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恋同人之鳳凰朝日》蔓蔓清茶

7、陆

　　陆
　　「恋次。喝酒。」朽木白哉就着烛火端起白玉杯子给面色不善的阿散井恋次。他承认自己是作恶了。可那又怎样？就算恋次在心里把自己骂个一千一万遍。那似乎也不是自个的错吧？
　　他嗤嗤的笑出声，迎来红头少年杀人般的光芒。
　　「怎的？我说错什么了？刚才在后院里你可是清清楚楚的吼着说你嫁。这会倒想反悔？」
　　「老子没你那么面目可憎！」
　　「说了许多回了。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
　　红帐罗幔。朽木白哉看他一头红发被烛火衬得耀眼。发梢还半干的瘆着水。他想起小厮们半推半就的把他拽进里屋换上喜服的模样就想笑。完全忽视了进房前黑崎一护露着大白牙喊着你这小娘子怎的这么不俊俏的嘲弄样子。
　　「毁不同悔。门都让你拆了你还不知足？」
　　这话一出阿散井恋次才晓得自个上了当。书到用时方恨少，怪就怪他重武轻文。一失神连贞操都搭了进去。
　　「嫁就嫁！蛮夷男儿哪怕给你做身下臣！」朽木白哉仰天一个人喝了交杯酒，顺带恋次那一杯。「你一副上刑场的样子我可不敢碰你。早些睡吧。」
　　转身就掩了门出去。这倒是让阿散井恋次对他的感觉好上了几分。这龙阳之法…他摇摇头。褪了喜服便睡。也不失一夜好眠。

　　朽木白哉慢悠悠的去酒窖取了酒，和黑崎一护在池子边兑着风景小酌。
　　「城里几起案子，你知是不知？」黑崎一护褪了一贯的玩笑口吻，扣着朽木白哉的手又问，「说是楼兰的异术入了城。据我所知…也就仅仅只有那个人吧？」
　　「你这又是哪里听来的闲话？」朽木白哉也不恼，反手抓了抓他的手心，「楼兰的女王你自是认得，一问便知。城里死了人，都像是灵魂被吸走了般成日浑浑噩噩。楼兰有这种术法？我倒不曾听闻。」
　　「你少跟我打哈哈！你娶那蛮夷族的少年，真真当我眼瞎了不成？」
　　「喔？内子又触怒到圣上哪儿了？」朽木白哉眼底闪过一抹愠色，「早些年娶妻，圣上说紫眸女子却是不详。生生棒打鸳鸯后又将她沉入湖底！替这净灵安守百年金土去了！今儿个又是如何？生为继承人的你又要说红发男子不详了么？！」
　　「你！」黑崎一护竟被他噎的说不出半句话。
　　他深知朽木白哉所言非虚。被擒之前，他确有一妻。黑发紫眸的女子总是温婉的笑着，他不喜念书，也无意继承王位，每每被父王责怪之时总是逃至朽木府。那女子抚摸他的脑袋一字一字给他念书。与其他孩子打闹受伤，那女子总是轻轻柔柔的给她上药。
　　时隔不久。就听得朽木白哉休书一封将那女子贬走。他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可是无力追查。后来传言说那女子乃大不详，战乱四起，天朝又给蛮夷压比了下去。老皇帝震怒，命人施了炮烙。而后以千年寒玉封冻，沉入湖底。
　　「失礼。」朽木白哉微一作揖，「臣下先行歇息了。」
　　黑崎一护眼眸一片黝黑，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后道，「他会如何？」
　　「……或杀…或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