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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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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摸摸了吃得滚圆的肚子,越发觉得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顾亓为了报复江沅没有给他答复,于是给他夹了许多的菜,在李老头和李夫人的双重压力注视下,江沅也只能没有异议的乖乖吃完,顾亓饭后告辞离开了,江沅也准备开溜回房时那李老头叫住江沅,让江沅跟着他去书房。
沅低着头在李老头身后走着,心里腹议道:难不成刚才罚我没有罚过瘾现在还要去书房继续罚我?此时倒是后悔让顾亓走了,怎么也得把江沅送回房再走嘛,省得李老头现在又搞出这一出。
李老头走进书房挥退下人,看了江沅半响,然后慢慢的说“音儿,你可知你的婚事如何而来?”
江沅摇摇头,他自然不知这李微音的婚事如何而来,目前看来这婚事原本就是个错误罢了,李老头瞧着江沅的样子突然话题一转“音儿长大了,出落的如此好容貌,不再是为父当年怀里宠着的小丫头了。”
这句话愣头愣脑的,江沅倒不知反应了。
李老头叹口气继续说着“当年你幼时,为父宠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带你进宫面圣时,你贪玩失性偷偷把御医医箱里的药粉扑了出来,那药粉本是御医用来以毒攻毒的毒粉,毒性极大沾上一点便足以瘫痪直至丧命,当日你沾了毒粉情况危急连御医都没了法子,都说到让为父和你娘直接准备后事,那时候你娘听了直接晕死过去,为父也是恨不得以自身的命换我宝贝女儿的命”。
说道此处,李老头眼睛慢慢湿润,忙转过身不愿被自己女儿看到,严厉的老父亲在她面前失态的样子。
江沅听了,心里渐渐也不是滋味,不说其他,李家夫妇这般舔犊之情,李微音不念父母之恩与人私奔,实在是没有良心!自己师傅都比李家夫妇幸运,至少他的徒弟没有与人私奔,并一直在寻找他。
李老头平复好心情,又对女儿说道“后来,御医提到,有一种药草或是能解你的毒,药草长于深山,极难寻到,爹爹一筹莫展之际,顾亓站了出来,顾家虽说是与江沅们李家结了亲事,可毕竟只是先皇一时酒醉胡言的许下儿女之事,实际上两家并没有深厚的交情,顾亓也只是见了你不过两三面,可是他却仍只身一人去了深山里采了那能解千毒的药草,想他顾亓只十三岁的男儿郎却有如此魄力,为父那时看着他一身伤痕无数手里攥着那神药,内心百感交集,而他这个好儿郎只是一句“既然微音与我定亲,我自然要对她负责。”期间辛苦艰难只字不提,便是为父也为此等儿郎钦佩不已啊!”
江沅听了心里也敬佩不已,没想到顾亓竟为李微音用情至深,以往倒是低看了他,想此江沅不免有些汗颜,前几天还因他有红颜知己看不上他,瞧瞧这等男人气魄,这般的扛起责任,此等儿郎就算有个红颜知己咋了?有三个都为不过!
看着眼前身形略微伛偻的李老头,江沅也不忍再伤他的心,反正不久一切都可各归其位,在此之前就让李老头安心吧,江沅上前扶着他坐在,肯定说道“爹爹,你放心吧,女儿再也不说这种混账话了。”
李老头等到了女儿的答复,欣慰的笑了笑“好!好!我就知道我李家女儿也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他摸摸江沅的头柔声说道“顾亓是个好孩子,那是他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谁知他却重情重义,并不让我们在你面前提起此事,说不愿你因此事面对他心里有负担,如此重情重义,音儿也要铭记在心”。
李老头又与江沅说了好一大通的道理,直看到江沅不住打哈欠才放她离开,江沅自个在廊下慢慢走着,也不知道怎么想,就觉得乱得很。
想着以前师傅教导江沅:世事万不可参与其中,方能不多想不多思不多虑,江沅破了这戒,惹上了一头烦心事。
江沅懒懒散散的往回走时看到拐角处的顾亓,疑惑道“你不是走了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顾亓轻声笑了笑“想见你,便又折回来了。”
看着面前刚刚还被称赞重情重义的好儿郎夜探深闺,江沅心里暗叹一声面上笑着“你定是知道我爹会对我说教,想回来看好戏的是吧?”
顾亓上前走了一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沅看低声道“不知阿音可受教了呢?”
夜色当下,顾亓的菱角分明脸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眉间处还印着树叶的残影,因心里听了李老头的话,江沅心里有鬼,一时想要回避他的双眼,便欲扭头却不曾想顾亓一手勾起江沅的下巴,一手搂着江沅的腰,强迫江沅与他对视,面上仍带笑意问道“阿音可受教了呢,嗯?”。
这个距离这个语气让江沅血气上涌满脸通红,江沅用力挣了挣却丝毫都没反应,顾亓的力气越来越大,胳膊不断使力,二人的距离不断缩进,江沅不得不稍抬起头,使整个人后仰点,抬头时江沅的睫毛正好滑过顾亓下巴处,江沅脸色通红盯着眼前的薄唇,两眼丝毫不敢往上看。
开玩笑谁敢往上看,江沅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此时顾亓的眼光多么吓人,江沅自问承受不了这么有压迫力的眼神,只能看着眼前的薄唇心里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顾亓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江沅只觉得腰上和下巴处开始有痛感,此时顾亓的面上笑着,一只手挑起江沅的下巴,眼神里却带着阴暗和犀利,他的语气仍是平静柔声“阿音可受教了呢?”。
便是天上比江沅高出几阶的翎圣也没有此时凡人顾亓给江沅的压力大,虽然是在问江沅,但是语气里不容置疑坚定让江沅说不出一丝反抗的话。
江沅挤出一丝笑意努力的点点头道“受教了,你也晓得我爹,便是拉着我祖宗十八代一起说教,也不得轻易放了我,我岂有不受教之理。”
顾亓神情不变淡淡道“胡说些什么?”,但听到面前的人肯定的答复后,顾亓目光渐渐变得温柔缠绵,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影。
江沅看着离自己不到半寸的脸庞,只觉得顾亓呼出的气都能感觉到,江沅别扭的想着,就当咱俩是兄弟,这只是兄弟间的拥抱,下次兄弟我还请你去泡澡。
只不过,这个拥抱太近了,近到江沅的内心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绝不是觊觎天君的美貌,只不过这个人,这人深情实在是让人说不出的,可惜。
正胡思乱想着,江沅只听到顾亓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妻,不是别人,而是我顾亓的妻子。”
说完,顾亓像是带有报复性的狠狠的咬上江沅的嘴,江沅被猝不及防的吻上,脑中一片空白,待到反应过来一时惊悸想要推开,却丝毫推不动,顾亓吻的温柔又充满侵略性,江沅只觉得自己的唇已经不是自己的,卧槽老子不清白了啊!
在细密吻中,顾亓用舌尖撬开了江沅的唇,无论江沅如何反抗,顾亓都牢牢地抱住他,加深这个缠绵的吻,温润的唇紧紧压迫着,二人之间似乎相互融进对方的身体里,月下的影子已然只有一道重叠过的人影和隐隐的喘息声。
江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个吻中,他内心愤怒不已但是体力上又抗不过顾亓,顾亓恋恋不舍的放开他,不同于江沅的拼命呼吸,他仍是仅仅圈住江沅,语气柔声道“阿音,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老子记住了,老子记住今日为了大业毅然献身!这等事情老子都经历了,等老子来日方长必成大业,江沅心里这样恨恨的想,但嘴上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点点头只能怂比的说道“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