乔万戈，这两位是我的同事，我们希望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向您了解一下关于失踪的沈艳霞相关事项。”女导购眼睛刷地亮了起来，立刻燃起了名为八卦的熊熊火焰，热情地招呼这三人，“来来，三位警官请坐啊。”她领着几人来到隔间的沙发上，给他们倒了水。听同事说之前也有警察过来问过话，可惜当天不是自己上班，一直还很遗憾没有参与来着，这不，机会又来了！
　　女导购激动地倾身望着乔万戈，一副满肚子话准备往出倒的样子。
　　“柳女士，”乔万戈看了眼她的胸牌，“请问您与沈艳霞在这里共事多久了？”
　　“叫我小柳就行，”女导购自来熟，“她比我呆的时间长，得有五年了吧，我是前年才过来的。”
　　“哦，能给我们简单讲讲对沈艳霞的看法吗？比如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乔万戈不打算在这里耽搁时间，单刀直入地问。
　　“她啊，是我们这一片公认的大美人儿，”女导购意味深长地说，“确实长得好看，嘴巴也很甜，这不，连续三年我们店的金牌导购都是小沈。”她指了指贴在墙上的业绩表，“可会给我们顾客以及领导来事儿了。”可惜我们店长也是个女的，否则估计奖金给她发得更多。这句话女导购没敢说。
　　“她刚分手不久？”乔万戈几个都看过沈艳霞失踪案的资料。
　　“嗯呐，前男友看着挺不错的，据说还是个大学生呢，比她小好几岁，有一阵老过来找她。”女导购八卦说得滔滔不绝，“可是大概两个月前吧，他突然就不来了，问小沈她就说性格不合适分手了，反正我就没再见着过那个小男孩儿。”
　　“知道他叫什么吗？联系方式？”
　　“叫王可，电话号码我可不知道，人家又没看上我。”女导购有点酸溜溜地。
　　之前负责这个失踪案的是街道派出所，因为华都每个月失踪人太多了，根本不顾过来，因此不少信息都比较浮于表面，并没有深挖。
　　程念在前男友几个字上画了个圈。
　　“小沈男朋友换挺勤的，所以我们都没把这当一回事儿。”女导购补充解释道。
　　“据说沈艳霞失踪前，名牌包、名牌表等奢侈品突然用得多了？”
　　“真的是！”女导购连声附和，“哎呦你没看那LV、香奈儿、爱马仕一水儿的大牌，凭我们那点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啊！可要说是哪个追求者送她的，我又觉得不像，因为压根没人过来中找过她，更别提这种土豪了。”
　　“她自己也没提过？”
　　“没有啊，所以说不像是正经人家送的嘛，否则她早就跟我们显摆了。”
　　“正经人家？她有接触过什么‘不正经’的人吗？”
　　“啊。。。”女导购自知失言，有点尴尬地解释道，“也没啥。。。就是小沈来这边时间长了，感觉跟我们商场的不少老员工以及老顾客都挺熟的。。。”
　　“您能具体举几个例子吗？”
　　女导购略微紧张地问，“这个是保密的吧？不会给别人讲吧？”
　　“只要与案情无关，我们绝不会对任何人泄露。”孙化温和地说道。“假如与案情有关，我们也会在公开资料中抹去您的名字。”
　　女导购咳嗽一声，“嗯。。。那我就说了啊，你们可别跟人说是我说的啊，”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她跟我们商场行政处张开荣，是那啥。。。的关系。”
　　乔万戈微一挑眉，示意她说的明白些。
　　“哎呀，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关系嘛。”女导购很矜持地说。
　　“有证据吗？”
　　“那肯定，我怎么敢对警察同志胡说八道呢。”女导购一脸自豪地说，“我亲眼见他俩去这个购物中心附近的酒店开房呢，还不止一次，挺有规律的，基本都在她轮休前一天晚上。”
　　“多久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到的得持续一年多吧。”
　　“还有其他情况么？”
　　“哎，不是我亲眼见着的我也不敢瞎说，不过呢，大家都说小沈可会勾人了，男人很难逃得过她的掌心啦。”
　　所有的八卦都是“大家”在传，是非真假，反正不是我说的，责任自然应当由“大家”来承担。不知道那位失踪的美丽导购，是否与“大家”眼中的她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