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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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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朝廷中某个大家族的,朝廷里有姓谢的位高权重的大家族吗?许昌明仔细想想,有是有,但是这玉佩一看就是给少年专门准备的。
再仔细观察,发现这玉佩的雕工是皇家御用琢玉师的手笔,还是一位很有名的,但是他十几年前已经过世了,而且经他手玉都是给皇亲国戚用的。
按理说,许昌明一商贩不应该认出来这玉的琢玉师,但他年少时也是大家子弟,只是……旧事莫重提,现在他就是一客栈的小掌柜。
盛骤看许昌明看得入神,没打扰他,任他动作。
但他是能坐着绝不站着,之前是他觉得两人站近点好说话。
许昌明在仔细观察玉佩,一时半会儿是抽不出时间来理他,他就坐在一旁歇着,喝喝茶,想想接下来他该干什么。
喝了小半盏茶,许昌明都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这雨玉的由来。
许昌明实在想不到了,捞了捞头,疑惑看向盛骤问“阁主,这玉佩你哪儿来的。”
盛骤喝茶的手一顿“怎么,看不出来。”
他都看不出来,那谢寻的该怎么去找自己的家人。
许昌明摇头“实在惭愧,我只看出他它出自于皇家,只有皇子或是王爷之子才能用,而且雕刻的人已过世十几年了,但这玉佩上的字却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或许是一位父亲给自己孩子亲自刻的,但……朝中没有那位皇亲国戚信谢,这就奇怪了。”
盛骤不在乎的说“除了皇亲国戚,还有谁能用,或者说朝中有那位大臣姓谢?”
但他有点后悔把这玉给了许昌明,和皇室有关,啧,麻烦了。
许昌明思索了一番,姓谢的大臣?文官里姓谢的有好几家,但是他们不可能用上这东西,武臣到是有一位,与皇家关系倒是极好,但他也不是特别确定。
他迟疑的说到“到是有一位姓谢的将军,他和皇家的关系极好,但他是武臣,皇帝应该不可能把这东西赐给他吧,毕竟这可是有皇室血脉的人才能用的东西。”
“姓谢的将军?似乎有点耳熟。”但盛骤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像在那本书里看到过。
好在许昌明及时的提醒了他“就是那位对抗外族无一败绩的将军,大杨的失落的半数城池都是他收回的。”
“哦。”小孩的身世没查明白就算了,他居然还跟皇家有关,啧,有点麻烦,不能把他留在这儿了,要不然许昌明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
说起这个就是一摊烂事,简单来说,就是许昌明跟皇家有仇,具体是什么他也没说,只有师叔知道。
“对了,阁主,这东西您从哪儿来的。”他笑眯眯的看着盛骤,盛骤觉得自己有点瘆得慌。
“下山时捡到的。”说起慌来那是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
许昌明将信将疑,又想到了小二和他说的盛骤还带来了一个少年,问“阁主,那你带来的那个少年……也是捡来的。”
这玉佩如此贵重,哪能说捡就能捡到,除非……
盛骤心中警铃大做,玉佩捡来的,小孩捡来的=玉佩是小孩的=小孩和皇家有关系。
盛骤面色如此如常“哦,那个孩子,有人追杀他,我随便就救了。”
说到追杀,这么想就想的通了,他一个刚下山的,他不认识谁,谁也不认识他,哪来的人来追杀他。
而且老徐不也说了,山下有人在找什么,说不定就是在找谢寻。
要是真追杀他,杀手就不该是这个水平,一群菜鸡。
所以只能是为了谢寻来的,盛骤想到了一个人,因为除了盛骤只有那个大夫近距离接触过谢寻,都七老八十了,离开的时候走路走的飞快,生怕错过什么。
唉,是他天真了,还以为他是个不一样的大夫呢?是他天真了。
不过有一点他想不通,既然他要还害他们,为什么还要给谢寻治病开药呢?
干脆一把药晕他们得了,还省时省力。
但是谢寻也没喝,还好没喝,盛骤后知后觉的庆幸。
“阁主?阁主?”许昌明问着问着就发现盛骤神游天外去了,但他实在好奇这玉佩的来处。
皇家如今只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皇上的兄弟都在夺嫡中死完了,不可能有小王爷。
盛骤这才回过神“啊?恩!哦哦,继续继续。”有点心虚的,刚才讲到哪里了?哦,对,谢寻。
“别问了,那小孩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我的得去看看他,刚才有个不知是敌是友大夫给他看了病,我有点不放心他的医术,你再去请一个信的过来的大夫给他看看。”
许昌明明白了盛骤的意思,让他别在这个事上钻牛角尖,而且就算玉佩是小孩的,那这孩子也是姓谢,和皇家言氏一族扯不上关系。
正当盛骤刚要走出房门,许昌明叫住了他“阁主,那位还留了一封信给你。”
开门的手一顿,盛骤低下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身,走到许昌明身前,想给人一巴掌。
但他还是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把手伸到许昌明眼前,示意他赶快拿来。
许昌明看着伸到眼前的手“阁主,不在我这儿。”
盛骤无语凝噎“那在哪儿。”
许昌明往后退了一步,尬笑两声“永州,刘覃手中。”
盛骤:……你玩我呢?
“永州,你说笑呢?从这儿到永州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还是不停歇的那种。而且鄞州和永州……”说到这儿,盛骤明白了,师叔就是不想让他去鄞州。
许昌明也知道这有点过分,但那位就是这么吩咐的,他只是一个小掌柜,能有什么办法,何况接到命令的第一人又不是他,怪不到他这里。
“但您不去永州,你就不可能知道任何有关那位的消息。”
“我不信。”
“阁主,您要不试试?”似笑非笑的看着盛骤。
盛骤知道师叔是铁了心里不让他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
许昌明,刘覃都是师叔身边的老人了,知道此时的其他人恐怕也是这类人。
所以他要是想从他们口中敲出点什么东西那真是难上加难,现在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永州,找刘覃拿到师叔留给他的那一封信。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其他途径,听雨阁都发话了,谁还会冒死告诉他。
盛骤不想他继续扯皮,这次干脆利落的走了,没给许昌明在来一次的机会。
许昌明看着盛骤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神里的充斥着许多负面情绪,莫名的悲伤,喃喃低语“你此次去永州不是是福是祸啊,希望刘覃那个死鬼能护住你吧。”
但这样的他只持续一瞬,片刻后他又成了那个说话永远不好好说的客栈掌柜。
回到谢寻休息的房间,盛骤脱力的坐了下来。
他已经离开了万剑山庄了,不用在每天费时费力的处理万剑山庄的一切归他管的事。
不用起早贪黑,也不用面对师父喜怒无常的脾气,不用担心师弟给他找麻烦……也知道了王博传来的消息是不可靠的,出去的弟子没有死伤惨重,师叔也没有出事。
但这也太顺利了,就好像有人给了他一个美好的假象,好的太不真实。
许昌明的神情也不像是在骗他,所以他要去永州吗?
他得理一理他现在知道的信息。
1.师叔因为某件事(不知),带着弟子们去了鄞州,在哪里出了事(不知),为什么不告知山庄里的众人。
2.导致王博产生错觉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不知),王博提到的“xiao”是指什么(不知),是物还是人名。追杀王博的人势力不明。
3.为什么师叔要瞒着他,还让他去永州。
4.他之前遇到的追杀是谁派来的。大夫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
会不会和追杀王博的是同一势力,虽然猜测是为了谢寻而来的,但不能证实。
如果是,那他们是不是已经顶上万剑山庄了,想了想盛骤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万剑山庄没这么垃圾……也说不定。
师叔没有传消息给他,不一定不会传消息给其他人,就算有,也是通过听雨阁传的,许昌明一定知道什么,但碍于什么不能告诉他。
而且追杀王博应该也有着他们自己的考虑,没有死命的感觉杀绝,可能是他们觉得王博掌握的信息不重要吧。
要是重要的话,就不会被林叔从半山腰捡回来了,而是直接客死异途。
还有听雨阁,虽然是情报组织,但是好歹也是老大,不可能任由此事发展。
除非那势力太强了,听雨阁也没办法。
盛骤暂时只能得到这么多信息了,也许有漏掉的,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更多的了。
想着去鄞州找师叔,结果还得先去永州,不能直接告诉他吗?
盛骤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里,没发现谢寻已经醒了。
谢寻睁开眼,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连忙爬起身来,查看四周,还以为有发生了点什么。
确实发生了,只是当时的他睡过去了。
好不容易落下来一点的心又悬起来了,好在谢寻一起身就看见了一旁走神的盛骤,不然谢寻还以为自己脑子产生幻觉了。
但他一看四周陌生的房间布置,不自信的喊了一声盛骤“恩人……”
谢寻这才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恩人的姓名,实在是抱歉。
盛骤听见有人说话,抬眼一看,发现小孩醒了,是他在叫自己。
看着小孩迟疑的模样,还有紧绷的身体,盛骤有些想笑,但还是好好的给谢寻解释了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别害怕,出了些小问题,之前的客栈不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