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可语冰》旷古说今

12、君子大方（四） 别浪费我感

　　古代中国有个叫西门豹的人。

　　他被派去当一个地方的长官，那地方荒芜贫瘠，老百姓都出走得差不多了。西门豹觉得奇怪，一问之下才知原来是连年的“河伯娶亲”给弄的。

　　那地方的巫婆勾结了地方长老和官员，谎称连年的大水都是因为河伯不高兴的缘故，他们借着给河伯娶媳妇的机会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更恶劣的是还把给不了钱的穷人家姑娘丢到河里去“嫁给”河伯。

　　西门豹看穿了他们的诡计，先假意迎合，在河伯娶亲的当日巧施妙计，称巫婆选的年轻姑娘不漂亮，嫁给河伯是“失礼”的，让巫婆去与河伯说说，换一个漂亮新娘。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巫婆一干人等扔进了河里。

　　见了他的雷霆手段，众人终于如当头棒喝，再不敢造次，接着他又兴建水利，引流入田，终于让这一方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

　　——以上，就是“河伯娶亲”的故事。

　　“行不通。”听了米重重激情澎湃的演说，梓鱼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我确实可以观礼，但我并无权利让人将司祭婆婆扔下河去，在不确定这是否是骗局之前，实在太失礼了。”

　　“更何况，”他悠悠道，“我并无可以命令之人。”

　　——啥？！说了半天你就是个光杆司令啊！

　　米重重觉得自己在浪费口水，不由道，“衙门里的那些人不能用吗？”

　　“不能。”他摇摇头，“他们也是大方一族的族民，并不听我差遣，主城派来的府衙官吏也大多以记录族人言行为主，并无实质赏罚职权。”

　　他话一出口，米重重突然觉得这一夜是做了无用功了。

　　“那你快禀报上去哇！”——找个能说得上话的来！别再浪费我感情了！

　　“米姑娘，”话已至此，梓鱼突然严肃道，“此事确然重大，在还未确实之前，请少安毋躁，莫要莽撞行事，我自有计较。”

　　米重重无奈道，“好吧好吧，我先保密，书那件事你也别先出卖我。”

　　——反正我是仁至义尽了，走先！

　　米重重得了承诺，当下便回到客栈火急火燎地整理起包袱来。

　　岂知不到一刻钟，掌柜的便笑眯眯地走进了房门。

　　“米姑娘，河伯娘娘刚才派人来请你过府一叙……”

　　——啥？这么快就追上门了？！

　　米重重大脑顿时轰地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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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