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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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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语造呆立在那里,他平时是个很小心的人,这次听到声音却依然还一动不动,他似乎已经成了一块木头。
语造面前是趴在冰台上的巫怨,我顿感一阵从心底升腾而起的寒意,一瞬间我明白了一切。
先是重石烁,这么快就轮到了巫怨,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这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
是画坊内摩罗再生,是他的阴魂制造的杀机?
巫怨死得很安祥,他在做一个平静的梦,不知他的梦中可否见到重石烁。
语造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他颤抖着双手极力稳定地检查巫怨的尸体,仔细地连每一根头发也不放过,我稍稍平静了一下,突然发现一个重要问题,落英不见了,难道他也,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王,巫怨与重石烁的死因一样,都是瞬间致死,只是身上看不到一丝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除了摩罗,谁还能使得一个人在不明不白间死去,而且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身后的门咚的一声被撞开,是落英失魂落魄地不知从哪里来,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气息,是确切地说是香气,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似曾相识的香气,这以前在落英身上从未闻到的。
我看着落英,他好象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总有感觉在他眼底深处有我看不清的东西,他居然有些慌乱,在极力掩饰什么。
看到重石烁的巫怨现在的样子,落英实在反常,精灵的死亡都会使他杜鹃啼血的哭泣,而面对他们,落英反常地镇静,他呆呆地站在重石烁和巫怨尸身前,没有眼泪,他已变成了一个脸上没有表情的木偶。
没人问落英从哪里来,这段时间到哪儿去了,因为我们都知道落英表面上看来很冲动,但他有个原则,他想说的事情你不用问他也会说,他只要不想告诉你,你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我们没有埋葬巫怨和重石烁的尸身,我将他们安置在冰罩之内,我们曾经有过约定,一定要回到日照帝国。
以后的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了下来,巫怨和重石烁死后,我们每个人都崩紧了神经,亲眼目睹了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的死亡,而又什么线索也找不到,他们究竟死于何因,是谁下的手,这一切都是个谜。
密雨如织,一个奇怪的地方总在下着奇怪的雨,雨不知道从哪里来,人更不知道的神秘。
蝶恋还在弹她的竖琴,只是琴声中多了些起伏少了些平静,的确亲眼目击者睹两个身边的人突然间的死亡,琴乱心更乱。
花名蝶恋,人如花开。
落日夕阳下又见蝶恋在水晶透明的鲜红中,她轻拈着花,缓缓向我走来,我向她微笑地伸手,而转瞬间,她倏忽不见。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我向那片鲜红中走去,我相信自己的眼力,也许是蝶恋和我在开玩笑。
风雷之声又现,一种莫名的恐惧在我心底深处浮现,也是在这里,擎天剑第一次风动正是重石烁死亡之时,而刚刚我又见蝶恋,我不敢再想下去。
花丛之后无人,
擎天剑的风雷之声却愈烈,危险迫近了。
雨浓雾更浓,密雨浓雾总是交织在一起,我已步入雨雾。
又想起初见霓裳,那时没有雨只有雾,一种带着淡淡香气的雾。
擎天剑突然血光再现,风动,雨动,我站在雨雾之中,紧紧握住擎天剑,香气淡尽,只有雨没有雾。
我感觉到死神的眼睛中我身上短短停留之后,又悄然离去,我已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回,突然间我想到了重石烁和巫怨的死因。
一条人影由远及近,是蝶恋,在如雪的白衣下,她显得娇柔动人,一抹焉红在她脸上,她显然很焦急,“王我听到擎天剑的声音,出了什么事?”
我看着她,她来的方向应该是在画坊,刚才鲜红的人不是她,我真的是眼花了。
“我突然想到重石烁和巫怨的死因,”我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