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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手机上的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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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的消息让榆江很烦躁。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不太合理的事。
出去逛逛吧。她这么劝自己。
可刚下楼，就看到戚初和李悦正站在楼下说些什么。
看到榆江，李悦脸上闪过一丝阴暗，但情绪收敛得很快。
“榆江……”戚初看着她，欲言又止。
榆江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她今天心情不好，连招呼都不想打。
“榆江！”戚初又喊住她，“好久不见。”
“两年而已，算不得久。”榆江回头，她不是能忍脾气的，“如果可以，咱们最好永远都别见。这对我好。”
榆江的话让脸色本就不好的戚初更难看了几分。
“榆江！你一定要这么刻薄吗？”李悦看不下去了。
刻薄？她吗？她没教养，这些人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李悦，你真当你做的那些破事儿我不知道？”榆江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可怕，“当初不是你跟那个‘震哥’联系，我会被盯上？毕设的事儿不是你举报，我会被连累毕不了业？学校那些风言风语，你真当我不知道谁传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着，觉着我好欺负？学校后池的水你是没喝够是吧？”
“对，我妈是个神经病，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怎么着，当初你恨不得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现在也想这么干吗？去，拿着宣传纸，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发。我都不介意。”
“榆江，她不是这个意思……”戚初试图开口。
“她什么意思重要吗？”榆江打断他，“戚初，以前我真挺感激你的。你帮了我，还救过我。所以呢？这事儿我得感激你一辈子吗？救命的恩情，你被张震堵的时候我就还你了。你妈在学校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我就觉着我不欠你了！”
她榆江是从小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三好学生，可最终连个毕业证都没拿到；她清清白白做生意，却被合伙人妈妈追到学校里骂狐狸精；她好好地谈个恋爱，被人满校园地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她妈妈……
想到这些都是拜谁所赐，榆江看着眼前的人，更多了一份厌恶。
“怎么着，就因为你对我说过一句喜欢，老子他妈就欠着你了？”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了，我有对象了。女的。老子他妈喜欢女的。对男的没兴趣！”
榆江吼完觉着头有点晕。
草。没事儿发这么大火干嘛？伤身体。
李悦后来说的难听话根本伤不到榆江。小丫头心眼儿多，背地里阴，但骂人是个蠢的，根本找不到痛点。倒是榆江怼回去的话，让她憋得脸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回骂。
榆江不屑地收回视线。菜鸡还出来跟人吵架，去工地上练练抬杠再来战。
“具体就这么些糟心事儿。”榆江看着沐光，语气已经平静下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与其不知道哪天让李悦在沐光面前添油加醋地挑拨离间，还不如她先把事情讲清楚。
“问题挺多的。”沐光咬着指甲开始理思路，“我能一个个问吗？”
榆江示意她问，顺手把她正啃的指甲扒拉下来——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有啃指甲的癖好。
“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
一上来就这么踩雷，真的好吗？
“我编来骗他们的。”榆江移开视线，“下一个。”
“哦！”沐光眼睛亮了亮，“那喝后池的水……？”这个她是真好奇。她就觉着自家漂亮姐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我们学校后面有一湖，私下都叫‘后池’。”榆江不大好意思地说，“那天被惹毛了，捏着她脖子把她头往湖里按。大概是喝了挺多水的。”
“姐姐真棒！”沐光真诚地夸了一句，又问，“那……你妈妈……”
“我养母。”榆江顿了顿，“小时候别人都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的，我还以为他们是骗人的，没想到还真是。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发过病了，久到我以为，我妈妈跟旁人没区别。大二那年她送我去学校，受了些刺激，就发病了。”
“再后来……去世了……”
在精神病院里。
她被人用链子锁在病床上，链子缠住了脖子。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
榆江去的时候，看到那脖子上的印痕，差点没拿链子把管事儿的勒死。
这事儿她不太想告诉沐光。
沐光握住榆江的手，另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高。
“问题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她说，“要不要再睡一觉？明早起来你一定会好。到时候我给你做红糖糍粑，好不好？”
“好。”
榆江知道，沐光为什么没继续问。疑惑那么多，都写在脸上。其实她真的没关系。那些事情，经历的时候觉着天都要塌了。可现在，除了想到有些人会觉着恶心外，真的也没啥大影响。
不过……
榆江握着手里的杯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她真的很久没被人这么安慰过了。
我不能再贪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