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艳曲》偏南一角

25、从今天开始谈恋爱 （上）

　　小曲和逸巽自从那告白之后，两人的感情可说是心照不宣，直速升温。小曲说：“你是我男朋友了。”——“恩。”小曲说：“以后你有空最好每天放学来接我？”——“好。”小曲说：“既然已经如此了，你就要好好照顾我，凡事多顺着我。”——“好。”小曲说：“我让你往东你就往东，叫你往后就往后。”——“好。”小曲故意糊弄：“我没事干时，让你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去！”——“……”其实逸巽是很认真在听小曲讲话的。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逸巽已经漫漫习惯了和小曲的相处方式。
　　星期六上午放学后
　　“单如我先走了，逸巽在等我，拜。”说着小曲一溜烟先跑了。“喂！你说好陪我去书城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单如大声抱怨。没想到老远传来小曲的回话：“明天，南风书城门口，不见不散。”
　　小曲看见校园门口不远处，逸巽两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看着前方的背影，还是那样安静，不禁微微叹了口气。忽而转眼又是一笑，从书包里取出一张A6纸，撕掉大面积的双面胶，偷偷靠近他，然后在他上用力一拍：“哄！……哈哈，久等了吧？”逸巽转过头，微微笑道：“不久，我也是刚到的。”小曲稍稍抚上他的背部笑说：“我就喜欢你这股善良劲。”因为有同学说看到他第四节课上课不久就来了。
　　“今天想吃什么？”逸巽问。“恩~~去‘大家族’吃卤面。”小曲想了想边大部地往前走，边又回过头来问道，“到目前为止，你是不是开始爱上我了。”逸巽看着眼前这只翩飞的蝴蝶笑答：“我想应该是吧。”一切都很美好，一旁的路人也频频望向他们，眼里嘴角边也全是笑意，是为他们感到高兴吗？“那就好…”小曲得意道。
　　到了店里坐下点了两份卤面，逸巽问：“还要别的吗？”小曲白了他一眼：“你当我猪一样喂的，那么大的一盆，吃得完就阿弥陀佛了。”逸巽好笑：“女孩子斯文点。”小曲像看到新大陆般看了他会儿，接着就：“哈哈哈……”爆笑出声。店里的人都向他们看来，嘴里言语着什么，含着浓浓的笑。逸巽有点腼腆地压低声：“呵呵，别笑了，当我没说，别人都笑话我们呢。”小曲更乐了，眨了眨眼睛：“成。”一副爽快得不得了的样子。吃完饭出来，上街的男女老少仍都不时地笑看着他们。“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怎么他们都冲着我们乐？”愚人节时，逸巽可以说是得了点经验。“啊——呵呵，情人节嘛，不知道了吧？”小曲点头蒙人，笑得夹边的酒窝深深的。恩，这样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拉着小曲，大步往车站行去。小曲奇怪道：“去哪？”“马甲。”逸巽简单地说。
　　有时候乘坐公交车，也是一种情趣，像今天非常难得，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乘客。小曲兴奋地附在逸巽地儿边：“嘿嘿，真像我们把车给包下来一样。”逸巽好笑道：“有必要说得这样偷偷摸摸？我带你去康济庙转转，呵呵。”小曲奇怪道：“你不只信耶和华的？？”“小Y头，都叫你讲话注意点，尽管有些力量离我们很遥远，但不能因此就戏屑亵玩它。”逸巽说得很严肃。“哈哈，不知谁老和我大谈科学思想，马恩主义的，现在说这个，有没有搞错？！”小曲忽然有些生气。逸巽愣了愣，神思有些复杂地看着小曲，良久幽幽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本来想送你这个，不过好象有点自讨没趣。”
　　逸巽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小香包，香包的绣纹古朴雅致，散发着檀香和茉莉的淡淡香气。逸巽把它套在小曲的脖子上，又说：“我们家族毕竟是中国人啊，最早之前还是信佛的，这个香包可以益气养神，保佑岁岁平安，传了七代，才传到我手上的。”小曲眼睛张得大大的，捧起香包，久久地看着：“传家之宝！”逸巽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送我了？”小曲觉得很不可思议，很不确定。逸巽的笑容扩大了：“是的！”“为什么？”小曲有点犯傻。“什么为什么？”逸巽有些不明所以。“干吗送我这么珍贵的礼物？”小曲还是没有明白。
　　逸巽看着小曲，眼睛里同样看到她身旁潜藏的危险，却只是装做若无其事：“保佑你平安。”“给我，那你呢？”不知为何，小曲突兀地觉得逸巽的脸色有丝苍白。逸巽很开心的笑：“傻瓜，有你在就是我最大的护身符啊。”小曲白了他一眼，把香包套回他的脖子：“不要！”“为什么？！”逸巽难得地露出一点怒气。“我对檀香过敏的。”小曲随口瞎诌，她总觉得如果真的拿走他的香包他就会消失一样，心里有着很深的不安。“骗人！”逸巽是真的生气，他真的希望能够保护她。小曲挠着一个昨天被蚊子咬的一个包，说：“什么啊，你自己看看都长包了！”逸巽拉过小曲的手看了看，皱了皱眉头：“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知。”小曲摆了摆手，理所当然的说，好象该明白的不是她而是逸巽。
　　好长的一段时间过去，小曲觉得尴尬，四处乱瞄，瞥见窗外的景致，不由惊疑：“咦，好漂亮的湖啊！”逸巽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说道：“司机仰恩下。”下了车小曲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连空气都不一样啊！”“小曲这里美吗？”逸巽眼睛看着湖面上很远的地方，梦呓似的问。只见远处的青山环绕如黛，夕阳散发温煦金黄的光芒，红色的倪裳像要遮天覆地一样，水面上粉红色的高楼雅致得跟花一样温柔的开着，小曲不由赞叹：“天啊，真美，美得我都想赋诗了。”逸巽看着她，唇边就会不自觉的染上笑意：“良辰美景虽设好，美人如诗更近怀。”“什么诗啊，真会掰，我也行。”说着不服气似的想了想，吟道，“十里骄阳山环绕，清风微送湖水波。佳人紫黛弯如笑，望君还似登高楼。”前面的倒是符合情致，只是最后一句，难免有些牵强，逸巽疑惑：“为什么是望君还似登高楼？”“你想啊，住那楼顶的，没了电梯，等着人上楼干着急，反倒比那上楼的人要遭罪不少。”小曲不屑地看了逸巽一眼，像说：小样的，看你那囧样。逸巽一听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很自然地身手摸了摸小曲的头，好笑道：“你那是什么逻辑？”“骡子拉拖拉机呗，笑什么笑，我念的诗就这么好笑？？”小曲立马就不乐意了。逸巽赶紧说：“我们过了桥去做车康济庙好吗？还是要在一区看看？”小曲一听来了兴致：“去山上，晚了，就看不到山景拉。”
　　“为什么看不到山景？”逸巽很是不解。“你今天这么多为什么呀？不过俺米可是良师，一定解惑到底——再晚看的当然就是夜景拉。”小曲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路人都看得出她在说某人很笨。说完又重新嬉皮笑脸地向前跑去，像只无忧无虑的鸟儿。逸巽还是笑，笑着看她，并不理会旁的人，他并不知道，其实他的笑是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