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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沐光进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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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光进门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榆江还挺惊讶。
她看了看墙上的表——这个时间，她不该在“柠檬”吗？
“你失业了？”
榆江没理她，反问：“相亲怎么样？”
“可能不太行。”沐光没好意思夸对方帅——她不想看榆江一脸鄙视地骂她“花痴”，“我是感觉还可以，但可能在工作方面不合适。他是个公务员，我现在也不想换工作，以后的事不想考虑那么长远。对方觉着我没诚意，就没继续深聊了。”
“是吗？”榆江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光。”她忽然开口，“那天没来得及跟你说——生日快乐。”
“什么？”沐光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这个。
“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过得很好。”榆江的声音很平，“那次听到你的电话了。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是你家人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你怎么了？”
“结婚挺好的。有人陪着，父母也安心。”
“榆江？”
“你应该喜欢长得好看的吧？”榆江继续说，“相亲怎么样？你微信里说，对方长得挺好看的。”
“榆江！你怎么了？”
沐光觉着榆江不太对。她靠近了些，想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去睡一觉。”
榆江快速起身，拒绝了沐光的靠近。
直到关门声穿过客厅，沐光才回过神。
榆江刚刚躲开她的样子……
榆江生病了。沐光很确定地得出这个结论。
但她没有立刻去卧室查看榆江的状态。而是先去厨房煮上粥，烧上水，然后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软绵的睡衣，再找出药箱，看了看里面的药有没有过保质期。又等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榆江的房门。
她睡得很不安稳。皱着眉头，发着不清晰的气音。
沐光有点后悔自己没早点进来。但她觉着，榆江并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尽管以前她喝得大醉、更狼狈的样子，沐光也见过。
她又想起刚刚榆江躲开她的样子。
就好像……一个掉进泥潭的小孩儿，浑身脏兮兮的，害怕弄脏了旁边过来想要拉她的人。
榆江确实有点发烧。没用温度计测，沐光不确定具体烧到多少度，但应该不严重。
榆江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沐光坐在她床边。一手刷着手机，一手……
“……”
“你醒了？”感觉到手上的束缚消失，沐光抬眼看着她，想撑着床沿站起来，但失败了，“啧，腿麻了。”
她换了个姿势，背靠着床坐好，伸直腿，拿过床头的杯子和药递给榆江：“你先吃药。锅里煮着粥，等下我给你盛。你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东西？”
榆江摇摇头，又想着沐光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开口说：“没有……别坐在地上，凉。”
沐光无所谓：“这个天没事。再过几天处暑，之后入秋了才会凉。”
等腿上的麻劲儿缓过去，她才慢慢站起来：“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粥。”
榆江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攥住又松开，再攥住。
沐光端了两碗粥进来。她也什么都没吃。
“本来想煮个鸡蛋的，但我妈说发烧不能吃很有营养的，就算了。”她把粥放在床头，“你先将就下。等你彻底好了，我再给你做别的。”
“嗯。”
两人喝粥的时候，沐光一直在考虑怎么开口。
她给祝旋宇发信息帮榆江请假。对面询问病情、批假，都是很正常的口吻。那就不是工作上的问题。但要是跟家庭有关……
沐光不好开口问。住在这儿这么长时间，她从没见过榆江的家人，也没听她说过。去年过年榆江都是自己在这里过的——这还是沐光过完春节回来才知道的。
“你是不是想问什么？”
沐光没想到榆江会先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她小心地问，“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看你状态不太对……”
榆江想起来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没事。我就是发烧了在说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好吧。”
沐光没再多问。但还是有些失落。
她以为，她们的关系已经挺好了。
榆江看到她的表情，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说点什么。她不想让沐光误会。
“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本来就听到了些不太想听到的消息，今天又遇到了个不想见的人。昨晚没睡好，今天中午又淋了点雨……”
懂了。
身体不好加上心情不好。沐光都觉着榆江有点可怜了。
“今天这儿下雨了？”
“下了一点。不大，很快就停了。”
沐光本想说“很快就停你怎么还不知道先避下雨”，又看榆江这么可怜，还是忍住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