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危机与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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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市区莫里亚蒂宅邸门厅
阿尔伯特严肃地望向窗外瓢泼的大雨，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家中的所有人：“我一直有预感，这一天会到来。。。诸位之中应该有人已有所耳闻。如今出现了这种急需我们共同忧虑的事情。这可以说是莫里亚蒂家首次的大危机！”
众人咽了口水。
伊芙琳无奈地看了看今天意外让人觉得颇为可爱的阿尔伯特，对众人说：“其实是要办茶会了。”
。。。。。。
“哈？？茶会？？？”
“以前阿尔伯特就说过不想办茶会的。但这次是没办法，当时几位莫里亚蒂世交家族的长辈都在问，是在操心威廉和路易斯的个人大事呢~所以这次我就先答应下来了，否则以当时阿尔伯特的不情愿，周围八百米都会暴露无遗呢！”
在确定众人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后，事不宜迟，伊芙琳接过由芙洛拉递上的小本本，bulabula地讲述自己对茶会的设想和安排。
“对于莫里亚蒂家来说，最棘手的还是人手的问题呢。虽然够用临时佣人是最好的方法，但是鉴于家庭的特殊性，管理人员还是要全部启用自己人，莫兰，麻烦让钱班霓小姐过来一趟，作为MI6的女性成员，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啊，如果黑尔达能帮忙的话是最好的。茶会当天，杰克，额不，我是说，雷恩菲尔德管家在主会场迎接宾客，所以一楼客人会出现的房间就由你来负责了；厨房、茶点、菜品这些关乎茶会的就由亚瑟管吧，他毕竟是从母亲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家中服侍的管家呢，我明天就把他叫来~啊对，通往楼上的道路也麻烦两位管家大人喽~一个正面楼梯一个侧面通道。钱班霓和芙洛拉各带五位女仆，如果钱班霓不懂女仆长的职责的话，芙洛拉你要记得告诉她哦！黑尔达负责隐蔽的房间、通道、地下室。邦德随机应变能力最强，巡逻就拜托你啦。莫兰，保镖；弗雷德，园丁；詹姆斯·莫里亚蒂的三位，花瓶——啊不是，花园里接待来宾。接下来，啊会场，这可是一大重点，茶叶一定要准备几种以应对有不同要求的客人，具体茶叶的种类和购买的商社交给亚瑟和芙洛拉就行了，就按以前我们家的习惯来，不过记得要选最好的那一档。点心不另外购买，亚瑟你去把三街B区五十六号新开的那家蛋糕店的老板请来，他之前是约克公爵家的糕点师，想必看在玛格丽特的面子上会过来的。然后鲜花当然是要用粉白红三种颜色的玫瑰花为主要再进行搭配，毕竟茶会来的都是贵妇小姐。”
不管是宅邸的布置、人员的配备，还是茶会现场的茶品、点心、装饰，伊芙琳事无巨细地规划着。
“啊，如果没记住的话可以随时问我，然后还有。。。。。。”
伊芙琳根本停不下来，语速还越说越快越说越快，看来是准备已久了。而且，看得出来还很兴奋。。。
威廉：“看来有伊芙琳管家，基本上路易斯就不用操心了呢。”
路易斯赞同地点头。
伊芙琳笑道：“母亲当年也是贵族小姐啦，还是教过我这些持家的方式和方法。请放心地交给我吧！虽然目前正事上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些小事，为了不辱我蒙特家第一位女股东、伊芙琳·蒙特的身份，也要办好！”
阿尔伯特问：“不是未来的莫里亚蒂伯爵夫人吗？”
额。。。。。。伊芙琳的脸颊马上又红了起来：“阿尔伯特。。。。。。”
莫兰很不识趣的开口：“虽说茶会的中心是在威廉和路易斯身上，但阿尔伯特也得小心吧。”
诶？
“为什么！还会有阿尔伯特？。。。。。。你的脸上就是这么写的哦~”邦德知道伊芙琳向来亲近自己，就毫不避讳地趴在她脸边吹风。
伊芙琳揉着自己酥麻麻的侧脸，不情愿地说：“哪有。。。。啊，也是，谢谢莫兰先生让我还记得自己‘新晋’伯爵家‘旁系’女儿的‘身’‘份’。”
咬了重点字，还突然用了敬语！莫兰自知气氛不对。
阿尔伯特微笑着，安慰般地轻揉伊芙琳的脑袋。
然后顺便给了莫兰一记刀眼。
“总，总之！这次我们一定要扮演好莫里亚蒂家完美佣人这一角色，让客人们来的开心走的愉快！听懂了没？”
芙洛拉看了看身边的雷恩菲尔德、亚瑟、邦德、弗雷德：“我还是比较担心莫兰先生。”
“喂！！！！！”
为了准备茶会，难得大家都在家。当然，除了外出采购的亚瑟和并不需要什么指导的黑尔达。
伊芙琳带着芙洛拉和钱班霓来到楼下会客厅。此时房内的七位男性（昂？七位？）已经换好了裁缝店送来的新衣服。
推开会客厅的大门。
雷恩菲尔德、莫兰、邦德、弗雷德一齐鞠躬行礼：“上午好，伊芙琳小姐！”
旁边则站着莫里亚蒂三兄弟，阿尔伯特向进门的伊芙琳伸手邀请：“看看新做的衣服怎么样？”
上午的日光透过大扇的玻璃窗洒进来，七位男性西装笔挺，沐浴在阳光中。
三位女性同时瞪大了双眼。
好，好耀眼！！！
“天哪！太帅气了！我已经知道到当天来访的女性见到这种场景是什么表情了！”伊芙琳话语间满是爱心。“三兄弟就不用说了，管家干练，邦德风趣，弗雷德可爱，就连莫兰也~”
“也”是什么意思啊！虽然很想质问，但想想前几日的场景，莫兰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伊芙琳突然转变话题：“啊说来，我还是有点担心路易斯呢。”
路易斯疑惑：“我？”
“对呀，你平常话不多，而且之前一直在做内业，不怎么出席交际场合，说实话我还挺担心你能不能应对那些贵族女性呢。”
威廉：“其实我也有这个担心。。。”
“哥哥！”
嗯。。。。。。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把雷恩菲尔德挖过来的，这样路易斯就能早点参加上流社会的交际，现在就不会有现在这种问题了。
钱班霓突然想到了，上次和莫兰上校去印度执行任务的事情：“这个能特训吗？”
伊芙琳看向她。
好主意！可以试试。
虽说试一试，但这种方面的问题，这么训呢？
“路易斯，如果身边围了很多女性，她们唧唧喳喳的，你觉得很吵，这个时候你会跟她们说什么？”
“请安静一点，莫里亚蒂家不喜欢吵闹。”
。。。。。。
好严肃。
“那。。。有人夸赞茶会的鲜花很漂亮，这个时候你会说什么？”
“谢谢，这是伊芙琳小姐布置的。”
。。。。。。
你提我做什么！
“那就夸，夸你好看？”
“。。。谢谢。”
。。。。。。
没了？
“如果有女性不小心摔碎了你心爱的茶壶，你会说什么吗？”
“昂。。。这是我心爱的茶壶，希望没有割伤你。”
。。。。。。
啊这，到底是在责怪还是在关心。
哎。。。。。。伊芙琳叹了口气。
这时，芙洛拉突然敲门：“小姐，亚瑟先生回来了，您要看下采购的物品吗？”
“好的，我马上来。”伊芙琳从沙发上起身，“路易斯，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以女性为主，能夸她们尽量夸，不是夸的语言尽量不要说。你先想想，我马上就回来哦！”
可等伊芙琳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却没了路易斯的身影。
“钱班霓，你看到路易斯了吗？”
“抱歉，伊芙琳小姐。”
路易斯：“啊，你们已经刚回来了。抱歉，我刚刚听说亚瑟把茶叶买回来了，就去泡了些，想让你们休息一下。”
“啊！谢谢你路易斯~”
“我准备了三种不同的茶和茶杯，分别是给伊芙琳、芙洛拉、钱班霓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伊芙琳被路易斯的贴心深深感动：“谢谢——等等！”
“诶？”
能想到为家里的三位女性准备不同的茶叶和茶杯。。。
说来，路易斯其实很细心的，他和擅长表达的阿尔伯特、威廉都不一样，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照顾到对方，即使嘴上从来不会说。对了，刚刚回答提问的路易斯，即使说的内容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但表情都很温和。用自己的方式照顾来客，或许这就是路易斯吧~
“抱歉路易斯，吓着你了。茶很好喝，杯子也好看，谢谢你。待会儿你去忙自己的吧，你不需要特训了~”
路易斯显然没明白情况。
伊芙琳笑道：“你有诚实和诚心，这就够了。”
莫里亚蒂家茶会日终于到来，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众人的作战计划悄然进行。
从准备之日开始，伊芙琳一直就处于兴奋的状态。而兴奋的主要表现就主要体现在她的话多上。而其实兴奋的主要原因是伊芙琳的朋友也会到场。
“玛吉！”伊芙琳一眼就在进入莫里亚蒂家宅院大门的人群中找到了玛格丽特·奥古斯塔斯。
“嗨呀，终于等到你们家开茶会了，真是不容易。”
我们？
。。。。。。
哎，玛格丽特总是开自己的玩笑，自己也该习惯了。。。
“哈哈，先不说这些了。我给你介绍几位女士小姐，她们都说一直想见见你的真容呢~”
真，真容？
我也没那么神秘吧。。。
负责巡逻的詹姆斯·邦德走到庭院的一处时，看到了不远的地方被几位女性围住的伊芙琳。便向刚逃脱几位女性“魔掌”的莫兰问：“伊芙琳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未来的伯爵夫人嘛，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来结交。”
“嗯。。。以她的性格，能应付地过来吗？”
“那位约克公爵家的小姐可是在那的，没人敢做什么。”
话音刚落，莫兰突然瞥见房屋二楼的出现了几个人影。而且那是威廉的书房！
莫兰马上向邦德使眼色，对方理解后迅速离开。
跟几位新认识的贵妇小姐们聊了一会儿，玛格丽特适时地把伊芙琳从中间拉了出来。
伊芙琳喝了口女仆端来的一杯果汁：“今天怎么想到给我介绍社交啦？”
“哎，都是家里的世交，一直都对你很好奇。给我说了好几次想见你，最后也推不掉。”
伊芙琳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而且我也想了，就算你现在安静内向不爱社交，但你终究会成为伯爵夫人。莫里亚蒂家又不是没落贵族，总需要有女主人在社交场合应付这些关系的。”
伊芙琳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道。只是自己早已养成了这种性格，要想改变又怎么容易？自己何尝没有羡慕过大方高傲的玛格丽特、能说会道的马卡拉。。。
玛格丽特像是看出了朋友的内心：“不过今天来的这几位，人品都还是过得去的。平常试着接触一下就行了。”
“我明白的，谢谢你玛吉。”
玛格丽特满足地点点头：“你理解就好~说来，上次你说你表姐结婚，只是没想到婚礼办的那么仓促，我都没去见见她。”
“其实那次婚礼我也没参加。那时我提前没收到消息，正好没在伦敦，也就错过了。”
“我今天带了一颗钻石原石，到时候你帮我转交给她，也算是我送的新婚礼物。”
伊芙琳开口就要拒绝。
“我——”
“不许推辞！”玛格丽特马上打住她说出自己接下来猜都能猜到的语句。“又不是给你的。不过给你的你也不能拒绝~”
“那。。。好吧，我就先代我表姐谢谢你了！”
“听说对方还是安德米亚子爵？还真是奇怪，他是怎么认识你表姐的？”
“是啊，我是吓了一跳。”
偏偏还是克劳斯·吉恩利斯的父亲。当时听到安德米亚的名号，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毕竟让他失去唯一的儿子，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但他说是很喜欢表姐的文章，所以才会显得唐突。”
玛格丽特宠溺地笑笑：“吓一跳倒没必要——啊！小心！”
眼看着对方的一杯果汁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洒在伊芙琳的胸口，玛格丽特不禁皱住了眉头，还是喊晚了。
“啊！对，对不起！”对方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抱，抱歉！我没想到会泼在您身上！非常抱歉！”
伊芙琳赶紧摆摆手：“没事的，您不用太过自责。”
“怎么了？”阿尔伯特走了过来。
这时伊芙琳才发现自己周围的人都停下讲话，向这边看了过来，她马上解释：“啊，没事的，这位小姐不是故意的，我回去换一件就好了。”
阿尔伯特看了眼在旁边抬眼偷瞄自己的女孩，轻声对伊芙琳说：“我陪你回去吧。”
“嗯。”
看着两人离开庭院，吃完这份瓜的众人恢复了之前的谈笑风生。
玛格丽特走到松了一口气的女孩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中重新布满了吃惊和恐慌。
“你真是让人失望，好歹你也是侯爵之女。”
“我，我不只是故意的！我也是不小心——”
玛格丽特懒得听她辩驳：“你当我傻吗？伊芙琳比我还聪明,你以为她看不出来？我劝你还是自己走吧，不要丢了自家的颜面。”
伊芙琳一个人在房间里，摸摸索索地换一件新的礼服。她拒绝了芙洛拉帮忙的好意，单这次茶会就让她忙得根本停不下来。而且，伊芙琳想一个人静一静。
过了一刻钟的样子，等在门口的阿尔伯特敲了敲房门：“伊芙琳，你一个人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叫女仆过来？”
“啊，不用，我换好了。”她打开了房门，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的衣裙。
阿尔伯特笑着说：“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谢，谢。。。”
“那我们走吧？”阿尔伯特转过身。
在这一瞬间，伊芙琳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虚幻的感觉，好像随时会远离自己一样。
“阿尔伯特！”她下意识地冲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伊芙琳想到莫兰说过，茶会上，阿尔伯特也要小心哦。。。
还有刚才的那杯水，漫在自己眼前的一瞬间，她在面前那双陌生的眼睛中，看到了害怕、紧张、不可思议，以及嫉妒。
伊芙琳突然想告诉阿尔伯特，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她想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她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伊芙琳，怎么了？”阿尔伯特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伊芙琳盯着那双如翡翠般的瞳孔，像是怕失去一颗珍爱的宝石一般。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莫里亚蒂宅邸的场景。
“我小的时候，就觉得阿尔伯特很温柔，很帅气。但当我真的去了解他的时候，我又很害怕，很迷茫。是不是他的一切美好的一面都是假的呢？所以我故意在一次宴会前，和威尔斯兄长谈论了人的表面与里面不一的话题，我知道这样能让他对这个话题印象深刻，从而让他在宴会上和自己的朋友谈论。那场宴会，阿尔伯特也参加了的。。。”
阿尔伯特没有说话，他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
“后来威尔斯兄长跟我说了阿尔伯特的回答，他说：人的表里从来不一，如果是表里相反，便是伪装之人，不可交往；但如果表面只是内在冰山的一角，那我倒是佩服，即便与痛苦相随，也能继续前进。”
“那时我便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做了怎么样的觉悟，才决定走上这条道路，做出在外人看来无法原谅的事情。我真的，很心疼他。我怨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他。我明明只是想让他，能少一些痛苦。这些，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但是，我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即使前方是地狱，但如果两个人一同前往，也不会孤单。”
伊芙琳的话语，就像沉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散去后，空气再次归入宁静。
她低下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只会猜测别人的想法，然后做出对自己有利的行动。。。”
阿尔伯特慢慢开口：“我小时候，在一所孤儿院里遇到过一个女孩，她是附近一栋别墅的小主人，却跟一群孤儿到处玩耍，甚至还弄得衣服满是泥。或许是因为她的天真，也可能因为她家庭中平易近人的环境，父母居然任由自己的女儿和街上的孩子玩。我觉得她很可爱，还忍不住问了她的名字，那个名字，我现在还记得。”
伊芙琳惊讶地抬起头。
（美丽的小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伊芙琳，伊芙琳·蒙特！哇~你好好看！我家就住在旁边的房子里，我能邀请你去我家玩吗？
（现在恐怕不行哦，伊芙琳小姐，我要回家了。。。）
那个家徽，好特别哦，我没见过，“JE CROIS EN MOI”，是意大利语吗？还有蜘蛛图案。
。。。。。。
伊芙琳仍然低着头，她感觉到自己原本抓住阿尔伯特的手指，变得坚硬而冰凉。她知道，那个女孩就是自己。可是自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事情，包括玛格丽特。
所以，这才是阿尔伯特答应与自己交易的原因吗。
“伊芙琳。”
“啊！”
阿尔伯特伸手抱住了她。
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似乎只要在这份温暖里，就能永远很安心。
原来那次事情，不只是自己记得，还有阿尔伯特。
她记住了那个特殊的家徽，开始默默地关注那位莫里亚蒂家的长子，为伯爵家的大火而担忧，为他在伊顿公学的优秀表现而喜悦，为他在陆军服役而向上帝祷告，为他对女性露出的温柔的微笑而纠结，为他可能犯下的罪行而害怕。
他记住了那个女孩的名字，为她玩耍时的受伤而担心，为她结识了真心相待的朋友而庆幸，为她在工作上遇到棘手的问题而不安，为她内向却坚强的性格而欣慰，为她向自己提出婚约而暗自窃喜。
此刻，聚集在伊芙琳心头，所有对阿尔伯特感情的担心与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伊芙琳伸手抱住了他。
“谢谢你。”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经过一天的忙碌，莫里亚蒂家以完美的姿态送走了家最后一位客人，热闹了一天的宅邸终于安静了下来。
紧张了一天的伊芙琳也终于放松下来。果然社交什么的比开会还累。
伊芙琳走进会客厅，突然看见邦德、弗雷德和芙洛拉都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莫兰也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看到有人进来，做了个噤声地动作，伊芙琳心领神会。
“芙洛——”刚想下意识地喊芙洛拉帮忙拿几张毯子过来，才想起每次都跟在自己身边的芙洛拉此时也已经睡着了。
真少见，芙洛拉也会有累的时候。可能不仅要注意家中的动向，还要帮助不熟悉女仆工作的钱班霓。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芙洛拉的睡颜，伊芙琳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
从房间里取出毯子为熟睡的三人披上，伊芙琳向莫兰示意后退出了会客厅。
刚关上房门，阿尔伯特叫住了伊芙琳。
“阿尔伯特。”想起今天的场景，伊芙琳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好吗？”阿尔伯特的样子似乎有点纠结，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尔伯特。
伊芙琳赶紧说：“没关系的，请讲。”
阿尔伯特向前走去，伊芙琳也跟在他身边。
“如果让你选的话，你身边的谁，会是你心目中的第一位？”
听到这个问题，伊芙琳有点犹豫。她隐隐地有些担心，这个问题会不会和威廉他们的计划有关。但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测，她不知道这个问题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到了今天的阿尔伯特，于是决定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她想将这份判断交给阿尔伯特。
但如果真的要说谁是第一位的话。。。。。。
“嗯。。。我觉得亲情、友情、爱情，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感情，我，分不出第一。。。”
“如果一定要分呢？”
一定的话。。。伊芙琳下意识地开始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片刻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我能考虑一下吗？”
阿尔伯特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便不再言语，一起向楼上走去。
伊芙琳抿了抿嘴唇，不安地看着身边的阿尔伯特，开口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选择阿尔伯特，你会不会难过？”
“当然会。”
“诶。。。”
“呵呵~”阿尔伯特看到伊芙琳的反应笑了：“难过是当然会的，但我也会理解、尊敬、支持你的想法。”
伊芙琳也忍不住笑了：“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危机与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