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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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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桃井明日香心想，好像狠话放过头了。
对面boss陷入狂暴了。
桃井明日香抓起狗卷棘和胖达，把他们扔进一个保护咒灵里。
“抱歉，但这件事我想和忧太两个人解决。”
“我不想里香它再伤害更多人了。”
“诅咒该终止了。”
瞄了一眼还在发呆的乙骨忧太，桃井明日香选择先去保住禅院真希的性命。
“我们是在决斗啊，小姑娘。”
“要有意识哦。”
完犊子了，他好像信了。
夏油杰没想到有天菜菜子和美美子会先于自己死去。
桃井明日香脸上的不屑与嘲讽不像假的，而咒灵使杀／人也很简单。
如果足够强大的话。
虽然没有交过手但夏油杰知道，能把咒灵从自己手上夺走的咒术师想来也不会多逊色。
夏油杰一个抬手，从狗卷棘和胖达待着的地方上出现了一个咒灵，女孩子的咒灵很快就被吞噬了。
“砝码要一样啊，这才是对赛的资本。”
咒灵直接打晕了两人，又伸出爪子对准两人的脑袋。
狗卷棘和胖达还来不及反应就晕了过去，只能说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桃井明日香这下有点慌了，她是真的不知道以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夏油杰。
不说他是五条悟的朋友，就单一点夏油杰小时候帮过自己，救过自己的命，桃井明日香就犹豫的很。
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不行，明日香，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一切都要往前走。
他的恩情早在对禅院真希动手的时候就没了！你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等下，好像有个两全的办法。
“雪女！”桃井明日香喊出自己咒灵的名字。
一只类人的咒灵应声而出，随着它的到来，空气中的水汽凝成细小的冰晶。
是和自己的玉藻前一个类型的假想咒灵吗？
雪女啊，一个是霜雪，一个是蛊惑人心。夏油杰回忆着关于雪女的传说。
美艳的外表，狠辣的手段，毫不犹豫的夺去人的灵魂享用，不知道女孩子的雪女偏向哪种了。
平心而论，雪女长得挺合夏油杰的审美的，而类人的外表又为它添了一份神秘。
几乎全身上下都是蓝色的咒灵，周身围绕着细微的六边形的冰花，像是仙镜一般的场景不能激起任何人的激动。
桃井明日香让雪女去冻住禅院真希受伤的部位，又小心翼翼的用冰柱让对方有个能呼吸的地方。
合适的低温能够减缓血液流淌的速度，希望真希能撑到她打完。
雪女做完这些后，将大概是面部的地方对准了夏油杰。
夏油杰直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感到一阵眩晕，他有意想试一试雪女的技能，便放任自己沉溺。
这是……等到夏油杰再睁开眼的时候，回到了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还没有叛逃前，他普通人的家。
是幻术类的吗？夏油杰努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太逼真了，好像这个家还存在一样。
夏油杰想拿出咒灵，去发现在这里他甚至连咒力都动用不了。
这种程度……是领域！
这只咒灵能开领域，条件应该是直视那张脸。
一个说鸡肋不鸡肋，说有用也不算多有用的前置条件。
也是，关于雪女会迷惑人心的这一传说早已深入了霓虹人的心底。但是……连咒力也用不了……那么破触的方法必然简单。
接下来就是找醒来的办法了。
夏油杰站在门口，明明是之前的家，在眼里划过一丝震撼与惊讶之后，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冷漠。
这已经与我无关了。
身上还穿着原来的衣服，想来这个咒灵不能改变实质性的东西。
进去看看吧。夏油杰迈开双脚，踏在地上的时候，那脚底传来的震动，好像直接传上了他的脑子。
这是真实的吗？
夏油杰走进客厅，看到两个人头碰头依偎着一起，样子很是亲密。
“啊，”一道女声，“小杰回来了。”一个人转过来了。
是母亲的脸。
另一个人也转过来。
是父亲的脸。
夏油杰和他们隔着不足十米，却是最远的距离。
“嗯，是我。”夏油杰冷静的看着，现在用不了咒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早知道就不故意中招了。
“啊啦啊啦，好容易小杰回来，我去做点荞麦面！”
“小杰最喜欢的。”是熟捻的语气。
“快去吧，我和他聊会。”温和的男声，抬头看着夏油杰。
“别站着，过来坐吧”
“最近很辛苦吧？”
其实还好。
“有没有和同期好好相处啊？我想想，就是那个上次来我们家的，头发是白的小伙子。”
“是叫五条吧？”
是。
夏油杰顺着话坐在男人身边。
他不会承认这个猴子是自己的父亲。
“有好好相处的吧？”
没有。
“最近很忙也要注意身体啊。”语气无奈又温和。
是幻觉。
“夏天是有点热啊。”夏油杰才反应过来，窗外是热情的艳阳天，而屋里有空调运作才显得格外凉爽。
“嗯……”夏油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应一声。
“我要走了。”
“诶？”远在厨房的女人耳尖，“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不留下吃碗荞麦面吗？”
“你都好久没回来了。”女人的语气信任又亲切。
“这次不多待一会吗？”
夏油杰很想不屑一顾，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身体和大脑分裂开。
“好。”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了。
“你们继续聊。”女人又回到厨房。
夏油杰暗自懊悔，早知道还是和女孩子对打好了，不应该放水的。
正在这种局面真是……最糟了。
男人的表情生活，女人动作连贯。可夏油杰每每想起他们，都只能想到，两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和两张不敢置信的脸庞。
狰狞又恐怖，果然是猴子。
夏油杰只得和男人聊下去，这样的对话以往会常常发生。
不过自从他叛逃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批评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不如说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猴子都死了。
谁也不会例外，他的理想是正确的。
咒术师是需要保护的。
猴子就是猴子。
对话家常又普通，都是日常生活里的一些小事，夏油杰才发现他在父母的眼里，变成了一个宗教主义宣传者。
行吧，也没什么差别的。属于逻辑上的自行圆满吗？
“虽然我不反对你信仰宗教，但你也不要穿成这样吧！”
夏油杰听见男人一副嫌弃却又自豪的模样，“这样穿出去也太像邪／教教／头了。”
五条悟：你还别说，他还真是个教头。
又有多久没和别人进行这样的对话呢？菜菜子和美美子平日都是很乖，自己也无需多加管教。
这种……被当做孩子般看待的样子啊……
就多待一会吧。
桃井明日香在外面苦力支撑雪女的咒力，平日里她是不会的这样子用雪女。
这个技能实在太能压榨咒力了。
桃井明日香本身是咒力和灵力的混合，两者失衡她就有危险了。
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等到五条悟赶过来。
只能相信五条会很快处理了。
雪女能勾起他人心底最怀念或最在意的片段，让人沉溺其中，还不断放大他人对场景所产生的满足感的快乐。
带来的效果也很明显，便是让人一直沉溺其中。
不过桃井明日香坚持不了多久了，她本人只想用雪女的冰霜在战斗中，实在没有想到，有天自己会用到这个中看不中用的技能。
想走出来的方法也很简单，那是完成自己最想要做的一件事。
桃井明日香不知道能拖住夏油杰多久……
这个人看起来没有心的样子，实在让女孩子不得不多想。
好在最后是中招了，桃井明日香本来还想用别的办法让夏油杰去直视雪女的眼睛。
女孩子走到乙骨忧太的身边，把跪坐在地上的乙骨忧太拽起来。
“我，很没用的吧。”
“每次都是靠着别人保护我才能侥幸活下去。”
“每次都空喊着变强变强，其实一点变化也没有。”
桃井明日香看见有水滴落在地上。
心里好难过啊。
“我啊！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啊！”所以，所以，放弃我吧，如果我身上的里香为你们所图的话。
“有哦，忧太有变强的。”
“上次不是已经斩杀了一个咒灵了吗？”桃井明日香感觉到，夏油杰好像给自己的小竹马留下了隐影。
“这次也一定可能的。”
“一会他出来后，我没咒力就要都靠忧太了。”
“我只能拖住他啦。”
乙骨忧太没去问为什么不在幻境里动手，也没想到去问。
“我……”不行的。
任何人都保护不了，任何人也救不了。
“忧太！听着！”
“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没救到人或者无法保护人！”
“你保护我十六年了！也守着里香十一年了！”
“有什么理由这次不能去保护真希了？”
“难道真希不是你的朋友吗？”
“不，不是的。”
“这就对了，拿出你的刀。”桃井明日香握住乙骨忧太的手，引着他拿出刀，你的刀术是我和五条还有真希一点点练出来的。
“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们。”
“我不会骗你的。”
“直斩。”银白的刀劈开空气，尖锐，锋利。
“用这把刀去斩断你的不幸，悲伤，愤怒，不甘，郁气。”
“乙骨忧太不是胆小鬼。”
“不是吗？”
桃井明日香的话语像蛊惑水手的美人鱼，而乙骨忧太就是那水手。
这边桃井明日香正在和乙骨忧太做心理建设，她也不知道对方多久能出来，能不能等到五条条赶到。
等到对方出来，女孩子就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
这是桃井明日香能做的，对救过自己性命之人最大的还情。
没办法啊……各为所战。
夏油杰在和男人聊天的过程中，出现回想起了以前的许多细节。
母亲的便当，父亲的皮带，家人们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光。
但一想到是和两只猴子去的，他就忍不的想反呕。
太让人恶心了！和猴子待在一起，生活这么久。
可夏油杰去没有去挪开自己紧挨着男人的手。
反正也是幻觉，他这么想着，自己不在乎这点小事的。
“好了！”女人从厨房里端出一碗荞麦面。香气直往夏油杰的鼻子里钻。
自从那之后，他也很久没吃过母亲做的荞麦面了。
“快吃吧。”夏油杰坐在餐桌过，身边是催促自己快点吃的母亲。
“放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不可以浪费！要全竟吃掉哦。”母亲灿烂的笑颜，让一瞬间的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从末离开，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袈裟。
不对，这不是真的。
“我已经，不喜欢吃荞麦面了。”夏油杰冷漠的说。
“诶，”女人好像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
“上次小杰你还说想吃我做的荞麦面呢？”
“不用担心我们啦，我们俩吃过了。”
夏油杰看着面前的面。
这不是面，这是他十六年的青春和十年的挣扎。
于黑暗中前行，于人性中挣扎。
一个漆黑的灵魂哭泣。
夏油杰拿起了筷子，咬下了第一口。
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女人和男人都笑眯眯的看着他。
吃到碗底，夏油杰发现还有一个鸡蛋。
他慢条斯理的咬着煎蛋，红了眼眶。
最后一只煎蛋咽下，白光耀眼。
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