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璞玉其二 “这不比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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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让我女朋友挨着你走啊！！”
自从我和五条悟坦白了恋爱关系，这个笨蛋就没有一天不呛夏油杰。
在学校里还算收敛的，什么“以后她体术课的陪练我来做”“她给我做的午餐便当不许抢哦”“杰，你昨天偷看了她23次，你是不是对她动歪心思了？”
只能说夏油杰比较识大局，不反驳不动手，摸摸挚友的暴躁猫猫头表示“我有歪心思，但没你那么幼稚”。气的五条悟就要他近身吃一发「苍」，直到我满脸幽怨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出发去保护天内小姐了你们俩给我认真一点啊！！”
就算要消除战前紧张也不带这样玩儿的，而且这俩人信心满满地认为「星浆体」任务没有我也没关系。
虽说确实是这样，但没必要刻意增强我的存在感吧。光是三个人并排走在路上的站位，五条悟就嚷嚷着吵了一路：“老子要单独和小四条走在一起！”
夏油杰终于忍不住了：“让学妹单侧暴露是很失礼的，她作为唯一的女孩子怎么说都得被我们两个保护起来。”
我回想了一下平日和灰原七海在一起的走位，除了战斗时的阵型确实都是他们两个站在我两侧的。
“还有，悟，我之前就想说了，你的第一人称还是别用『老子（ore）』了吧，尤其在长辈面前，至少用『晚辈（watasi）』或者『我（boku）』。”
“天内比四酱的年纪还要小，你这样也不容易吓到她。”
惊掉手里易拉罐的五条悟表示不服：“那你怎么不说小四条的自称是boku啊，这个一般是男性使用的吧。”
好家伙，这人不但要在我这里争宠还要在挚友那里争宠。
我淡淡道：“boku娘确实不常见，所以我会努力展现男子气概的。”
“喂喂喂不要这样啊我会吃醋的哦——”
玩笑的间隙，我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高层公寓楼里蓦地爆发出巨响，滚滚黑烟遮蔽了一角天空。
“爆炸源是理子家。”我全身的神经骤然紧绷成弦，夏油杰的手里“嗞嗞”搓着咒灵球，五条悟虽然散漫但目光已经跟上来了：“这下小鬼要是死了怪我们咯？”
“啊，那小丫头好像掉出来了……”
无需任何言语配合，我猛冲了上去。蓄力待发的腿部肌肉以地面为弹射点向前方跳跃，奔驰的速度快过衣服被撕成布条。我用一条袖子的代价削减了天内理子坠落的冲击力，稳稳地把她带回地面。
另一边夏油杰坐着咒灵盘旋而上，隔着十几层楼的距离也能听到他在和来犯的诅咒师互嘲。一直在树下围观的五条悟也被那人的同伴盯上了，对方已经被他的挑衅激怒，然而他的嘲讽丝毫不减：“「Q」来的是吗，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组织里的杂鱼还对我的女人出手过哎？”
“本来想着你跪下来求饶就揍轻一点，既然变成私人恩怨了还是认真起来吧，待会儿把你的欧金金打折了可不要怪我哦～”
啊，之前的悬赏事件吗，悟还真是记仇啊。我抱着理子站起来，幸好没让她听到幼稚鬼的不健康发言。
不过“我的女人”什么的……这家伙还挺会的嘛。
稍微检查一下理子的状况。目前还是跳楼后遗的昏迷状态，所幸没受什么外伤。等我们被夏油杰用咒灵接回去时五条悟的战斗也结束了，我收到一条带照片的简讯：画面主角是被揍的血肉模糊的对手和开心到模糊的他。
“诅咒师就是逊啦！”碾压式取胜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在理子家的沙发上对拳。我从背包里翻出一件新上衣穿好（已经很习惯在人前换衣服了），躺在我膝盖上的少女终于睁开眼睛。
“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摸了摸理子的额头，伤口已经用OK绷处理过了。
小姑娘大概是刚睡醒有点迷糊：“*蒂法酱？你是蒂法酱吗？”
（注：蒂法：1996年起播出的《机动新世纪高达X》女主角。紫眸棕发的萝莉。）
“……哇哦，理子你也看高达吗？”星浆体比我想象的要活泼。我把辫子散下来：“现在呢？还像吗？”
“唉？不是蒂法……你是天元大人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吗？”
我捧着小丫头的脸换了个方向：“那边还有两位天使欧尼酱哦。”
怪刘海欧尼酱发动技能“超蛊的微笑”：“初次见面小理子~”
鸡掰猫欧尼酱慢了半拍：“你醒啦？该从我老婆腿上起来了吧？”
理子：“……”
理子：“姐姐呜呜呜呜（一把抱住）这两个坏人想取妾身的性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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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很不爽。
人生第一次，他TM的居然在脸的问题上吃了亏。要不是夏油杰也被天内归类为“看起来很擅长骗人”，要不是小四条一直被天内抱着说“姐姐你又靠谱又可爱！”，既是白毛还有苍瞳的大少爷简直要怀疑人生了，开什么玩笑，老子开始收情书的时候（幼儿园时期）你还在穿开裆裤吧臭丫头！
……错了，不能称“老子”要称“我”。
和星浆体看护人黑井女士会合后，一行人送天内理子进班上课。小四条踮起脚摸摸忧郁的他：“不要多想，你的脸绝对能打。”
猫猫委屈，猫猫抱住老婆埋胸：“可我刚才被她送嫌弃脸了。”
“那是气质的问题。”小四条看了夏油杰一眼，语气十分笃定。
“……你这算是安慰人吗老婆？”
“这是你俩的通病。还有说了好多遍了，没结婚不要喊老婆。”
夏油杰：“噗。”
“你有什么可笑的啊喂！！你也是被国中生嫌恶的对象啊‘有奇怪刘海的大哥哥’！”
“不，噗，我在意的是四酱不让你喊她老婆哈哈哈哈哈……”
“你笑点好奇怪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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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吵闹的DK冲散了黑井小姐脸上的悲伤。我放下心来，走到墙角里点起一根万宝路。
酸奶爆珠沁润口腔，尼古丁的气味纳入肺部，再缓缓吐出。我出神地望着被烟雾迷蒙的看不清的天空，耳畔响起国中生们诵读国文课本的朗朗书声。
方才夜蛾老师打电话来，命令我们“满足天内理子一切要求”。黑井小姐哽咽着请求我们“至少让理子大人和友人多待一会儿”，夏油杰回复的那句“那你不就是她的家人吗”让我有点破防。
我和天内理子有相像之处，“过早失去父母的孩子会不自觉地养出坚硬的外壳，里面包裹着脆弱柔软的灵魂”，以及“肩负着强行相加的使命”，我和她的壳子并不算硬。这也是这孩子能亲近我的原因吧。
黑井是理子的家人，高专的大家、五条夫妇，于我而言也是家人了啊。拥有着最大限度的包容和无私的爱，至少在他们面前可以短暂地做回真实的自己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家人。
我知道这样的感情有多么来之不易，也知道割舍这样的感情有多么痛苦（想到这里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五条悟的脸）。因此在见到黑井的那一瞬间，我更加坚定了“要让理子听从自己的心意而活”的想法。
无论是理子还是我，都不该受困于他人所设下的囚笼之中。她不单单是为了所谓大义牺牲自我的「星浆体」也是“天内理子”，我不仅仅是“丈枪无色”也是必定要改革咒术界腐朽现状的“四君”。
我们的未来应该更广阔才对。
“走了。”
一只修长的手熟练抢走我嘴里的烟，丢进垃圾桶盖上的烟灰盒。五条悟揽过我的肩膀往教学楼里跑：“杰有两只咒灵被祓除了，你跟紧我。”
“了解。”我一边奔跑一边往身上喷两下香水，被灰色烟圈覆盖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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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的疏忽，黑井小姐遭到了绑架。
好在对方是不太熟悉业务的盘星教徒，救援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挨了一顿群殴后他们被上交给冲绳警方，理子和黑井小姐得以团聚。
难得来一回旅游胜地，我们打算带着理子好好玩一圈。夏天刚来冲绳出过差的五条悟非常自觉地承担了导游的角色，第一站确定在海边玩儿水。
光穿比基尼没有安全感，我披了件防晒衣又在腰间系了条半透明的白纱，不但能有效防走光而且好撕。
我和理子换好衣服走上沙滩，五条悟呆呆地看过来连手里的墨镜都掉下砸出个沙坑。理子下意识护胸，我走过去踹了他小腿肚一脚：“你色.迷.迷地看谁啊，术式开两天脑子烧坏了？”
被一把抱住了大腿，已经打湿的毛茸茸脑袋在我下腹蹭来蹭去：“绝妙的白丝代餐！！这不比单纯的丝.袜香多了！！老婆你以后可以在学校穿这个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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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陪天内理子在海边捞了条海参，不久就被小四条强行换下场“不要耽误美少女的玩耍时间”。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女拉着黑井小姐打起了沙滩排球，五条悟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专心观看。
“悟，稍微休息会儿，”夏油杰推了把五条悟的脑袋，对方罕见地没有一下子保持住平衡，“四酱和我都在担心你——你昨天开始就没解开术式吧。”
“睡觉也是，我刚才还听四酱说昨晚她想和你轮替着守夜，结果你直接把她打晕了。”
“……我下手没那么重，”五条悟有点羞愧于友人怪罪的目光，“你也知道小四条的性格，我要是不同意的话她会一直磨下去吧？”
夏油杰不再说什么，帮他把墨镜推了推：“悟是不是也察觉到了，这次任务有点蹊跷。”
“嗯，”五条悟的视线未曾离开小四和天内，“我跟杰说过吧，刚开学没多久那个去群马的任务，就是上面那帮老东西在探小四条的实力上限。”
夏油杰眸色一沉：“我记得那个。这次任务恐怕也是这样。”
五条悟点点头：“护送「星浆体」，怎么说都不是新晋一级术师能参与的任务。从高层的视角来说与其让小四条直接接触核心任务，不如像灰原七海那样待机等候差遣。”
夏油杰内心：其实让灰原七海干的也不是一年级能干的活儿来着（指二人被委派在冲绳机场巡逻）
五条悟接着说：“如果要理解为‘高层信任小四条的能力，认为她足够担得起任务的主役’，到还能说得过去，毕竟小四条是从丈枪家出来的。但问题就在这儿。”
“我可不认为满脑袋蘑菇的烂橘子愿意让丈枪家的‘妖女’接触纯洁无暇的「星浆体」，相反，应该尽力地避开才对吧，用他们的口吻说就是‘万一丈枪家的思想残秽影响了「星浆体」，一道与天元大人同化，高专的结界不就被玷污了吗！’”
五条悟模仿的惟妙惟肖，夏油杰轻笑了一声又收回去：“跟我想的一样。说白了上面还是想不惜一切代价给四酱制造危险。我们被要求护送「星浆体」，如果真遇到生死境地，说不定四酱就会被牺牲了——毕竟是「星浆体」呢，对一般术师来说就是送命级任务。”
“真是有够丑恶的嘴脸，这么快就让四酱评上一级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
“啊……他们都不关注一下咒术界的八卦吗？”五条悟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我还以为我把她拐回家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了。”
“就算知道了大概也难以置信吧，”夏油杰叹息着想“我也是难以置信的一方”，“所以他们失算的就是把我和你也安排进这个任务里。我们是最强啊，四酱和天内妹妹都会平安回去的。”
“对，我们是最强。”五条悟把手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注视着面前的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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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们回到高专结界内侧。理子和黑井小姐终于放下心来，一直在警戒的夏油杰也放松了叉着腰：“悟，真的辛苦你了。”
我能感觉到五条悟困到站着就能睡着，从下飞机起就一直没松开他的手。然而他还是烦躁的不行：“再也不干什么照顾小鬼的活儿了。”打个大大的呵欠：“接下来几天我要去小四条的宿舍补觉——”
我正要说“就当作给你的奖励啦”，一股陌生的违和感突然钳制住我的五感。
唉？地上的影子……
噗哧——
刺穿子宫的钝痛感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利刃的寒凉盖过伤口胀热，呼吸的瞬间缺失带来令人恐惧的脱力感。我被这一下疼清醒了，睁眼却只有满地的鲜红。
“四季！！！！！”
一发光球和咒灵的咆哮声擦着我的后背飞过。在我支撑不住倒下去之前，捅到我身前的刀片反射出行凶者的面容。
这家伙动作很快，装衣服的背包被他抢走了，还刻意划伤我的手腕。他忌惮我的术式。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是叫“伏黑甚尔”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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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璞玉其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