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你隔壁大院》空舒儿

65、抽烟

　　空舒儿一个人住的日子，确实孤独了些，但比起宿舍那种勾心斗角，她更喜欢这份孤独。

　　每天都是医院和家，偶尔孙浩外出一天陪她。

　　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空舒儿自己按照自己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复习着。

　　又过了一年，大四下半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这就意味着，孙浩即将迎来下部队。

　　没有外出的周六，孙浩给空舒儿打来了视频。
　　孙浩：“又在学习？”
　　空舒儿：“嗯。你们分配了吗？”
　　孙浩：“还没有，现在大家心里都很忐忑。”
　　空舒儿：“你们这是按什么原则分配？”
　　孙浩：“随机。”
　　空舒儿：“我现在天天为你祈祷，但愿分到BJ市，这样我们俩还能在一个城市。”
　　孙浩：“但愿，但是……哎……”
　　空舒儿：“没事儿，分不到BJ市也没关系，我暑假寒假可以去找你，你休假可以回BJ市。”
　　孙浩：“嗯。”
　　空舒儿：“你开心点，好些日子都没见过你笑了。”
　　孙浩强挤出一丝微笑。
　　空舒儿：“算了吧，笑得一点都不好看。我也是，你们一天不宣布分配结果，我就一天提着心提着。不过我觉得上天总是在眷顾我们俩，你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哪一次不是都把我们安排的很好。”
　　孙浩：“嗯。”
　　空舒儿：“浩浩，你记住，不管你在哪里，我们俩的心永远在一起。”
　　孙浩：“嗯。”

　　安静了几秒钟，孙浩：“舒儿，我这周六外出。”
　　空舒儿：“嗯。在家等你。”

　　视频那头，传来了他战友的声音，“孙浩，区队长找你。”
　　孙浩转头回到了一声，“好，马上。”又转过头，看向手机屏幕。
　　空舒儿微笑着，“赶紧去吧。”
　　孙浩：“爱你。”
　　空舒儿：“我也爱你。”

　　周五晚上，空舒儿下班回家，特意在小区门口买了束香槟玫瑰，回到家插在了花瓶里，嘟念着：“有花的地方，就有美好。保佑浩浩，分到BJ市。”

　　周五晚上六点，孙浩开车，从学校到了空舒儿家，走上楼，已经七点。他并没有拿钥匙去开门，而是坐在楼道的台阶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着。

　　空舒儿在家，用手机给花拍着照片，修图，然后发给孙浩。

　　楼道里孙浩的手机，振动着，跳出空舒儿发过来的消息，他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复。

　　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地上的烟头已经数不清了。他缓缓站起身，掸了一下身上的烟屑，站在楼道窗户处，吹了吹风，让身上的烟味儿小点。走上了一级台阶，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原本在书房看书的空舒儿有些害怕，看了看手机，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星期五。孙浩不是说周六外出的吗？可除了孙浩还有谁有家里的钥匙？钥匙爸妈来，肯定会提前跟他说一声的？她越想越害怕，难道是小偷，把锁敲开了？

　　她把手机，开启通话页面，输入了110，手指悬空在拨通键上，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

　　刚出书房门，空舒儿愣住了，“浩浩，你怎么回来了？今天才周五。你是不是搞错时间了，别被处分。”

　　孙浩换上拖鞋，面带微笑：“没有搞错，区队长给我们放了两天假，今晚，周六，周日我都可以陪你，周日晚上六点前归队。”
　　空舒儿激动着扑向孙浩，“太棒了。”

　　她闻到了孙浩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浩浩，你抽烟了？”孙浩之前是从来不抽烟的。
　　孙浩：“没有，出租车上烟味太重了。”
　　空舒儿看到他手指上，被烟屑烫红的地方，知道他说谎了，但是还是回答了一句：“哦。”
　　孙浩亲了亲空舒儿，“我先去洗个澡。”
　　空舒儿：“好。”

　　浴室花洒的水冲击在地上，水流声巨大，空舒儿蜷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等待着孙浩。

　　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上面显示区队长。
　　空舒儿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大声喊道：“浩浩，你手机响了。”
　　孙浩没有听见，空舒儿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冲里面喊道：“浩浩，你手机响了。”
　　孙浩半身裹着浴巾，走到门口，接过手机。
　　孙浩：“喂，区队长。”

　　在孙浩一进门时，空舒儿就发现了孙浩有心事，站在门口偷听着。
　　电话那头说的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只听到孙浩在回答，“嗯。”“是。”“是。”“好。”然后电话挂断。空舒儿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听到。

　　她还在浴室门口傻傻地站着。
　　孙浩将花洒关上，提高了嗓音：“舒儿，再帮我拿条浴巾，刚才拿条湿了。”
　　空舒儿愣了一下，回了回神，“好。”
　　她走到次卧，从衣柜中翻出一条新的浴巾，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口，空舒儿打开一条门缝，刚将拿着浴巾的手伸进去，一股力量把她拽了进去，她脚下一滑，扑到了孙浩的怀里。孙浩上半身裸露着，下半身裹着浴巾，空舒儿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来。

　　孙浩将空舒儿抱起，走到主卧，拉上窗帘，将空舒儿扔到床上，浴巾脱落，整个身体压在了空舒儿身上。

　　空舒儿开始有些惊慌，在他拉上窗帘的那一刻，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用手臂环过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使劲亲吻着。

　　安静的房间里，充斥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随胸膛起伏。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她的每一寸肌肤，在他指尖跳动，就像小时候，按下的钢琴上的黑白键，时而有力，时而轻柔。

　　刚吐出的丝便纺成了绸缎，优裕而从容，不需涂脂抹粉，已显露出贵族般的气质。精心裁剪，用心设计，专心缝制，出落成贴身衣服，耀眼一方。似湖泊被轻风吹过，荡漾起丝丝涟漪。拨动着空舒儿心上的弦，酥酥痒痒。

　　调皮的绸缎，从温润的玉石上滑过，露出两块白皙剔透，空舒儿调皮地用指尖轻滑着玉石表面，他如过电般抖动了一下。

　　孙浩：“你真坏。”
　　空舒儿：“哪有！”

　　说话间，洪水猛兽似来敲门，咣咣咣，声音急促，开门的人缓缓往外走着，他有些迫不及待，敲门声更加猛烈。

　　孙浩：“准备好了吗？”
　　空舒儿：“时刻准备着。”
　　孙浩：“咬住我。”
　　空舒儿将孙浩肩膀上的肌肉含在嘴里，闭上眼，等待着撕裂痛的到来。

　　许久，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孙浩停住了。

　　空舒儿睁开眼，“怎么了？”
　　孙浩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了。”
　　空舒儿小声说：“不用在乎我爸爸的话，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孙浩：“我爱你。”
　　空舒儿：“我爱你。”

　　话说完，孙浩站起了身，穿上睡衣，始终没有进入。

　　他走到厨房阳台，点了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空舒儿穿好衣服，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孙浩，“浩浩，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孙浩掐灭烟，转过身，宠溺地把空舒儿搂在怀中，两人望着窗外。

　　空舒儿：“刚才你们区队长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
　　孙浩：“让我外出注意安全。”
　　空舒儿：“就这些？”
　　孙浩：“让我准时归队。”
　　空舒儿知道问不出什么，就“哦”了一声，没有再往下问。

　　孙浩：“阳台冷，抱你去客厅。”
　　空舒儿：“好。”

　　客厅沙发上，孙浩半躺着，空舒儿依旧依偎在他怀里，电视中播放着电视剧《在那遥远的地方》。

　　“风雪中，战士们推着卡车艰难的行进，袁鹰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袁鹰：如果还能有一次选择，我还会选择昆仑山。”

　　空舒儿：“浩浩，昆仑山上，现在还是常年有军队驻扎？”
　　孙浩：“嗯。”
　　空舒儿：“这里条件太艰苦了，这些官兵得受多少苦啊。敬佩他们。”
　　孙浩：“嗯。”

　　“昆仑山上严重的缺氧让吕强和刘大昭都病倒了，这是每一个上山的人都要过的关口。”

　　空舒儿：“这里海拔这么高，真是辛苦他们了。”
　　孙浩没有接空舒儿的话，转而问：“舒儿，你家里有白大褂吗？”
　　空舒儿：“有啊。新洗的。你问这个干嘛？”
　　孙浩：“明天咱俩去照个合影。我穿军装，你穿白大褂。”
　　空舒儿：“是个好想法，同意。”

　　俩人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孙浩：“抱你去睡觉。”
　　空舒儿：“你这次回来，我感觉我就像一个无脚的生物。”
　　孙浩：“我想多抱抱你。”
　　空舒儿：“我喜欢被你抱来抱去。”
　　孙浩满脸宠溺。

　　空舒儿钻进被窝，孙浩闭上灯，搂过空舒儿，睡了。

　　星期六，早上六点，孙浩醒了。部队养成的习惯，不定闹钟，都能这样准时。孙浩侧着头，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空舒儿，怎么看也看不够。

　　早上八点，空舒儿缓缓睁开眼，“你醒了。”
　　孙浩：“嗯。”
　　空舒儿撒着娇，紧了紧环着孙浩腰的手臂，小脑袋使劲在他胸口蹭着。

　　孙浩：“舒儿，起床，我去买早饭，你先洗漱穿衣裳。”
　　空舒儿：“我被王子吻过后，才能起床。”
　　孙浩面带微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空舒儿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王子，要吻公主的这里。”
　　孙浩：“好好好。”孙浩弯曲了下身体，亲吻在了空舒儿唇上。

　　空舒儿：“起床。”随即坐起。
　　迅速地换上衣服，到楼下买早点去了。

　　空舒儿在浴室哼着小曲，洗着脸，刷着牙，想着今天照片上的自己一定要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