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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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画室，喻笙和于初走在那对情侣身后。两人一进去，便看见了那幅索伊的素描画。
喻笙问道：“那幅画是你们画的？”
合鱼儿：“不是啊。我们昨晚没怎么注意这个，怎么了吗？”
喻笙：“没什么，继续走吧。”
看来这个副本里，有人比他们还要早理清线索。这倒是有趣得很。
通往地下仓库的通道打开了，冯溪他们跟在后面，还没有要进去的打算。
“偶像。”于初喊了一声，接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喻笙披上，“这样看着就要好上许多了。要是偶像觉得快坚持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喔。”
喻笙：“谢了。”
进入通道，周围一下就暗了下来，只有来自身后画室里的灯光。合鱼儿一边走，一边还跟喻笙说着话，“你以前是明星对吧？虽然我不追星，但我周围有好多人都是你的粉丝，我曾在她们的手机上看过你的照片，你手上和腿上的纹身是......”
喻笙也不讨厌和别人聊天的感觉，有时候，还能从对方的话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道，“也不是什么纹身，只是暂时洗不掉而已。上列车前，我正准备参加一个朋友举办的化妆舞会，所以才是这副打扮。”
合鱼儿：“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你这样看起来也挺不错的，就跟个高中生似的，完全不像已经二十多岁了。啊，抱歉，我没有说你年纪大的意思。”
喻笙：“谢谢夸奖。娱乐圈里最重要的就是脸了，虽然网上的人都追求演技好的明星，但要是一部剧的演员长得难看，即便演技再好，看得人也不会很多。”
合鱼儿：“也是，但演员和明星是两种概念吧？那个，我是说，我也不是很懂娱乐圈什么的，只是单纯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没冒犯到你吧？”
“并没有喔。”
“是吗?那就好。”合鱼儿松了口气，“对了，你是吃了骨生花的种子才变成那样的吗？万一在拿到车票前就...就那个了，该怎么办啊？”
回话的人变成了于初，“这就用不着合小姐担心了，我会保护偶像的。”
“保护？可那样死的人不就变成了你，结局还是要死一个人的啊。”
喻笙正思考要怎样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走在前面的冯夕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合鱼儿不解道。
于初给了答复：“走得太久了。”从他们进来就一直在聊天，不可能聊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到地下仓库，恐怕是又遇上鬼打墙了。
合鱼儿反应过来，躲到了自己男朋友身后，不安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抱住自己男朋友的手臂，却感受到了一股凉意，并且还没有人回复她。
“你......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啊？”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合鱼儿浑身一哆嗦，慢慢松开了自己抱着的手臂，“那个......我去，去前面看看。”
话音刚落，她立马就冲了出去。四周根本就不能视物，完全是靠直觉在跑！
另一边，冯溪三人都还等在地下画室里。
林意凌嘴上哼着歌，无聊地翻看着书架上的书。木愚则坐在板凳上，不安地搓着自己的膝盖。他现在，正面临着来自冯溪的质问。
“喻笙体内的骨生花究竟是不是你下的？”冯溪双手抱胸，压迫感十足。
“真...真不是我！”木愚眼泪花儿都快出来了，心道自己还不如不来。
“不是你，那会是谁？”她看向一旁的林意凌，“难不成是你？”
忽然被cue，林意凌无辜地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自然也不会是我啊。我可是一心想帮助大家的，但你们都不要我的车票，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车票？难道不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
她这一说，反应大的却是木愚。他摸摸自己口袋里的那张车票，忽然就拿不准要不要相信那场交易。车票还是林意凌给他的，但之前那位女玩家也说过，一位玩家只能拿一张车票，那他手里这张......
林意凌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道，“别这样想我嘛，怎么会觉得骗人的是我呢？万一是那对情侣在骗人呢？”
冯溪“哼”了一声，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如果不是你们两个，那还会是谁？而且，我之前可看到王北成去找你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知道坏成什么样了。”
“这句话我可就不赞同了。能上列车的，不都是心理有毛病的人吗？你能保证你就是一个好人？而且，你是不是也太关注喻笙了，难道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怎么可能！我才......”她话还没说完，头顶的灯忽然就灭了。双眼一时间无法适应黑暗，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四周安静得可怕。
“小姐。”
庄园内，索伊看着已经被藤蔓侵蚀的索亚茜，道，“要出去走走吗？”
索亚茜看向他，摇了摇头，“不了，我想独自去三楼看看。那些客人好像大部分都去地下画室了，你也去看看吧。”
“好的。”索伊应道。伸出手将索亚茜扶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这次重启他就会失去自我，彻底沦为副本里的npc。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副本快崩塌了吧，所以他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
一切都快结束了。
无论是这场荒唐的爱情，还是这个副本。到头来，他终究是被困在了这里，再也走不出去了。
......
一片黑暗之中，喻笙摩挲着墙面，朝前走着。
从刚才走散起，他的左耳就开始发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可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需要为你导航吗？]脑海深处，一道童稚的声音响起。
[不需要。]喻笙回应了它，继续往前走。
他能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个存在在跟着他。不是什么活物，却没有立马攻击他，看来是时机未到。
又这样不知走了多久，身后那个存在与自己的距离却不断缩小着。喻笙从卫衣口袋里掏出那把属于于初的银色匕首来，转身迅速砍去，却落了个空，那个存在在一瞬间又移到了他身后去。
这让他想起一个词来———背后灵。
继续走的话，那个背后灵与自己的距离就会不断缩小，直到为零，那时候说不定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了，虽然他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死了的。但要是不走，就只能待在原地，最后不是饿死也是精神被折磨死，所以走或不走都是一条死路。
[需要为你解决了吗？]那个童稚的声音又在他脑海里问道。
[不需要。]喻笙背靠着墙，想的却是于初。
眼下的情况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就是不知道于初会怎么做。对方的匕首还在他手里，说明于初还活着。难道对方想到了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这个背后灵，所以才不动用技能？
与喻笙设想相反，于初根本就没思考过要怎样去摆脱身后的那个背后灵，他身前，正站着庄园的管家索伊，看来对方第一个下手的目标是他。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给索亚茜那个拥抱？”听了对方的话，于初忽然觉得好笑，“抱歉，我可没有要丢命的打算。”
“你不是想救喻笙吗？反正都会死，不如让这个副本通关。”索伊道。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要死的准备。我自然会救偶像，但也没说我就会死啊。”
“骨生花的诅咒只有一个解法，你要牺牲别人？”
“当然不是。能和偶像拥抱的，肯定只能是我啦。”
索伊：“你不觉得你说的话产生了矛盾吗？”
于初：“并没有喔。”
索伊：“......”
说是说不清了，索伊也不打算继续和对方讲道理。于初身后的背后灵移动起来，很快就逼近了他后背。
然而于初只是将背靠在了墙上，那个背后灵就停止了行动，“背后灵，顾名思义，自然也只能从背后下手。现在我身后是一堵墙，它也拿我没办法吧。我倒是想请教一下管家，经历了这么多次重启，你真的还爱着索亚茜吗？”
这个问题无疑戳中了索伊内心的雷区，他却仍用礼貌的声音道，“我当然爱她了。”
“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每次重启后，你杀掉的管家都会随重启不断累加，所以石洞里才有二十具尸骨。他没有随重启而消失，那索亚茜，还是你第一次遇见的索亚茜吗？”
那一刻，索伊真的在脑子里认真思考了起来。而于初瞅准的就是这个机会，直接冲上去就是一拳，那个背后灵也再次行动起来，于初抓着索伊的衣领，重新靠在了墙上。
“如果你犹豫了，说明游戏世界确实对你产生了影响。索亚茜可能还会是以前的索亚茜，但你却不再是你了。我问你，你还想得起来自己的名字吗？你一直以管家的身份面对她，也敢说这叫爱？可别把我对偶像的爱想成是和你一样胆小。”
索伊脸上还在发疼，脑子却针扎般抵过了来自身体上的疼痛。
“我......”他开口想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是我赢了，能放我们去地下仓库了吗？”于初松开他道，“对了，地下画室还有三个人呢，你不如去找他们玩玩。”
索伊重新站好，长叹了口气，“要是我在还是玩家的时候遇上你们，说不定就能得到另一个结局了。”
于初：“但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索伊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连同那个背后灵也一起消失了。
眼前忽然亮了起来，合鱼儿正站在仓库门口，小心翼翼地往外看着，“你们...都没事吧？”
喻笙就站在于初身后，回了句“没事”。
四个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地下仓库里。
“我们就是在那堆花肥里找到车票的。”合鱼儿用手指向左面的墙壁道。喻笙他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的确在花肥口袋上发现了林意凌的手印，只是当时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
“偶像，我先过去看看吧。”于初道。
合鱼儿还在一旁说明着她昨晚和她男朋友遇上的情况，“我们当时被一堆藤蔓给围住了，情急之下就撞倒了几袋花肥，谁知忽然就从这边的花圃里长出了一朵黑色的玫瑰来，车票就是从黑玫瑰里拿的。”
于初听完，走到堆着的花肥前，抬手用力一推。花肥袋子在地上一摔就破了个洞口出来，地下仓库整个轻微晃动了几下，右面的花圃里果然就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一根黑色的藤蔓破土而出，直朝于初刺去。
“小心！”合鱼儿大喊一声。
喻笙将手里的匕首抛过去，于初拿手一接，顺利地挡下了第一波攻击。
周围的墙壁上又冒出更多的藤蔓来，仿佛一条条游蛇，尖锐的毒牙已然露出，贪婪地渴求着来自人类的血液。
“怎么会？”合鱼儿躲在冯夕身后，慌乱道，“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喻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情况再说吧。”他的技能完全不具有攻击性，在这里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但这些玩家当中，唯一知道他技能的就是冯溪，对方还不在场。
“偶像，你也可以选择躲在我身后喔。”于初在这时候还不忘打趣道。
密密麻麻的藤蔓席卷而来，将地下仓库分成了左右两部分。喻笙和于初在花肥这边，那对情侣则在花圃那边。
“不用。”喻笙回绝道，心里呼唤着来自脑海的声音，[给我一把枪。]
[好的。]那个声音回应他道。
接着，喻笙手里就出现了一把银色的枪。
“原来偶像的技能是复制别人的技能吗？”于初一边挡下来自藤蔓的攻击，一边笑道。
“算吧。”喻笙道。
枪声在地下仓库里响起，那些藤蔓被打断后，却又自动愈合，长出了新的藤蔓来。
“我怀疑你就是我的克星，和你待着总能遇上危险的事。”喻笙举起一袋花肥，朝那些藤蔓扔去。花肥的养料很快滋润了藤蔓，新一波攻势更加猛烈。
于初见状扑过去将喻笙扑倒，避免了对方被藤蔓割伤脖颈，还凑近道，“偶像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发脾气吗？那大可不必。”
他还是头一次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明显的生气，视线一转，却见一根藤蔓直朝于初的后背而来。情急之下，喻笙举起枪击中了那根藤蔓，左脚一蹬，带着人朝右侧滚去。
骤一被压在身下，于初连忙举起匕首缠住了几根藤蔓，有效地保护了喻笙的后背。喻笙则坐在他腰间，打落了空中其他的藤蔓。趁着愈合的间隙，又用双手撑在他耳侧，俯下身压迫感十足道，“你知道吗？你的那些小伎俩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够看。你早猜出我的技能是什么了吧？但你应该不知道，我的技能还有一项额外的作用，那就是对我越好的人运气就越好，而对我心怀不轨的人就越是倒霉。你猜猜，我心里是如何定义你的？”
早在两人最初相遇的时候，于初就反利用喻笙能查看其他玩家心里话的能力使对方放松了警惕。之后，更是在一些细节上耍小心机，比如笨拙的演技，还有之前在地下画室里，明明通道在左面的墙壁，他却看向右面的墙壁来逗弄他，好像心里就十分有把握喻笙不会扔下他似的。
“偶像不是都知道吗？但也的确没扔下我啊。”藤蔓又发起了攻击，于初手上用力，缠在匕首上的藤蔓也被割断了。
两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滚去，原本的位置被戳出一个大洞来。
“一定要现在把事情都说清吗？”于初后仰躲过了一根藤蔓，手上游刃有余，不断换着位置来避开致命伤。
“毕竟我体内的玫瑰花就要开花了，我怕不说清楚就直接见阎王爷去了。”喻笙靠在角落墙上，将藤蔓的攻击面积缩小。
于初轻笑一声，“洗耳恭听。”
“你早就自己一个人进过地下仓库了吧？我体内的骨生花种子也是你给我下的。”两人就这样在一堆藤蔓的攻击中聊起了天。
喻笙：“林意凌想杀我，所以他暂时和王北成合作。以自己制造出的车票骗了王北成为他办事。而在第一天夜里，以你的性格，根本就不会救下木愚，更别提让他留在我们的房间了。你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冯溪的注意力。”
“不错。”
“王北成找上木愚，想让他给我下骨生花的种子。冯溪正好看见，于是便找木愚聊天。你瞅准这个时机，将我带下三楼，‘碰巧’遇上他们谈话，于是你便有理由支开我单独和木愚聊天。你给木愚的计划是在姜汤里下骨生花的种子，不过却是为了转移其他玩家的注意力，好让你实施给我下骨生花的计划。”
“继续。”
“林意凌也能反推出你的计划，但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他的目的也是让我食下骨生花的种子，所以他选择了旁观，并且还帮了你一把。第二天夜里，木愚给索亚茜姜汤时你在自己的那碗姜汤里放了种子。有了之后王北成绊木愚那一脚，你实现了在其他玩家眼里保护的举动反给了我你的那碗姜汤。这样，冯溪就不会怀疑到你，还能牵制住木愚和林意凌，制造现在我们两人独处的机会。”
于初：“那偶像是不是以为，我的下一步会是给你一个拥抱，以牺牲自己在你心里留下一辈子的记忆。”
喻笙打落自己面前的藤蔓，冲到了于初面前，拿枪口指向了对方的额头，“我的技能告诉我，这个副本里对我恶意最大的就是你，我可不以为你会那样做。”
于初挥动匕首斩断了几根想伤害喻笙的藤蔓，看着眼前已经被骨生花腐蚀至脸部的人，浑身却是兴奋到战栗，“偶像不想给我一个拥抱吗？只要这样，你就能活下去了。”他眼里的迷恋终于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你费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要一个拥抱？”
于初单手环在喻笙的腰间，将人带到了墙角，手臂上已经布满了割伤，“不行吗？”他反问了一句。从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哪怕是一个拥抱。
上列车前，对方是娱乐圈有名的明星，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触碰对方，所以他用了一年时间做兼职，才在网上买到了监视器，装在一个玩偶熊的眼睛里，以粉丝的身份送给了对方。自此，他的视线便离对方更近了。
可惜后来对方却失踪了，他原本稳定的心又躁动起来，他上列车，就是为了找到对方，却没想到在第一个副本就相遇了。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拥抱，但对方似乎并不那么听话。
喻笙笑了几声，枪口从对方的额头处移到了对方的心脏处，“很可惜，你是个心里扭曲的家伙，但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我可是在精神病院里待过一年的。”
藤蔓又攻了上来，于初这次直接用手臂挡下了。
喻笙：“你之前不是还说，你爱上我了吗？这就是你表达爱意的方式？”
于初眼含笑意道，“我体内的荷尔蒙可不会骗我。但既然得不到偶像，就让偶像的心跳停在我最爱你的时候好了。”
喻笙：“不可理喻。”居然会有人脑残到这种地步。
他挣脱于初的手臂，开枪又打落了几根藤蔓。现在的他情况不算太好，心脏处的玫瑰花已经是半开的状态了。
[需要进行疗伤吗？]
喻笙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偶像，我想我知道摆脱目前情况的办法了。”于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刚才喻笙扔的那一袋花肥绝不会是无意之举，也不可能是在闹脾气。这些藤蔓吸收了来自花肥的养料后就能变得更为厉害，却没有主动去吸收花肥，是因为怕“烂根”。
有时候，养料多了，对于这些植物来讲也不是件好事。
想通了后，于初就暂时放弃了攻击藤蔓的想法，转而举起花肥朝那些藤蔓扔去。一袋接着一袋，藤蔓的体积不断壮大，最后，却遭到反噬，整根都炸裂开来。
黑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喻笙收回枪，定定地看向于初。
“啊，脏死了。”藤蔓全解决了后，合鱼儿的声音也传递了过来，“你们还好吧？”她问完，看了一眼喻笙的情况，又默默地回答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你看起来好像快死了。”
“呵。”喻笙轻叹一声，转身对那道声音道，[进行疗伤吧。]
[是。]
那道声音回应完他，背后，于初就喊了他一声，“偶像。”
喻笙懒得理他。
一会儿后，整个人却落入了一个拥抱。
他一时怔愣，连眼睛都瞪圆了。于初将他转过来，加深了那个拥抱，“我说了，偶像今天就会知道我的确是爱着你的了。既然偶像不愿意给我这个拥抱，那就只好我来拥抱偶像了。”
诅咒先一步被打破。
下一秒，喻笙体内的玫瑰花彻底开放，又迅速凋落。花瓣围绕两人转了一圈，接着从脚底开始，无数花朵向上绽放。于初的身体一点点被侵蚀，最后都化为了一片片花瓣。
趁着最后的时机，他俯在喻笙耳旁道，“洛希极限---我和偶像不也彼此吸引着彼此吗？偶像容忍我的存在，也是在等待一次‘意外的死亡’吧。”
片片花瓣四散开来，最后，喻笙的眼里满是红色的浪漫。对方倒是做到了一点，此刻的他的确心脏停跳了一拍。
“怎么会？”合鱼儿捂住嘴，有点儿不敢相信。冯夕抱住她，示意她别看。
于初消失后，原本炸裂的藤蔓却又重新组建，疯狂地朝三人攻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