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子规 这跟关禁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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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瑶被子汐赶走了，子汐重新给邵瑶安排了住处。芸在凌云阁里待了三天，子汐形影不离，处处照顾，生怕芸再次晕倒。芸受不了了，内心崩溃：我不过是低血糖，有必要让我这样休养三天吗？！这哪叫休养，这与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芸叫坐在一旁的子汐，子汐满脸关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芸在内心直骂子汐傻子，在表面，还是装作心平气和：“不是。只是我觉得太闷了，天天待在这，你不觉很闲吗？这休养像是关禁闭，请问我何时可以出去？”
子汐像是放心了一般笑了笑，凑近了说：“没事便好，我并不觉得闲啊，想出去走走？”
“我......算了，总比待在这什么都不做好，”芸想反驳，奈何话到嘴边，不知如何说出。“哪里可以去？”
“在招生大会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太远。不如到凌云阁后散步。”子汐伸手，将坐在床上的芸拉起来，带到凌云阁后边。
芸哪有心情散步，看景，问子汐：“大会什么时候才开？”
子汐的云忧扇挂在腰间，手牵着芸：“从明天开始，新生只有通过测试才能正式成为流年弟子。所以，大会会有几天。”
芸将手收回来，看着子汐随意的表情：“你会收徒吗？”
子汐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收徒？清闲一点难道不好吗？”
芸实在不理解，那人不是说会吗？
【确实会，但前提是你不问她。现在，你只能劝说她，不然那任务完成不了。】
芸只好编：“有事做总比没事干好，与其闲着，为何不去尝试为自己找点事做呢？”
子汐捏了捏芸的脸：“楚，你不是收了邵瑶吗？我帮着你教他啊。”
芸让子汐将手拿开：“两个长老教一个人，你就不觉得会传出留言吗？邵瑶本就不受邵家人待见，这样的只怕对他......”
“你还真怕流言蜚语啊，也不知道你那几百年是怎么过的。”子汐看得芸心慌：完了，我忘了楚的人设了！
“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一徒，是谁，你来挑，”子汐一笑，“别挑得太差哦。”说罢，往前走去，坐在一长椅上，不知看着哪里。
芸也走过去，坐在子汐旁边，顺着子汐的目光看去。一只子归鸟在那里不停地哀鸣，氛围随之变得悲哀。
“相思别离，遥遥无期。子规啼血，空留一梦。”子汐眼神有点悲哀。
【我喜欢你，但你却不知道我的心意，所以我只能日日夜夜的盼着你。我知道这种相思是遥遥无期的，但，就算用这血的喉咙来一遍一遍的诉说着我喜欢你。在我不知道喊了多少个日月之后 ，你说你也喜欢我。刚才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芸并不知子汐说的是什么意思，问她：“此话，何意？”
子汐朝她笑笑：“你知道‘倘若相思即别离，遥遥无期为千里’是什么意思吗？”
芸还是摇摇头。子汐说道：“既然不知道，那便不要知道为好。”
芸注意到，子汐的头发挽着，纯金的簪子上有一只子规鸟。
子汐突然凑到芸跟前：“楚姐姐，你活了几百年，难道你只有这一个称呼吗？”
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若是有，我也忘了。”
子汐捏着芸的脸说：“既然没有，我想给姐姐你取一个名字。”
芸对楚多了一个名字不甚在意，点点头。子汐凑近芸的耳朵，带有暧昧的意味说道：“我想叫姐姐子南燕，只有我能叫。”
“子南燕......”芸喃喃自语，不知何意，便问子汐：“为何取这名字？”
子汐笑笑，不回答：“南燕姐姐想知道我叫什么吗？”
“不想，你又不说这名字为何意。”
“这个——不能告诉姐姐。姐姐——你就听一下我的名字嘛。”子汐捏着芸的下巴。芸看着子汐，明明她的语气是撒着娇的，却不知为何，有很强的压迫感。
“我听，你快说。”
“南归。”
“我觉得这名字像是男的。”
“这你不必在意，这只是名字，姓氏......我忘了。我其实只是养女，没有姓，连‘子汐’都只是名。”
“养女......”芸想到在现实世界，父母双完之后，虽然被人领养，但......她再感受不到关爱。想必子汐的生活，是她羡慕已久的。现在，也就子汐，对她表示出关心，但那也只是对楚表现出的，毕竟子汐喜欢楚。
子汐发觉自己戳到了芸的痛处，想转移话题：“你难道不反对我叫你姐姐？”
“为什么要反对？我......”
“想说什么？是在以前没人对你这么亲近吗？”子汐抱住芸，“你可以对我说说。”
【你就是个连转移话题都做不到的废物，你确定你会安慰人？！】
“我就算不会，也不想让她不开心啊！”
【让她将话说出来，她会说出来吗？她说出来还不是会流眼泪？】
“我不知道。但不论什么事，说出来总比埋在心里好。”
【她伤口太深了，埋得太久，估计不肯说出来。更何况，你还不准我告诉她关于你的事。】
【她现在会因为楚的身份，不会说出口。】
“所以......”
【她对你说的话，几乎都是逢场作戏。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就是说了，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算了，说不说，都是你的事，与我何干呢？但我劝你，别将她的伤口挖得太深。】
芸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子汐说：“你若是不想说，那我便不多问。只是我不想看到你伤心，都没见过你开心地笑。”
芸开了口：“回去。”
不知是什么心情，子汐笑笑。
夜晚，芸趁子汐睡着，走出凌云阁，寻一处地方坐下，手环扣这曲起的腿。静看着黑夜。
【你坐在这干嘛？为什么不睡觉？】
“睡不着，就像一个人静一静，发呆。”
【是因为今天子汐说的话吗？】
“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有关于收养的词就会莫名其妙地......”
【觉得子汐虽然是被收养的，但她过得比你在现实生活中开心，对吗？】
“是的。”
【她挺想安慰你的，但是......她不会安慰人。】
“她是不是喜欢楚？”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你其实可以将自己想说的告诉她，我说过，在她面前，不论做什么都不会触发系统的警告。在她面前，大可不必在意自己的身份，想说什么就说。她......并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是不想看到楚伤心吧？”
【不是。就是指你。不能告诉你她是喜欢谁，但不开心的是你，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
芸想控制住眼泪，奈何越想忍住就越忍不住，眼泪从眼角流下，星星点点。
【作为局外人，我虽然不能辩论是非，但是你，若是有人来安慰你，不要不接受，与其不说，还不如说出来。芸，别再对她保持那么远的距离了。】
凌云阁内亮起了灯，子汐走了出来，什么也没说，静静地在芸身旁坐下，不说话。
芸不知该如何说话，几次看向子汐。身边的人说：“不知道怎样开口，那便不说，静静地坐一会儿。”
许久，芸犯困了。子汐问：“回去睡觉？”芸点点头，被子汐扶起来，奈何连走路都不稳。
子汐将她直接打横抱起，轻笑道：“又没喝酒，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呢？”
子汐将芸放到了她的床上，正准备离开，见芸的手指微微抖动，眉头锁起。她握住芸的手，伏在床上过了一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子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