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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7、大结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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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糜舔舔嘴唇,望着朝颜,并不理会朝颜的问题,转而看着仲文雪,逼问道:“你这是和谁狼狈为奸呢?”
仲糜说话并未添加任何的灵力,很快将帐篷中床上躺着的王生吵醒。
王生本是浅睡,仲糜一开口他就醒了,却是不敢动,两耳紧紧地竖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父亲,这位姑娘你必定认识的,现在你想说啥就是啥吧,自幼你都只听从你自己的心。”仲文雪脸上哀莫大于了心死,亦或许她活着这颗心早就不为她自己而跳动了。
朝颜深知仲文雪与仲糜之间的种种事,一个闪身妄图逃跑,现在的仲糜灵力或者说魔力处于蓬勃的位置,若是正面对上,她连活着的机会指不定都没有。
“想跑?”仲糜一声大吼,六面冰墙将朝颜围在一处,并迅速缩小。
朝颜一咬牙,也知自己若是出手,必定将此处的妖与灵士吵醒,得不偿失!
山顶,云星察觉这帐群中细微的变化,转而去看,发现朝颜正与仲糜对视,那仲糜双目竟见不到一丝的眼白,浭水看不清瞳孔中的情绪,而仲糜周身散发出嗜杀的黝黑色气息,她立时便消失了。
真是不妙!朝颜心下一声抱怨,转而见着越靠越近的冰墙,仔细寻找着破绽。
云星运用神力将朝颜从里面冰墙中捞出来,未等朝颜喘口气,二人随即就离开此处。
“居然让她跑了!”仲糜咬咬牙,回头看坐在地面上的仲文雪,手中愕然握着雪刺鞭。
仲文雪见着那雪刺鞭,心中已近默然,自幼便是出气的存在,她昂头看着仲糜,轻声说着:“父亲,你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心魔!”仲糜说着,一道鞭子抽进了仲文雪白嫩的手臂中。
帐篷中,王生被这一道道鞭抽人的声音吓住,他死死地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布之隔的帐外,仲文雪狠狠地咬着牙齿,仍旧抵不住这一道道带着魔力的抽打,血从她的两个嘴角流落,额头细细的汗珠聚拢在太阳穴,也滴进了仲文雪所穿的衣裳中。
王生坐在床上,脑海中什么画面都没了,不由自主闪现着那一道道鞭声,最后却实在受不了,拉开窗帘布,说着:“够了!大人若是想惩罚您的女儿,大可以回您的帐篷,不必在此吧?”
仲文雪斜斜看了王生一眼,双目中喊着些微的感激。
“起来!回去!”仲糜说着忽回身一挡,见是仲文霄,大吼,“逆子!”
仲文霄身上的缚音才解除,听连筱说仲文雪在此巡逻,便想来看看,见仲糜扬鞭抽打自己的妹妹,远远观望了许久,终是忍不了了,双手握着冰刃,朝着仲糜就冲了过来。
仲文霄受了仲糜一击,一口血哇啦吐出来,他深知自己是鲁莽了,但这又如何!
“哥,不要这样,为了我不值得的!”仲文雪看着受重伤的仲文霄,眼泪哗啦就流出。
远处,渡龙将云星拦住了。
云星看着来人,只觉眼熟,她将朝颜护在身后,徐徐看了渡龙一眼,目光落在了渡龙手中的剑上,愣住:“弑神剑怎么在你手上?”
焱惑忽然带着风魔从另一方出现,他看着渡龙手中的弑神剑,笑道:“果然是你,唤醒我的是你,只是为了这把弑神剑对吧?但你真的知道弑神剑是什么用处吗?”
渡龙摇摇头,笑着:“用处?试一试就知道了!”
云星忙掏出星月神剑,将神力注入神剑后,盯着渡龙:“不愧是妖皇,真卑鄙!”
星光套在朝颜身上,云星闪身就去了渡龙身边,一剑抵住一剑的攻击,翻身又是躲避,闪身到了对方身后,一剑过去,又被挡掉,等等一系列的动作打的是有来有回。
朝颜被云星用结界隔绝,神与仙之间的差距令她毫无办法,只好眼睁睁在一旁看着。
“朝颜,你还记得这弑神剑是谁打造的吗?”
朝颜看着结界外的焱惑,摇摇头。
“就是你打造的,在神界,你是万物之主,打造的一切的主神。”焱惑本想多说一些,紧接着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果真是失忆渡劫,只是此劫并不那么的简单了!”
云星毕竟是星月之战神,见自己与渡龙之间打的是有来有回,不自觉上了头,西出日东出月,星月之间竟然乱了套。不过云星调集了星月的力量,两剑自不同方向朝渡龙刺去,一瞬间,渡龙逃了。
云星见渡龙消失,愣住,低头看着脚下的渡龙,吼着:“狡猾之徒!”
渡龙也是不理怂怂肩布下了新的结界。
朝颜在结界中,仍是未动,看着云星走过来,忙问道:“怎么样了?”
“金龙狡猾,不问便知!”焱惑在一旁摇头笑着,“若不是弑神剑被偷,我也不至于帮他做事,如今他竟然占着弑神剑不还,天下也已大乱了。”
云星点头,笑着:“我本不该怀疑你的忠诚,此界也有新的贤君出现,只是此界不再健康了。”
沉默换来的是无尽的思绪,朝颜看着云星焱惑,问着:“什么意思?”
“撕裂修仙者与凡人的区别。”焱惑笑道,“风魔本不该我监护的,那渡龙为了让我信任他,给我的一个福利,现在我要去业火地狱了,风魔本一心向善,奈何控住不住魔力。”
“焱惑,此事建议你带着风魔和诓绸竹子见一见吧。”云星心怀不忍,但只能如此了。
“对对对,毕竟是有情妖,只奈何命如此!”焱惑笑着点头,笑容中尽是苦涩。
业火地狱,一个净化灵魂心性的地方,确实适合现在的焱惑与风闻!云星心中轻轻说着,却有眼泪滚出来。
“云星……”朝颜还在结界中,抬起的右手阻隔了两人之间的接触。
\"阿颜,有你在真的很好的!\"云星笑着,眼泪落出来,“可是此劫必定会失败,我又快见不到你了。”
安慰的心顿在朝颜的心口,她看着云星,脑海中忽然出现过去渡劫的画面,说出过去曾说过千万遍的话:“没事儿的,我们会在下一次相见的!”
眼泪随着朝颜的眼角流出,她愣住,却不愿擦去落下来的眼泪。
连筱在坐在帐篷窗边,看着仲糜出现在眼前,紧接着是仲文霄,他走路的时候捂着脾脏,是重伤的模样;接着是仲文雪,身上被雪刺鞭鞭打的痕迹刺透连筱的心,她忍不住站起来,双手死死握着身下的桌边。后来连筱什么都看不见了,松口气坐下时才发现被子捏坏的桌子,施法让桌子变回了完好的模样。
连筱仔细观察着周围,已经安静了,仲糜也回到他们的帐篷中,危险是危险,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连筱轻轻拉起门帘,把门前挂着的灵灯取下来,放上了一盏陈旧的烛灯,在黑夜中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有人进了门。
“怎么样?最近天南殿下那边有什么异常吗?”连筱见着金锦进来,忙问道。
“倒没有,天南他靠不近陛下,现在没危险,但也不能够获得足够的信息。”金锦摇摇头,继续道,“今夜里陛下同朝颜云星他们相见了。你这离得远,倒没什么,我看着陛下手中拿着造型诡异的剑,云星结界说那是弑神剑!”
“弑神剑?”连筱愣住,“难道他们真的是神?”一时间连筱心中充斥着无数的情绪,最后化为一句,“那我们也许是幸运的!”
山顶,朝颜与云星站在远处,看着风闻与诓绸道别。
风闻的模样看起像是理智的,焱惑忽然出现在他们身旁,笑道:“我用青枫的灵力给予风闻短暂的理智,接下来我就要带他一起去业火地狱了。”
“看来是到我出场的时候辣!”冥王一身玄出现在三人身前,“早闻人间界妖魔横行,罪孽深重可不分身份的哦。”
众人没有理会冥王,只看着不远处的诓绸与风闻。
“你可还认识我?”诓绸看着风闻眼中的眸子与过去相差无二,内心恍然挣扎起来。
“认识,诓绸,不过我得走了。”风闻笑着,眼中有泪,却不忍这泪落下,“最后抱一次吧。”
诓绸望着风闻,伸手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上,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线地流出来。
“好了辣,,面临分离别这么肉麻了!”竹子的声音在他们后方响起,他看着风闻,吸吸鼻子,装作一副轻松的模样,说着,“数万年了,风闻,好久不见。”
诓绸与风闻默契地松开了彼此,两人对谁点头,紧接着风闻走到竹子身边,伸手将他保住,说道:“兄弟,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总是自己独自承担所有的责任,当我和诓绸都不存在的吗?”竹子的声音中略带着哭腔,转头看着冥王说,“冥王,你可对他好一些!”
“知道啦,你们这道别也够久了,我得带他们走了。”冥王说着,一转身,焱惑与风闻也不见了。
诓绸望风闻原来所在位置发呆,最后痴痴笑起来:“风闻,我虽不能与你前往,我会常去看你的。”
“他都走了,诓绸,现在我们知道他在哪儿了,总比过去漫无目的地寻找好些了。”竹子心情虽沉重,但他还是去安慰诓绸。
诓绸轻轻点了下头,转身去看云星与朝颜,又笑起来,说着:“至少此事已经落幕,焱惑的意思就是由我们来善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