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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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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想问出什么事了,但一想自己问了也没什么用,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盛骤看小孩咬着唇想问但又不敢问的样子,有些心疼,温柔的说“害怕吗?没事的,有我在,不怕。”
小孩攥着被子抬头望着盛骤,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在说真的吗?
盛骤好笑道“真的,我很厉害的,会保护好你的。”
“恩人,我虽没了记忆,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只是不知恩人的名讳…”小孩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到问盛骤名字时声音便底气不足了起来。
盛骤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小孩的名字,同样小孩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盛骤,盛大的盛,骤然的骤。”说完对小孩爽朗一笑。
盛骤本就生的好看,五官立体,剑眉星目,明目皓齿,身姿挺拔而随意,却又不失英气。
不笑起来时如霜月般冷淡疏离,笑时却如朗月入怀,温润心神。
“我……”谢寻想告诉盛骤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已经不在是谢家小少爷,而是人人喊打的罪人之子,心情变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盛骤看小孩情绪低落,大概猜到了是因为什么“谢寻。”
小孩瞪大双眼看向盛骤,十分不解的“什么?”
双手藏在被褥下,暗自较劲,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姓。。
“我从你身上找到了一块玉佩,上面有个谢字,那大概就是你的姓了,我只知你姓不知你名,你也……没什么,我就自作主张的给你取了一个,你介意吗?介意的话……”
谢寻连忙点头“不介意,这个名字很好,真的。”
谢寻抛弃了自己的名字,但有新名字总归是好的,比什么都没有强,所以他对谢寻这个名字适应得很快。
但是玉佩,谢寻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腰间抹去,没摸到东西,手心有点空落落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谢寻明白恩人肯定是想通过玉佩找到他的家人,没有别的意思。
但谢寻心里却有些紧张,那玉佩很重要,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了怎么办,会给他们带来在麻烦的。
盛骤看着小孩很是欢喜,自己也感到高兴“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顺便从腰间取出那枚玉佩,亲自放到谢寻的手心,有些遗憾的说道“我刚才让人看了下,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谢寻听了,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认得出来。
这是小孩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是唯一和他过去有联系的东西,当然得让他自己保管好。
谢寻看着手里熟悉的玉佩,眼眶有些湿润,但忍住了,挤出一个微笑“恩人,谢谢。”
盛骤摸了下鼻子“嗨,应该的。”
谢寻的总归精神了些,但面色还是苍白不健康,还需要休养。
“在躺一会,之前大夫给你开的药你没喝成,不知道你恢复得怎样了,我又给你找了个大夫,再让他给你看看。”
说话间还往门口看了一眼,心里面想都这么久了,许昌明请的大夫怎么还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大夫下一刻便在许昌明的带领下敲门而入。
盛骤识趣起身让开,让大夫给谢寻把脉。
谢寻没有闹腾,只是精神有点紧绷,盛骤察觉到了,就站在一旁看着大夫给谢寻把脉看病。
看着同行的许昌明,盛骤只能无声叹气。
他是上司,但下属不听他的话可怎么办。
但小孩身体要紧,盛骤也没再计较,只是给了许昌明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许昌明欣然接受,没有半点反悔之意,但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直直的盯着谢寻,想从谢寻身上看出点什么他想要的线索。
大夫给谢寻把完脉后,说的话和之前的那个老大夫相差无几,就是开的药方不同,盛骤插嘴问了几句,可以确定之前的追杀的确和那个老大夫有关。
或许真的和谢寻有关,但盛骤没说。
大夫把完脉,开好方子,许昌明就把人送走了,抓药煎药的任务也理所当然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中途没出声,只是看谢寻的眼神有点复杂,复杂到什么程度呢?表情都不似之前标准化了。
心里暗暗想到了一个人,怎么这么像太子殿下?
盛骤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小心思,他现在除了关心谢寻的身体健康,还要纠结自己去永州的事。
谢寻肯定是不能放在这里,带走也麻烦,不带吧,又不近人情,主要是这些时间的相处,盛骤确定了谢寻对他有雏鸟情结。
别人在谢寻面前时,他总会无意识的身体紧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点小孩的样子,但也只是有点。
几番纠结下,盛骤决定了,把人带上一起去永州,永州繁华,刘覃的见识的人也比许昌明多,说不定刘覃能认出谢寻的身份。
但去之前还是要问问谢寻的意见,结果当然是无条件同意了,还表示盛骤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去永州的路途遥远,也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次出行就只有他们两人。
之前追杀盛骤的人,盛骤让许昌明去查了,结果那群人全部被人灭口了,且出自同意一人之手,但那人的背景查不到,之前给谢寻看病的大夫也失踪了。
真是奇了怪了,听雨阁都查不到,那人的行踪和武功该有多神秘。
不过从那之后就没动静了,好像盛骤和谢寻经历的那场追杀是假象似的。
期间许昌明有找了盛骤一次。
许昌明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猜测 但不和盛骤说他又放心“阁主,那孩子大概是谢将军的孩子。”
为什么谢将军的孩子会和太子殿下这么像,难道……
盛骤叉着腰,看着许昌明,立即反驳“不是,你不是说他和皇室有关吗?而且谢将军的妻子可不是皇亲国戚,对不上。”
他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他也知道将军的孩子是不可能用上皇子的东西的,要是真用了,这不是有谋反的念头吗?
可是现今天下才太平多久,谢将军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
不过那位将军确实有个和谢寻差不多大的孩子。
但不一定是谢寻啊,天底下这么多信谢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要乱猜。
许昌明也知道盛骤说的对,但普天之下敢用谢寻玉佩的人真的寥寥无几,姓谢的也不是只此一家。
难道是这几年京中势力有后起之秀,谢寻的玉佩是皇帝亲自赐的?拿的多大的殊荣,但也不合规矩。
何况这玉有些年头了。
盛骤看着许昌明纠结得不行,还是让他放宽心“没关系,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我这不是要去永州嘛,刘覃说不定能看出来。”
许昌明听见盛骤提到某人,冷哼道“刘覃,哼~他一个莽夫能知道什么。”
看许昌明不乐意提到某人,盛骤连忙把人赶去看账本“……好了,忙你的去吧!”
啧啧,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口是心非。
最后还不是要我帮你给人带信。
谢寻的身体没几天就恢复了,只是脑袋上的伤要好好养,唉,怎么跟他一样啊!
盛骤觉得这谢寻和他真的是有缘,伤到地方都是一样的。
所以盛骤就不能骑马去永州,谢寻的身体受不住。
这次永州之行带上谢寻是不在盛骤的计划之中,但是谢寻失忆醒来看见的第一个是他,对他有很强的的依赖性。
盛骤也有自己的私心,小跟班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盛骤嘴里说着不在意,可他无时无刻都期盼着有人能陪伴着他。
他身边的人也知道,但他们都有自己不能割舍的事,无法一直陪着他。
谢寻就不一样,他现在失忆了,认识的人只有盛骤。
但盛骤明白,谢寻的失忆是暂时的,他总有一天会想起自己的过去,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但那个时间还没带来,盛骤还能享受一会儿有伴儿的感觉。
这次去永州,路途遥远,还不知道路上会不会什么意外。
不过去永州的路上应该不艰苦,这就得提到现在的皇帝。
皇帝在修理完异族后,就开始关注民生,战争本就劳民伤财,虽然外族入侵的危险是解除了,但大杨的子民生活还是苦不堪言。
即使皇帝已经整顿了朝廷的贪官污吏,但大杨的的内部早在建兴时就破碎的厉害,在加上战乱的纷扰。
要恢复生息段时间是不可能的。
恢复百姓的生活第一就是要让他们能吃饱,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干活之后才有产出,有产出的经济才能恢复。
这个皇帝是考虑了的,因为在战乱结束后,耕种新农作物就开始了,《永安十年》里是这样解释的,就是大杨原本的农作物产出低,物种单一,想现代有点玉米红薯这种大产量很少,而且土地利用率低,付出和回报大抵抵消了,就算有多的剩余也不多。
这样下来,百姓的年复一年的耕种只能管饱,干点其他的就不行了。
书中说皇帝很有远见,登基之后就立刻派人去出海贸易,然后误打误撞找到了很多大杨没有的新作物。
然后让人耕种,结果大出人所料,亩产居然有七八百斤,要知道大杨的水稻亩产最多也就三百来斤,小麦更少,亩产一百五十斤左右。
是之前三四倍,要知道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月能吃掉五六十斤的粮食。
有了这些农作物的推广种植,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
但光有这些不够,这只是解决了温饱问题,还得让百姓富起来。
现代有句话说的好,要想富先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