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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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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铭是个怎样的孩子,他们慕家都看在眼里。
恐怕宗铭比他们更期盼宗辉……
说来也巧,揭穿宗辉老底的就是盛爷爷的旧友,也还那个帮盛青青逃跑的人,他无意间在上京见到了宗铭,然后告诉了他,他娘的事和他爹是如何的狼心狗肺。
要知道,如果没有盛青青的嫁妆,宗辉可不能这么快进京赶考。
宗铭就把他带到了他慕家,直接掀了宗辉的老底,然后宗辉就在慕家的强之下与慕小姐合离了,第二天不小心出意外升天了。
真是是意外,反正和慕家没有关系。
一路上,盛骤和宗铭聊了很多,都是关于阿娘的事。
宗铭太想阿娘了,想了十七年了,无时无刻都渴望着与阿娘的重逢,想阿娘给他做的桃花糕,给他买的拨浪鼓,给他做的小衣服……
好多好多,都一直在想。
即使过了这么些年,同阿娘在一起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一直都庆幸自己阿娘把他生的聪慧,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盛骤也看出来了这人对阿娘的在意,不往阿娘一直念叨着他,总是说他如何的如何好,但盛骤也不差。
可惜,这个年纪尚轻的女子,已经离开了人世间,盛骤眼神暗了下来。
回首过往,阿娘被突入起来的疾病带走,原本还以为只是送盛骤去万剑山庄拜师学艺,但不巧在哪儿发了病,从此香消玉损。
盛骤把她的遗体带回了林城,瞧瞧的安葬在了盛爷爷的傍边。
想着盛爷爷在地府没过几年就遇到自己的女儿,大概会破口大骂吧,他捧着在手心的珍宝居然被人如此对待,但宗辉也下去了,要是被盛爷爷遇见了,定不会让他好过。
只是一想到,阿娘又要遇见宗辉这个人渣,岂不是污了眼。
可惜盛骤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地府,虽然他是魂穿而来的,但他投胎到人肚子里是魂魄是残缺的,并没有具体的记忆,只是知道有这么个过程。
宗铭说他想去祭拜阿娘,但是他们此行去的是永州,刚好和荆州的方向相反。
谢寻呆在一旁,静静的看他的话本,这是明宇哥哥的家事,他什么也没听到,他过来和他们一起不过是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
宗铭是阿娘的孩子,他对他有滤镜,可以不怀疑,而且盛骤看宗铭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书生样,一看这些年就只顾着读书去了,没习武。
他要是对谢寻有什么不好的心思,盛骤一只手就能把人拿下,还能当个人质威胁外面的两个武功比他高不知多少的护卫。
如此看来,盛骤甚是有居安思危的意识。
但回收过往悲伤了这么久,最主要的还是正式,他去永州是为了拿师叔留个他的东西,那宗铭是去干什么。
抱着这个疑问,盛骤对宗铭持怀疑态度。
他还没开口,宗铭就先说了“我此次去永州是……”
看宗铭注定交到,盛骤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还没说道关键点,萧野便出声打断“公子。”
宗铭假笑着说“不碍事,何况小公子在这儿。”
盛骤无语,刚才还一副好兄弟的模样,现在就开始公事公办……
等等,小公子…说的谁?突然反应过来宗铭说的就是谢寻,抬头猛的望向他,手指指着他,声音颤抖还有点小结巴“你…你…知道…不对,认识阿寻。”
谢寻听了这话,也懵了,书一个没拿稳从手上掉了下来,发出咚的一声。
有些害怕的瞄了一眼宗铭,胆怯的往盛骤身上靠。
不过盛骤两人都没在意,盛骤到是下意识的安慰人,心里却在想现在一切都是未知,还不能摊派……唉不对啊,我有什么可以和他们摊牌的吗?
盛骤很是疑惑,他和谢寻才认识多久啊,就知道他姓谢,身份不简单,其他的就没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慌啊,难道养崽计划又要流产了,不是吧(;一_一),他才决定哎。
宗铭笑的跟只狐狸一样“不认识,没见过,只是知道他是谁。”
盛骤一头黑线,你不认识叫什么小公子啊。
谢寻到是松了一口气。
宗铭发现了谢寻的这个小动作,微眯着眼,看来消息有误啊。
盛骤无意识的咬指甲,他是为了谢寻来的,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大半路上碰到,定是加班加点的追上来的。
“那阿寻的身份是什么。”见人不说话,他只能厚着脸皮问。
宗铭到是笑呵呵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扳着脸,机械的说,眼神飘忽不定“看在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弟的份上。”
宗铭为自己添了茶,悠哉悠哉的问盛骤“添茶吗?”
盛骤把空杯子递过去“来点儿。”
宗铭转头的看了一眼谢寻“我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他担得起这个称呼。”
说完低头看着手里的被杯子,清透明澈的茶水倒影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一把喝完后放下瓷杯,只余一声轻响。
“?”说什么呢?每个字我都认识,但合在一起怎么就不明白了呢?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笑得怪异的……算是兄弟吧?
宗铭不在解释,带有深意的注视谢寻片刻,没说什么。
反倒是谢寻被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叮得一个激灵。
盛骤还想在问,宗铭却不打算再说有关于谢寻的事。
“盛兄去永州做甚?”
盛骤斜了他一眼“不要转移话题,我在问你阿寻的事……?”
见盛骤还想深究,但谢寻可不想让他掺和进他家的事里,隐情太多了,多到他都不是完全了解。
谢寻低着头,小幅度扯了扯盛骤的衣袖阻止了盛骤继续问下去。
“明宇哥哥,不要问了好吗?我……不想知道。”他低着头,柔软的发丝挡住的他的脸,让盛骤看不清他的神情。
还以为谢寻受刺激了,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抬手拍背安抚,温声细语的宽慰“好,我不问了,是自己想起什么来了吗?。”
“恩。”他轻轻点头,幅度小的盛骤差点没看出来。
盛骤就信了,完全没怀疑什么,在盛骤的认知里,失忆这个东西很不好说,容易回复也不容易恢复,全靠运气。
何况谢寻脑子上的伤不严重,随着时间的推移想起来也说的通。
宗铭看着盛骤反应,全是对谢寻的关系,完全没有一点儿怀疑什么都,嘴角的抽了抽,这么容易忽悠?那我刚才和他委婉什么……
宗铭捂嘴轻咳几声,打断了两人的你依我侬(宗铭眼里就是这样),故意大声说话“盛骤,此去永州可是去安阳县啊?”
盛骤把谢寻安抚好,就听见宗铭说的地名正他要去的地方,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这还被套话了吗?盛骤心里暗自诽腹。
“那真是巧了,我也去那儿。”宗铭还想借此套套近乎。
结果盛骤一句“万华书局?”
宗铭面上虽不显,心里的已经是滔天骇浪“……没错。”
“刘覃?”
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宗铭直截了当的问“……是谁让你去哪儿的。”
盛骤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反问道“那你有事谁安排的。”
两人都有着不能说出口的理由,都沉默不语。
谢寻还在担忧自己的身份会暴露,但宗铭的出现是他就已经有预感了,能和慕家扯上关系,宗铭的身份不简单。
可他爹从未回过上京,他出生的消息也是这几年才穿出去的,上京怎么可能有人认得他,或者说宗铭是有意为之来找他的。
可他是七叔的人吗?
两人不仅脸像,性子也是极像,只不过从前世到现在,盛骤都可以说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不似宗铭从小生活在世家里见多识广。
盛骤说不过宗铭,但宗铭也别想从他身上讨着点好。
萧野到是在外面听得有趣,宗铭幼年离母,少年丧父,孤零零的被慕家收养,知情的人都说宗铭命好,有这么个父亲,慕家还能不计前嫌的收养他,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他过的如何不知,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与他同行的路上,看似温和,实则防备心一直没消减,神情一直紧绷,不敢懈怠,看起来就没人气儿。
没没看见宗铭端着的样子,萧野他就想笑,
如今见了这位异父异母的兄弟,到时不似之前那般冷淡,有了些烟火气儿。
不过到现在最顺利的是他们找到了小公子,只是把他带回上京就难说了。
走了断时日,为了更早到达永州,盛骤把自己马车交给路上碰到的听雨阁的人了,然后同宗铭一起马不停蹄的赶往永州。
他们去的同一个地方,找的同一个人,至于主要目的是不是一样的就无法得知。
盛骤是在乎师叔的安危,宗铭也有自己的理由,但都不能提前泄露。
路上两人你来我往,都想同对方口中逃出线索,但都没能成功。
谢寻似乎’想起’了记忆,但却和萧野关系走近了些。
这还是盛骤无意间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