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15章 富贵得了相 ...
-
我还有几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儿,在一起打扑克牌,玩的很是开心,就是玉娇心里好像有心事似的,打牌也不参与进来。玉娇心思重重,心不在焉的在一旁看着我们几个玩的不亦乐乎。
\"快点儿,快点儿,哎吆,手气不好,老是输。\"我说。
另外一个接话了:\"你今天怎么了,老是输,以前你不是总说我们玩儿不过你吗?看你今天输的倾家荡产了。\"
我们几个人玩牌,从来不会赌钱的,就是娱乐,仅此而已。久了不见面,到在一起,就要玩的开心,玩的尽兴才行。都是一些不知道累的人,年轻气盛,谁也不服谁的年纪。正是好玩的时候,当然得好好把握机会了。
看到玉娇坐在一边,也不和我们一起玩儿,心里想,女孩子的心思难猜,有事情又不说出来。闷在心里再把人给闷坏了。再转不过弯来,作下病可真就是大麻烦了。我拉着她和我我们一起玩,说什么她也不玩。她说:\"你们玩吧,我不想玩。\"
\"为什么呀?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很可怜哦!\"我说。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玩儿,就不玩了。心里烦着呢。\"玉娇有时候很柠的,真柠起来一百二十个牛也拉不来的。
\"好吧,随便你,不玩儿就不玩儿吧。\"我说。
\"玉娇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就好了。\"刚才那位接着说。
\"都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了,你们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吗?\"玉娇说。\"爱信不信自己决定吧!\"
今天玉娇的心情出奇的差,心里一团糟,不知道乱些什么。她们几个一直玩的高兴!也没有谁去注意玉娇的反应。人就是这样的奇怪,不知不觉地就会进入到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说不是病,但是总感觉六神无主,心不在焉,看哪儿都不顺眼,又说不明白。
富贵在单位上班,最近总是无精打采的。领导没少批评他,做事老实做错。每次领导都说他,让他工作要仔细、仔细,不能应付差事。他总回答:谢谢领导,我会注意的,可是错的次数多了。领导就大发雷霆了,有一回,把出货单发错了地方,本来是发往吉林的,结果他给填成了云南,好在司机师傅发现不对劲,及时给纠正了,否则的话,一个中国的北头,一个中国的南方,这损失可就大了。领导直接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富贵,我必须得好好和你谈谈了,你从上班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基本上没有出过错,怎么最近老是出错,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没有休息好造成的。”富贵说。
“我观察你了,以前你做事情很是上心的,从来不是这样的,如果不舒服就到医院查查去,没事的话再来上班吧。”领导害怕他再出错。给厂里造成经济上的损失就晚了,那一代的厂领导们对工作是尽心尽力,一点儿也不敢马虎,工作态度是勤勤恳恳,一丝不苟,不允许有半点儿差池。
“我没事,不用休息的。”富贵也是个老实人,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耽误厂里的工作。
“你还是去查查,如果没什么问题,再来上班,厂子是国家的,是不能出错的,这样你先歇一个礼拜吧。”厂领导这回是真的急眼了,非得让富贵歇班,没办法就歇几天吧。
“好吧,厂长,我回家歇几天,顺便去看看大夫。”富贵回答。不上班就回老家吧,也能帮着家里干点儿农活,这个季节农村很忙的,春忙秋种很需要人手的。他骑着自行车回老家来了,一进门还吓了他娘一跳。这不年不节的咋回家来了,他把自行车停在院里,答应着:“哎!回来了。”
他娘上来问道:“你今天不上班了,又不是星期天,回家来干嘛?有事儿?”他娘问。
“没事儿,我想歇几天,最近不知道怎么搞得,头老是昏沉沉的,工作上老是出错,厂领导让我回家休息几天。”富贵说。
他娘赶紧的上前来摸摸他的头说:“生病了吗?也不烫啊!”
“娘,我就是感觉烦的很,不能集中精力做事儿,没什么毛病,歇歇就好了。娘,等会儿吃饭不用叫我,我睡会儿。”富贵说着进了自己房间里。
“哎!这孩子,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让人省心,先睡会儿吧。”娘还没说完,见富贵进屋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富贵一头倒在床上,眼前浮现着那一天的画面,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来了,还像刚刚发生的一样,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的画面,就好像印在了脑海里。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玉娇那害羞的样子,隆起的乳峰,长长的头发,粉红的脸颊,俊俏的五官,大大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神色,、、、、、一切的一切,玉人身上散发的撩人气息,还有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的感觉,足够让富贵这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大青年销魂的。想入非非的冲动影响着他的生活,也难怪他工作上会出岔子。一个男人上班时间不想工作,总想女人不出错才怪。不过怎么说富贵也是个正常男人,对女人有感觉说明他是个各方面都健全的男人。更何况长这么大还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富贵是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办,老是想玉娇一个人,玉娇那可爱的样子,总在眼前飘来晃去的,晃的人心神不宁,无时无刻都在想她。工作时间也在想她,像是走火入魔了。他肯定自己一定是喜欢上人家了,已经陷入爱河不能自拔了,一定是相思病,心里每天想的都是玉娇,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别再疯了。有些年轻人就是因为转不过弯来,最后疯掉了,这事儿还真的不稀罕。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富贵娘把饭菜端上桌,来房间叫他吃饭:“富贵,起来吃饭了。”
“娘,我不想吃,你们吃吧。”富贵说。
“为啥呀?有啥事儿,说给娘听听。”娘坐在床边说。
“娘,我都说了,你们吃吧。”说着,把脸扭像了墙里边。
娘也纳闷了,拍拍他说:“有啥事儿不能跟娘说的,看你回来就知道你一定有事,平时不这样的,有啥事说出来就好了,可不能憋在心里,会得病的儿子。快告诉娘,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富贵娘是个明白人,也挺懂得儿子似的,安慰着。
“娘,我,哎!”富贵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这怎么和老娘说呢,说我喜欢人家女的,人家不喜欢我,吃了闭门羹。一个堂堂大男人关键时候还是会掉链子的,总是觉得难以启齿。即使是自己的亲娘也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个年代的人思想就是这样保守,自己喜欢谁也不敢大声地说出来。他懊恼着,纠结着,跟娘说了又能怎样呢。但是这个事儿也不能不说,不说出来怎么让娘托媒人去说呢。这回可把他折磨坏了,事情终归要说出来的,老人毕竟是过来人了,他跟自己斗争着。
“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哪家闺女了,我看你好像丢了魂儿似的,又不上班回家来,猜你肯定有心事儿,跟娘说说吧,看能解决不。”娘还是很心细的,儿子想的事儿,娘还能够猜到。“你是娘生的,什么事还不能和娘说吗?”
“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富贵想了想说,“娘,你不要笑话我,笑话你儿子没出息。”
“快说吧,当娘的还能笑话你呀,我的傻儿子,谁跟谁呀,你娘还会满大街宣传去。”富贵娘说。
“我看上我表姨村里得那个叫玉娇的女孩了,我姨去提了,人家不愿意。”富贵实话实说了。
“看你表姨平时能说会道的,说媒这事儿,她还真的干不了,到人家家里,说不了几句准让人家给说的她没话说。她那两下子你娘是领教过的,在家里说说还行。”富贵娘看来是不相信表姨的办事儿能力。
“娘,那女孩真的不错,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要不你托人去说说吧,看看人家到底愿不愿意,我也就死心了,最近我工作也没心思干。”富贵说。
“行,等明天,我们就去你表姨家探探口风,看这家人家是不是很难缠,不讲道理的人家,你好歹也是有铁饭碗的人,还能嫌弃你不成。”富贵娘认为儿子在城里工作有资本,听这意思能跟他儿子结婚还是求之不得的事儿。
“娘,要不吃了晚饭就去吧,反正又不是多远,我想早点儿搞明白,这事儿不能老是等的,好闺女有的是人惦记的,我们不去提亲,让别人抢在我们前头,就没戏了。”富贵催促娘早点去。娘一看儿子急成这样的,也猜得出儿子想那女孩想的厉害,就答应了。
“要不等你爹回来再商量商量,你爹今天也回家来的。”富贵娘说。
“又不是娶媳妇,商量啥呀娘,先去表姨家一趟看看再说,干嘛非得等爹回来,以后再和他说吧,我爹的脾气不一定说什么呢,我不想我爹知道。”富贵是不想知道的人多,男人都好面子,更何况这个事儿,八字还没一撇,说出来很丢人的。
富贵娘明白了儿子不高兴的原因,心也就放下了,当娘的就是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一丁点儿的不开心。儿女不开心比自己不开心还难受,要不说严父慈母吗,因为儿女都是娘身上掉下的肉,所以才会心疼。富贵说出来心里话,感觉好像心里亮堂了,不怎么压得慌了,可能是闷在心里很久没有释放出来,所以才总是有苦说不出,什么苦也比不上相思苦这样折磨人。说给娘听了,娘总是要托媒人去提亲的,总的来说还是有希望了,成不成的,再去见见也好,也免得总是心神不宁的,时间一长人真的会得病。
路程不是很远,一袋烟的功夫就来到了表姨村上,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路上还有干完活收工回家的人。农村人的生活没有规律可言,各干各的活,谁也没有说去帮忙谁家,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用牛和马骡子干活的,还有的人家用小毛驴。费时又不出活,人还累。黑天收工的时候,路上的牛叫声,马叫声,还有毛驴子的叫声,人的吆喝声,到了村头还有狗叫鸡鸣的声音,简直汇成了一首农村傍晚的交响曲。表姨家的烟囱还在嘟嘟地冒着黑烟,看来是还在做晚饭。大门开着,二小儿在院里的小饭桌上写作业。院里的石榴上挂满了红红的大石榴,真喜人。农村人家里都喜欢栽石榴树和红枣树,秋天成熟的季节,满树挂满了成熟的果实,孩子们都很眼馋的,因为大人看的紧,趁着大人不在家里的时候就会爬到树上偷偷摘些来吃。不到收获的季节大人都不让摘的,说是糟蹋东西,他们都会很心疼。
“二小儿写作业呢?你娘呢?”富贵娘问。
二小儿抬头看见姨妈来了,急忙喊:“娘,我表哥和姨妈来了。”
二小儿娘赶紧从伙房里出来,腰上还寄一个围裙,擦着手就迎了出来,很热情地说:“快坐,表姐,那一阵风把你给吹来了,这么有空,你们怎么到这个点儿来了?有事儿啊?”
“二小儿,快给你表姨端水来。”姨妈说。
“不用了二小儿,看姨妈给你带糖了,你不用去,让哥去倒水就行。”富贵娘还真是有心,给二小儿带来了糖块。那时候也没什么好吃的,走亲串友的都是带点儿点心糖果什么的,也算是礼节吧!
“表姐,你们怎么不早点儿来?还怕你表妹管不起你们一顿饭吗?上午来,我们姐俩儿还能多说会儿话不是,你看一晃又好几个月没见面儿了吧,也不常来看看我。”姨妈说。
“这不老是有忙不完的活,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你干活麻利,总是慢你很多。所以家里的活老也干不完,早就想来了,也没空儿,挺想你的,你知道,我家干活的人手少,里里外外的都是我一个人在忙。”富贵娘说。
“快别说了,你家都是吃公家饭的,哪像我们都是吃土坷垃的,一天不下地干活,庄稼就不长,来年吃什么。我们可不能和你家比。”姨妈说,两姐妹寒暄着。说起来没完没了的,富贵在一边这个心急呀!又不好催,她们老姐俩儿也好久没见面了,难免要多说几句。也不奇怪的,老姐俩儿是姑表姊妹,二小娘从小经常在富贵姥姥家住着,两个表姐妹关系处的比较好。那时候的孩子经常住姥姥家,有的外甥女、外甥的都在姥姥家住到上学,有的家庭条件差的,直接在姥姥家长大成人了,才回到自己家去的。到现在还有这种情况的,计划生育那阵子,有很多计划外生的孩子,生下来就抱回姥姥家了。一点儿也不奇怪的,齐鲁大地上的风俗就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人也比较古板,认直理儿。外甥、外甥女住姥姥家天经地义,没有人会说什么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