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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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母亲到底有没有带上白玉手环，燕以绥不知晓。他只发现，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感情，貌似比之前更黏腻了。
庆生宴之后，又过了半个月，燕以绥又拿了两幅画挂去卖，并在当天就以更高的金额成交了。
此时已经入秋。
加上这笔钱，燕以绥差不多存够钱，可以开一家字画店。为了能开店，他需要积攒更多的字画，才能够保证货物充足卖给顾客。
不过呢，他磨石的称号，自然是不能滥用的。
物以稀为贵，他打算每隔一段时间卖两到三幅，那样他的画才能更有价值。
但是字画店没画，怎么营业呢？
所以，他需要找人合作。
他询问了燕凌恒的意见，刚好燕飏也在书房，他便两个人一起问。
长辈给的意见，自然是可以接纳的。
爷爷和父亲都建议他，可以去找一些书生来当字画店的固定画师。不少书生拥有极高的才华，却苦无地方展示。
燕以绥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去一些卖字画的街道走走，找找看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燕飏摆摆手：“你呆在家好好念书，这件事，交给你二哥去办。”
燕以绥听后，想到好动洒脱的二哥，有些担心。
“二哥，能行吗？”
燕飏无奈:“别这么想你二哥，他能力可是很强的。”
燕以绥想想十五岁的二哥和十八岁的大哥，叹了口气。
他还是比较信任大哥啊！
***
燕飏找了燕以衎，告诉他，他弟弟要开字画店，需要找几个适合的人作为合作对象。
燕以衎听后，惊讶：“小绥绥这么厉害，原来磨石就是他啊！这么说的话，他最近忙得不见人影，就是在忙这些？”
燕飏：“眼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爹，我和你。你可要替你弟弟瞒好这件事，待时机成熟，再告诉你娘和你大哥。”
燕以衎自豪：“我还比大哥先知道，那就好玩了。”
隔天，燕以衎背负任务，去了东大街旁边巷口的文艺街。这里买卖的都是字画、墨水、纸张等书法用具。
东垣国每三年举办一次科举，寒窗苦读十载，为的就是一举成名天下知。
但每一次，只有寥寥几人能够金榜题名，其余的人只能败兴而归。
没钱没家世的寒门子弟，只能靠贩卖字画换取生活费，并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科考。
不过，通常也只能试两到三次，毕竟时间不等人。
燕以衎看着大街，一望而去，大约有数十位书生卖字画。
燕以衎不知道自己该选谁，突然想起父亲留给他的纸条。据说，纸条是弟弟交代要交给他的。
燕以衎得知弟弟就是磨石后，对弟弟可谓是完全改观，甚至是崇拜这位弟弟的。他相信弟弟的能力。
燕以衎二话不说，打开纸条，里面写了一道问题和一个答案。
燕以绥写着：只有答对，才能邀请他做我们的合作人。
燕以衎虽不解，但还是照办。
问题：可以借我十两银子吗？
答案：即便我没有，我也会卖字画借给你。
***
燕以衎带了两位年轻人回了晟国公府。
两位年轻人大约十六、七岁，身上穿着棉质长衫。一位穿着深灰色的衣袍，一位穿着深绿色的衣袍。
两位长相都极为出色，深灰色长袍的年轻人皮肤白皙、眼角上翘，给人感觉摄人心魄。深绿色长袍的年轻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眼神清澈，神情憨厚，带着一丝可爱。
两人看着燕以衎走进晟国公府，人都傻了。
这可是晟国公府！
燕以衎带着两人去了弟弟的院子。
燕以绥正坐在院子的水池边的凉亭，见三人朝他走来，心里很是兴奋。
燕以绥看着两人，心里点头。
不同风格的两个人呢……
能回答出他的问题，并给出满意的答案，想来人品定是不差。
两人都意外自己的奇遇。
灰衣的漂亮年轻人名为凌子阳；绿衣的可爱年轻人名为邹泽。
燕以绥让两人坐下，倒了茶，并观察他们。
他们虽然满脸的不敢相信且愕然，但是一举一动间，依然保持着自信和傲骨。
燕以绥在心里又点头。
很好，即便走进了国公府，也没有失去自我，迷失了理智。
燕以衎介绍了燕以绥一番，表示他，是他们未来的老板。
凌子阳和邹泽见燕以绥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就成为他们的老板，心里有些讶异。
年纪这么小啊……
燕以绥询问：“我呢，打算开一家字画店。既然你们都要贩卖字画，不如拿来我的店里买。你们不需要出资，我需要的是你们的字画，到时候赚到的钱，二八分成。”
凌子阳和邹泽有些惊讶。
二八？
吃人吗？
燕以绥见他们神情不妥，笑了：“你们八，我二。”
两人听闻，惊讶的抬头望着燕以绥，同时出声：“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燕以绥笑了:“当然不是开玩笑。我呢，开字画店有我自己的原因，只是人手有些不足，所以需要外力协助。你们也需要赚钱，我们互利互惠，我自然不占你们便宜……怎么样？”
凌子阳和邹泽对视一眼，犹豫。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
燕以衎见他们没有立刻答应，不解：“这么好的条件，你们不答应岂不是浪费了！我看了你们的画，很有价值，但是放在那条街上卖，很难卖得出去的。再说了，你们每天待在摊子卖画，哪有时间看书？”
凌子阳和邹泽沉默。
他们两人打算参加明年开春的科举。
他们分别来自雍州和魏州，家里为了让他们来洛都参加科举，花费了所有积蓄。
来到洛都后，他们才知道洛都的消费原来这么高，一餐饭就能花掉他们以前三天的饭钱。
为了维持生计，他们才去大街卖画的。
不过，为了看着摊子，确实是没时间念书。就算在摊子上念，也不集中……
燕以绥见他们动心了，继续:“而且，住的地方呢，我也给你们安排好，就住在字画店的楼上。这样你们有时间念书，还可以兼顾字画店，我还会请人来看着铺子，让你们专心念书……如何？”
凌子阳和邹泽听完，对视一眼，没再纠结了。管他的，反正他们一穷二白的，这两位国公府公子若是要耍着他们玩，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两人站起身，鞠躬道谢：“谢谢两位公子！”
燕以绥和燕以衎也站起来，摆摆手:“你们不用这么客气！”
燕以绥笑道：“若是你们能顺利金榜题名。飞黄腾达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就行。”
凌子阳和邹泽摇头:“肯定不会！”
***
字画店的筹备如火如荼地展开。最后，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完成字画店的开张。
燕以绥在二哥和父亲的暗地里帮助下，字画店办起来了。
大哥燕以乐发现，二弟和三弟这一个月都偷偷摸摸的，经常早出晚归，不知道忙什么。三弟没留在家里念书，父亲也没说什么，燕以乐便觉得奇怪。
他找了二弟询问，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二弟招了。
燕以乐无奈，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这是好事啊！
燕以衎摇头：“你不懂，这是时机未到。时机，时机你懂吗？”
燕以乐：“懒得管你。”
字画店开张后，凌子阳和邹泽也搬进去，并将他们的字画一一挂上去，等着顾客上门。
燕以绥的磨石画作完成了一幅，打算等另一幅完成后，一起卖，让字画店打响名声。
果不其然，两幅画一推出，字画店人流爆满！
两幅画最终成交额极高！并且成功让‘烟雨字画店’的名气暴涨，一夜间成为了洛都知名的字画店之一。
因为在成交之时，燕以绥让掌柜宣布一个消息——磨石的所有画作，今后都在在‘烟雨字画店’拍卖！
凌子阳和邹泽的画作，也被这段日子里被一些有眼光的富家子弟看上，卖掉了不少。不过他们两人一直在楼上看书，没有掺和楼下的交易买卖。
不过，当他们得知燕以绥就是磨石的时候，也是惊得下巴都掉了。
***
字画店开张两个月后，燕以绥从母亲的口中得知，大表姐的孩子‘出生了’的消息。
林家是洛都首富，同样的，也是整个东垣国的首富。
目前的林家家主只有一个儿子，而这位儿子娶的正妻就是大表姐。所以，大表姐生下的孩子，便是林家目前唯一的孙子，精贵的很。
以大表姐的尚书省左丞的大女儿这个身份，嫁给首富林家并不失礼，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但是燕以绥重活一次之后，细细想来，便觉得内有乾坤。
姨母的五位女儿，嫁的，都是洛都里的达官显贵。
并不是说，富家千金就不能嫁给门当户对的有钱公子，而是……姨母费尽心机要让三表姐和四表姐嫁进他们家这件事，现在想来，姨母并不是没有自己的盘算。
说是巧合，那就太‘巧’了。
不过大表姐生儿子这件事，不是他现在关注的。他比较担心的，是最近姨母于月薇出现在晟国公府的次数越发频繁了。
为了将三表姐嫁给他大哥，于月薇可谓是费劲了心思，好几次差点让她得逞。幸得在他的干扰下，大哥无数次与三表姐错过。
两人硬是连面都没能见上，顺利的避免了大哥与三表姐‘培养感情’的这个桥段。
至于燕飏的反应，让燕以绥很意外。
不过呢，是‘非常认同燕以绥做法’的那种意外。
燕飏对于千蔚表示，于月薇若是真提出婚事，不要答应她。
于千蔚摇头，笑了笑：“你别瞎想，月薇妹妹她没那个意思。她只是想增进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也希望孩子们感情融洽，哪有什么婚事不婚事的。不过……若是真的近亲结婚，不好吗？亲上加亲。”
燕飏摇头：“近亲结亲不好。”
于千蔚无奈，转头望向燕以绥：“是不是你这小鬼头在你父亲耳边说了些什么，你父亲才会这般认为。”
燕以绥偷笑，装傻道：“反正我就是觉得三表姐看起来怪怪的，四表姐也是。”
于千蔚无奈，拿这对父子没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