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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康熙以八旗 ...

  •   好在康熙上午就出发回京城,柳青跟随天子撵车后缓步而行,尽量低头垂着脸,不让人看出脸上甜蜜怅然的情愫。
      走走停停,中途休息时,柳青低眉顺眼地服侍康熙和众阿哥用膳,感觉胤禛炽热的目光似胶着在自己脸上。柳青没敢抬眼,仍是不动声色,面容沉静。
      出来在路边找到一棵树桩,柳青坐了下来,抱着腿,抬起一直低垂略酸的脖子,将脸迎向初春温暖和煦的阳光,轻风拂面。
      柳青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一夜情后,胤禛会对自己生死相许,胤禛是喜欢自己的,但不至于为自己冒险。女人的身体,对于这些皇子,比起权利,轻太多。何况自己是真的享受,爱极了他身上的味道。
      风和日丽多少情?春暖花开多少爱?柳青怅然如梦,无怨无悔,让今生停留在此刻,愿长醉不醒。
      大阿哥、太子、胤禛、九阿哥、胤祥等出得帐蓬就见柳青坐在路边,只见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兼眼眸晶莹,神情妩媚,婉约动人,无限风情,不由都是一怔。柳青觉察,连忙站起躬身问安。
      九阿哥略带惋惜说道:“如此才色,怎沦落至此身份,可惜啊!”康熙已下诣柳青不得许配人家,直至年老色微才得出宫,不然就是得罪太子九阿哥也要讨了如此生动可人儿。
      柳青心中一乱,抬眼看胤禛神情复杂却又马上回复冷淡。
      众阿哥三两离去。太子停步,深深看向柳青,欲言又止,眼中似有恼怒与警告,胤禛回头转向太子说道:“太子爷,容臣弟禀告江宁知府陈鹏年一事……”太子悻然随胤禛而去。
      柳青面色无变,低垂的目光中一片明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明日之困明日解,何必今时乱我心多烦忧。柳青的心中有爱,如同有一个小小的太阳,自给自足,自放光亮,她不惧外界的妖魔鬼怪。
      接下来仍是赶路,没有机会再跟胤禛近距离见面,倒也逃过了众人视线的考验,不然柳青恐怕会羞赧显形。

      回到宫中,日子一如既往。柳青的心境却已不同,安宁许多。
      很奇怪,在对心上人交付了自己以后,她的心,却平静柔软,连思念的波澜也是温暖而甜蜜的。她已得偿所愿,得到他了不是吗。不去期望以后。柳青掩藏得很深,毕竟,在这古代,她是一个内心与之格格不入的灵魂,她,不敢对花好月圆抱太大期望,不如不去想,不去盼,以免锥心刺骨的痛。
      就让这段情,停留在此刻,不止也不展,永远新鲜如初,永远不会熄灭吧,在思念中延续,但是,不要再去要求更多。柳青如是想。

      柳青抽空去看望了良妃和仙芝,带着几盒特产糕点,只是略表心意,闲聊了一会。对于人情世故,柳青是知晓的,对于良妃的知遇之恩,礼数要周到,而对仙芝这样的真心朋友也应适时应关心问候。
      胤禩经常让于珠送来些书给柳青看的,顺便就捎带柳青的“点子”,柳青也赚回不少银子。比如建议定期请高手把十个特色菜的菜名写好装框精致如书法名品挂于大厅四周墙壁上,一月一换,更换客人可一边赏墨一边考虑点菜;在菜的命名要讲究彩头和寓意,比如:凤梨咕噜肉可取名“财源滚滚”、清蒸鲈鱼取名“鱼跃龙门”、红烧霸王肘取名“一掌定乾坤”……并可按还提议由统一华服的美貌少女列队举着书写“天香十里春无价,国色入席梦亦醉”的广告牌在北京主要胡同游行宣传;再者,凡是消费满千两的贵客颁发标志会员身份的精减香囊,以后见此会员香囊享受VIP超级礼遇及打折……
      柳青心中明白,虽说自己没有白拿钱,但是九阿哥精明强干,有经商天份,未必非要给自己这个差事生意才会兴隆,为什么会如此干脆大方地同意自己一时兴起的分一杯羹的主意呢?
      莫非九阿哥故意眷顾?
      那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罢。
      柳青不愿深究,但能名正言顺拿到手的钱财没有不要的道理。自由的灵魂需要独立的经济来支撑。
      生存实属不易,柳青无任何权势背景,若要立足于这个势利复杂的宫廷,不能不妥协。柳青所能恃有的不过是这副皮囊,生得美,是幸事,是资本。如果一个女孩子,既没有家境,又没有美貌,那还有什么前途呢?

      夜幕初挂,桂香已睡了,柳青习惯晚上看书写字,正借着灯光看纳兰的《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抬头看看窗外一轮圆月牙,相思如月啊!天际的那轮明月,曾经被多少诗人吟咏,此刻月半正是圆若玉盘。柳青起身,推门而出。树影婆娑,月色如水,巍峨的紫禁城也似醉了般的朦胧如织。柔柔的月光,一波又一波地倾泄,恰似久别恋人在倾诉情话,温柔而缱绻,甜蜜而深长。
      柳青在树下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双手蜷住腿,怔怔发起呆来,伸手在颈项抚着翡翠如意,想起胤禛,问君何事轻离别?
      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
      柳青又想到胤禛一夕欢情后的留书:“此生不可负”,意思是不是,已经做了,所以不可以负心,多多少少有些责任意识在里头吧?会不会以为自己以身体为砝码想要控制他呢?
      为什么不用“此生定不负”呢?柳青想,算吹毛求疵吧。爱一个人,总会患得患失。
      知道胤禛是喜欢自己的,但不清楚在到底有多喜欢,他是一个深沉而内敛的人,而且,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
      柳青的身份卑微,大抵没有哪个权贵会当作一回事。
      古代的娶妻是娶家世得联姻,特别是娶嫡妻更是如同下一步关键的棋。胤禛结发之妻那拉氏为步军统领费扬古之女,据说娴静温柔、待人谦和,柳青好奇,会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柳青希望自己是一抹游魂,可以游历于尘世之外,或是太外飞仙,真的能够超凡脱俗,可惜不是,仍得为自己打算,何去何从呢?
      正在此时,柳青突然听见不远处一声女子低沉的“哎呀”,循声望去,隐约看见东边一个窈窕的身影侧着身子,扶住腿,似不支就要倒下,柳青也不顾什么礼数,赶快跑过去扶住,那女子看见柳青突然从树影里跑出来吃了一惊,但看柳青身着宫女装,也由着柳青扶着。
      柳青这才看那女子,竟是六公主纯悫!纯悫娟秀的面容在月色下仍透出娇红,略为喘气,身着华服,但发髻微乱,而且脚上只穿袜子,手拎花盆底,一副慌乱的样子。
      柳青偷笑,平时看似温婉端丽的六公主这副样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明白,六公主这是才从侧边东华门赶着进宫,之前怕是悄悄出去会情郎吧----“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纯悫公主蹲下,抚着足道:“我的脚扭了。现在天晚又不好宣太医,如何是好?”
      柳青看纯悫公主脚踝处只是略肿,道:“奴婢给公主看看,如无大碍,奴婢略知一二,可试着处理一下。”
      柳青搀扶着纯悫回到公主居住的漱芳斋,打了盆冷水给公主脚踝,又在血肿处持续按压,纯悫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好生伶俐!”
      柳青笑道:“奴婢是乾清宫的,小时候奴婢喜欢跑跳,少不得经常扭伤脚,后来也就自己会处理了。公主的脚伤不重,明后天再热敷几次,多揉揉就好了。”
      纯悫侧头想一想,说道:“怪不得看着你眼熟,原来是皇阿玛身边的。听说乾清宫里有一个因贪嘴烧火被罚的宫女,能歌善舞,叫柳青,是你吗?”
      柳青没料到自己在宫中竟成了名人,也难怪,平日宫中沉闷无事,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被人传得沸沸扬扬。柳青忙答:“正是罪婢。但若说奴婢什么能歌善舞,倒不敢当,在公主面前那是自愧不如的。”
      纯悫扑哧一笑:“你说话可真有趣,和那些宫女不一样,不唯唯诺诺,倒似从善如流。”又细细看柳青,说:“你生得美,又机灵,做宫女真委屈了。”
      柳青心想,这纯悫公主兰心蕙质、温柔淑娴,但是自小体弱多病,所以到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尚末指婚。不知芳心暗许何杰,今夜私会之人吧?同是困于深宫中的多情女子,柳青对纯悫柔弱表面下的大胆追求感情不禁心生敬佩与好感,说道:“请公主放心,今晚之事,奴婢绝不对任何人泄露。”
      纯悫盯着柳青目光闪烁,半响叹气,道:“明后天两日再来给我按按脚吧,我会禀明父皇要你过来服侍我几天。我只说今日白天崴着脚幸得你帮助,你明白吧?”
      柳青不知纯悫是何打算,难道是信不过,要再看看自己吗?当下也只有行礼告退。

      第二天,康熙派柳青到纯悫公主处。
      纯悫公主看来似乎心情不太好,一直微蹙眉头,时不时看着柳青,似是想看出个究竟来,但柳青面色沉静如水,纹丝不动。
      柳青为公主热敷按摩完后,纯悫公主终于幽幽说道:“柳青,你不奇怪昨晚我怎么那般模样吗?”
      柳青不知纯悫问话意图,答道:“奴婢昨夜并没有碰到公主,奴婢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纯悫却脸色突然激动:“不,柳青,你看见了,你还看见不止一次,我偷偷出宫,是为的去看望一个人,一个男子。”
      柳青只得低头沉默,纯悫接着沉声说:“你还要告诉皇上这件事,这样,皇阿玛或可碍于情面,不得不成全我。”
      柳青诧异道:“公主金枝玉叶,大可以托了皇太后或哪位娘娘为公主指婚,为何要出此下下之策,去触犯天颜呢?”
      纯悫沉默半晌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的意中人是凌策。他已娶亲并有两个儿子。皇阿玛不会应允此事。”
      柳青见过凌策,他原是蒙古博尔吉特部首领世孙,十五年前也就是康熙三十一年十三岁的凌策随祖父来京投归,授轻骑都尉留京师入内延和皇子一同学习。凌策一表人才,气度英武,难怪纯悫倾心。但是,以公主之尊嫁予已婚之轻骑都尉,的确匪夷所思。
      柳青想到前段康熙和朝臣日夜商议如何稳定西北边域,突然觉得此事并非不可能,思忖片刻,道:“公主容奴婢大胆献言。近段时间,皇上一直在为蒙古、西藏及准噶尔不安定而担忧,如果凌策都尉能请命回出生旧地迎击准噶尔入侵,以都尉之勇武才能,皇上定会考虑。如果公主此时再能求得娘娘在皇上面前进言为公主指婚。这样,凌策都尉作为额附出征则更加名正言顺,而且军心会大振。与国家江山社稷相比,不合礼规事小,皇上应会同意此事。”
      纯悫睁大眼睛听着,思忖半响后茅塞顿开,面露喜色:“真是好主意!凌策原是草原男儿,时时思念家乡,如此一来,也可回到草原作翱翔之鹰,展身手酬壮志!”说罢又惊讶问柳青:“不想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宫女,心思竟如此慎密,真非等闲之辈!你解我此难,于我有恩,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柳青忙跪拜道:“柳青不敢当,能为公主尽绵薄之思是奴婢幸事。况且,这只是奴婢大胆妄言,不一定就能成事。”
      纯悫命柳青坐下,微笑道:“你不必过于推让。事成之后,赏赐是不会少的。”又侧头思索,似自言自语道:“可是,我额娘对后宫事务无权过问,是不能去求指婚的,现在主持后宫的是德妃娘娘......”
      柳青知道德妃娘娘极是疼爱自己最小的儿子――十四阿哥,如果纯悫去让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去求,那事情就要好办得多。平日公主与阿哥之间没有什么可争斗的,关系也不错。何况十四阿哥豪爽义气,应该肯帮忙。
      柳青却也不说破。纯悫公主冰雪聪明,自然会想得到。做人一定要沉得住气,不可得意忘形。
      柳青是迷失在这封建古代的一抹现代游魂,对于自由的爱好超过一切,而于名利毫无兴趣,倒做到了真正的高姿态,已超越敌我,无欲无求。世事多矛盾,往往越放得下,想得就越通明,做得越圆滑,得到的也越多。而越是执着不放的人,越是丑态。

      后来,果然事情顺利,康熙赐凌策贝子品级,册封纯悫公主为和硕公主,定于五月下嫁凌策,并命婚后回驻蒙古塔米尔旧地。

      纯悫自此对柳青另眼相待,离婚期还有一个月,禀了康熙同意,就时不时差人来叫柳青来漱芳斋服侍。漱芳斋还有几位未嫁的公主,20岁的八公主温恪和18岁的十公主敦恪是同母所生,为十三阿哥亲妹;还有18岁的九公主悫靖,自幼为德妃娘娘抚育。温恪公主和敦恪公主娇弱温文,悫靖公主明丽灵秀。
      公主,是多么美丽荣耀的称号,她们是众人眼中的天之娇女,但也是政治游戏中的昂贵砝码。康熙以八旗管理满人,用科举控制汉人,却以和亲笼络蒙古人。皇帝女儿的婚姻大事,即是加固边境的政治大事。公主,最终将成为历史长路上一个个凄美哀婉的寂寞身影。
      康熙的公主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岁。
      纯悫公主是幸运的,能够嫁得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凌策,但这样的情况是对于公主来说只是极少的特例,公主的命运自生下来就注定是外嫁和亲。但是康熙也并非不心疼女儿,好额附难找,舍不得女儿太早出嫁,多数公主十九岁左右才赐婚。
      柳青看着几位公主,心中怜惜不已。
      柳青自己的命运又何偿不飘零呢?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只一情字而已。女子再强,也还是盼望在一个更强大的男子面前俯首承欢的。女子的欢与悲,都离不了情字。

      在乾清宫外遇到十四阿哥,柳青躬身行礼,轻轻道:“上次奴婢冒失泼茶之事,还得谢十四阿哥不责之恩。”
      十四阿哥一怔,仿佛没想起什么事,一会才说:“哦,那是因八哥,八哥怜惜你出身低微,却懂事得体。八哥厚待你,我做弟弟的自然不会为难你。你要谢就谢八哥吧。”
      柳青顺从道:“是。”
      十四阿哥侧侧头,似要说什么,又摇摇头走了。

      公主生活沉闷,平日只几个公主聚在一起读读诗,说说话。柳青就教公主玩了几个文雅的游戏,语词接龙、命题咏诗和说反话等,倒也让公主们兴致勃勃地消磨了一阵。
      这天,柳青又来到漱芳斋,伺立一旁,悫靖公主和纯悫公主正谈话。
      悫靖公主一边逗弄怀中一只毛色雪白的北京犬,平日灿烂的脸上却有一丝恍惚,闷闷不乐:“皇阿玛昨天为我指了婚,嫁给散秩大臣孙承运。额娘说,这已是最大的优待了。”
      纯悫握住悫靖的一只手,安抚道:“那是德妃娘娘特意求了皇上,妹妹是我们姐妹中唯一不用嫁去蒙古的。孙家为平定三藩和蒙古都立下赫赫战功,孙承运是良臣名将之后,定是气度不凡之人,皇阿玛这么厚爱妹妹,怎会随随便便就将掌上明珠嫁了呢?”
      悫靖稍稍霁颜,但仍是低头撅嘴:“还是姐姐嫁得好,起码和要嫁的人是一起长大的,我连这姓孙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要是能不嫁多好!我真想永远在皇阿玛和额娘膝下承欢。”
      纯悫笑了:“原来是耍小女儿脾性,也难怪,皇阿玛平时什么都顺着妹妹,怪不得这么恋家!可这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以后我们也可以常回京省亲来看看皇阿玛的。”忽然纯悫脸色又一黯:“皇阿玛这一段时间神思焦虑,食不下咽,太医连开了几副药都无济于事,我们做女儿的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尽一尽孝道。”
      悫靖听了也皱皱眉头:“是呀,昨日我见皇阿玛似颇为烦躁,心神不宁。这是怎么回事呢,皇阿玛身体一向康健啊。”
      两个公主愁忖以对。
      柳青在宫中听说过荣宪公主(康熙亲生大公主,已嫁)和悫靖公主(目前最小公主)两人是最受康熙宠爱的公主。想一想,终于说:“奴婢服侍在皇上身边,对于皇上龙体欠安有浅薄见识,不知当不当讲?”
      悫靖放下怀中犬只,挥手让它一边玩去,正色道:“当然要讲,只要心系圣上安康,你即使讲的不尽合理,也是一片诚心,我自应洗耳恭听。”
      纯悫也对柳青笑着点点头。
      柳青于是侃侃道:“奴婢认为皇上并没有什么病,只是饮食失调和过多进补所致的肝火淤聚、心神烦燥而已。皇上近半年多以来,膳食多以荤腥油腻为主,导致气血不顺、肝郁化火。而一直进补人参,更加适得其反,恐与病不投,无益有损。皇上现在年事渐高,适合多食清淡食物。如果饮食中多吃些蔬菜水果并停服人参,去淤清肠,不滥服补,便会神气清爽,自然就没什么病了。”
      悫靖公主专心听着,说道:“柳青说的有道理。等我去求见皇阿玛,照柳青说的去试试未尝不可。只是这蔬菜的做法要讲究些才行,味道要好,不然肯定皇阿玛会不习惯吃。我负责说动皇阿玛改变饮食,柳青,听说你手艺不错,待我禀明皇阿玛,由你负责安排皇阿玛的每餐膳食,如何?”
      柳青忙答应下来。此后每日绞尽脑汁地把蔬菜的味道做得接近肉食,她发现康熙喜欢吃黄瓜、茄子、萝卜一类的蔬菜。
      只半月余,就听康熙说睡眠和心情都好多了,朝延要对太医孙斯百、孙徽误用人参使帝体欠恙此大逆不道之行处以斩首,康熙帝批:“著从宽免死,孙斯百等各责二十板,永不许行医。”
      柳青得到康熙赏赐的二百两银子和公主赏赐的镂空景泰蓝手镯。最让柳青心怀感念的是,终于作主御膳房,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了,起码碗里可以天天见到绿色了。柳青因贪图美味在御膳房花的功夫没白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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