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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

  •   是简易一直在心底对自己说,他都是无意的。是简易自己想要去当一个瞎子,聋子,傻子。好像那样,就可以不用去愧疚于他对她的好。
      婚礼上固定的节目就是抛花球,简直可以引起在场所有未婚人士的热忱。但是简易不为所动,她游离在人群之外,与他们的热闹格格不入。大家们都在围观着谈笑风生,不远处江衍手里拿着装了橙汁的一次性纸杯,笑眼眯眯地等待着花球落下。
      一次性纸杯难道有比一次性塑料杯更环保吗?看着江衍,简易心里没头没脑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看来,这是只有简易一个人不期待的事情。
      “都怪你。”简易又开始了。“你早一年或者晚一年办婚礼都行,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对于简易突如其来的神经发作,徐茵应付得简直是得心应手,但她还是问,“早一年晚一年能有什么实质性区别?”
      “少咬文嚼字。实质性?我还虚质性呢!”简易双手抱胸。“怎么没区别?一年前我还是有市场的应届生,一年后我或许已经完成研二课题顺利毕业了。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
      “但是这是我的婚礼!”徐茵深感荒谬。
      “但是我现在要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简易大喊。“没有工作,没有毕业,你知道我是因为成绩不好才逆向考研的!”
      “他又不是离开你之后才过得好的。他过得好又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你还没习惯啊。”有些扎心的话经由徐茵的口说出,听起来竟然有些许的冷幽默。“难道你会因此在他面前不好意思?这不像你啊简易。”
      “我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我就是不服气!”
      听到简易这样回答,徐茵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别难过了,等会儿我把我的花球扔给你,接到新娘子的手捧花可是代表了幸运呢。”她振振有词道。
      这下简易更崩溃了。“去你的!你的手捧花语是纯洁无私的爱情,您别和我对着干了行吗!”
      “你这人怎么那么方头不劣啊,满天星的话语很多的好吗?”
      所以当花球越过人群,准确无误飞到简易怀里的时候,简易当场就惊呆了。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简易根本是下意识地就把脸转向了江衍的方向,却见他也呆若木鸡,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看着自己怀里的花球出神。
      他这个眼神干嘛?难不成他也想过来抢花球?那就上啊,她和徐茵又不会嘲笑他。
      到底是最好的朋友的婚礼,她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手上的花球扔回去。心里这样腹诽完之后,简易不再看江衍,转而冲向众人露出了有些违心的微笑。徐茵转过身来看到接到花球的人是简易后,也是掩饰不住的惊讶。毕竟徐茵太了解简易了,抢花球这样的活动要是放在之前,简易肯定踊跃参与。可是现在嘛……扫了一眼江衍,徐茵觉得简易没把花球扔回来,已经是很给她这个朋友面子了。
      再次看向江衍的方向,那里已经空荡荡的没了人影。徐茵冲过来抱着她,嘴里不断地说着什么“好幸运”。可是简易垂下头看着手里洁白的满天星花球,突然就很想把它扔到泥水里。
      现在看不到那个人,只看得到随风扬起的帷幔。
      那个人,他真的陪她无数个四季,他真的陪她看过黎明升起,他真的记得她手心纹理,他真的碰触过她的呼吸。
      现在简易明明被拥在徐茵温热的怀抱里,明明就在无数的渴望幸福的人们的簇拥里。可是对每一道冷风的感受,却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强烈。江衍原来站着的地方,真的只剩下几只海鸟在啼叫。刺耳,又扰心。
      捧花被徐茵送给了她,简易带回家后就扔进了垃圾桶里,可是踟蹰犹豫再三,还是把它捡了起来。不过很快简易就决定把它锁进柜子深处,并没有再把它拿出来过。
      最后一次看向满天星花球,简易心里是这样想的:接到了花球,就能够幸福了吗?
      寻常人真的很难理解简易复杂矛盾到冲突的心理,徐茵大抵也是不忍年少的爱恋弥散在光阴里,多多少少起了那么丝撮合的心思。总是冷冷淡淡的徐茵都因为情情爱爱沾染了人间烟火气,学生时代众星捧月的简易却变得越来越生人勿近。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结婚了,自然理所当然地就觉得结婚是好的,有爱人是好的了。
      人不都是这个样子,总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从而看不惯和自己做了不同选择的人。又偏偏他们只有在幸福的时候,才愿意去多管闲事地插手别人的人生。
      那天晚上约莫是喝多了酒,徐茵竟然也说起了一些以前她认为过线的话。诸如“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分手”啦,“现在再跟他好好地谈一谈”啦,“既然都没有忘记对方那就重新开始”啦……简易向来不是好脾气的,那天果不其然地生气了。
      根本就是在激怒她。简易连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她该如何去要别人懂。简易有气没处撒,只能靠损蒋学斌来获得一点快感。后来蒋学斌实在受不了了,说了一句“你俩要真是近安坏的话,那爱分开就分开。”
      近安坏。
      其实简易不太相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可是蒋学斌有一段时间沉迷于算命无法自拔,就把身边的人套进去研究了个遍。近安坏,是他得出的简易和江衍这对“JY恋”结论。
      “安坏,就是一方欠了对方上一世,这辈子来还债的。”蒋学斌这样说道。“前生的业力。”
      简易表面上不为所动,心底里却一阵苦涩。他们之间,到时是谁欠了谁呢……
      “那你说,我跟他谁是安,谁是坏呢?”简易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问蒋学斌的。
      可是她没有得到答案,只获得了蒋学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模样分明就是在说,“你心里有数”。
      可是简易心里真的没数。一遇到江衍,她就完全失去判断能力了。她和江衍,套不进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有答案的公式里。到今天简易也不知道,到底是她想离开他,还是他先放的手?
      对于蒋学斌的这个结论,徐茵是持保留态度的,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道理。最起码她没有办法否认那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就是互相影响,还有那么些“害人害己”的意思。
      其实徐茵也不是故意提起简易最不愿意提起的事,她们毕竟朋友那么多年。只是大概是全世界人民的通病,对待朋友的恋情,大家都总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徐茵在此刻发现她也没法全然免俗。何况她自己都已经早早地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她从前不以为意的事,现在却有了热忱的态度。
      更重要的是江衍,有江衍在。换了谁处在徐茵这个位置上,都很难不起劝和的心思。他们三个,她已经幸福了,她想,他们三个都要幸福。
      那会儿徐茵总是很担心她,每次讲话都很语重心长。她心里大概隐隐觉得,简易一个人已经把生活过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多个人在她身边总比孤军奋战的要好。徐茵总是这样担心。她生怕他们仨有人会不幸福。
      简易只是成绩不好,不是傻,不会不懂徐茵的深意。所以她接下来的气话也算是恼羞成怒,毕竟她那么蛮不讲理,她那么骄横霸道,那么咄咄逼人,怎么会低头。
      她真的是气性上来了,连脸色都涨得有些通红。“我就是喜欢辜负别人,我就是乐意辜负他的好,就是要矫情!怎么了?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想矫情,想做作,那都是我的事。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把包包奋力甩在身后,简易用尽力气推开玻璃大门,嘴里说着“我现在就要走,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不想再跟你们讲一句话!”
      真的走得太快了,简易的脚步比时光的脚步还快。可是光阴都匆匆流转十几年了,她却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高中女生。
      酒店大门旋转的那一刻,简易一定没看到二楼楼梯转角处的江衍。西装外套早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到了哪一个犄角旮旯,整齐的白衬衫和得当的发型也变得凌乱。透过重重叠叠的玻璃门,简易的身形变得扭曲,继而破碎,和一切光影交错着,形成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江衍就站在那,一动不动,手里还托着残余香槟的酒杯。他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倦色,眼睛执著而坚决地望着简易离开的方向,像是在等待那个不知道是否会回到他身边的爱人再度出现。
      目送简易一步一步离开酒店,像是弥补多年前没有回头去看的那个背影。好想就这样冲上去,抱住她,让她的脚步在此刻为他停留。可他只是一动不动。
      听不到高跟鞋的声音了。江衍悲哀地发现,或许简易走出的不只酒店,还有他的世界。
      耳中丝毫不闻夜雨的声音,那晚江衍心中的滂沱大雨比夜雨还淋漓。简易走后,他干脆放飞自我,在徐茵婚宴的后半程喝得酩酊大醉。
      “每一次,我都没有真的做错什么。可是每一次,光是看着她,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徐茵默默地把江衍杯子里的白酒一点点掺兑矿泉水,没有说话。
      暖黄灯光里,二十三岁的男人泪眼朦胧,痛苦得近乎质壁分离。所有的欢声笑语都与他无关了,在那一刻的江衍试图把自己从世界中抽离。
      总是在外人面前风趣健谈,进退有度的江衍其实并不是完美的人,这些徐茵都懂。她心疼地拍了拍江衍的背,暗自想到哪里会有人是完美的呢?优秀如江衍,从小就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小孩”,也有无法掌控的例外。
      就像他从没想过和简易分开,而对方却一次又一次离开他的生命里;就像他每次失而复得后都想握紧,可是下一次又落空;就像他最初的愿望只是留在她身边,最后却丢失了可以这样做的一切身份。
      那次之后,江衍变得更忙了。果然如简易所愿,他们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见面。
      从遥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简易看向站在面前的一对璧人。
      江衍,和他的未婚妻。不远处传来欢声笑语,隔着不远的距离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那是他未婚妻的家人。
      简易盯着江衍身旁那女生的目光,灼烈程度就和江衍看于陆是一样的。
      还是不服输。
      所以才那么想仔细看看,在缺席彼此生命的那些年,取代了那个位置的,是什么样的人。
      长发飘飘,大圆眼睛,瓜子脸。原来一点也不像我。简易突然有点失落。
      有替她拿包,有给她端饮料,给她开门。还是有人像我一样陪在她身边。江衍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受,但他想尽力让自己为她开心。
      空气在刹那间都凝结了,他们都好像雕塑般一动不动。最后到底是江衍败下阵来,他还是和简易不一样。
      没她那么能忍,也没她那么没心没肺。
      “好久不见。”
      “好巧。”
      他们同时脱口而出。
      江衍好生硬,却又想让人觉得好自然地打招呼。如果他不是声音嘶哑了一瞬的话。
      几乎是同步的,简易僵硬地,于陆轻巧地,冲着这声问候点了个头。
      然后在下一秒,简易就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门。
      停步在路牌边,看着理所当然跟出来的于陆。不知道是不是起风了,简易一时迷了眼。
      “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谢谢。”
      “不要那么生疏。”
      “那你也不要那么小心翼翼。”
      “好。”于陆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据说人有烦心事的时候,吃甜品会让心情更好。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如果你愿意做东的话,我想我会很有兴趣。”
      坐上车七弯八拐,终于停在一家甜品店门前。
      简易很相信于陆对于吃这一块的品味,于是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所有的推荐。
      吃完最后一份提拉米苏,简易放下叉子,又珍而重之地冲于陆说了一声谢谢。
      “说过了,不需要那么客气。”于陆从纸巾盒里抽出餐巾纸递向简易,“擦擦吧,妆都花了。”
      接过纸巾,看着于陆面前完好无损的慕斯蛋糕,简易问道:“你怎么也这个习惯?人不吃,相机先吃?”
      闻言,于陆停下摆弄相机的手。“拍给许月看,问她吃不吃。你刚不是说点了那么多款,这红酒慕斯最独特嘛。许月喜欢吃甜的,出来我就想着要给她带点什么。”
      “奥。”简易若有所思地揶揄道:“看来我是沾了许月的光,不管今天烦不烦心,都有这个口福喽?”
      于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吃完了?那送你回家吧。”
      简莳买下七六零四那套房的小区大得不像话,许月住的地方离五号门最近,为了省十分钟出门上班的时间,许月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最角落里的这栋楼。
      “那就拜托你了。”车停在五号楼负一层的停车场时,于陆长舒了一口气,把手上的慕斯蛋糕递给了简易。
      疑惑地看向于陆,简易虽然心里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却还是问道:“你不上去吗?”
      “我……”
      看到于陆为难的样子,简易算是完全印证了心底的猜测。笑着接过于陆手中的蛋糕,说道:“你之前说,如果我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这句话对你也同样适用。”
      “谢谢。”
      “你还说,不要那么生疏,这句话也适用。”
      听到这里,于陆终于放松了一点,笑道:“那我陪你上楼?”
      “不用了。”转身走了几步后,简易又回来拍了拍于陆的肩膀,“放心吧。”
      许月电梯入户处的玄关上被装饰成了奇奇蒂蒂的世界,按响了橡子形状的门铃后,没过几秒钟许月就窜了出来。见到来人是简易后,许月异常兴奋,拉着她进了卧室。
      还没来得及感慨许月的少女心,简易就看见她的屋子内部也刷着粉紫色调色的油漆,家居摆设得像迪士尼的城堡乐园。卧室最中间的书桌上摆放着许多三人合照,简易看着另外一个女生的面容有点出神。
      “在看什么?”许月切好蛋糕端进房间,就看见简易一直对着合照发呆。
      “你旁边的这个女生,好像姚蔓。”
      “这就是姚蔓。”许月笑着说。“我和她,还有于陆,我们仨从小一块长大。”末了,她补充道:“蔓蔓从小到大都这么好看,你可别信网上那些风言风语,她可没有整过容。”
      “你们现在还有联络吗?”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许月坐在飘窗上,冲简易笑着。“替我谢谢他的蛋糕。”
      “你们俩个可真奇怪。”简易说道:“彼此心里什么都清楚,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人和人之间要保留模糊的地带,太过清楚透明反而不能长久。”许月拿起最中间的合照,说道:“我想和你说说,我过去的事,你愿意听吗?”
      聆听别人的心事,窥探别人的秘密,往往需要付出自己的所思所想作为代价。简易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但是对朋友的区别就是,她心甘情愿听见他们,看见他们,也被他们听见,被他们看见。
      “我愿意。”
      【对于于陆,我反而没什么话好说。我和你说过,我对他的感情,可是现在,连我也慢慢不确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我对他有这样莫名的情愫,他也知道。不过他知道得很晚很晚。他一直是一个,很迟钝的人。对于我的感情,他一直很迟钝。可是现在,我也很迟钝。你们都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感情了,可是我不知道了。其实我一直很羡慕蔓蔓,因为她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是很快能做出选择。我不一样,我考虑的总是太多,总是考虑太久。我也在想为什么我要考虑那么多,权衡那么多,为什么没有我值得奋不顾身的东西。小时候在少年宫,我一心一意只想在有限的课余时间报一门最拿得出手,名头最响亮的兴趣班。文理分科,我也没管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光想学什么考大学比较有优势,那我就学什么。填志愿的时候,我反反复复挑拣,选了一个对我的分数而言,最划算的学校,确保最好一分都没有浪费。选专业的时候,我又比较来比较去,学了一门当年而言最好就业的专业之一。投简历的时候,我筛选了何止上百遍,想找到一个待遇最合适的医院。划算,合适,利弊,好像是我生活的代名词。喜欢,爱好,兴趣,是我从来没有去认真对待过的。不止是事,还有人。当牙医看起来很好,我就当了。于陆看起来好像也很不错,我就喜欢了。因为当牙医对我而言不亏,喜欢于陆对我而言也不亏。可是蔓蔓呢,我再一次见到她,她已经完成她少女时期的梦想了。我们三个人,都是传统的教职工家庭。因为计划生育都是独生子女,爸爸妈妈就像把自己对于小孩全部的幻想都寄托在了我们身上。大富大贵不是必要要求,能够规规矩矩,不行差踏错,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才是他们最期待的事。当演员不是不好,只是不合算。蔓蔓是自己偷偷报名的艺考,拿走了她的身份证和家里的户口本,买了一张单程的车票,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家。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她不能成功当演员,希望以她的好成绩去读一所好大学,再找一份合算的工作。如果放弃学业去做演员,就太不值得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衷心祝愿她能成功,可是那时候我觉得,完全遵循自己的心意去活,这件事太不划算了,要放弃的东西太多了。但我现在很羡慕她。羡慕她铮铮,羡慕她昂扬,羡慕她怒放。有时候我在想,我对于陆的一点点喜欢,是不是因为我太想成为蔓蔓了。好像如果我拥有了她拥有的事物,我就能成为第二个她。我是喜欢于陆呢?还是喜欢于陆爱蔓蔓的样子?】
      许月说完后补充道:“我这些纠结,于陆也不可能完全明白。他大概只以为我心里难以斩断的,是对他的感情。但其实我想思考清楚的,是我以后,到底要怎样过我的人生。”
      “想做什么,就去做。”简易喃喃道。
      “你说什么?”许月没听清。
      “我说,想做什么,就去做。”简易这次说出的话无比坚定。“换做是我,我也会想成为姚蔓那样的女生,我也想拥有她的勇气。”简易有些激动。“人生本来各有各的活法,自己自洽才是最重要。你之前的活法不是错,但是如果你不喜欢,那你就去做你喜欢的事,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我对姚蔓这样的大明星本来没什么探究的欲望。”简易接过许月手上的合照,画面里的许月和姚蔓拥抱在一起,青涩的脸颊朝气得比初生的朝阳还灿烂,于陆站在姚蔓的旁边,温柔地看向她。“但是现在我想,以后她每部新电影上映的时候,我都会想去看看她。”
      许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蔓蔓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她的每部电影都是精品,你要是多看看她,一定会变成她的影迷。没有人比她更热爱演戏了,我相信她一定还有更高的成就要达到。”许月越说越兴奋。“就像Meryl Streep那样!”
      “这样看来,你的故事里最重要的人物角色不是于陆,是姚蔓嘛。”简易有些好笑。“他还不敢上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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