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3、第 153 章 ...
-
边塞小番外
“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
紧随其后的是两行哒哒的马蹄声。
“这次狩猎,我赢了。”景民信心满满的跨下马,拎起地上的野兔扔进箩筐中。
满满当当的箩筐合不上盖子,半掩着血淋淋的死物。
茅俊然淡然的坐在马上,俯视着得瑟的景民,不屑道:“还未到午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景民瞥了一眼景民脚前的箩筐,几只瘦弱的鸟,奄着一口气乱叫,景民哼笑一声:“还有半个时辰,你输定了,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驾!”茅俊然摆了景民一眼,一拉缰绳冲到了更深处的林涧。
景民目送着茅俊然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后,找了块阴凉地躺下,这次狩猎他志在必得。
到时候,嘿嘿……
景民想想都开心,将茅俊然载入梦中,睡了过去。
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茅俊然停下了马。
“咳咳。”茅俊然轻咳两声,林间骚动起来,蹭的出现十来个人。
“将军。”一行人单膝跪地,人手两只死兔子。
“嗯,都装进框里吧。”茅俊然朝几个点了点头。
一众涌到箩筐前,将兔子放了进去,空荡荡的箩筐很快塞满。
“将军,还有两只放不下了。”八都拎着兔子耳朵,很是为难的看着茅俊然。
这两只兔子活蹦乱跳的,不知是谁生擒的,框里实在放不下这两只活物。
“给我吧。”茅俊然接过两只兔子,将它们捆到了鞍前。
“好了,你们藏起来吧,等我和景民回去后再出来。”茅俊然嘱咐一声。
一众又疾步匆匆的躲进丛林。
进了林子,八都小声嘟囔道:“你们玩你们的,带上我们干嘛。”
“是吧。”八都突然问向一侧的军役。
军役不想同意八都却又不得不同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常年没有战事,偶尔帮将军捕下野物玩弄一下景民。
自从景民来到边塞,茅俊然跟变了人似的,操练时,经常兀自发出笑声。
操练结束的也早,一吹号角便见不到将军的人,经常有人看他往景民的营帐钻,一旦进去,一晚再也见不到身影。
八都抱怨也不是没有原因,找不到将军,他这个副将可忙了起来,屁大点事都找上门,这不捕个兔子都喊他来。
当然,流言蜚语也跟着传了出来,一开始茅俊然非常的介意,有好长一段时间对景民爱答不理的。
景民脾气也倔,茅俊然不理他,他便在营帐睡觉。
两个人一个星期没有说话,最先忍不住的是茅俊然,晚上又钻了景民的营帐。
这一夜之后,将军两天两夜没有出来。
急的八都在外面跳脚,差点带人冲进去。
正在八都犹豫之际,景民牵着茅俊然的手出了营帐。
“景民今后是我的夫君,你们要是容不下我,我便请辞离开。”说毕,茅俊然静等一众反应,手心冒出细汗。
景民攥紧茅俊然的手,他爱他,更不想耽误他。
景民知道,茅俊然非常热爱边塞,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儿,让他离开这方土地,他景民何德何能。
早就想好了,景民打算离开。
“将军,你说什么胡话。”八都最先开口道,“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们管你这个干嘛,但你不能离开边塞。”
“是呀,将军,你不能离开边塞!”
“不能离开!”
“……”
一片呼声响起,穿过漫漫黄沙,穿过荆棘的丛林。
茅俊然留下来。
两个在这儿也有了小十年……
嘱咐好一切,茅俊然驾马离开,看着手中扑棱的兔子,再想象着景民惊诧的样子,噗的一声笑出来。
两人在一起后,生活平淡到枯燥,每天都在寻找新的乐趣,一件小事都能让茅俊然笑几天,不知不觉,小半辈子都过来了。
“驾”
不去想未来,茅俊然只顾得当下,疾风冲回林间,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景民放了一百八十个心,睡得可香,笃定茅俊然会输。
“驾”马蹄声由远及近,景民竖起耳朵,听出是茅俊然回来了。
半眯着眼睛,景民躺在树下等着茅俊然,准备好怎么才能让他不失面子的认输。
又准备了一套安慰的说辞。
“我回来了。”茅俊然停马时,故意将有篓框的一侧朝向景民。
景民瞪大眼睛看着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篓框,不可思议的看向茅俊然,问道:“这是你捕的?”
“不然呢?”茅俊然将手中的兔子扔给景民,拍了拍手道,“这儿还有两只。”
景民不敢相信的拎着手中的兔子,两只兔子瞪着猩红的眼睛,惊慌的看着景民。
“怎么,要数一数,还是你直接认输?”茅俊然笑问道,一脸的得意。
景民没了话语,再数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不用数了,我认输。”景民干脆的认输。
“哦,这么干脆,那今晚我在上。”茅俊然得意的笑道。
景民一脸气馁,要是没有这场狩猎,他定能将茅俊然治住,让他在下,都怪当时太自信,答应了茅俊然这场狩猎。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即使再不愿意,景民也认了,只是……
“第一次,你可要轻点。”景民嘱咐茅俊然一声。
“放心吧,今晚我会好好对你的。”茅俊然抚上景民的脸,柔声道。
景民大手一抓,顺势将茅俊然按进怀中:“那谢谢茅将军了。”
茅俊然拍了一下景民的屁\\股,道:“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一会儿在床上等我。”
景民一个激灵,瞪了茅俊然一眼,带着兔子回去了。
快十年了,就让你一回。
茅俊然得意洋洋的牵着马,脑子想着各种姿势,待会儿一齐用到景民身上。
被折腾了快十年,茅俊然终于能扬眉吐气一番。
其实每次行云雨之事,茅俊然一直在尝试反抗,可景民力气太大,跟个野兽似的,将他压得死死的。
被压了许久,茅俊然便替自己想了一个法子,借狩猎之意,奋起反抗,将景民压在身下。
时机终于来到,茅俊然可要将这十年的怨气一并发出。
晚上,茅俊然命伙房做了一锅兔子汤,给大家暖暖身子,几十个酒坛端上来,茅俊然痛饮开来。
没什么事,军营本不让军役喝酒的,可今儿个,茅俊然有一个小心思,喝酒壮一下胆。
“将军,你夫君呢?”一直不见景民的身影,八都问道茅俊然。
茅俊然醉醺醺的叫嚷道:“他不是我夫君!”
八都不敢言语,心想,这两人又吵架了?
“从今天起,我是他夫君。”许久,茅俊然才纠正道。
听毕,八都捂嘴偷笑,这又是闹哪一出?
不过八都看的明白,他家将军不是做夫君的料,这是又喝醉了瞎嚷嚷呢。
“来,将军,我们继续喝酒。”八都又给茅俊然倒了一大碗。
酒过三巡,茅俊然喝出了晃影,扑倒在桌上,睁着眼睛,脑中念念不忘今夜要做的事。
还真他娘的紧张。
“你们两个,把将军架回去。”看茅俊然醉倒,八都命两个军役给架了回去。
其实茅俊然没有喝醉到不省人事,只是身子软了,暂且缓缓劲儿。
任由军意思架着送回了军营。
“你们回去吧。”
军营外,茅俊然站直了身子,将军役们赶走。
看着账内烛火摇曳,景民的身影就在眼前,茅俊然深吸一口气,闯了进去。
“准备好了吗?”一进门,茅俊然提着嗓子喊了一声,给自己壮壮胆。
景民坐在桌前,邪魅一笑,朝茅俊然道:“你是想我脱.光呢,还是穿着衣袍等你来扒.光。”
仅是这一句话,就臊红了茅俊然的脸,涨高的气势瞬间减弱,磕磕绊绊道:“就、就这样吧。”
景民点头,一切都顺着茅俊然来,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等着茅俊然下一步动作。
早做完早完事,再拖下去茅俊然更加不敢行动,一咬牙,茅俊然快速的来到景民身前,颤动的双手抚上景民的衣领。
碰到景民肌肤的瞬间,茅俊然身子失了力,差点扑倒在景民怀中。
正了正身子,茅俊然缓和了一会儿,继续动作。
景民静坐在一旁,冷眼瞧着茅俊然。
小样,脱个衣服都不行。
景民什么都没准备,笃定茅俊然做不了什么,即使想做,景民也会将他先扑倒的。
在这之前,景民早就逼问过八都,知道了兔子的由来。
哼,为了反攻真是处心积虑。
只是觉得好玩,景民决定继续陪茅俊然玩下去。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茅俊然给景民送衣带时,一股酒味顶上了景民的鼻翼,景民眉头一皱,问了一声。
“老子想喝多少酒喝多少,你管我。”茅俊然硬气起来,大手一扯,将景民的衣袍褪下。
很好!
景民点了点头,有点感觉了。
张开双臂,任由茅俊然动作。
茅俊然学着平时景民伺候他那样,给景民解开里侧的腰带,因着醉酒的缘故,怎么都找不到解扣。
越解越乱,茅俊然失了耐心,干脆暴戾撕扯开。
“爷爷嘞,你可别扯坏我的衣服。”景民握紧茅俊然的手,赶紧阻止他,“我还是自己解开吧。”
说毕,想要快速解开扣子,但扣子被茅俊然扯成了死结,怎么都打不开。
景民真的犯愁了。
“不行,我给你解!”茅俊然生拉硬拽,又将衣服攥到手中,拉着景民来到桌前,拿起剪刀,咔嚓一声,衣服四散开来。
“哎呦喂,我的衣服。”景民心痛的看着散落的衣袍,刚换上的新衣服。
“嘿嘿,解开了。”茅俊然拿着剪刀在景民面前晃了晃。
“茅将军,你可悠着点吧。”景民截过茅俊然手中的剪刀,藏了起来。
“你去床上躺好!”茅俊然彻底醉了过去,失去了自我意识。
“好好好。”景民听话的躺在床上,哄着茅俊然。
茅俊然摇晃的走向床沿,一壁走一壁脱着衣袍。
双手胡乱在身上扯着,衣袍被扯得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
双颊微红,双目放光的看着床上的景民。
景民被看的发毛,跟茅俊然商量道:“小茅将军,我们快点做好不好,你别吓我了。”
茅俊然摇头:“我说过,今儿晚上要好好伺候你。”
说毕,从被子下拿出一根麻绳。
看着麻绳,景民咽了一口唾沫,妈呀,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
“小茅,这个我们以后再玩好不好。”景民商量道。
“以后!”茅俊然冷哼一声,“以后就是你玩我了,我又不傻。”
景民摇头,放柔声音道:“我怎么舍得那样碰你。”
双手伸出,景民可怜巴巴的看着茅俊然:“你要是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茅俊然心底被景民融化了,将绳子抛到远处,霸气道:“今天爷先放过你。”
景民偷乐一声,在床上躺好,期待着茅俊然下一步的动作。
茅俊然爬上床,艰难的移动到景民身下,跪在景民的□□,俯下身子,贴近景民问道:“然后呢?”
“啊?”景民被问得一头雾水。
“然后呢?”茅俊然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
茅俊然每次都在身下,只能看到景民做到这儿,以后就不知道了。
看着既迷茫又生气的茅俊然,景民笑了一声,旋即大笑起来。
喝醉酒的茅俊然真可爱。
“然后……”景民手抚上茅俊然的背,一个转身将景民压在身下。
“然后,就是……”景民手伸向茅俊然的腰间,身子慢慢下移,贴近茅俊然的胸膛。
“呼。”微弱的呼吸声响起,松懈下来的茅俊然很快睡了过去。
看着身下的茅俊然,景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茅俊然的耳畔轻声道:“然后我们睡觉吧。”
景民大手拽过一旁的被子,给茅俊然披上。
双手一紧,景民将茅俊然抱紧在怀中。
“小茅,今儿可是你自己睡过去了,别赖我。”景民在茅俊然耳畔轻声呢喃道。
茅俊然哼唧一声,好像感知到景民的话语,面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景民大手抚上茅俊然的眉间,给他捋平皱起,吻上了他的额心。
“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