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医龙同人）》十乔

9、第 9 章 一吻定情（终于写到了）

　　【让一个没有资格与你共同拼搏的人离开你吧，朝田医生，这个人，就是我。】

　　“伊集院，拜托拜托，再换一次好不好，今晚由佳主动约我呢。”山本又一次来拜托伊集院。
　　而这次伊集院没有面露难色，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
　　“哎？…太感谢了！”山本留下作为道谢的甜食后离开。
　　打开WORD，上面是已经准备好了的内容。听到打印机里沙沙的声响，伊集院的心逐渐下沉。
　　折好后放在病历上，伊集院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心里想，明天，就交出去吧。

　　“伊集院。”隐隐约约听到有声音唤他，伊集院缓缓睁开眼睛，抬头发现自己正对上方正在低头看自己的朝田的眼睛。
　　伊集院心里一痛，起身回避：“朝田医生，你也值班啊。”
　　朝田挥着手里的纸张质问伊集院：“这是什么？”
　　伊集院眼睛圆睁，一把抢过：“没…没什么。”
　　朝田神情严肃：“你怎么了，是野口对你怎么样了么。”
　　伊集院把纸张塞进口袋，转身向外走：“野口教授只是指点了我一下…我去病房看看病人。”
　　无法面对他，只要一看到他的脸，呼吸都变得痛起来。为什么这样在乎这样在乎。我怕过多的犹豫让我自私的再无法想离开你。请别管我了。伊集院在心里这样想着。
　　朝田紧跟其后。
　　这一次朝田没有放弃，他坚持跟到底。
　　“你不要跟了，也许会有病患打电话去办公室。”伊集院头也不回，试图甩掉朝田。
　　朝田充耳不闻，他只关心一件事：“你为什么要辞职。”
　　“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医生，无法承担那么重的责任，想去做跟医生无关的职业试试…”伊集院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勉强自己不断的说着理由。
　　朝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那你两年前为什么不离开。”
　　伊集院避开朝田的脸，他不能看他不能看，他挣脱朝田：“我厌烦了，没日没夜的围绕着病患打转，睁开眼睛就是手术刀，触摸的都是患者的鲜血，全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还要给你们这些天才做陪衬，稍有不注意就被外人抓住把柄奚落，我受够了，我要离开！”
　　朝田眼神凌厉：“你在勉强自己什么…说实话！”
　　抓住伊集院让他面向自己，伊集院眼神坚定：“我说的…全是实话。”
　　朝田看到伊集院眼中的决绝，他努力的想找到伊集院眼中眼泪的蛛丝马迹，可是什么没有。许久，他问：“那医龙队怎么办。”
　　努力让自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有多颤抖，伊集院无力的挥挥手，低下头，掩盖自己快要崩溃的眼泪：“反正…我也不是那么的重要吧，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医龙队…少了我，没有什么影响。”
　　朝田沉默，但他的手用力的镶嵌在伊集院的肩膀里。伊集院推开朝田的手：“疼…朝田医生…这双手是属于外山的吧…不要再搭在我的肩膀上。”
　　“伊集院？”虽然心存疑惑，但当下是要把伊集院留在医龙队。朝田没有在意那句话。
　　“加藤医生..美纪..外山..可能还有其他不知名的人在爱慕着朝田医生吧…他们也会对朝田医生有帮助吧…既然如此，不重要的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你身边呢！让我走吧！”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推开朝田，伊集院疾步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没有你，医龙队仍可以继续。但我，无论如何，也坚持不下去。”
　　伊集院的脚步停止，朝田的这句话让他心有所动。但瞬间他的脑内又被外山的脸占满。
　　“还会有其他人陪着你的，朝田医生。”
　　说完这句伊集院不再停留，他疾步行走，在走廊拐角处，朝田大力的抓住伊集院的手腕，几乎要捏碎一般：“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待我，又有哪般的好，一直以来都是我跟随着你的脚步，唯恐跟不上你，害怕你把我丢下。你对别人的赞许和心思永远都比我多。就连同样是手术失误，你对待外山也比我更加关切…我哪有不一样。
　　这些话卡在喉咙间怎么也说不出口，泪水在走廊的灯光下发出盈盈的光。能做的只是摇头和挣脱。
　　只觉得身体被向上一提，手臂被狠狠的压在墙上，以为自己的头会被撞击在后面的墙上，可是感觉到的却是对方修长而温暖的骨节，湿热的气息喷向自己，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听到镜片碎裂的声音才惊觉自己的眼镜被对方摘下扔在地上，刺耳的脆响并没有阻止那个自己心念很久的男人的唇长驱直入，带着粗暴和不羁，侵占和野蛮，却用濡湿的舌温柔的扫荡过自己的口腔。朝圣般虔诚的吸吮，是占有，是掠夺，是他的不顾一切。
　　眼泪滑进嘴里，带着咸湿的气息，医院走廊上明亮的白炽灯也无法遮盖这天翻地覆的蔽日昏暗。眼前只觉得一黑，却没有滑下去，伊集院被朝田勾在怀里。
　　粗重的喘着气，伊集院直起身子，依然看不清事物，只是觉得眼前的高大向自己倾来，脖子间全是他的呼吸。
　　“伊集院。留下。”只听到这个男人脆弱而低沉的请求。
　　仰着头，模糊着视线，过眼的全是几年来他追在这个男人身后的景象。执着，果敢，坚定，锲而不舍。爱啊，这样爱啊，爱他就追在他身后，甘愿为他承受不甘和苦痛，只愿做他身后的一只小船，盲目的跟着他的风向标而转，即使航路路漫漫，亦不觉得辛苦，爱啊，爱啊，这样这样的爱，喷薄而出的时候，又能承托起多少，太汹涌，只会淹没。
　　可是，不在乎了，他说着留下，他说伊集院，留下。他要自己留下。他这样说着。就算有一天会为他把自己风干在这追逐的路上，亦是在所不惜。
　　今生，休得放手。

　　“呐呐，我说，那是朝田医生和伊集院医生么。”病房里有人探出头来对身旁的人询问。
　　“是吧，真幸福呐。”两个病友偷笑着缩回头去。

　　辞职信被朝田撕成了碎片，伊集院不甘心的撇了撇嘴：“写了快一个小时的。”
　　朝田丢进垃圾桶，把自己的手臂空出一个圈，示意伊集院挽上来：“你没有写辞职信的机会了，至少是在我这里。”
　　伊集院遮盖不住嘴角甜蜜的笑意，勾住朝田的手臂。
　　“以后不要把眼睁得像只老鼠。”
　　“哪有老鼠…才没有像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