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梦归》沐风辰

60、陨落

　　李宁玉和文苒带着几名特警一起来到晓梦信号消失的地方，手里的信号逐渐消失了。李宁玉几人只能一点点搜索着......
　　“两位，这几把是□□枪和麻醉枪。已经是我能为你们申请到最大的安全性武器。”
　　“多谢！” 文苒接过各自的两把枪直接别在身后隐藏着，杀伤力不大只能做到拖延一会。

　　顾晓梦倚靠在操作台边观察着这屋子能有什么突破口，她不怕王田香的威胁伤害玉姐，起码他想伤害也得先抓到不是？想着，便拿了电棍动手直接砸了屋里安装的摄像头，闹了些动静。

　　铁门，是从外面上了锁~ 关到这鸟都不拉的地方，还不知道外面有什么。这门，踹不开砸不烂，属实让王田香买到好门了！
　　几名特警持枪赶到时阻止了两个女孩子进去的意图，“里面危险，你们没经过训练还是别进去了！”
　　“绝不添乱！” 李宁玉哪等他劝告一个劲往里冲，手里最多有的武器也不过一根伸缩性质的电棍，若对方手里有枪，警方担不起保护的责任。
　　“李！一队跟上，保护证人！”
　　特警一队打着手势前行，没想到李宁玉倒是聪明得紧，一个女人敢在前面给她们开路，这架势八头牛拉不回来。“文小姐，麻烦您看好她。即使她没打扰到我们，可再这样下去如果出了意外，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心里有数，救人心急，见谅~” 文苒跟着来李宁玉直接越过了一队队长，不忽略却也不能听从指示。
　　　 “三点钟方向，六点钟，十点钟方向各有五人！” 大家收拾观察报告着，这是进了一个圈？
　　“压枪，别引战。后方绕过去~” 众人安排上消音器，企图最大程度上安静消灭毒贩份子。对他们上级领导下达特批指示，迫不得已可直接枪毙~
　　文苒看到罪犯后即使拉回了李宁玉让她原地等候特警进击，二人手里的麻醉枪只有一支且□□数量不多，威力不大，在罪犯的眼里难保不看成是玩具。
　　烟花......有人打信号弹了？
　　门外...有声音~ 是谁要进来？王田香？顾晓梦下意识握紧了左拳，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那人...
　　“晓梦！”
　　“玉姐，我在这！” 晓梦欣喜地喊了出来，玉姐找到她了！
　　“受伤了没有？” 李宁玉这番堵塞因为再次看到她的缘故烟消云散，着急的替她检查身体。看到完好无损的顾晓梦，李宁玉这紧张的神经才稍稍舒展开~
　　“我没事，快，我们快走，她们几个有危险！监控~” 顾晓梦呆在这屋里接近半个小时来研究几人的地理位置，一一指给她们看。
　　“徐莱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南郊的化工厂，或者是旁边的烟草厂！ 纪希和凌菱应该是西南方向舜德路那个废弃的足球场~ 我爸在一个大厦天台，应该是王田香买下的那所大厦。趁着王田香在载货的时间差，我们分头去救 ！”
　　”“好！”

　　“文苒姐，南郊工厂！”
　　“好！”
　　“玉姐，顺德路废弃球场！”
　　“不行，我们一起！”
　　“听我说，王田香不会真的要我命！他顶多是在报复要折磨我。我去救爸爸，纪希和凌菱那里即使跟我们没有至亲的关系，可她们毕竟是两条人命！”
　　“你等我回来！” 李宁玉好容易找到她，才几句话的功夫又要深入险境。她要快，要跟晓梦一起！
　　顾晓梦与她往不同方向离开，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看看她的背影。
　　“玉姐，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我能回来，我们就结婚！” 顾晓梦猜得到，父亲那里一定会有更多人看管着，这周围也早就有人通风报信给了王田香，不知道警方对于码头管控抓捕行动进行的如何了？

　　舜德路足球场~ (距离最近，几乎一半车程)
　　待李宁玉开车赶到时，偌大的球场瞬间开了灯，五名特警们护着她隐蔽下来，不料没一会就有人开始喊话：“李宁玉！看到你了！躲躲藏藏的，是想在那暗处看我们的飞车表演吗？”
　　李宁玉掩下眸子里的血腥气息握紧了冲动却又无力的拳头，克制住自己救人的心思。听那些毒贩们猖狂下，特警们也十分憋屈，可是在没有具体判断的情况下，着实不能贸然行动。
　　看似一览无余的球场，周围已然是密林种植，就算这里想隐藏上百人，也绝非难事。
　　“他们只是看到车开过来了，应该不知道我们在哪。” 组长本想催促大家重新调表规整时间，计划着15分钟后汇合...
　　“李宁玉，这一次你必须听从指令待在原地，出了乱子我们根本来不及救你！呆在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行动小组长几乎是在命令她，是怕她出事无法向上级交代。
　　喊话：
　　“李宁玉！听说这几年你赛车很厉害！要不要出来比试一下，赌注就是这两个女人！” 毒贩拿着喇叭视死而不顾，纷纷挑衅。
　　“你看到了？她们两个百米面前是赛车，是被人改装过的极速赛车。他们这伙亡命之徒是在玩游戏，根本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 李宁玉继续听着，但一味听从指示她等来的只能是死亡，亲眼看着这两个人用死亡换众人自首。
　　“你又想干什么！我们人少，周围密林里不知道情况！增援重心都在各个码头，能赶过来的寥寥无几！”
　　喊话：　
　　“李宁玉，躲躲藏藏的太没意思了，不如出来一起玩玩，大哥说了，只要你赢了，就让你活着离开！这两个人你也带走！” 看来是王田香下了命令，游戏她分散警方注意力罢了~

　　“别听他的！毒枭犯说的话，你也信？”
　　“我不信，但是这的确会是王田香能做到的事情！”
　　“这个时候，你开什么玩笑？王田香是毒贩头目，你跟他难不成有交情？”
　　“我不去，难道靠我们六个人蹲守在这等救援吗？！” 绝对不行，她要赶紧回去找晓梦，她无论如何也不放心！
　　“李宁玉！我以警方的身份命令你，不准去！”
　　“刘组长，请你配合我，抱歉！”
　　“李！掩护！狙击手准备！” “是！”

　　“终于肯出来了！看我们为你精心准备的场地效果，还不错吧，嗯？”
　　“怎么玩？”
　　“这么上道啊，行！看到那边的赛车了？我们一人一边，相向着开，中点是那两个女人。谁先避让开，就算谁输！好玩吧？”
　　“你！” 以人命做代价，她怎么可能踩得下去油门呢？
　　“游戏开始~” 这些人真是疯子，为何王田香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自己去死？到底灌了什么蛊！
　　李宁玉坐在赛车上，整个足球场被光亮照的是她面光睁不开眼睛。她只能凭感觉，丈量出车距离人的米数。这脚油门踩在极速赛车上，没有百十米刹不住车的......路程不过400米，这些人是铁了心要让自己看到人被撞成肉泥的样子？周围人都在起哄，整个球场被搞得像在开派对一样震人心神。她是紧张，手下握着的根本不是方向，是活生生的数条生命！
　　“开始！”
　　李宁玉狠了狠心，一脚踩下了油门车速越来越快，没有几秒钟就已经接近尖叫声最激烈的中点， 200米...150米... 100米...50米... 几乎只用了几秒钟的提速时间~
　　　“砰！砰！砰！” 特警找准时机，等不及救援直接开了枪用自己做饵引毒贩们注意！对面赛车上的人看到众多枪声下兄弟们接连倒下，轮胎也被开了瓢，情形下气急才拐了弯... 见势有转机突破口，李宁玉顺势急转弯刹着车开向了密林。

　　生死不定~

　　南郊工厂~
　　同样五名特警随她赶到时才发现里面浓浓滚滚，大火难以治理。火警电话打了无数也不可能空降赶到，这段时间下的文苒根本顾不了众人劝告，直奔火场里冲，徐莱在里面！她不能死！
　　“文小姐！” 邢队说过这两个女人桀骜不驯的事例，却不曾知道根本就是疯子。他们是特警不错，但是也得有方法的往里冲去救人，而非意气用事的横冲直撞，何况现在是晚上！

　　“二组准备绳索营救！” “是！”

　　“徐莱！” 定是那伙人收到了消息，连忙放了把火撤退了。即使她们三个人同时营救，这中间也必定有时间差给毒贩们之间传递消息。
　　“咳咳咳咳咳！徐莱......” 活火灾现场本就寸步难行，何况是个烟草厂。文苒口鼻下的一小块湿巾简直像个笑话...... 浓烟产生的大量有害气体熏得她透不过来，直觉得眼前模糊，迫不得已下她调整了电棍的电力幅度敲向了自己，以此只为保持清醒。
　　“啊！” 文苒痛哼了一声，左腿一下跪在地上整个身体的力量全都灌注在了右半身苦苦支撑着。身后何时出现在了一个提着棍子的男人，趁她不备一棍敲击在了左腿上，随即大手抓起了文苒的领子甩去了一边，腹部被地上的尖锐割开了一道口子。她用手拼尽力气撑在地上，装做瘫软在地的样子使右腿发力连环转身踹倒了原本继续走近自己的男人。□□顺势从背后掏出打在男人大腿上，威力不足以打穿但对于让他暂时站不起来也是足够的！电棍一亮，男人的防毒面具终于被文苒抢了过去...至于他的生死，毒贩自有天收！
　　特警在外围寻到一干净处安装充气垫，攀着绳索往上爬~ 偌大的烟草厂里，只有两楼的一处屋子整体是铁做的，暂时没受到火的侵蚀。
　　手里的□□只剩最后四颗子弹，三次才打开这道门锁...可开门后她更加害怕了......
　　“徐莱！你醒醒！莱莱！” 文苒急切的拍打着透明玻璃水缸，此时此刻水已经注到了腰间。但水缸的高度直通房顶，除了钥匙唯一只有砸开的办法能救出来。
　　最后一颗钢珠她再次开着水缸的锁链，无济于事~ 恍然间，似乎水流速度随着被触发的机关逐渐加快了灌注能力？
　　“不！还有什么？莱莱！” 徐莱虚弱的稍稍睁开眼睛，她在哭却又突然笑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可文苒看不懂，她力气太小了！
　　她现在只能是单纯的去砸水缸，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莱莱溺死在水里，而她也会被这铁屋后面随之赶上来的浓烟呛死，甚至一起葬身火海~
　　电棍？麻醉枪？她都带了些什么！特警爬到了二楼铁屋处，奋力踹着窗玻璃，连带着水缸一起都是特制的，他们没工具！
　　水已经加速接近了脖颈处，水缸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徐莱的表情有了明显变化在里面痛苦挣扎着，手脚被束，没有氧气...没有时间了...
　　“徐莱！我该怎么办！对不起莱莱！对不起，徐莱！” 文苒熬着伤痛一次次拿起屋里的各种硬物砸向玻璃，特制过得玻璃依旧毫无损伤？她接近崩溃绝望的边缘，甚至想到跟她同赴死的境地。特警们听到了火警车的笛声，有了希望有了劲头，在窗户那边拼命冲她们嘶吼着 坚持住！
　　“戒指？” 她曾经打算求婚的戒指？只有两克拉大小的硬物，已经是这个屋里是她手里仅剩的一点硬物，以卵击石？但愿，戒指可以？
　　“莱莱，你坚持住！警察来了！你？” 文苒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瓣。她发抖，抖得厉害。水已经漫过了口鼻，徐莱刚刚还在生理反应下的挣扎现在已经没了动静......
　　耳边环绕的都是徐莱与她曾经的欢声笑语

　　【苒苒，我想出去旅游，等拍完这部戏我们就去吧？】 “好~”

　　【苒苒，你说，我们会不会也能有一个宝宝啊？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以后还会叫我们妈妈~】 “你想的好多啊~”

　　“徐莱，求你了...不可以...” 人就在她面前，刚刚她看见自己还笑了一下的。她会活着的，莱莱会游泳的... 她还会... 泪水不住打下来，咸的苦的......
　　文苒捏着戒指一点点划着玻璃，手上撞击创伤后的血迹。她绝望的看着窗外，特警队员还在拼命破窗，水早已漫过了头顶......
　　没用，戒指都没用的...徐莱你活着，我给你买个10克拉大钻戒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你活下来啊！这是第几次感觉到自己如此没用了？
　　距离水漫过头顶已经过去三分20秒了，文苒腹部的血迹染满了身前整片衣服，血流失太多她力气耗尽都在加速，整个人晕乎乎的依在困住徐莱的水缸边，一点点失去信心和希望。
　　“文小姐？你醒醒！我们带你出去...”
　　“救她...求你们...” 文苒彻底昏迷前只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说要带她出去。

　　大厦天台~
　　顾晓梦孤身一人闯过来，没有任何一位特警的帮助，所有人她都赶走去保护玉姐了。
　　“晓梦！别过来啊！你快走！” 顾民章往下瞧了瞧楼高，仅有一步之遥的距离便能感受坠地的痛感比起自己和女儿，他更希望晓梦安然无恙。
　　“嫂子好~” 三名毒贩守在天台吃吃喝喝，见她来了立刻警觉的站到顾民章身旁牵拉住绳索威胁。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大哥说过，顾晓梦他要活的~ 除非迫不得已。
　　“闭嘴！”
　　“没事嫂子，你身后有绳子，自己捆起来，我们绝不伤害大哥老岳父，行吗？” 这差事不好干，好声好语的还得挨骂，还得听着？比起绑个人宰个人来说可真是难多了！
　　“我跟你们交换，把我爸放了。底下都是警察，不交换的话你们是一定跑不了的！”
　　“这？” 其中一人往下看了看，是有警车~
　　“哥，换吧，嫂子不比这老头值钱？一个女人没多少力气的。”
　　“嫂子你自己先把腿捆起来！我们答应换！”
　　这年纪稍大一点的男人一点主见都没有...不过这时候她就喜欢没主见的男人~　　
　　顾晓梦那些年在ri本人手里学会最多做的最顺的活计，就是如何打活结。看似绑住了双腿实则一迈开腿便能直接松绳~ 他们没经验正好看不出来，顾晓梦这一假动作成功骗过了持枪的三名毒贩。他们谨慎举着枪瞄准二人的对调行动，防止出了岔子没法跟王田香交代。
　　“大哥那边收尾了，我们得尽快撤退。” 霍沉...他比自己提前赶到，是为了帮王田香阻止自己？刚刚还有把握，可现在......
　　“是！那这老的直接推下去吧？”
　　“你敢！”
　　“嫂子，这也怪你叫来了警察，否则我们还真的要放了老爷子。”
　　顾晓梦垂眸间观察了天台位置，父亲就站在天台边，旁边有一人牵着绳子。眼看着老爷子要被推下去，顾晓梦心里一紧预感不测？
　　“霍沉，你是内奸！” 那两人立刻抬枪扭头对准了他做靶子。
　　可他再能抗，能打也快不过子弹。
　　“还愣着干嘛！” 霍沉躲闪不及，腹部已经重了一枪。看着顾晓梦以为她被下傻在了原地，还不去救老爷子下天台！
　　顾晓梦原本紧张卡到了嗓子眼，却抬头看见了霍沉一脚把想推老爷子下楼的毒贩率先踢了下去，后果可想而知，毒贩在这32楼高度掉下去，绝无生还而能！
　　“爸！” 顾晓梦跑过去拽下了手脚均被绑住的顾民章推到一边，霍沉负伤已经挡不住俩个身手跟他上下无差的高级打手，其中一个看样子是不想留下活口拼命要治顾晓梦于死地~
　　顾晓梦打不过躲着不小心翻身下了天台，只有一个手能抓住栏杆，臂力不足......脚下便是32层楼高，摔下去结局就是一滩烂泥。

　　“霍沉~啊~”

　　霍沉腿部再次中弹，拖着伤腿莽足了劲打晕两人。就在顾晓梦坚持不住围栏的滑即将掉下去的那一刻，叫出来的都是李宁玉的名字。
　　“别松手！两只手都抓住！” 若是平时，即使顾晓梦接近百斤他也能拉上来，可现在腹部的那一枪牵拉着筋骨，血水不断......没用一分力都是与生命在做搏斗~
　　“霍沉，你倒底是什么人？！”
　　“中国人民缉毒警察1613号！顾晓梦，你听好！李宁玉必须交给你来照顾，半点闪失，我下辈子一定让你还我命！” 霍沉自爆卧底身份，再不说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青筋暴起的他额头满汗，今天是入冬来的下一场雪季，下雪了，沙沙落下时，顾晓梦做出了又一个决定。
　　“霍沉，你松手吧！” 缉毒警察，为国家奉献牺牲最苦的英雄，她怎么能让他一命换一命！
　　“霍沉，原来你是缉毒警察，卧底骗我们？亏得大哥对你那么好！行，我们同归于尽！” 一名毒贩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重新捡起枪瞄准着霍沉。
　　“砰！砰！” 连开两枪，都打在了霍沉背上，大口大口的鲜血将这场白雪尽数染红......身下愈发没了力气。
　　“霍沉！” 顾晓梦尽力用一只手攀上了栏杆，以此想减轻带给他的累赘压力。
　　看他还有意识强撑着，毒贩想接着补上第三枪结束这两人性命。
　　“宁玉？！” 顾民章恨自己手脚被绑着倒在地上帮不上忙，眼睁睁看着他们快掉下去也救不得。
　　□□，麻醉针都用在了这毒贩身上，李宁玉满身是血，跌跌撞撞赶来抓住了顾晓梦另一只手。
　　“玉姐！”
　　“晓梦，我回来了...别放弃！” 两人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合力将她拉了上来。纷纷倒地...整个天台在远处望去就像一幅画，一幅盛开的红梅......凌厉而坚毅......
　　顾晓梦没受大伤，只单单有些胳膊肿胀~
　　“咳咳咳咳~”
　　李宁玉被顾晓梦扶起去检查霍沉的伤势，他伤的太重，流血过多。
　　“李宁玉，还能再看到你最后一眼，真好~”
　　“霍沉，你别说话了。救护车在下面，警方马上到！” 李宁玉刚刚才得知他是缉毒警察卧底的身份，之前都是误会，他为国家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来不及了... 下辈子我不当缉毒警察了，就做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要娶妻生子孝顺父母，要去旅游...看山河万里。李宁玉，我救了顾晓梦，她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若辜负你了...就告诉我...我来收拾她...”
　　“霍沉...你先休息一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休息一下好嘛？别说话了!” 李宁玉越发感受不到他的呼吸，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好久...
　　“下雪了...我与你，注定没缘没份了。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能让你记得我，也值了~咳咳~” 霍沉说完不再看向她，最后一眼留给了祖国这片海蓝广阔的天空。寒风凌冽催促着鹅毛大的雪花降落...没多看一眼，真的很可惜...
　　霍沉眼中含着泪用尽最后的力气缓缓对着天空敬了标准的军礼：“中国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他还是走了，没撑到救护车担架赶来，他是笑着走的，是在队友的鸣枪声下离开的......
　　王田香不是在码头被捕的，他在家等着呢~很可笑，是被派去的几个警校刚毕业毫无实战经验的实习特警包围住的。这也许是他重活一世里最败笔的一次记录吧。

　　她们都在医院，静候手术室的灯灭，静候医生的那句：手术很成功...
　　顾晓梦向上天许愿：众人平安......平平安安。玉姐是，她们亦然。李宁玉开车冲闯了护栏带，也多亏有它只是晕过去一会撞到了脑袋，否则那些粗壮的树干，她活不下来，更撑不到去找32楼大厦天台上的顾晓梦。
　　大家，会平安挺过来的吧？手术室外，只有顾晓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