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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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善后处理交给了高专一年级的辅助监督。
发量稀疏的中年人面对着眼前的废墟一副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嘴上说着情报部门判断失误，现场又还留有没被及时撤离的一般民众，能做到现在这样没有人员伤亡就已经是万幸。
但他眼里的沧桑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对生活妥协，与现实和解的无奈。
叫人看了不免生出几分唏嘘和怅然。
五条悟几人拒绝了辅助监督送他们回学校的提议，亦步亦趋跟在墨里银时身后。
坂田银时抱怨：“喂喂，你们的任务已经顺利结束了吧，还跟着干嘛？事先说好，阿银我可没钱请你们吃饭！”
虽然不知道坂田银时是怎么联想到要他请客吃饭这回事的，但并不妨碍五条悟爱抬杠的恶劣性格。他扯着嗓子怪声怪气叫道：“这是成年人对待高中生该有的态度吗？好差劲！”
家入：“你这种故意学JK语气说话的DK才比较差劲吧！”
“虽然阿银的态度很差劲是没错，但是他起码做到了很诚实哦！因为我们真的是没有钱！”墨里掰着手指算起了账：“下午的时候我拿走了他口袋里仅有的680円，打过娃娃机以后，现在还剩下260円。这里面有230円要留着买《少年jump》，不能请你们吃饭，不过剩下的30円你们倒是可以平分。”
说着她把手掌摊开，三枚硬币可怜巴巴地躺在她的手心。
“…………”三人盯着排列整齐的硬币，隐晦地沉默对视一眼，继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
“你这个没眼色的家伙稍微读一点空气好不好？！”银时崩溃大喊：“还有你们三个小鬼为什么要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我啊？！没必要道歉吧！住口啊！阿银我真的早已经习惯了贫穷了！”
“再说30円能干什么？只够去便利店买一根美味棒吧！”
“是个不错的建议！真正的朋友就是可以在贫穷的时候共享一根美味棒！不过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口味的选择上达成一致。”墨里显然是在短时间内学不会读懂空气了，她又一次把银时的随口吐槽当成了认真的提案，并且积极伸手提议：“我最推荐玉米浓汤口味！”
家入硝子捏着墨里递给她的三枚硬币，沉默了一会道：“我的话，应该会更喜欢萨拉米口味吧。”
“那我要投照烧味一票，甜甜的很好吃！杰呢？”
“嗯……明太子或者普通的蔬菜沙拉口味就可以——个鬼啊！为什么你们开始一本正经讨论起口味了？谁要跟你们一起平分一根美味棒啊？！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看着四张被他突然提高音量吼到炸毛的脸，夏油杰揉了揉额角轻咳一声：“今天给坂田先生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这个小鬼——”他指着已经跃跃欲试准备朝着便利店方向冲刺的墨里：“还是先搞定她的《少年JUPM》比较好哦，去晚了买不到的话，绝对是会躺在地上打滚哭给你们看的。”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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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了墨里心心念念的杂志，几人找了一家环境不错颇有人气的居酒屋。
包厢内，夏油杰几人熟络地点好菜。
墨里歪着身体靠在银时身上，打量着包厢里的装饰摆件，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觥筹交错，一副没骨头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呢，总觉得有点兴奋！”
“好逊啊你，我们可是经常来的哦！”五条悟斜靠在榻榻米上，长腿像是无处安放一般随意支棱着：“小鬼还是乖乖喝牛奶吧！”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每次都喝橙汁的家伙也没资格嘲笑别人吧？”
“硝子说得没错，悟，快点坐好，这个样子也太难看了。”
坂田银时也顺手推了一把靠在他身上的墨里，：“你也给我乖乖坐好，不要靠在我身上。”说着还拿隔壁五条悟当反面教材：“你也不想像那个白发小哥一样因为多动症被他的监护人骂吧？”
监护人夏油杰：“…………”
多动症患者五条悟：“…………”
家入硝子：“噗……啊，抱歉。”
墨里哦了一声，虽然嘴里抱怨在榻榻米上正坐不舒服，但还是乖乖直起身。
但五条悟可不是墨里那样听话的小孩，他极大程度地表现出他的不满，甚至口不择言地无理取闹：“为什么要拿我做反面对照啊？我才不想和还在喝牛奶的小鬼相提并论！”
夏油杰家入硝子：你这种故意无理取闹，借机撒泼的样子实际上比喝牛奶的小鬼还要差劲吧！
“我才不是小鬼！”墨里抗议，并将以前太宰带她去酒吧鬼混的历史拿出来显摆：“我在横滨的时候可是经常去酒吧的哦！每一次去的时候老板都会给我调甜甜的热带风味水果鸡尾酒，而且我还有喝过威士忌！”
顺便一提，墨里所说的水果鸡尾酒实际上是混合果汁。另外，心血来潮哄骗墨里喝过一口威士忌并将她成功灌醉的太宰治在事后遭受了来自搭档中原中也的毒打，以及干部尾崎红叶将近一周的冷眼攻击。
Lupin酒吧老板兼酒保/太宰治：那是我不愿意去回忆的往事。
但墨里显然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吹嘘资本，于是在几人毫无感情的吹捧声中，她的说辞逐渐离谱，甚至为自己编造了一个错漏百出的夜店女王形象。
银时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啊，好想笑。不行，一定得忍住啊，现在笑出声的话她一定会羞耻得哭出来的！
坂田银时僵着脸越过墨里将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拍了拍：“抱歉啊小哥，刚刚是我说错话了。”
“…………”
漫长的公开处刑（墨里本人并没有察觉到）环节终于结束，在等菜的间隙，墨里摸了摸口袋从兜里掏出了几根美味棒。
今天的运动量比较大，她比以往要更早感受到饥饿。
将几种不同口味的美味棒一一分发给几人，她又拆了一根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银时：“银酱还要吃什么吗？”
坂田银时嘴里嚼着还嫌弃得理直气壮：“小孩子才吃这玩意儿。”
五条悟三下两下解决掉一根美味棒，并毫不客气地跟着追加订单：“我还要吃大福和果冻软糖，啊，还有竹笋巧克力！哼，刚刚还想用30円打发我们，也太小气了吧！”
“哦哦，没问题！你们还要吃什么吗？”
“………啊，谢谢，有这个就可以了。”坐在墨里对面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十分客气地摆手，又沉默看着自己的同学接连串点菜。
从膨化食品到粗点心，从气泡饮料到雪糕。
墨里娴熟得如同和食店接受订单的寿司大将，从她那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上，从那个装饰大于实际作用的口袋里掏出各种包装完好的零食，大多都是便利店里常见的种类。
画风简直魔性到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我说。”坂田银时咔哧咔哧嚼着美味棒：“你们看到这幅画面都不觉得吃惊的吗？这可是活的马猴烧酒啊！”
最初他可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墨里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装进口袋里的。
但是眼前几个高中生的反应平常，这就显得一开始大惊小怪的坂田银时本人十分没见识了。
“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储物工具吧。”家入硝子想起游戏厅事件结束以后，墨里将太刀装进外套口袋，并将幼齿的小脸板得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起在东京必须要时刻注意严格遵守‘废刀令’之类的话，忍不住又有想笑的冲动：“大概类似于网络小说中那种芥子空间一样的道具。”
“我们咒术界也有一种特殊的咒灵，祂们没有攻击性，有吞食储存物品的能力，所以通常被没有术式的诅咒师当做武器库豢养。”说到这里夏油杰停顿了片刻，吐槽道：“话说回来，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真的有马猴烧酒存在啊！”
“不是马猴烧酒哦！”墨里在自己的胸口比了个大拇指，神情烂漫：“我爸爸说我是小叮当！”
夏油杰揉着太阳穴，眼角抽搐，这才开始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觉得这才是重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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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以后几人大致吃了一会，这场饭局组成得十分巧合仓促，但好在并不显得尴尬。
五条悟和墨里两个读不懂空气的小鬼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冷场，不靠谱的大人坂田银时甚至离谱到直接拉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这两个未成年人喝酒。
不过好在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私底下聚会偷偷喝酒是常有的事。
酒杯碰撞以后，气氛就热闹了起来。
墨里只顾着埋头苦吃，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闲聊，不知不觉就把话题绕到了她的快乐老家。
夏油杰：“说起横滨的话……第一反应就会想到异能者和□□呢。”
家入硝子：“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入学到现在，我好像都没有听说起过有咒灵在横滨引起的事件。话说回来，就连高层似乎都没有将【窗】派遣到横滨驻扎吧？简直就像是被咒术界流放了一样……”
五条悟：“之前是有过的，但是十几年前欧洲超越者在横滨爆发了异能战争，高层收到消息在开战前将相关人员全部撤离了。当时咒术总监科在横滨设立的办公地点也受到几年前龙头战争的波及，整栋楼都给炸了。”
“但实际上现在并不是横滨被孤立，而是这个城市拒绝任何外来组织的相关成员意图不轨的接近哦！”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捏着筷子笑得幸灾乐祸：“你以为这么一块蛋糕大大咧咧地摆在外面会没有人心动吗？可是横滨的地区武装和异能者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任人拿捏的。虽然老橘子们都默契地对横滨的事情绝口不提，实际私底下做的许多小动作却又无功而返也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到如今，上层那帮老头子如若还想把手伸进横滨的话，都得事先做好会被截肢的准备呢！”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吧。”听着他们将谣言传得神乎其神，横滨土著墨里放下筷子发表意见：“其实我印象里从来没有听说过咒术师这种职业，也是来了东京才触发了可以看见咒灵的技能。说实话，在今天认识你们之前，我此前还一直以为那是妖怪恶灵之类的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拍拍胸脯松了口气：“太好了，我当时还在考虑要怎么办呢！如果要结成契约和祂们做朋友的话不管怎么说也有点太勉强了！我才不想要有长得这么丑的朋友！”
夏油杰扶额：“……所以说不要随便套用漫画里那种奇怪的设定啊。”
“就是。”银时附和：“你又不知道祂们的名字，怎么可能轻易就结下契约做成友人帐？少天真了小鬼！”
家入：“…………”
夏油：“…………”
在座的几人之中，唯独你没有资格说出这种话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