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情报商 车票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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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成被叫去检查的期间，大部分玩家也一一来到了旧医院，除了林意凌和木愚，喻笙猜测这两个人应该是去了和旧医院方向完全相反的地方———城镇。
[保险起见，你去跟踪他们，然后把关于城镇的线索告诉我。]
喻祺眨巴了一下眼睛，从于初怀里跳了出来，仰头看着眼前的人类:[这样通过直播看着我们的玩家就会认为我属于你的技能。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比起这个游戏世界给你的技能，我显然要更方便些，把底牌露出来可不是你的风格。]
喻笙绕过它，这是一间四人病房，他坐到了于初隔壁的病床上，而失去兔子可以玩的于初这时也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哑剧。
[你说的没错，那些看直播的玩家会认为你属于我的技能，但这也就代表着，以后那些玩家对上我时，第一个警惕的对象就会是你，可如果在一个不是技能的“技能”上浪费过多精力，最后只会得不偿失。]
[因为不够谨慎而把底牌露出来，和主动把底牌露出来，这两件事的性质可完全不同。从这一刻开始，主动权将掌握在我的手里。]
喻祺:[……希望到时候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呵，你还会替我考虑?]喻笙注意到于初的视线，便将目光从喻祺的身上移开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似乎是陷入了什么思维难题，正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这家医院可没叫我们付医药费，就算身上没钱也不用担心。还是说你右手骨折的地方现在还疼?那要不要我赔偿你?”喻笙说话的当口，喻祺已经从窗户处跳出去了，娇小的身形很快就隐没在无边的黑暗中，带着一身寒意的朝城镇的方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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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原本因为两路人马而将画面分为两部分的屏幕，此时也给了那只粉色的兔子单独的一块小窗口。
“喂，你们觉得这个副本能活下来几个人啊?”有位玩家问道。
“不好说。一般来讲，惩罚本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但这个副本是由玩家创造出来的，那难度就不好评定了。而且，还是个刚投入使用的新副本。”
“那个，刚才那些玩家聊的都是真的吗?什么渝北市，民间捉鬼人之类的。”一位有些胆小的玩家道。
“游戏世界本就是高于现实世界的存在，说不定还有其他游戏世界的存在呢?跟这一事实相比，鬼神论也没有什么好探讨的了吧?”
“就是，副本里的鬼见的还少吗?”
“呃，也，也是。”
众人正聊着，一位背吉他的青年忽然从另一节车厢走了进来，但其实他刚从列车顶上下来。玩家中有认识这位青年的，是位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玩家，这位女玩家此前一直都安静地坐着，见到青年进来后却凑了上去，“你不看看吗?这个副本是柯俏的杰作，林意凌也在里面，身为他们的队友适当关注一下他们也是可以的吧。”
青年低下头，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为难还是能看出来的，他先是不安地看了看这节车厢里的人，道，“车厢，走错了。”后才回应了对方的话，“大家，因为利益，聚在一起。关注了，没用。”
“哈，和你对话真是个体力活。”女玩家无奈摇头，她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对方简直可以说是她的克星了，毕竟打不过。
青年眨巴了一下眼睛，继续道，“之前的，情报。”
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才找到了对应的委托内容，“是叫‘Y’对吧?抱歉了，这人我还真查不到。”
“无名队，情报商?”青年有些质疑对方的能力了。
“别别别，虽然我的技能用来打探情报是挺方便的，但情报商还不至于，那都是其他玩家给我安的名号，我本人可不认。”女人道，“听好了，连我都查不到的人，要么是最早一批的那群玩家，要么就是技能压我一头的玩家。所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真的爱莫能助。”
青年纠结地拧巴了一下眉毛，又问道，“为什么?”
“……”女玩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对于自己的委托人，还是在委托失败的情况下，她也不得不拿出多余的耐心和服务态度来，“虽然我们这些后进入游戏世界的玩家都默认最早一批的玩家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从游戏世界里出去了，但也不保证这个‘默认’就是百分百准确。”
“所以，不排除那个叫‘Y’的家伙是比我们现在这些自称‘老玩家’的玩家还‘老’的一位玩家。而如果不是上面的那种情况，那就是对方很擅长伪装自己和隐匿行踪，对于靠卖情报为生的我来讲可是很棘手的一种玩家了。”
青年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发现面前的人确实没有在欺骗自己后，才放弃了继续这一委托。他侧头看了眼正在直播的电视画面，又对那位女玩家道，“山间迷雾，副本，玩家，不会死。”
女人似是惊讶地挑了下眉，然后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青年避开她的目光，低着头道，“柯俏，杀人，不喜欢。”
“你是说她不喜欢杀人?这可和大家看到的不一样啊，直播里她杀过的人还少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已经做好接收情报的准备了。
青年道:“杀人的，是技能，她，不喜欢。”
“喔?”
本来还想再听到一些有用的内容，但青年已经没有了再说话的打算。不过也够了，光是这一点，卖给那些想杀死柯俏的玩家也是不菲的一笔了。
“这么说出来好吗?你们好歹是队友，不怕我把情报卖给别人?”
青年小幅度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利益，大于一切。”
“哈哈哈……”女人不加掩饰地大笑起来，“是我唐突了。不过，该说你们是被洗脑了呢？还是信念感太强了呢?真是一支有趣的队伍。”
“总之，委托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车票我会退给你的，只是希望下次还能来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青年应下了，这才转身回了他原本待的车厢。
“喂，听到了吗?刚才他们聊的，那个女人是‘无名队’的人。”
“听到了，我又不聋。上次在白思成手里栽了，谁能想到对方那么能打。不过现在车厢内就她一个女的，虽然游戏世界不允许在车厢里杀人，但教训一下她还是可以的。”青年走后，便有两位男玩家聚在一起聊天的声音响起。
肖晚歆耳尖地听到了他们聊天的内容，虽然那两人的声音已经足够小了，但身为靠卖情报为生的玩家，这点能力还是要有的。
她双手抱胸，米白色的风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掀起了衣摆，高跟鞋有节奏地踩在地上，她来到那两位玩家面前，直接开门见山道，“虽然不知道思成给你们添了什么麻烦，但那一定是因为你们人品不好，偷偷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算什么，还想对我使阴招是吧?两个大男人，怎么比我这个女人还墨迹?”
“哈?我们有五个兄弟都折在了那个白思成手上，你tm又在这里乱叫什么?”其中一个脾气爆的已经忍不住骂起来了。
肖晚歆却只是拿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但对方的态度也实属是惹恼了她，“乱叫的是你们才对吧?本来委托失败就已经够生气了，还总是遇到你们这些智商低下的人。而且思成他，除非是有人先惹他，不然才不会无缘无故揍人。”
“跟这女人吵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揍一顿好了。”和那个脾气爆的玩家不同，另一个人显然更热衷于动手，连刀子都已经掏出来了。
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肖晚歆活动了一下手部关节，但想到今天因为来见委托人而穿的包臀裙，心里便更烦躁了。
“哈，既然是漏网之鱼，我就替思成那小子收拾烂摊子吧。”
“说什么呢?”持刀的那位玩家已经冲上去了，然而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浑身就跟被固定了一样，他手里的刀，也从刀尖开始，化为浓墨流到了地板上，融进了黑色的影子里。
“什么情况?”
面对两张处于恐慌中的脸，肖晚歆总算是心情舒坦了点儿。她的技能很好地隔绝了三人与其他玩家，所以恐慌的当然就只有两张脸了。
“好好庆幸一下自己的遭遇吧，毕竟姐姐我可是很少杀人的。”肖晚歆调出自己的面板，上面果然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感叹号。不过她也真是的，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幼稚了，但留着这两个人，说不定以后还会给白思成找麻烦，还是杀了好。
在两名玩家不会得到回应的惨叫中，他们身下的影子也不安地蠕动起来，接着，一根根黑色的细线自身下的阴影中舞动着缠上两人的身体，然后轻轻一勒，尸块化为墨汁掉进了由影子形成的黑色漩涡里，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那两位玩家死后，有关他们的情报也自动浮现在她的面板上。总结下来便是，那两个人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便靠着放高利贷骗取大学生和老人的钱，逼死的人也不在少数，进了游戏世界后，也用自己的技能干着奴役其他玩家的混账事。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她的技能有一点受限，便是只能夺取手上沾染鲜血的恶人的性命，如果那两人是好人的话，说不定还不会死，但上了列车的，又有谁会是单纯的呢?
[叮～有新玩家请求添加好友。]
肖晚歆重新在位置上坐下，周围无形的屏障也已经散去。这种情况，一般是有委托人通过其他渠道找上了她。
[叮～玩家“情报商”已接受邀请。]
另一辆列车的车厢内，寒蒙在得到属于自己的面板后，就从其他玩家口中知道了肖晚歆的存在，于是便发送了好友邀请，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同意得这么快。
[请问，委托的报酬怎么算?]他在聊天窗口处打下这行字道。
对方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很快就回复了他:[报酬用车票来换。越是危险的委托，车票的价值就要越高。你才刚从8号列车的副本里出来吧?之后游戏世界也会向你介绍车票的价值的。］
［注意你的面板，右上角不是有个商品购买的窗口吗?里面的物品就全都需要用车票来兑换。数字越小的车票，价值也就越高。根据你委托的内容来判定，我会先进行大概的估价，不过要是进行委托的过程中过于轻松或困难，价格也会相应的调低或调高。］
［先说好，杀人的委托不做。这种事也有专门的组织在做，你可以去找他们。］
［如果听懂了，就回复1并留下你的委托。如果还没有准备好报酬，就回复2再留下你的委托，等报酬准备好后再扣1。]
寒蒙一一看完，打字道：[2。我想知道能最大限度地引出玩家记忆的副本。]
上一个崩塌的副本里，那个叫喻笙的也已经帮他证实了放戒指盒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既然监控和线索都查不出来，那他的记忆里应该还残留有关于那个人的信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肖晚歆嘴角上扬了几分，这种找对应副本的委托可是她接过最多的委托了。符合这个委托人所描述的副本她还真知道几个，不过要求是“最大限度”的嘛，那可就有点儿难办了。
情报商：由于能力有限，1号列车和2号列车所包括的三个副本目前无法得知相关信息。
han:嗯，那就是您知道有这种副本存在的意思对吧?我会尽快准备好报酬的。
情报商:那么初步估价，需要两张6号列车副本的车票。
han:嗯。
结束了交谈后，寒蒙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手里的戒指盒。但现在想再多也是没用的，还是把报酬弄到手最重要。不过，因为惩罚本的开启，其他副本都是关闭的状态，只有等这七个惩罚本都被通关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滑动面板界面，最后停在了副本直播的窗口。车厢上安装的电视只会播放在玩家中有名气的玩家的画面，但在属于自己的面板上，便能观看自己关注的玩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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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不行啊。”于初突地从病床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喻笙面前，“一想到偶像又要上电视，还同时被很多人看到，心里果然还是会不平衡。”
对方的身影挡住了病房投射到他脸上的灯光，喻笙稍微仰起头，不知道对方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一般来讲，身为粉丝，不应该希望自己的偶像被更多人关注吗?喔，对于你这种会按摄像头的粉丝，应该被定义为私生粉吧?”
于初将一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下，对方也由仰视变成了平视，骨折的右手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问题不大，更重要的是他的偶像又再一次暴露在了别人的视野。
“明知道有摄像头还带回家的偶像，我可以理解为是对我的偏爱吗?”
……
寒蒙认真琢磨了一下，还是抬手把面板关了转而去看车厢内的电视。毕竟“摄像头”“私生粉”一类的词，也属于他的业务范围了，还是少听为好。
……
喻笙往后仰了几分，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另一个理由来反驳对方，尽管他当时想的并不是对对方的偏爱。
“偶像回答不出来，就是在默认了?”于初忽然笑起来，“要是偶像知道了我之前一直生活在怎样的世界，也许就不会觉得我奇怪了。”
“你的原生家庭在你的房间里按摄像头了?”喻笙猜测般道。
于初:“不，我是孤儿。”
“那就是你的养父母这么做过?”喻笙继续猜测道。
于初还是摇头，“我们都不是怀旧的人，没必要把自己困在过去的牢笼里。”
喻笙冷笑一声，“卖惨对我可没用。要是卖惨就能得到什么好处的话，那世上的人岂不是都是自虐狂了。”
“嗯，所以偶像准备怎么赔偿我骨折的右手?”于初话锋一转道。
“……”好家伙，在这儿下套呢。喻笙嘴角抽动，难得有几分耐心，“你想怎么赔?”
于初拿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同时上下扫视了一遍喻笙，脑子里有了个大概，接着便拿定主意般起身，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
玩家可能会觉得是柜子自带的，但其实是他的技能变出来的。不，稍微聪明点儿的都能看出来那套衣服绝对是凭空变出来的。
重新坐回椅子上，于初把衣服递给了喻笙，也不怕正在看直播的玩家听到，道，“这是我为偶像准备的衣服，我用技能变的。”
喻笙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他凑过去小声道，“那岂不是你要变出其他工具的时候，这套衣服就会消失。”
“所以这个副本，偶像要保护好我啊。”于初道。
喻笙握了握拳，所幸对方在他动手前把衣服扔了回去，“开个玩笑嘛，那不如偶像和我一起穿病服?”
喻笙松了拳头，好歹是没有再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情报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