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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玛门 ...
房间的酒气一直没散去。白君洛闻着心情烦躁。他突然很感激凌允在刚进“春天”的时候清理了床,还在床底捞出来不少干掉的酒瓶子。
都一个月了,怎么这酒气还不散去。
葛丽蒂和拉结被成功放出去,按理来说钥匙是应该出现了,可是这两个人什么压根没有变成怪物,身体里也没有蹦出什么奇怪的黑气。
恶魔呢,这两个人难道不是恶魔吗?
在恩特门特又呆了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像往常一样运行,甚至还有几个人想来雇佣他们,他俩不断面对亚伯的劝诱,最终还是拒绝了。
“好好赚钱的机会你们怎么就是不要呢,知道再过几天,恩特门特就不会记住你们了,到时候你们怎么找客户!”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我累。”
当时凌允这么回答,差点把亚伯给气死,白君洛都差点能看见他头上和耳朵里冒的烟了。
“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凌允趴在沙发上,勾着公文包,一只手揽住白君洛的肩膀,“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如果又是工作那我和夏娃先走了啊。”
没等亚伯再骂下去,凌允就推着白君洛离开了事务所。
叮,回想结束。
白君洛看着凌允躺在自己身边还没有醒来……啊对,他昨天被凌允拉去葛丽蒂跳舞的酒吧,等了差不多一个通宵都没等到人,最后自己受不了了就先睡了过去,隐隐约约感觉到凌允抱着他回家。
第二天正午睁开眼就是被抱在怀里的姿势。
诶……这么说的话这点酒味会不会是昨天酒吧留下来的。
不过酒吧里的酒怎么会和房间里的一模一样,这么巧的?
不打算叫醒凌允,白君洛打算先下床走走。自己的衣服被凌允脱下来了,上半身只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而下半身只穿了内裤。
白君洛光着腿走到阳台,看着晾干的裤子,随便挑了一个,然后手一用力扯了下来。随着一些金属的声响,衣架子们抖了抖,深蓝色的裤子落在白君洛手里,他抬起洁白的腿,没多想什么就利索地穿上去。
结果刚穿上去没多久,手臂就突然被抓起来,一用力就被拉回房子里。
“在阳台穿衣服不怕被偷窥吗?”凌允按住白君洛的肚子,在耳边低声说道。
“你醒了?”
“嗯哼,你一走我就醒了。”凌允两只手移到裤子的拉链处,然后帮白君洛拉起来,“其实本来也没睡多沉。”
白君洛没管凌允轻柔抚摸着他的腹部,转头问向他:“昨天回来的很晚,不困吗?”
凌允没有回答,低头亲了亲白君洛的耳朵根:“看看外面君洛,已经中午了。”
哦对。
白君洛看着外面太阳当空照,白色的地板亮得反光。
如果昨天是五六点回来的,那也睡了快七个小时,和平时差不多的。
“嗯确实……那我们今天也要去那个酒吧守着?”白君洛一想到那点酒味就难受,嘴巴往下瘪了好几度,“那点酒味好难闻,还带到了家里,就是它把我薰醒的。”
“酒味?”凌允金色的眼睛闪了闪,“哪里有酒味?”
“你没闻到?”白君洛有些诧异,同时转身往客厅里走去,指着他们睡觉的房间,“里面有酒味啊,还跟你之前清理的味道一样。”
凌允皱眉:“这样吗……我怎么没闻到?”
“我不知道,闻多了习惯了吧。”白君洛打开门,发现报纸夹在门上,然后他捡起来,随便翻了几页。
俗话说一件事重复21天就会成为习惯,白君洛看报这一举动也差不多成为习惯了……虽然他自己不太喜欢这个习惯,每天看得都是什么杀人不杀人,无聊得很。
恩特门特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死人都成为日常小事。
白君洛关上门,一边翻起报纸一边对凌允说:“园外的世界应该比恩特门特要好一些吧。”
确实,经历了这么一个黑暗的社会后,白君洛对园外的要求降低了一个档次。
虽然他也不知道园外是什么样的,好或者是坏,其实,他也有想过万一园外的世界比恩特门特还要可怕,那他这么花费心思逃出去还有没有意义。
凌允走上前去,脑袋搁在白君洛的肩膀上:“嗯……应该会好……”
话还没说完,凌允和白君洛同时注意到报纸上某一页:杀人犯爵士女郎的首次演出。
最中间印着葛丽蒂跳舞的模样。
“呵。”
两人同时发出冷笑,白君洛把报纸折起来卷成筒,然后拍了拍凌允的肩膀:“又得熬夜了啊。”
他俩,啊不,是凌允还是低估了自己那一番炒作的热度这么持久,还以为几个杀人案子出来后葛丽蒂就会在报纸上销声匿迹。
他们还是低估了恩特门特这群人的恶趣味。
“几点钟啊?”凌允伸长脖子,看着报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体。
“晚上九点。”
————
到酒吧时桌子下已经坐着人,酒吧肯定是故意准备了的,围着舞台摆了一排又一排的凳子,整得好像花一样。玻璃做的桌子上还插了几束花。舞台上还有人在准备灯光,一个黑人拿着谱子坐在钢琴上试音。
凌允领着白君洛坐在较前的位置,服务员看见他们后上前去询问需要点什么饮品。
“两瓶干马天尼。”凌允说道。
“好的。”
“我不喝酒。”白君洛对他的擅自决策有点不满。
“做个样子,到时候就当我喝两杯。”
白君洛瞥了瞥身后几个人吸着烟大声讨论着什么,呛鼻的烟气闻得他反胃:“这才八点,怎么人就这么多了。”
“明星嘛,来晚了就没位置了。”凌允抱着胳膊,看着舞台,眼神越来越暗,“到时候你脖子上的玻璃棒亮了就说明钥匙已经出现,这样你就快点上去拿。”
白君洛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玻璃棒,自从凌允有身体后,它的光就没之前那么亮了:“好。”
不说都忘了这根玻璃棒还有存储钥匙的功能了。
随着时间流逝,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酒吧也越来越嘈杂,或许是为了进一步活跃气氛,几束红色的灯光闪起来,摆出一个狐狸的样子。突然间,钢琴按下几个激烈的和弦,然后是迅速的颤音——好像是开幕前的预热。
一下子,观众们一下激动起来了。
颤音持续了将近几十秒,弱了又强强了又弱,灯光向在散开,舞台中间突然出现一个纤细的人影。
一阵欢呼声直接盖过了钢琴奏响的爵士乐。
“女士们,先生们——”弹奏钢琴的黑人高声说道,“现在您看到的是,恩特门特的犯罪女王,杀死至亲和爱人又躲过法律审判的杀人犯女郎——”
欢呼声越来越大,吵得白君洛两个耳朵耳膜振动。
这吵得他意识都不太清醒了,脑袋突突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疼。两只手捂着耳朵,白君洛努力让自己清醒。转眼看向身边的凌允,他抱着胳膊,用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舞台中央,整个人安静得与周围格格不入。白君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带了耳塞。
算了,这种噪音他估计听习惯了。
“葛——丽——蒂!”白色的灯光突然集中在舞台中央,黑头发的女人穿着短裙,露出丰满的大腿,嘴涂着口红,像一只野猫注视着舞台下的观众。
两下和弦弹下去,是激烈轻快的跳音。
两秒沉默。
突然,葛丽蒂扭起胯,腿也随着胯扭动,然后勾起一只脚,胯突然塌下,紧接着腹部蠕动,就这样从下到上,从腰到肩膀——像一条蠕动身体的蛇。她突然转身,露出背部漂亮的线条,用力抖动肩膀。
美丽,同时又不缺乏性感。
突然她蹲起身子,随着音乐用脚一勾,手里拿起一把枪。夹在胳肢窝里,枪支穿过背部,她踮起脚旋转一圈,手灵活地勾住枪柄,将枪口对准了观众。
白君洛听见凌允笑了一声。
知道这是把假枪,观众们一阵欢呼。
她装作用枪扫射的模样,嘴上是热烈的微笑,唇涂着鲜红的口红,像舔血的恶魔,黑色的裙摆不断被摆起,隐晦地露出大腿根,高跟鞋刻意用力剁地,模仿着枪声。
台下的观众彻底被点燃了,欢呼声一阵又一阵,如同潮水涌来,掌声齐响,为上面的舞者奏响欢悦的节拍。
他们怎么会在意这个人是杀人犯呢。
白君洛的视线不敢从葛丽蒂身上移开,生怕她什么时候变成恶魔到处乱咬,看了一眼玻璃棒,没反应就接着盯着她。
“我出去一下。”凌允突然站起身体,低头在白君洛耳边说道,嘴里还有马天尼甜甜的味道。
“嗯。”
白君洛以为他是上厕所什么的,情绪紧张根本不敢从葛丽蒂身上离开。
————
凌允扇了扇风,嫌弃地散走了身上的烟味,他远离高昂嘈杂的音乐,慢慢踱步走向酒吧旁边潮湿的小路。
越是近,就越是黑暗神秘。大城市的角落经常是潮湿的,这里有个后门,一般演员会从这里进去准备。
不过,这时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放开我!我没有偷东西!”一个尖锐的声音叫着,“我没有!”
“我看到你走进去了,婊子你还不认错是吧!”两个男人抓着女人的胳膊,完全不让她离开。
“我记得她好像是之前杀过人的妓女吧?”
“哈?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发出了猥琐的声音。
“我不是!”
凌允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个男人扒开女人的衣服,金色的眼睛看了看身边有一个垃圾桶,一脚踹过去。
“哐当!”
两个男人猛然回头。
“你们干什么呢?”凌允站在阴暗处,冷着脸看向这两个人,“不是让你们出来拿燃料吗,这么久还没拿完?”
那两个人以为是来催的人,连忙解释道:“啊这……我们抓到了一个女小偷。”
“我不是小偷!”女人反驳道,又被其中一个人踹了一脚。
“啧。”
“把燃料拖进去,她我来处理。”
“哦哦哦,好的。”
一直等到两个男人拖着油离开后,凌允才踱步到女人面前。
“拉结,对吧?”
被叫到名字的人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对龙一样的眼睛,表情突然高兴起来:“你……你是葛丽蒂的律师?”
凌允没有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乱想,一我不会接你的单子,二我不会帮你炒作,三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不要为了葛丽蒂那个明星生活嫉妒来嫉妒去。”
“你……你说什么?”拉结目不转睛地盯着凌允,半句话说不完。
“你不是要过来毁了葛丽蒂的表演吗?明明都是监狱杀人犯,她活成了明星,而你在报纸上过了一天不到就消失了。”凌允说着说着居然笑起来。
“你怎么……”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有点……反胃。”
话音刚落,拉结的肚子突然抽动起来,喉咙根突然发痒,她忍不住勾起背,蠕动着胃,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吐出来。
“呕——呕!”拉结眼睛惊恐地瞪大,“怎么……怎么回事!”
“反胃了,就把东西吐出来。”
拉结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梗着个什么东西,凉凉的还有点硬,窒息感袭来,她惊慌地看向凌允,想要求教。
“救……救护车。”
“你这个病,医院救不了你。”终于,凌允蹲下身子,“好心劝一句,吐出来就没事了。”
拉结别无选择,她求不了救也叫不出声,只能是一根手指冲向小舌,然后一阵痛后,她朝地上吐去一滩水,一个金属——是把钥匙——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吐出来的那一刻她舒服了好多,心里那点酸酸的,扭曲的妒意消失了。
只是她的脸上突然长出很多坑坑洼洼的洞,本来漂亮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凌允捡起钥匙:“谢了。”
“怎……怎么回事?”拉结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地看向凌允,“我怎么在这儿?”
“忘了?”凌允瞥了一眼拉结,“那我好心告诉你。你的脸在大火里被烧毁了,可是你人活了下来。只不过这张坏掉的脸不能让你找到工作,也勾引不到男人。于是你跟一只落跑的,奄奄一息的恶魔——利维坦——签下了约定。他帮你恢复面容,不过你得受他控制支配。”
凌允两根手指夹着钥匙,在她面前显摆:“如果我自己把它从你喉咙里拿出来你就得和他一起死了,如果你自己吐出来就可以活下去,只不过你的脸和身子都得恢复成原样。”
“钥匙我收走了,你珍重。”凌允站起身子。
“可是我怎么办,这样的我根本不能在恩特门特待下去!”拉结抚摸着自己烧毁的胳膊,“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啊!”
“被恶魔一直支配迟,早会有一天自己也变成恶魔。你已经比葛丽蒂幸运多了。”凌允背过身子向巷子外面走去,“要我说,想出名就踏踏实实地走;想当舞蹈家就好好练基本功;想当作家就好好积累。恩特门特待不下去就去别的地方。”
“别想着一步登天,摔下来会死人的。”
凌允停下脚步:“我们之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看在君洛的份上,我祝你好运。”
“君洛?”
“就是夏娃。”
拉结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破旧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突然间,无助地哭起来。
————
葛丽蒂还在奋力地舞蹈,她跳完的那一刻,高跟鞋狠狠地剁了剁地板,然后高傲地仰起头:“谢谢各位!”
欢呼声一阵又一阵,而白君洛早就习惯了。
凌允怎么还不回来……
“叮——”突然他看向自己胸口的玻璃棒突然亮起来。立刻集中百分之百的精神,他撑起身子,想向葛丽蒂靠近。
“女神!”某个人突然嚎叫一声,然后身边的人一个劲地向葛丽蒂涌过去。
他们好像狂热的信徒,朝葛丽蒂伸手,好像要把她拖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葛丽蒂接过某个人送的花,“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白君洛身边几个人都冲向前去,想要和她握手击掌。这下子乱套了,他会看不到葛丽蒂的。一想到这里,白君洛也跟着这些粉丝们向前涌入。
“让一让……不好意思让一让!”这次记者那一次要过分多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挤变形了。
主持人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狂热,想要维持一下秩序:“大家冷静,冷静!”
“你们喜欢我吗!”葛丽蒂忘我地感受着崇拜,大呼了一句。
“喜欢!”
“女神!”
一个人直接爬上舞台,想要抱住葛丽蒂,没等抱上,下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爬上去,狭窄的舞台几秒钟内就挤满人,他们把葛丽蒂簇拥起来,主持人被推到一边去。
此时的葛丽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深陷危险。
“谢谢——谢谢你——啊!”一个狂热的粉丝冲上来,没控制住力度推倒了她。
还没等她站起来,更多人涌过来。白君洛看着舞台上几乎要堆起一座人山了,根本不敢上去。
“停下!快停下!”主持人大喊,想要把这些人拉开,“报警,快点报警!”
欢呼声,惊叫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酒吧里,完美的处女秀变成了闹剧。
葛丽蒂被踩到了肋骨,自己整个人痛得发不出声音。
“让开……快让开……你们……”她那点求救什么也算不上,突然自己的腿又是一阵剧痛。
她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好像破了,好像还有血流出来,意识越来越远,自己的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名不副其实的喜爱某一天会害死你的。”
她突然想起凌允的这句话。
“喀喇——”
她感觉到自己的左胸处迸出血来,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拼命挣扎颤抖,她用仅有的力气想要推开那些人的脚,可终究是螳臂当车。过度用力让她的胸口喷血更重了。
挣扎一秒比一秒小,心跳一秒比一秒慢。
终于,她在狂热的欢呼中被自己的信徒们杀死了。
“叮——”玻璃棒突然飘起来。
白君洛看着堆成的人山消失,酒吧越来越模糊,葛丽蒂扭曲的死相躺在舞台上,周围还有踩成烂泥的花朵和摔碎的酒瓶。
破开的心脏处闪着光,一把钥匙插在那里,白君洛用手指把这把钥匙拔出来,看着上面的花体文字:avaritia。
他面无表情地将钥匙放入玻璃棒中。周围的符文像往常亮起,各种文字写成的经文不断飘浮。
“君洛!”凌允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白君洛回头看,发现凌允的手里也拿着一把钥匙。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脚下突然变得粘腻,触手们从葛丽蒂的尸体上长出来,朝白君洛冲去。
凌允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在触手抓住白君洛前将他抓回到自己的怀里。
白君洛的心口漏了一拍,他总感觉……这样被拥抱的姿势很熟悉,并且下意识地,他不想动。
酒吧从他们站着的位置开始异变,像一个圆不断被扩大。
终于,这座繁华的城市变成了一座废墟。
葛丽蒂的尸体蠕动着,肉逐渐变成绿色的水,天空中乌鸦一团一团飞过,浓密到可以遮住太阳。
这些水不断地构成了越来越多的怪物,它们朝着凌允和白君洛嚎叫。
“它们是冲着钥匙来的。”凌允将白君洛护在身后。
突然他的语气突然温和下来。
“君洛。”
“嗯?”白君洛看着这些怪物马上要爬上来,心里暗叫不好。
“这些我来处理。”他脱下自己的大衣,“可能处理完后,我会睡一会儿,你可千万别把我丢了。”
白君洛接过大衣,担心地问道:“这么多会不会……”
“相信我。还有……”
凌允转头在白君洛耳边说道:“把眼睛闭上。”
完全不能反抗,白君洛不知道为什么真的闭上了眼睛。
“好,找个位置坐着等我哦。”他听到凌允这么说道,并且声音越来越远。
白君洛的身体真的坐了下去。
视觉被夺走,他只能听到下面一阵阵哀嚎,血迸溅的声音,什么破开的声音,似乎还有水迸到他的脚上。
他很想睁眼看看凌允怎么样,但是眼皮子就像粘在一起了根本睁不开。
【如果是阿允的要求,我就听了。】
内心总是有个声音这样告诉他。
对就是这样,完全不能否定,完全不能反对:凌允可以支配他,如果他愿意,自己完全不能拒绝他。
为什么会这样?
可更神奇的是,他居然完全不觉得生气。
与其说是凌允在控制他,倒不如说是他心甘情愿被凌允支配。
血迸溅的声音越来越大……
终于在一声什么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白君洛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凌允站在下面,满身都是血,从头到脚,嘴唇处还滴着血水,手里还提着某个怪物的头,另一边是身子,他看了几眼,然后扔在一边,指尖随着这动作甩出一滩血。
金色的眼睛突然看向白君洛这边。
对视的那一刻,白君洛的腿不受控制地朝凌允跑去。
他看见,凌允突然仰头,踉跄了几步,金色的眼睛往上翻,腿突然弯曲倒下去。
在他闭上眼睛,倒在地上之前,白君洛托住他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任由血液不断浸染,让他白色的衣服红了一大半。
他低头看向凌允,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但胸前的玻璃棒闪着光。
凌允就这样静静靠在白君洛的怀里。
睡着了。
“春天”结束啦!!其实这一关借鉴了电影《芝加哥》,不过刚开始时怕说出来就剧透了所以没有说。葛丽蒂这个角色的名字是英文Greedy(贪婪)的谐音,拉结则是出自《圣经》里的一个角色。恩特门特是英语entertainment(娱乐)的谐音。
一直忘记把这些彩蛋放出来,这会儿就一起放算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我会很开心的,也很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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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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