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培养日记》明彻子无话可说

3、2.关于卡尔·艾尔

　　要说卡尔的社会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媒介，朋友。

　　而卡尔的朋友选择，我和c没有什么目标指示，但是根据平行时空里的各种卡尔——他们大多数都叫克拉克·肯特，来自美国堪萨斯的斯莫威尔，一所温馨的小镇，最后几乎都会来到大都会成为超人。
　　我看着c整理出来的资料，每个超人有每个超人的不同，但是经历还是像模子批发印出来一样。他们经历过无法言说的孤独，被人类排斥的恐惧，小心翼翼的生活在玻璃房子里，这些玻璃还不是中国制造的……

　　我看了看在一旁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卡尔，他正在堆类水的透明溶液——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像泡泡胶一样但可以像水一样流动，说是胶水也没有那么黏——堆出了一个类似于坟包一样的东西，他的脸和溶液挤在一起，从我这个角度看他的蓝眼睛放大了两倍，有星星的碎屑从他的眼睛里溜出来……

　　世界上没有像卡尔这样可爱的小孩了，卡尔可不能像那些超人一样。
　　我对c说着，捋了捋胸前的黑色头发，向正在透过溶液瞧着我的卡尔露出了一个微笑。

　　c发出了类似人类在遇到无法直视的东西时所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你现在很像一位母亲。］

　　“嗯哼，”我说，“卡尔。”
　　“艾米！”卡尔朝我飞来。他现在已经可以稳定的飞行了，就像人类的孩子学会走路一样，他学会了飞行。
　　我向着光接住我的神明。

　　［目标人物已出现，］c撂下一句话，［应该是最适合卡尔的媒介先生了。］

　　“谁？”我抱着卡尔，让他盘弄我的头发：“是那个与卡尔形影不离的蝙蝠侠吗？”我猜八成是他。
　　虽然我不想我的神明同其他世界的超人一样，但是他真的是进过大数据分析后最好的选择了……我将卡尔咬得湿漉漉的头发从他的嘴里解救出来，一边将景色换成了海边。

　　［不是。］c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不是蝙蝠侠。］

　　嗯？我的好奇心骤然上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不是蝙蝠侠？也有可能是克拉克。我猜想着，带着卡尔贴近海面快速地飞行着，风擦过我和卡尔，从耳边传来的不止风声，还有卡尔可爱的笑声。

　　［是布鲁斯·韦恩，不是蝙蝠侠。］c很认真地说着。

　　我没说话，一个不小心将卡尔丢到水里去了。
　　我承认没有生物立场的我就是一个废物。

　　我连忙把卡尔捞上来，但我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又把他放回去了，随他在水中飘着玩，动用c的资料库创造了许多海里生物陪着卡尔。

　　我回到岸上，听c叨叨叨叨。

　　［你认为布鲁斯·韦恩先生和蝙蝠侠是一个人吗？他们那么不同！］c干巴巴地唱着，［他们是两个人！］

　　我看了看旁边资料写着［布鲁斯·韦恩（蝙蝠侠）］不置一词。

　　［还有，这个空间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这里没有味觉，没有嗅觉……］
　　“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知道。”我点点头，“卡尔基本上没有尝过味道，也没有闻到过，在他的认知里不存在这个。”

　　［所以，我们需要借用其他世界的处理方式了！］c的语调有点激动，［就是招劳动力！］

　　行吧，劳动力，劳动力——
　　c在一边将人选标出放大，是一对夫妻。
　　［他们在世界设定下一定会死亡的，所以我们是有机会招到劳动力的。］

　　然后，就是卡尔的交友问题了。
　　我看着正在开心往水里扑腾的卡尔，问：“我们应该怎么让他们认识呢？我的社会身份应该不存在了，而卡尔根本就没有……”

　　［这个简单啊，让布鲁斯·韦恩来到我们这里。］
　　“就当他做了一场梦。”我嘀咕着。

　　远处是大海和卡尔，但尽头处什么也没有，只有黑色的、大块大块的黑色，像张着巨口的深渊巨兽。

　　这个还算一个世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