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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团聚有点特别 饼饼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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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漳没有想到郭德纲既然会是郭麒麟的父亲,更没想到的是老子到了北京,这个做儿子的既然不知道。张漳问他,你爸到北京来怎么不告诉你。
这个郭麒麟也想知道。
不过答案得等到他抓到他老爸再说。
张漳说他爸在北纬路。可是两个人到了北纬路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只看见一地的豆腐渣,打碎的茶壶和散了一地的茶叶渣子,还有一只鞋子,郭麒麟捡起地上的鞋子,张漳人看到的第一眼傻了,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原本在这里摆摊街头卖艺的几个艺人被警察局的人以随意摆摊,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抓到警察局去了,地上这些东西都是警察局的人弄的。
郭麒麟听了之后,又赶到警察局去,说要见刚刚被抓进来在北纬路摆摊的那些人。
警察局的人一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郭麒麟,警察局人的眼睛有多尖,一下子就看出他是个学生,而且一看他的穿着打扮便知道一定是个穷学生,肯定捞不到任何的油水,立马下了逐客令,要郭麒麟滚蛋,甚至把人往警察局外扔。
郭麒麟怎么可能听不懂他们字里行间的意思,他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块大洋,这是他三个月的伙食费。可是三块大洋在这些人的眼中哪里足够,他们收了郭麒麟的三块大洋并且还要把人赶出来。这时,张漳从口袋里拿出了十块大洋和一块瑞士手表给他们,他们才放他们进去。
郭麒麟到牢里看到郭德纲的时候,他正在敲着烧饼和曹鹤阳的脑袋骂。
刚刚警察局来人,原本只要给点小钱息事宁人便可,可是没想到这俩小子既然和别人干起来了,最后他们所有人都被抓到这牢里。
问他两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两异口同声的说了三字,“气不过”。
真不愧是一眼相中的搭档,干什么都默契十足。
郭德纲骂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倒是爽了,一人一个拳头把人给揍到在地上,不过瘾还踩人家两脚,然后让我们大家跟你们一块吃牢饭,你们两个亏不亏心啊!”
烧饼依旧嘴硬道,“吃牢饭没什么不好的,我看挺好的,最起码一日三餐都有饭吃,不像现在一天只能吃一顿,而且睡的地方还干净舒爽,比咱们现在待的那个地方好太多了。”
听了他这话郭德纲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们要是想吃牢饭早说,我分分钟有的是办法把你们两个送进来。把你们送进来也好,免得把我气死。”说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烧饼和曹鹤阳也知道自己做事情鲁莽了些,但是他们就是不服气,这些人凭什么老是欺负他们,就看他们老实所以才欺负他们吗?他们看上去真的那么好欺负的吗?他们跟郭德纲说气不过是真的,承认自己鲁莽了也是真的。
“我看你们吃牢饭吃的挺开心的嘛。”郭麒麟没好气的说。
几个人一回头,发现郭麒麟站在他们的身后,所有人怔住在哪里,就看着过郭麒麟从外面走进来,站在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郭麒麟把手中的鞋子扔给孟鹤堂,“小孟,你这鞋子我给你找回来了。”
刚刚跑路的时候,跑得太急一只鞋子给跑掉了,他在想换新鞋子,心疼要花钱,没想到郭麒麟给他找回来了,忙穿上鞋子道了声谢。
郭麒麟来到郭德纲的面前,蹲着和郭德纲保持一致的视线,他先是看了看父亲身上有没有受伤,看到他没有受伤心里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刚刚看到他的时候那骂人的气力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郭麒麟对上郭德纲的眼睛,父子两个对视了一会儿,两个人都不先开口说话,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这对父子两个,除了于谦坐在角落里抽着他的大烟。
先是郭麒麟叹了口气,开口说,“爸,您来了北京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您儿子我还是靠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我的爸爸带着全家到北京来了。”
郭德纲不回答,郭麒麟见郭德纲不说话,没好气的又继续问,“天津那边呢!为什么不继续在天津待下去,怎么会这么突然的跑到北京来了。”
郭德纲依旧不回答,一双眼睛一直在郭麒麟的身上没移开过。一年多没见儿子了,他心里一直在想儿子这一年来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读书苦不苦,有没有长个,有没有瘦掉,有没有胖了,和同学相处的好不好。今天总算见到了,郭麒麟离家这一年以来没胖,瘦是瘦了点,但跟一年前相比也没瘦掉多少,不过人倒是精神了许多,尤其是这身中山装看得就比平时穿大褂的时候更彰显儒雅气质。
“您别跟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呀!告诉我怎么回事。”郭麒麟见郭德纲不说话,他有些着急。
一旁的于谦这时开口说了,“大林,我们之所以不跟你说,就是怕你担心。”
“师父。”郭麒麟喊了一声,“这不是让我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你们要是早点告诉我或许就没这么档子事情,现如今把自己弄到了牢里面来,这不是让我更担心吗?”
烧瓶插嘴道“大林,这件事不能怪我师父,这事是我和四哥惹出来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做牢。”
“我知道。”郭麒麟咬牙切齿的说,“刚刚我站在门外的时候听到了,你个莽撞人,你做事情怎么不动动脑子,咱两一年多没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长进也没有。你说你鲁莽行事也就算了,怎么连带着四哥也跟着一起,自从跟你搭档以后四个就学坏了,学的跟你一样鲁莽。”
“我……”烧饼委屈,他真的很委屈。他撅着嘴想说又不敢说,哪里是他带坏了曹鹤阳,明明曹鹤阳就是那样的人,只不过他比他会装,在人前装的一副沉稳懂事无辜的样子,骨子里他曹鹤阳的坏他比谁都清楚,有谁知道这么些年来,他烧饼大大小小替曹鹤阳背了多少锅,那些闯祸的事情又有谁知道背后主谋都是曹鹤阳。比如小的时候偷人家田里的玉米,还不是曹鹤阳站在那里一句话‘那个玉米不错啊!主人家不在这里,走烧饼我们去偷两个来烤玉米吃’然后他们去偷,被人逮到了最后挨骂的只有他烧饼一个人。
饼饼委屈,饼饼想说,但饼饼不想说。
郭麒麟继续说他,“你说说你,要不是你闹这么一出,大家会进来吗?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们弄出去。要是单单的只是扰乱秩序还好,最多关个三四天就放出去了,眼下你们还殴打警员,想要出去,怕是要花点钱了。”
一听到要花钱所有人都跟捏了菜一样没精打采,满脸写着‘没钱’二字。
郭麒麟说,“爸,我记得咱们在天津的时候是有点积蓄的,您到北京来不可能身无分文沦落到街头卖艺这么惨的地步,那些积蓄呢!”
所有人立即露出一副苦相,这府副苦样子比吃了黄连海苦。
郭麒麟看看于谦,于谦看看他不说,他又看看栾云平,栾云平干脆耸了耸肩旁也是不说,又看看孟鹤堂和周九良,他们两个人干脆低下头研究孟鹤堂脚上的鞋子,又看看烧饼和曹鹤阳,他们两个人学孟鹤堂周九良低着头研究对方手上的伤,再看孙越和岳云鹏,两个人直接傻傻的看着他,弄得郭麒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张云雷和杨九郎就更加不需要问了,这两个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一群人显然是在瞒着他,他也不着急现在就要要到答案,不过他心里大概猜到了个七七八八。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把他们弄出去,一直待在这里面也不是办法,可是想要他们免受牢狱之灾必须要有金钱的保释,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现在他们哪里有钱。
他要去借吗?在同学里筹款吗?同学们愿意借给他吗?
他去做工吗?可是要做多久才能把他们这些人保释出来呢!
正在郭麒麟苦恼的时候,牢房的大门再次打开了,警员对他们说,“你们被保释了,现在可以出来了。”郭麒麟一愣,怎么就这样被保释了,被谁保释了,这时他看到警员的身后站着四个人,另外三个他不认识,有一个人正是他的同学张漳,而张漳的身边搀扶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他慈祥的笑着看着郭麒麟,张漳在老人的耳边小声的悄悄的说了句话,老人点点头。
郭麒麟走到张漳的面前,询问,“张漳,这位是?”
张漳介绍道,“这是我的爷爷张文顺,我可能没告诉过你,我的家里也都是说相声的,我爷爷父亲都是,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郭麒麟万万没想到,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漳,张漳冲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张文顺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相声大师当中的大师,是相声团体当中最早的一批民间艺人。就算宋名达在这里,在这位老人家的面前,那也得毕恭毕敬,规规矩矩的。郭德纲和于谦两个人听到这位老先生来了,立马怕掉身上的尘土,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觉得整整齐齐了带着众徒弟们来到老先生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
只是杨九郎看到另外两个人的时候,他喊了一声,“爸,妈,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