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因树》雪九尾

151、他不是他也是他

　　苏脩见到苏乾现在的状态知道是言末动手了。但是苏乾没有性命之忧，他很感激言末的手下留情。

　　季雪扬将书尧安排好，见到书尧如今人不人鬼不鬼 的样子，很是担忧。他不知道书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出现在京城，定是与卫轲禔有关。

　　季雪扬命人去调查将军府现在的情况。还有青州现在的战事。

　　“兄长，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将军府，言末与九朝商谈书尧可能去了哪里。他们并没有在宫中找到任何关于书尧的消息。猜测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

　　“六界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找。”

　　“我们可以寻求一个人的帮助。他在六界都有些势力，只要是他想要的消息，都可以找到。”

　　“你说的是随风阁。在妖界的时候听到过。”言末迟疑。

　　但是眼下并没有别的方法，他们只能去找季雪扬。

　　季雪扬派去打探将军府消息的然还没有离开，就会到房间向季雪扬汇报，将军府的人来了。

　　季雪扬出门。言末已经到达他的门口。看得出来很着急。

　　“阁主，有一件事情请你帮忙。任何的报酬都可以。”

　　“何事。”季雪扬不知道言末现在还记得多少。他只有在确定言末不会对兄长造成伤害的时候，才会告诉他。毕竟书尧为了他。已经失去了一次生命。他知道是书尧自己的决定，但那同样是他敬爱的兄长啊。

　　“书尧失踪了，希望你能在六界寻找他的消息。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只求你一定要找到他。”

　　季雪扬看着言末是真的在担心书尧。

　　“兄长消失的原因。”

　　九朝走上前，将事情始末告诉季雪扬。季雪扬叹息。果然是他的兄长。即使自己会面临严重的伤害，也要护着言末。

　　“不用找，兄长就在随风阁。但是我不会让你见他。卫将军，我知你与兄长情深义重，但是三世，都是兄长在付出。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他到底值不值。我只知道他是我敬爱的兄长，他护我长大，我也理应护他周全。现在的你给他带来的唯有伤害。我又怎会眼睁睁他去受伤。请回吧。”

　　成霜拉着九朝的手，问他该怎么办。九朝却来了兴趣。“小叔子横刀夺爱。正房究竟是妥协还是反抗，放我们搬个凳子慢慢看。”

　　成霜给他的头来了一巴掌。九朝瞬间乖了很多。刚想帮忙打圆场。

　　言末上前，九朝看着言末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看着季雪扬，季雪扬看着眼前不认识的言末。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有一个给你一个答案。他三世为我。我愿永世为他。你担心兄长，我同样担心自己的爱人。对他没有记忆。但我的心告诉我，他是唯一不变的选择。现在的我有了保护他的能力。过往的他人给予书尧的伤痛我会一并讨回。只希望与他不在分离。这次是我的疏忽，我愿接受你的惩罚。只求将他还于我。”

　　九朝看到言末，季雪扬依旧有没有任何的松动迹象。很是气愤。但是成霜拦下了九朝。

　　“季公子，相信你能明白，失而复得的惊喜。您砸琴焚楼。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寒执将军，你们在那样的困难下，再次相遇。书尧可曾阻止你们。正是因为书尧知道，你对寒执的重要性，也明白寒执的失而复得。他对言末也是一样的，他们三世都是在失而复得。”

　　季雪扬看着面前的三人。就是明白书尧对言末的珍视，才知道他会为了言末奋不顾身。但是，昂他们分开对书尧才是真的伤害。

　　“抱歉，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保护他。”季雪扬失力的向后靠去，言末眼疾手快，扶住季雪扬。

　　来到屋内，言末呼唤书尧，书尧也睁开眼睛，但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盯着言末。九朝猜测是反噬加重。继续这样下去，书尧可能要面临再也无法正常的危险。

　　言末听到就很糟的话，很是自责，他紧紧拉着书尧的手。他想哭但是强忍着泪水没有留下。

　　季雪扬看到言末这样。很是同情他。他想起书尧说过的话。灵使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怀因树。他身上有灵使的灵契，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对书尧的病情压制。

　　九朝灵光一现，激动的握着季雪扬的肩膀，说他怎么没有想到。

　　“霜城时，书尧就告诉我很多关于怀因树与灵使之间的事情。有你在，书尧的病情有办法了。”

　　九朝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松开手，尴尬的一笑。成霜与言末到门外等候。

　　屋内，季雪扬按照九朝的方法，将自己与书尧建立联系。通过灵契，来对书尧的伤势进行治疗。

　　言末在门外，成霜知道言末现在很不好受。他想要帮助书尧，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方法。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无助。他拍拍言末的肩膀。让他方宽心。

　　言末也回了他一个无力的微笑。表示自己没事。

　　很快，书尧的病情就压制住了。言末进门只见九朝与季雪扬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成霜问九朝是否有什么问题。

　　九朝拉过成霜的手。

　　“书尧身体里有很多碎魂。这些碎魂在书尧重聚之时，与他融为一体，无法分离。而书尧将来面临陷入疯魔的危险。”

　　“没有办法吗？”言末问。

　　九朝摇摇头。

　　言末想要与书尧单独待会。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书尧的睡颜，就觉得十分的安静。好像什么烦恼都忘却。

　　“书尧，我究竟该将你如何。”

　　冥界，自从上次一吻以后，七殿就再也没有见过霸道的七殿。七殿看着三殿，他发呆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多。为了谁。他在心中问自己。
　　七殿呼唤三殿，三殿回过神。看着七殿，纯洁的大眼睛竟然让三殿有了一种负罪感。竟然鬼使神差的问出，他是否喜欢自己。七殿心中一痛。

　　‘他果然喜欢的是这个傻子。我会满足你的愿望，即使永远做你的小傻子。’

　　“喜欢。”七殿天真的笑容中有一丝丝的苦。三殿皮笑肉不笑，只是揉揉七殿的小脑袋。

　　晚上，即将休息的之后，三殿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让分人人格出来。七殿呆呆的问为什么。三殿哄骗他只是工作上的事情。七点委屈的点点头。

　　七殿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是真正的他而距离感这时候也出来了。三殿感受到自己是有感觉的。七殿脸上有一丝的落寞。他觉得三殿想要见自己。是想要告诉他。三殿做的选择是小傻子。

　　但是他怕听到。他希望这件事情永远不要说出来。这样，他就还有一丝的幻想。

　　未等三殿开口。七殿拉过三殿的头，吻上听到唇。七殿不明所意。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反感的。三殿清楚的看到七殿的眼角有一滴眼泪划下。他想问为什么，推开七殿。但是七殿对他施了禁言咒。

　　七殿留恋的看着三殿，三殿用手比划让他将自己的咒术解开。但是七殿没有。他将头抵在三殿的肩膀上。

　　失落的七殿，捂着心口，难以言表的疼痛，让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三殿，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就不要再相互打扰了。保护你依旧是我的使命。我只希望你不要将结果说出来。我的心也会痛。”

　　七殿抬起头，在三殿的嘴角轻轻一吻。他昏睡过去，过度的伤痛，让他满满的失去意识。

　　‘三殿，我用尽全部力气与手段去爱你，但是这场局一开始便是从欺骗开始的。而结果，又怎么回到正确的道路上。再见了我的爱人。’

　　七殿昏迷之前看到三殿焦急的模样。直觉那仅仅是担心啊。而担心却终究不是爱。

　　就这样，七殿昏睡了好久。三殿甚至请来冥王，冥王说他是伤心过度。问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三殿也是一头雾水。将事情的始末告知冥王。冥后趴在床头看着七殿。

　　“他是误会了。在他看来，你的选择是小傻子，而他的举动呀，的的确确是这样说的。”

　　三殿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他希望冥王救救七殿。冥王直说心病只有心药医。

　　冥王拉起冥后要离开，但是冥后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他装过头，向三殿喊道：“你可知，七殿不是七殿，也是七殿。”

　　三殿不明白冥后的意思，冥王想要阻止。但是被冥后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小三不知，请冥后明示。”

　　“七殿就是七殿。他爱你，只是一开始便是错的方法。待他发现以后，这条路他已经越陷越深。只能用一个个谎言去圆最开始的谎。他想要守护你的脆弱，也想守护你的未来。所以。两个都是他，又都不是他。他的爱是卑微的，自私的，同时也是无私的。他没有底气，因为在你的心里有着一个无法超越的存在。他只能做一个替身。因为你。他放弃了自己。”

　　冥王拉着冥后走了。事情既然已经说破，那么剩下的只有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