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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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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井明日香软倒在地，乙骨忧太来不及扶住女孩子。
夏油杰定神，这个咒灵好像又跟空间系的沾点边。
是个好苗子。
“这只咒灵和你的性命，”
“我就收下了！”
夏油杰的杀／意前所未有的强烈，这是冒犯，是侵略。
桃井明日香被对方掐起来，她颤抖着出声，话语因为窒息而断断续续。
“你……难道没有留恋吗？”
“没有过……后悔吗？”
夏油杰以为女孩子看到了幻象里的内容，但桃井明日香只是根据雪女的特性试探着问出声。
神明啊……
我不愿见这样的一个人就此消逝。
所以，拜托了……
再多再多的留恋这个世界，再多留恋爱你的人吧。
夏油杰另一只空闲的手青筋暴起，“你以为你是谁？”
“随便去看他人的过去。”
“咳咳，我不知道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但雪女会让你看到你最想念的，最留恋的。”也最容易被雪女复现及自身实现的。
夏油杰因这句话而微微松开了掐着女孩子的手，白皙的脖颈上面已然有一道青紫的掐痕。
桃井明日香因此得以喘息，赶紧把话说完：“如果你真的一点后悔都没有的话，雪女又怎么会复现出那样的场景。”
“夏油先生，收手吧。”
“收手？”夏油杰直视着女孩子。
虽然有点失礼，但不得不说，夏油杰的眼睛是真的小。
凑这么近了，桃井明日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是深沉的紫。
像是冬天的暮晚，山顶上的天空上的，那一抹化不开的紫。
“你觉得我还能收手吗？”明明对方还在掐着自己，桃井明日香却觉得对方正在放任自己落下深渊。
可以的……五条老师不是你的朋友吗？
可女孩子又想起来，如果能拉回夏油杰的话，那么五条条条早就动手了。
自己在对方的心里肯定是比不过五条条的。
想到这里桃井明日香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巨大的无力感环绕着她，不是说是只因为这件事。
里香的死，和禅院家的对峙，需要时刻关注乙骨忧太的安危。
现在还要担心五条条和他的陈年好友。
桃井明日香也只是一个16岁的女孩啊，这些大人的纠结为什么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呢。
算了，就这样吧……
“抱歉啊，甚尔先生，我好像不能和你一起过年了。”
“明明只有六天了。”
“喂，”伏黑甚尔不愿意看见这样颓废的女孩子，“这样放弃不是你的风格。”
“就这样算了？我的彩票可还没到手。”
桃井明日香想笑，都什么时候了，伏黑甚尔还在意他的彩票。但她却笑不出来，好难过啊……
好悲伤啊，这种连前方道路的未来都看不见的努力。
夏油杰是，她也是。
“夏油先生，你可能不记得了。”
“大概是十一年前，你救了一个女孩子。”
“名字叫桃井明日香。”
“谢谢你，不良灯笼裤大哥哥。”
“那时候我说错了，其实穿着灯笼裤的人不一定都是不良。”
乙骨忧太看着女孩子像交代遗言似的说着。
“如果我死后，我的咒灵只要一招就可以安抚下来，就是我的血肉。”
“到时候夏油先生只要把我的血洒出去就好啦。”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夏油先生和五条条好好聊聊呢。”
“你……不怨恨我？”夏油杰手指有些许的颤抖。
“有什么好怨恨的，说不定我五岁那年就要死去了呢？现在活了这么久，也算我赚了。”
伏黑甚尔还想说些什么，至少不要便宜了这个叫夏油的小子。
“甚尔先生，虽然我不在乎甚尔先生过去对我的老师做过的事，但……”
“我不认为那是对的。”女孩子在心里偷偷的和伏黑甚尔说。
“就当我替甚尔先生还债啦。”
“不对，按甚尔先生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那我换个说法。”
“甚尔先生，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伏黑甚尔“哼”了一声，“这是你的决定？”
“是的呢。”
“不是早就说过了？别一直问。”伏黑甚尔想，这个结局也许不算赖，至少女孩子是和他一起，作为灵魂一起死去。
伏黑甚尔不是什么好人，之前是女孩子请求他，而女孩子自己也想活着。
一起下地狱吗？伏黑甚尔觉得这个想法不错。给当时的自己点个赞。
“你想死。”夏油杰很肯定，但他想不明白，怎么短短一瞬间，女孩子的想法就改变了。
“也不能说是我想，毕竟现在的夏油先生杀我很容易。”
“是吗？”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夏油杰又把女孩子放下了。
“既然赶回来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的目的是诅咒女王。”
“如果要动忧太的话，还是要从我的尸／体上走过的。”
“结局没有改变。”
乙骨忧太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到底为什么……明日香会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啊……
是因为我吗？是啊，自己总是在拖女孩子的后腿。
本来国中的时候，对方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因为自己又留了下来。
虽然女孩子没说，但乙骨忧太觉得她是不开心的，有谁愿意一整天都看见一张死气沉沉的脸。
桃井明日香：不是，是五条悟不做人，任务派太多。
但，就算这样，乙骨忧太也在高兴着，为女孩子能留在自己身边而高兴着。
自己怎么能因为女孩子一直在说她不在意，她在开心，就不去用心去感受了呢？
你知道的啊……乙骨忧太，桃井明日香是最会骗人的了。
夏油杰不愿再和桃井明日香对聊，还是让悟好好教下思想吧。
现在……应该有好好的教学生吧。
把女孩子掐晕过去后，像根杂草一样随意扔到地上。
夏油杰对上乙骨忧太的眼神。
“只要你交出里香，他会都能活下去。”
“你想得美。”
“里香！”
桃井明日香觉得自己晕过去前，好像又看到了里香。
不是咒灵的样子，是十一岁的祈本里香。
稚嫩又美丽，像迷人的罂／粟。
“明日香，要加油哦。”
“像飞鸟一样的活着哦。”
不要说这种话……里香……
如果能留下你的话，我甘愿做你的笼中雀。
桃井明日香挣扎着，想伸手去拉去渐渐走远的祈本里香。
却在碰到的一瞬间，对方变成了泡沫。
在乙骨忧太和夏油杰对打的时候，没有人看见，脖子被掐的青紫的女生留下了眼泪。
怀念她早逝的公主。
乙骨忧太的刀已经碎了，面对夏油杰的嘞讽，男生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里香，想要一起保护明日香吗？”乙骨忧太把受伤的桃井明日香指给里香看。
“明日香，受伤！”果然，他见到了暴怒的咒灵。
“我把我的一切，身心，未来，和对她的爱，全音都给你。”
“向你借用力量。”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一起保护明日香吧。”
“一起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明日香吧。”乙骨忧太想起小时候桃井明日香说的，死去之人会变成星星。
里香因为受伤晕迷的桃井明日香发怒，让夏油杰懵了些许。
“来吧，让我看看诅咒女王的真面目。”
乙骨忧太让里香弯下腰，暴怒的里香差点连他也想攻击。
“对，对不起。”
“没事，”乙骨忧太笑笑，“看到那个人了吗？”
“就是他让明日香受伤了，还想杀死明日香。”
“我们要做什么呢？里香？”乙骨忧太耐心的摸着咒灵的脑袋，如果那能被称为脑袋的话。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没错，做得对，”
“所以让我们一起杀了他吧。”
桃井明日香悠悠睁开眼，看到的是校医家入硝子的脸。
“呦，”一身白大卦的女人咬着烟，“醒了就好。”
“你的伤我不敢上手，你自己给自己治疗吧。”
“放心，他们都醒过来了，就是乙骨君好像有点脱力，要等一会。”
“那我就先走了。”一股气的交代完，家入硝子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桃井明日香缓了缓，发现自己背后靠着什么。
“呦，”是胖达。
“棘和真希在那边看忧太。”
“扶我过去吧。”胖达没有问为什么家入小姐不能对女孩子动手的原因。
说来让人无奈，高专里活得最正常的竟然是一只人偶熊猫。
乙骨忧太醒过来就看见同窗们看着自己。
太好了，大家和明日香都还活着。
“好了就站起来吧。”禅院真希双手抱胸，“一个个的真是乱来。”
桃井明日香吐了吐舌头。
“抱歉，”乙骨忧太拒绝了，“我答应了里香，要和她一起走了。”
“什么？”禅院真希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里香施施然飘过来，“砰”的一声，变成一个小女孩。
是乙骨忧太和桃井明日香两人熟悉的面孔。
“明日香，好久不见啊。”祈本里香双手背着。
这是那只咒灵？不敢相信。
禅院真希，狗卷棘和胖达识时务的没有说话。
在桃井明日香看来，曾经连接乙骨忧太和里香的黑线已经消失了。
“里香……”眼泪一点点流下。
“真是的，现在的明日香还是个爱哭鬼吗？”
“忧太真是的，要好好保护她啊，以后明日香就交给你了。”
灵魂能停留世间多久？
“里香，我用……”
“不要呦。”祈本里香俏皮的拒绝了，“陪你们6 年就已经够了。”
“接下来我要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可不要太早来找我哦。”女孩子的身影开始消散。
“等一下，”桃井明日香出声，慌张的从咒灵嘴里掏出一抹鲜红。
是一朵玫瑰。
“我用咒灵捏的，原本打算新年给你的。”
“公主配玫瑰，别忘了。”
稚嫩的女孩子接过玫瑰，静静的端详，突然展露一个笑颜。
“像飞鸟一样的活着哦。”
“再见。”
随着玫瑰掉在地上的，还有一滴眼泪。
不能再多了。
她会难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