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总在崩的路上》朝澈子

12、第 12 章 昨夜

　　昨夜同门云集推杯又换盏
　　今朝茶凉酒寒豪言成笑谈
　　半生累尽徒然碑文完美有谁看
　　隐居山水之间誓与浮名散
　　湖畔青石板上 一把油纸伞
　　旅人停步折花淋湿了绸缎
　　满树玉瓣多傲然江南烟雨却痴缠
　　花飞雨追一如尘缘理还乱
　　落花雨你飘摇的美丽
　　花香氤把往日情勾起
　　栅栏勾院琵琶声不休，平安城郭梅子酒不落。
　　　 平安县离京都不远，风光旖旎，靠秦淮河畔，是称姹紫嫣红，美人如烟。
　　打渔者的更声传彻，是在对远方的召唤，佳人在岸的另一头羞红了脸，青年才俊在高声呼唤所爱。
　　如这般炽热的人于这江南水乡，惹得文豪泼了墨，引得太白醉了意。
　　纵是沈轲已适应了南方的温意，可平安县的气氛却险些将他灼伤。
　　他并没有忘记来此番的目的，他故意晚报了行程，毕竟有时候那些当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官场上混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逼民为匪的事也不是没有。
　　寻了个客栈住下，打探消息的番子也已出动，瞧着这平安县也是个热闹的县城，却偏偏出了什么匪头子，不是这地方官无用，就是这土匪太狡猾。
　　趁着上菜的功夫，沈轲揪住一个小二问了句话：“平安县最近闹起了匪灾？”
　　小二：“哟！这位爷是从外地来的吧。”
　　沈轲端起酒杯尴尬一笑：“我是北方人，听说平安这里梅子酒出名，美人更是绝色，想着讨个媳妇当家。”
　　那小二一看他这骨相以及直来直去的语气像是从北方来的，也就没有怀疑。
　　俗话说，店小二就是个好用且方便的打探消息的工具，这不刚起了个头那小二就巴拉巴拉地说起来了。
　　“这位客官有所不知，这匪啊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匪，是水匪。”
　　“平常的匪顶多就是劫货劫舍什么的，平安的匪不一样，还杀人。”
　　“几乎每次有货物流通的水路，水匪就会出现劫货杀人，就算雇了镖局的人也无济于事。 ”
　　“县令不管吗？怎么说都是你们的衣食父母。”沈轲插了一嘴。
　　“怎么不管，可派出去的人不是死就是伤，几次上报朝廷这都好几年了都没动静，我看啊皇上是把咱这小地方给放弃了。”店小二叹叹气，沈轲给了他几两银子就打发走了。
　　“爷，这事很奇怪……”一旁侍候的李庭开口了。
　　“你说。”他很想听听自己的心腹手下是怎么分析这群山匪的。
　　“那小二说此事都上奏朝廷好几年了，可在京都却一直未有消息，这是其一。”
　　“其二，水匪杀人且无死无伤，说明不是一般的流民，具有一定的军队素质。”
　　“第三，若是为财倒不必杀光所有人，若是为杀人这其目的倒不得而知了。”
　　李庭分析得并不是没有道理，甚至与他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
　　“杀人其因为何？”沈轲问。
　　“仇杀、情杀、为财。”李庭答。
　　“可还有一种，引起恐慌……”沈轲猜测，这帮水匪并不是流民，而是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到势力在平安县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毕竟平安距离京都不过几百余里，惶恐足以影响到京都，所以皇帝才会派锦衣卫来处理这件事。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土匪猖獗，没想到冒出来这么多疑点。
　　出去打探消息的番子带回来的消息也与店小二说的话大差不差，不过据番子探查，知道水匪正窝在淮河下游的一处林子里，这林子里毒物遍布，甚少有人接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官府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可那些水匪又是怎么游走于毒物遍地的林子里不受伤，又是怎么拥有类似于军队一般的素质？
　　这剿匪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难怪平安县里的县官迟迟拿不下匪祸，用对付土匪的法子对付一支军队，损兵折将都算好的了。
　　夜里静谧，萤虫也趁息猖獗，客栈上房里，沈轲只点着了一盏灯火，仔细勘察起地图来，平安县是水路要塞，说是地方中心都不为过，可就是在这一片繁华的地带，出现了水匪。
　　且水路四通八达，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根本无法剿匪，不过这些匪到底是土匪还是兵匪这倒不好说了。
　　月明星稀淮水岸，渔打更声江南意，就这沂水淮阳，就是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也不为过。
　　次日一早，沈轲就带着手底下的番子做了一个看似荒唐的决定。
　　“官家的钱不好拿，那咱们去镖局挣老百姓的钱去。 ”于是乎，沈总指挥使就带着底下一众锦衣卫投靠了镖局，若是此事传到了京都，不说那些迂腐文臣会怎么弹劾他，就是那些武将大老粗背地里肯定也会笑掉大牙。
　　堂堂锦衣卫总指挥使竟落魄到去镖局做工，到底是俸禄少了还是朝上谁惹他不痛快了。

作者有话说

　　开头的是许嵩的《山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