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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二章 出矿山,见二月红 他伤的很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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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这二爷怎么还不来啊……”齐铁嘴焦急的看着门口,在大厅内转来转去。
“八爷,您别转了。”
“怎么回事?”二月红匆匆从门外走进来,看了一旁的齐铁嘴一眼,问道。
“二爷,您快看看佛爷和小忧儿吧,他们快不行了……”
“八爷!”张副官瞪了齐铁嘴一眼,“二爷,您快给佛爷和解小姐看看吧,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怎么回事?忧儿怎么会受伤?!”
“哎呀,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齐铁嘴上前拉住他,“你快给他们看看吧。”
“老八!到底什么情况?!”二月红低声呵道,“他们受伤了不去医馆,找我干什么?”嘴上这么说着,人却已经快步走到二人身边,查探着他们的伤势。
“你们去了矿山?!”二月红细看了解语忧的伤势,大惊。
“二…二月红…”解语忧勉强睁开了恍若千斤重的眼皮,“你先看看佛爷的伤势,他恐怕伤的很重。”抬手指了指一旁眉目间已有痛苦之色的张启山,不料扯动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本来有些愈合之色的伤口又裂了开来,缓缓流出鲜红的血。
“嘶,我没事,本家人来过了,他们不会让我出事的,况且我受了伤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治的。”解语忧叹了口气,示意二月红先行治疗张启山。
齐铁嘴和张副官面面相觑,对解语忧说的话一头雾水。
二月红却没时间搭理这么多,他看着解语忧满身的伤口,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忧儿,你又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解语忧扭过头去不看二月红,“这次是我的错,你先看看佛爷吧,他似乎伤的很重……”
“他伤的很重,你伤的就不重吗?”二月红气急的打断解语忧的话,“瞧瞧你身上的血。”
“二爷,解小姐的伤我来替她包扎吧,你去看看佛爷。”丫头眉间有些疲惫,拉过解语忧的手。
二月红当即心下一惊,才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解府了,如今的一切都提醒着他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这才堪堪放下了手,“那好,丫头,你先带忧儿下去包扎,我随后就到。”
“来人啊,镊子、雄黄酒、火盆、手巾。”
“老八,按住他。”
解语忧处——
丫头细细的帮解语忧处理着伤口,看了看有些无神的解语忧,语气略带嗔怪。
“女孩子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要是留疤了可怎么是好?”
解语忧不甚适应地别开头,“我常年在外,这些伤算不了什么,我都习惯了。”
丫头无奈的笑了笑,嘴唇微动,“解小姐,你和二爷…可曾相识?”
解语忧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不动声色地瞥了言语带着些试探的丫头一眼,神情隐秘地含着淡淡的嘲弄,低下眸子不让丫头发现,“我和二月…和二爷祖上交好,儿时曾是要好的玩伴,只不过我平生不爱约束,常年四处游历,早些年间也就断了联系。”
虽说当年红府和解府退婚一事在长沙闹得沸沸扬扬,在凭空出现的丫头入了红府后,这事也就被红府和解府的人压了下来,老一批的人也许还记得些,这许多年过去,慢慢也就无人提起,也没人会冒着得罪红府解家两家人的风险在丫头耳边嚼舌根,丫头也就对此事知之甚少。
丫头也是聪明人,府内下人明着虽称她为夫人,从方才管家对这位解家小姐的称呼与态度,和二爷几乎算得上是失态的神情,也能揣摩一二。到底陪了二月红多年,知道他心中对自己并无另类感情,却仍旧对这能够让二月红露出另外一面的解家小姐带着些许敌意。
侧着身子躲开丫头想要扶自己的手,解语忧费力地抓住床头的扶手站了起来,“夫人,您与二爷一定感情很好吧。我啊,家里就我一个女孩儿,平生也少有好友相伴,二爷暂且算一个。儿时曾有过婚约也被人悔婚,我瞧着二爷对夫人很是看重,还望夫人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会的,解姑娘。”丫头默默收回手,视线微微下垂盯着解语忧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绳,“好了,解姑娘,二爷那边应该差不多了,你过去吧,我有些累了,平日若是无聊了,可以来我这儿喝喝茶,二爷应该会很高兴见到你。”
“知道了,夫人。”解语忧松开手,语气淡淡,走出丫头的房间。
红府素来古朴不失大气,不管是从前的红爷爷也好,还是如今的二月红也罢,喜爱的风格一点不变。解语忧慢腾腾的走着,面色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时丢几个石子到水里,溅起朵朵水花。
东张西望了半会儿,忽的瞧见不远处的厨房冒出一股浓烟来,解语忧皱了皱眉,快步走到厨房门前,猛的打开门。
“咳咳...”陈皮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少有的多了几分难堪。
昨日瞧着师娘有些咳嗽,猜想着许是着了凉,便拉下脸子向桃花讨了止咳驱寒的方子,想着今日亲自动手给师娘做出来,没成想只是生个火便搞得如此狼狈。
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无意间看见一旁站着个十分眼熟的姑娘,却不记得自己曾在何处见过,又看了看颇有些灰头土脸样子的自己,便有些恼,语气也带上一丝烦躁。
“你是何人?”
解语忧看着身上脏兮兮的陈皮,有些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不自觉的掏出随身的帕子,抬手帮陈皮擦拭着,许是瞧着他狼狈却别扭的模样像极了自个儿小时候被罚的样子,原本有些清冷的眸子带上了些许暖意。
从未和女子近距离接触的陈皮身子霎时有些僵硬,女孩身上带着清冷的香气,直直钻入他的鼻子,一向冷心冷情的他竟有些脸红,别别扭扭地推开面前的人。
“我又不会吃了你。”解语忧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没想到传闻冷心冷情的陈皮竟也有这样一番模样,“这儿这么大烟,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多大个人,竟连生火都不会。”
“不用你说。”被揭穿的陈皮恶狠狠地瞪了解语忧一眼,脸颊却有些发烫,龇牙咧嘴的落在解语忧眼里倒是觉得像个小孩一样可爱的紧。
“好了,”解语忧有些无奈的拉开杵在厨房门口的陈皮,待烟散去一些,径直走进厨房,麻利地生起了火,瞧着灶台上的食材,想了想,对着一旁臭着一张脸的陈皮问到。
“你原先是要做什么?”
陈皮正在气头上,不耐地撇了她一眼,闷着鼻子自以为凶狠地瞪着眼睛,又转过头去不看她。
解语忧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不说,那我便不帮你了。”
前厅
“...所以我才告诫你们不要去矿山,可你们哪个听了我的话?”二月红有些气急地看着低着头的齐铁嘴和不时望向后院的张副官,心下是不满,“你们几个还好说,佛爷和张副官武艺高强,老八又有你们保护,至少不会受伤。”
“可忧儿她不一样,她若是出了事,你们要如何同九爷交代,你们想过吗?”
“这不是没事吗?”齐铁嘴弱弱的回了一句,看了看二月红铁青的脸色,又低下了头。“副官还在呢。”
“副官?”二月红淡淡的撇了张副官一眼,张副官立刻站直了身子,直视着二月红的眼睛。
“是的,我会负责保护解小姐的安全。”
“你负责忧儿的安全,那佛爷呢?”二月红反问,“副官,你忠于佛爷,凡事都以佛爷为先,若是佛爷遇上了危险,你能分开心去保护忧儿吗?”
张副官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索性低头不去理睬。
是啊,自己事事都要以佛爷为先,真的能担起保护她的任务吗?他自问,答案当然是不能的,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揽下这件事情?
“抱歉,二爷。是我没考虑周全。”
“还有你,老八。”二月红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平日爱玩,可这次你真的不该纵容佛爷随意带忧儿下矿山。”
“二爷。”清丽的声音从后堂传出,几个人同时往声音源头望去。
因为先前的衣服染上了血,解语忧便向丫头借了一套来,此时穿的便是一件烟青色蜀绣旗袍。对于从小被当男孩子养的解语忧来说自然是极其不适的,可一身旗袍的她竟意外的多了些小女儿家的韵味。
受到几人的注视,解语忧有些不适应的把旗袍往下扯了扯,将手中的糕点端到桌子上。
“原先的衣服染了血,脏了。夫人非要我换上这身衣裳,扭扭捏捏,还不如原先的便装来的实在。”
“不用,很好看。”二月红微微勾起了嘴角,“我已经通知了你兄长,他此刻怕是在来的路上,你自己想好一会儿怎么同他解释。”
解语忧有些疲惫的瘫在椅子上,小心翼翼避开身上的伤口,捏起一块糕点丢进嘴里,“每次我闯了祸你总是第一个通知哥哥,没一次例外。”
有些晕乎地别开头,却看见一旁的齐铁嘴和张副官乖乖的站在原地,有些奇怪,想伸手拍拍齐铁嘴的肩膀,却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逗笑了在场的几人。
“有什么好笑的。”白了几人一眼,“对了,二爷,你那个徒弟真是别扭,一点儿也不禁逗。”
“陈皮?你见过他了?”二月红皱起了眉,抿了抿杯中的茶,“陈皮这孩子倔,你少去招惹他。”
“知道了。”解语忧顿感无趣,把碟子推到齐铁嘴旁边,“八爷?尝尝?”
齐铁嘴有些后怕的看了二月红一眼,见二月红点了点头才轻手捏起一块放入口中。
胆战心惊的尝了一下,瞪大了那双小眼睛,竖起大拇指对着解语忧,“可以啊小忧儿,你这厨艺不错啊。”
“是吧。”解语忧沾沾自喜,又看了一旁没动作的张副官,凑近齐铁嘴,“八爷,小副官怎么了?”
齐铁嘴看了看闭口不言的张副官和笑的无害的二月红,吞了吞口水,“怕是担心佛爷呢吧。”
“哦~”解语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大佛爷没事了吧?”
“佛爷没事了,具体情况还要让王管家带他去医院看看。”二月红接道。
“小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