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63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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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昭把皮包连钱一起交给讯问他的那两人，爱笑的那个一言难尽，“你看，我们也没证据证明这是赃款，暂时倒不用交过来。”
“放我那我也担心以后有点什么有理说不清，就只好委屈你们先替我保管一段时间了。你们总不会昧我这点钱。”向南昭跟人笑得客气。
然而以他们目前查到的关于常文乐的资料，要证明这是赃款还比较难，因为他们连常文乐的真实身份都没能查出来。
常文乐的手机号码明显用的是别人的代办的，至于代办人目前还在申请兄弟省的调查。而常文乐这个名字并没有入境记录，乘坐飞机用的是身份证，身份也还在调查。这证明要么常文乐不是从国外回来的，要么他国内国外有两套身份，这也还在找海关核实。
爱笑的条子攀着向南昭的肩，让另一人收了向南昭的皮包，清点了金额，两人签了两张清单，给了向南昭一张，“这张纸记得收好，等案子破了，就能拿这张清单来找我们还钱。”
好歹也是二十万，他省吃俭用能花好几年了，向南昭把清单折好放进钱包里，“那两位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我送你到门口。”爱笑的那条子笑嘻嘻地，攀着人肩就往外走。
等出了办公楼，条子才问：“常文乐就叫常文乐，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名字？向先生？”
“他说他叫常文乐，要有别的名字我打哪知道？”向南昭也跟条子笑，“那边很少有人办身份证，我也不好看人家医保卡。他说叫什么就叫什么，认人不一定要名字的。”
条子明显不信，“都能借他二十万，不知道对方身份合适？”
“有抵押物就合适。”向南昭往车边懒懒一站，带着两分痞气，“我们这种人，大哥你不会以为空口无凭就能从手里借到钱吧？有钱人这么哄是没什么，就我们穷人要被骗几十万，是会杀人的。”
爱笑的收了笑，深深看了向南昭一眼，“是嘛？”
向南昭搭上机车，划开脚蹬，“大哥你也别送了，我怕你送着送着，就把我送到长乐三十五号去。”
长乐三十五号是C市最大也是最近的监狱，爱笑的突然说：“向先生。裴副局的位置没你想的那么稳，如果你真的牵扯进一些案子里，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你清楚吗？”
向南昭表情瞬间阴沉，眼角上的眉头往中间微微一皱，上扬的眉尾如长剑斜插，剑眉下的那双桃花眼看向他的目光如刀如剑在喉，“俞警官，我这个人其实也挺好说话。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可要人犯我一尺，我就能还人十丈。你要不信，可以试一试。”
姓俞的警察也不笑了，“向先生你在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算是友好磋商吧？”向南昭微微抬了抬下巴，将微弓的背直起，“毕竟我是守法公民，不到万一，还是更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俞警官以为呢？”
爱笑的脸也冷了不少，“希望如此。”
向南昭把机车打上火重新俯身，却鬼使神差偏过头看了市警察局一眼，然后没有半点犹豫的朝前冲去。
刺耳的轰鸣声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爱笑的脸色缓了下来，也顺着向南昭刚才视线看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个人总要有顾忌，有了顾忌就好办多了。
裴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向南昭和俞少白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开着摩托就飙走了。
摩托车的轰鸣声传到他耳朵里不算大，但不知道为什么，裴钧就知道向南昭心情很不好。因为向南昭平时开车一向低调，不会制造出这种噪音出来。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不安，裴钧捏着手机半晌，终于拨通了向南昭的电话号码。
然而手机一直是通着的，向南昭却一直没有接电话。
随着没接通的时间越长，裴钧的心情越往下落，最后忍不住去找到还在研究卷宗的俞少白，“俞处刚才跟向南昭说了什么？”
俞少白疑惑看向他，“怎么了？”
裴钧不想被人看见他手机上十几个没有被接通的通话记录，“没。就刚才看风景的时候，看见你们俩好像起了点什么冲突。他一向冲动，要说了什么不好听的我给俞处先道个歉。他并非故意，就是一些江湖习性短时间里难改了点。”
俞少白听得兴味起来，“裴局这话说得。我能跟向先生说什么？也就一些关于案子的事。倒也没起什么冲突，就可能我说话一直不是很好听，让向先生误会了。裴局你跟向先生熟，就麻烦裴局替我跟向先生先道个歉了。我无心之失，他千万别往心里去。”
裴钧捏紧了手机，又跟俞少白随意说了几句后才回到自己办公室，然后给王竞舟发短信，让他下课记得给向南昭打电话。
王竞舟很快回了个OK，裴钧没空管他上课还玩手机，躺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最后闭上了眼，眉心上的小皱纹却一直没有散。
向南昭开车回家，正想洗个澡就听到卧室里的手机响了。
走进卧室拿出手机见是条短信，向南昭看了半晌也不洗澡了，直接从衣柜最下面拖出一个背包出来，然后开始换衣服。
等把背包收好，向南昭打了个电话出去，“是我。之前让你帮我留意的车有能使的没？也不用太好，能开就行，有越野最好。去接个朋友，马上要用。”
把电话一挂向南昭背着背包出了门，又跟肖群打电话，“肖群，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等学校放学的时候你去学校一趟帮我跟王竞舟说一声。他要还要人接送就麻烦你几天，他要不用人送记得让他放学就直接回家，别在外面乱跑。”
“还有，手机我放在杨帅那，你抽空去拿回来。要有人来找你，你就拿它交差。”向南昭跟人说完，也不听肖群是不是答应就挂了电话。
向南昭正骑上机车，一抬眼看见何未从外面回来正往这走。
何未也见到了向南昭，老远跟人打招呼，等走近了才问：“这么早去接王竞舟那孩子？”
因为碎尸案还有扫场子差贩毒的事，何未这个片儿警其实比裴钧这种当领导的还要忙，在问向南昭的时候自个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向南昭拍了他一把，“等回家了再睡，别倒路边了。”
何未点了点头，也不多问，搓了把脸才看见向南昭背着个包，“哟呵，这是打算周末去哪玩？”
“没。就给竞舟带了套衣服，学校体育课把裤子戳烂了，我得赶紧送过去。”向南昭无奈说。
十几岁的小男生，正是面子大过天的时候。
一听是这个，何未就赶紧说：“那你去快一点，别让他等久了。现在小孩儿面皮子薄，要被同学笑，说不定就弄出什么心理疾病，他家大人岂不是还会怪到你头上？”
何未打着哈欠打开了自家的门，而向南昭的机车已经出了小区大门。
杨帅在约好的地方等他，见着人之后就念叨，“你这要得急，就只有这么一辆稍微好点。三五万是不行，至少得七八万。”
停在两人面前的是一辆国产的越野，向南昭弯腰伸手按了下启动键，听声音就听出一些名堂来，“七八年前的款，又跑了十来万公里，听声音就知道没少跑山路，外面刷漆刷得再好里面零件没少损坏，五万我就要了。”
是个懂行的，杨帅叼着烟跟向南昭商量，“向老板！五万太少了，还是加点嘛！五万卖你，我都没抽成了！”
最后两人以五万三成交，向南昭拿了钥匙，跟杨帅先签了合同，“等我回来过户的时候把钱给你。”
杨帅没意见，也不怕向南昭跑了。毕竟向南昭在C市有房有产的，才五万多不说，就朋友里一个是他关系好的肖群，一个是条子里的领导，到时候找谁都能找到。
向南昭把机车钥匙丢给杨帅，“这车我找肖群借的，你帮我把车钥匙给他。我先开车去接人，等回来介绍你认识，大家一起吃个饭。”
杨帅见向南昭说得一本正经也就信了，问到春芽的事，“找到人没嘛？”
“没。我让条子帮忙找了，等找到之后就通知我。放心，找到人少不了你的。”向南昭说完跟杨帅挥手上了车。
杨帅突然想起一桩，“不是。你证都还没考，注意别被交警拦了。随时跟我联系，我问问看他们有没有拦车。”
交警一般是上下班时间段为了指挥交通才会守马路，然后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偶尔会查醉驾。
这个时间点，向南昭并不怎么担心被查，“放心，他们忙着，没空查证。”
杨帅看着向南昭开着车跑了，抛着手里的钥匙打算开这车去给肖群送上门，先给肖群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
肖群接了他电话才知道向南昭已经走了，就说：“你就在那等我，我已经出门了，马上就到。”
两人一碰头，肖群就朝杨帅伸手，“手机呢？”
“什么手机？”杨帅一脸懵逼。
肖群见杨帅神色不似作假，就在机车上翻了起来，最后在抹布里翻到了向南昭的手机。手机明显被关了声音和震动，这会儿正好有一通电话，号码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母P。
等来电停了，肖群才发现这个号码来了有二十好几个，不由得拿自己手机拨了向南昭电话号码，发现自己的号码是X，猜出了P是谁。
杨帅在一旁看见，不由得说：“艹！他去接人怎么把手机落这了？这能接到吗？”
“能。”肖群把手机收进自己挎着的小包里，骑上了机车，警告他：“他去接的人身份不好说，你想安稳过日子，这件事就别跟别人说。跟条子说也不行！”
杨帅混了这么多年，哪不懂这些规矩，拿出之前签的合同跟肖群说：“五万三。”
肖群把合同拿了，凉着一双眼珠子看向他，“还多给你两千，晚上去我酒吧，我拿现钱给你。这件事给我烂进骨头里，不然等着倒霉吧！”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063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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