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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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巧对上温岁的眼神，还没琢磨透彻，后者瞬间别过头不再看她。
图灵：哦豁。
温旧：哦豁。
莫约是生气了。
图灵有点迟疑：“去哄哄？”
温旧思考片刻，还是选择保持距离，让温岁自行冷静下来。
“门开了！”
不知哪位弟子大吼一声，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温旧。她立马转移了注意力，透过人头攒动的缝隙，一阵刺眼白光光闪烁，待光线消失后，出现了一个仿佛无底洞的门。
图灵：“好像传送阵啊。”
温旧也觉得像。
来这里的弟子中，除去温旧和春奉，其余皆没有本命剑。因着是第一次到剑阁，第一次见到到所谓的玄门。大部分弟子露出了迟疑的神色，小心翼翼以至于不敢上前。
没有人敢成为进入玄门的第一人。
那门洞黑黝黝的，两侧泛着白光，不像是正派的剑冢，更像是送葬的坟墓。
一群没见识的弟子踌躇不前。
人群中一时寂静。
不多时，温岁垂了眸，没有犹豫的抬腿走了进去。
春甛瞪大了眼睛：“那不是、那不是温岁哥吗？”
她惊愕，想高呼叫住对方，可少年一进入玄门便没了踪影。
经过温岁的领头，众弟子面面相觑，咬咬牙最后几乎是一拥而入，不消片刻剑阁中便只稀稀拉拉站立些人。
春奉低头，对着春甛道：“方才唤温岁什么？”
还未收起的惊愕神情紧接着转变为掩饰，春甛一边小碎步往前，一边嘟囔：“我得走啦，不然一会儿就没好剑留给我了。”
春奉轻声沉沉道：“温岁哥？”
听见声音的春甛跑得更快，活像是身后有道催命符追赶。
望着春甜妹远去的身影，温旧慈爱地叹口气，她甚至不愿出声戳穿春甜妹此刻同手同脚的姿态。
没有得到春甛正面回答，春奉敛眉不再问，闲步往玄门走去：“走。”
温旧跟在身后，二人进入玄门后眼前立即一片漆黑，脚下犹如电梯失重的感觉，只一瞬漆黑的四周重回明亮。
眼前是一座荒山的峰顶，略显萧索，几乎寸草不生，只败落着几枝枯黄的矮木。小路外胡乱插着剑，没入地下只余剑柄在外。
温旧环视一圈，并未见到任何人。
许是温旧满脸的动作惊动了春奉，他侧眼：“每个人机遇不同，落入的地方自然不同。”
良久，又补上一句：“你我已有佩剑，便不受影响。”
说罢，春奉看了眼脚下，微拧眉露出嫌弃，他挥动袖袍，地面尘风而起。
没想到春奉突然来这一出，站在一旁的温旧被尘土糊了一脸：“咳咳，咳咳咳。”
艹，叫春奉的龟毛傻逼。
春奉抬手抵着唇，微微讶异：“啊，抱歉，奉还以为温师弟能轻巧避过。”
温旧抹一把脸，后退几步离春奉远了些，不说话。嘴上也糊着好些土，她生怕自己一张嘴一股土味。
随即捏了个除尘决，身上立即焕然一新。
温旧合理怀疑春奉这作-逼是故意的。只见那作逼-站在方才清理干净的地面，从储物袋拿出一张极其奢侈的红木雕花躺椅。
他躺上去，腿上盖着银白色的薄毯。
“……”
所以她到底是跟着春奉来是干嘛的？
**
温岁落入了一个山洞，他呆愣地眨了眨眼睛，还未从赌气的情绪中缓过神。
适才他见到温旧与春氏兄妹二人一道，愤懑的情绪猛地窜上心口。
小旧分明与他说过今日不会来剑阁，现在却偏偏出现，不仅出现在这还未曾提前告诉他。
温岁蜷缩了下手指。
温旧与春奉亲密和-谐的姿态始终在他脑中浮现，一会儿是温旧下意识依赖春奉的场景，一会儿又是春奉纵容低头的场景。
不论什么样，温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旧结识了新的好友。
他早就想到迟早会出现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早，他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
温岁心中升起一股怨怼，小旧选谁做朋友不好，偏偏选同样对宴梨哥哥生出情愫的春奉师兄。
不能接受，无法忍受。
现在不是想这样的时候，他呼出一口浊气，平静良久才朝洞的深处走去。
来时宴梨哥哥嘱咐过他，未择选本命剑的弟子初入玄门，会落入各不相同的地方，适合自己的本命剑大抵也就在那处。
他本来并没有非要取得绝世好剑的野心，此刻却因为春奉有一把衔月剑而生出比较。
脚下的地面湿滑粘腻，越往里走温岁便越清晰听见水流声。他加快速度往里走，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逐渐敞亮。
只见面前是一方水潭，洞穴顶上开辟有一出口，亮光就是从那里传进来的。
潭水中央插着一柄剑，那剑似乎是在呼唤温岁，一阵颤栗激起潭面微波滚浪。
突地，那剑竟挣脱束缚朝温岁飞去。
半瞌眼皮的春奉條地撑着脸，来了些兴味：“好剑。”
储物袋中轻微嗡动，温旧听见阵阵像是刀光剑影般金属撞击器物的锵锵声。
她默然，迟疑着伸手搭在储物袋上，没想到那震动声竟然又消失了。
春奉撑着脸的手一顿，耳蜗动了动。他抿直唇瓣未置一词。
莫约呆了一柱香的时间，春奉收起躺椅：“回去了。”
温旧：？
她不禁再次询问自己，跟着春奉来究竟是干什么？
温旧想要吐槽，她不仅什么也没干浪费这大半天时间，且跟在春奉的身后的自己像个杂耍丫头。倒是春奉这作-逼又是洁癖发作，又是拿出豪华躺椅，那模样像极了古代贵女游园的做派。
而自己，就是旁边为贵女扇着芭蕉的丫鬟！
待二人出了小重山，便见剑阁中站着好些弟子。
他们或沮丧或兴奋，手上揣着剑，宝贝的擦拭着。
“方才剑声轰鸣，不知是哪位弟子得了把好剑？”
“真真是羡慕……”
“似乎是温岁小师兄，我方才在小重山匆匆见着，小师兄手上握着一把寒光四溢的剑。”
“……”
众弟子见春奉出现，立即屏声不在高谈阔论。倒是大部分弟子偷偷觑着温旧的腰侧，见温旧腰身处只挂着一个储物袋，便立即瘪嘴，毫无兴致的扭开头。
“诸位弟子辛苦，能博得本命剑已是不易，不必拘泥于剑的好坏之分。”春奉微笑，手掌中化出一月白瓷瓶，“这里面是些丹药，供受伤的弟子用罢。”
他将瓷瓶扔给人群中为首的弟子，抬脚就出了门外，温旧扫视屋内，没有看见春甜妹，她皱眉跟上春奉：“小师姐还未出来，不再等片刻？”
春奉笑了笑：“你倒是关心她，不必，想必她在外面侯着。”
待他们出了门，果真见到了春甛。
春甛眉眼弯弯：“刚才我看见温岁…师弟了，他得了一把好剑！”
温旧一怔，这才想起她自小重山回来后，似乎并未看见温岁。
她没细想，看见春甛藏在身后的手，不免失笑，先问道春甛：“小师姐呢？可曾得到心仪的剑？”
春甛歪歪头，忽地将剑置于身前：“看！”
那剑身花纹婉约清雅，周身冒出气蕴。
很适合她。
温旧赞叹：“真漂亮。”
闻言，春甛脸色微红，摸着剑眼神亮晶晶：“我也觉得好看。”
温旧打趣：“好看就满足了，不曾想过得到一把好剑？”
春甛挠头：“我不行啦，有这把剑我也满足了。”
温旧侧头：“春师兄，我观小师姐这剑灵气十足，想来也是把不错的剑。”
她手肘轻轻戳春奉的后背，示意他出声。
春奉低首看着期待的春甛，淡淡道：“小重山的剑可分为上中下三等，你手上拿的这把，是上等。”
春甛眼中顿时放光，宝贝地抱着手上的剑傻笑，笑完脸色霎时红透，偷看了眼温旧，见对方此时并未注意她的憨态，这才松口气。
**
是夜，温旧照例去了灵泉。
运转完毕后，温旧发现今日体内的灵气似乎比往日更多了些。她不禁心情愉悦。
白日里被糊了一身尘土，虽然用除尘决清理了一番，但总归觉得不适。
灵泉应当可以沐浴？
温旧没多想便起身，“哗啦”的声音惊动了掩在树叶下的春奉，他略有些不虞。
伸手打算放出真气拢住温旧灵根处的灵气，便见泉中人似乎并没有冥想的打算。
他并没有偷窥男人洗澡的癖好，春奉就要离去。
泉中人胸前明显与男子不同的地方却意外映入眼帘。
今夜的月色分外明朗，照映得月下人朦胧梦幻，如月下仙子。
纤细柔软的躯干，锁骨分明，乌发落在肩头，滑落至腰间。
春奉往日能清晰辨别事情的脑袋，头一次停止转头。
女…子。
竟是女子，良好的教养使得春奉立即缓神，随后闭目。脑中却始终闪过温旧白皙如玉、恍若月下仙子的模样。
至刚刚发现这秘密后，春奉的眉就未曾松开过。
他又恍然想到温旧对宴师妹的殷勤之举，顿时面色有些难辨。
女子与女子，温旧竟有磨镜之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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