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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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懊恼自己的力气，意识到气氛有多尴尬暧昧，恨不得一拳敲晕少年。
“啊啊啊啊……少爷！”在伤心中回过神的小厮，再一起被现状打败，哭天抢地的喊到。“我的少爷啊！啊！”
这高亮的声音，抹杀了无数粉红色的泡泡。
二人在慌乱之中，重新分开站好。小厮抱着行李，直直抬着手臂，拎着书盒子，站到少年身边，苦大仇深的瞪着面前的少女。两方中间如楚河汉界一般，离得老远。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你干嘛呢！”少女气哄哄的喊到。
“你没事吧？”少年带着腼腆问道。
气氛在此刻，又诡异的令人窒息。
少女不讲理的质问少年，少年害羞的询问少女。
这人怎么回事，我用吼的方式，你来温文尔雅？是想衬托出你的公子修养？还是想证明我有多刁蛮啊！就变成我无理取闹了？妈妈批。
好气哦……
小姑娘渐渐撅起的小嘴，攥起小拳头。
少年被镇住，吓的回了神。表妹好凶啊！她不会要……
“哼?！你……你，你给我等着！”小姑娘一溜烟的跑了。
什么情况？？？她跑什么啊？她脸红的像猴子的屁股，我好慌啊！程佂呆住。
“公子，公子！”云砚不甘心的大嗓门。
“你愣着干嘛！就这么让她跑了？”云砚高举手中带着一片菜叶子的书盒子。“乌金砚不得让她赔嘛！！！”
云砚心里焦急的小人气的直跺脚，不赔不行嘛，不带耍无赖的嘛，哎呀嘛。
“咳……”程佂掩饰的轻咳，脖子根还红着呢。
躲在墙后的小姑娘，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我也慌啊！……
锤了锤胸脯，偷听着墙外的主仆走远了。
一路上，云砚絮絮叨叨的抱怨声就没停过。
“少爷啊，你的画能卖二两银子一副呢！”
“少爷啊，同庆斋的紫毫笔是最好的！”
“少爷啊，风清先生刻字的乌金砚一百两呢！”
“少爷啊！你怎么又神游了！”
嘤嘤嘤，少爷，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公举，你肿么不听人家讲话嘛。
少年越来越红的耳根，思绪在神游天地间。
“表少爷，表少爷！”小蛮迎面而来。
云砚用胳膊肘拐了一下神游的程佂。
俏皮小丫头脆生生的声音，白嫩的脸颊，有一道不明显的灰印子。“表少爷，公子让我来迎迎你。”抬手从行李山的云砚手里，接过书盒子。疑惑的擦掉，书盒子边角旁边的葱花。
“嗯，有劳，走吧。”程佂一行人到裴慎远的院子时，太阳已经看不见了，只留有余晖。
“扶玉公子今儿是不想走啊？”胡一迭阴阳怪气的说道。竟敢让周周等你！给你警告！??
“表弟怕是有事耽搁了。”裴慎远替程佂打圆场道。
“是佂之过，劳烦兄长们久等了。”程佂赔不是。
“无碍。”周律函严肃的面庞，更臭脸了，磨蹭什么呢，跟大姑娘似的。几人与裴慎远告辞。
“哼，走吧，车架都在外面等了好久了。”胡一迭也臭脸的走了出去。
程佂不安的看着裴慎远。
表哥，我得罪人了，咋整啊？？？
裴慎远安抚道，“表弟没事，不怕。律函看谁都一脸严肃，他是掌议。花蝴蝶他记仇，你早得罪了，不差这一回。”目送程佂，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身影，咯咯的笑出声。
小蛮只想对表少爷说，我同情你。
程佂去书院后，裴慎远又过上了往日平静的日子，每天打打拳，练练字，看看书，时不时的哄哄妹妹，逗逗弟弟，过着闲适的养伤生活，只是吃小花生的时候少了。
程岚陪祖母去照看怀孕的小姑姑，园子里少了陶先生追着裴慎言。就连玉娆前日都来和他说了一句好无聊，然后又去找她的小姐妹玩去了。
这份舒服又无聊的日子过足够后，裴慎远觉得自己可以去书院了。
云深书院是京城五大书院之一。国子监、太学和德贤为官办，每年都有优秀学子会被殿下钦点授官。云深、白马为民办。
皇室宗亲、三品以上大员的子弟，一般出身国子监的多，不算科考，大多也能求个荫官。
坊间传闻，太学五品，德贤七品，家族中需曾有官员任职，才能入学。二者教学质量相差无几，只因太学的客座第一讲师，是出身翰林的徐太师，每年都会在品文宴坐在太学牌子旁。德贤束脩少，多为世家旁支子弟，学派纷争不断。
民间办学，顶级的只有云深书院与白马书院。云深书院位置在京郊，风景优美，每个学子在书院内都有宿舍，就是寸土寸金，物价昂贵。但师资力量雄厚，当世鸿儒多出自于此。无党派人士，世家主要培养的子弟，多就读于此，是个能求学问道的真地方。
而白马书院多是寒门子弟，书院简陋，有钟青坐镇。由我朝首富万老板承办，户部郭攸之协理。因早年间，郭攸之就读于此，而在当年科考中四门，双榜首，加算学被封天下一绝，白马书院一战成名。寒门子弟能在白马书院就读的学子，多为百里挑一，不用付束脩，每月还有二两例银。
如今的科举，为五门加一。文科五门，考经义、策论、史记、时政和算学。武科独算一门，考骑射和武术。每科仅取前二十名授官，前百名学子，可入官学。参加科考的学子们，当年中一科，便可成为九品翰林院侍诏。当年中两科以上的，可入六部笔帖式，也有优秀的学子，直接被殿选的。
勋贵人家的子弟，不愿去翰林院吃苦，便第二年重考的也是常事。
就如同现在裴慎远眼前的人，孙臣秉刑部侍郎独子。此人孤高自傲，有才善妒。虽说文人相轻是常事，但他善用手段，利用人心，幼时曾得前任太子太傅教导，总有高人一等的观感。
他旁边的风骚浪荡的狗腿子，名李献，是孙臣秉的表弟，其父是七品州判。李献家里姨娘众多，兄弟众多，因他与孙臣秉交好，才使得家里资源倾斜，入学云深书院。
此二人是学院中为数不多的，令裴慎远绕着走的人。
孙臣秉曾年仅十二岁，科举下场中一门，但因其年幼，故依旧回云深书院就读。书院中的学子，偶有巴结于他，吹捧其文采过人。
胡一迭为了文轩阁的收入，曾大肆吹捧裴慎远博学多识。骚操作一批一批卖，惹的小娘子们私下聊，比较他二人的家室文采。胡一迭知道后，不但不悔改，还推波助澜，惹这位爷心里不爽快了，裴慎远为了安生日子，就总躲着点。
看今日这二人的架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是巧合？还是特意来堵他的？
“裴公子。”孙臣秉高傲的出声。
“孙兄，李兄。”裴慎远盈盈预笑的打招呼。“好巧啊，一同进去？”
“呦，我当这风轻云淡的是谁呢，是裴公子啊。”阴阳怪气李献说道。“多日不见，裴公子风采照人啊，想是春花楼的璎珞姑娘照看的好。”
书院门口，人来人往的，听到李献的随口胡诌，下人仆役们窃窃私语。
“李兄说笑了，璎珞姑娘是你心上之人，师兄断不会夺人所爱的。”裴慎远身后传来胡一迭的声音。
嗖的一下，一个石子飞过，直直朝李献的脸上飞去。李献忙回旋转身，手开折扇去挡。
唰……铛……
纸扇破碎的惨烈，李献一脸气愤，大叫出声。
“程佂，你干什么！”
“脚滑，见谅。”程佂冷冷清清的一眼望去，胡一迭与程佂走来。“表哥。”
“快走吧，大早上的，污言秽语听多了不好。”胡一迭瞟了一眼李献说道。
裴慎远笑不做声，看着脸色铁青的李献，被胡一迭拉着进去书院。
“怎么回事？他俩。”裴慎远好奇的问胡一迭。
“咳……没事，他俩抽风。”胡一迭掩饰的说。
裴慎远看向程佂。
“师弟！都是师兄，不可厚此薄彼啊！”胡一迭忙恐吓程佂道。程佂已正式拜入周先生门下。
程佂鄙视的看了一眼胡一迭，“敢做不敢认，不是君子所为。”
裴慎远更加好奇了，拽着程佂道。“玉娆近日很是想你。”
“你作弊！”胡一迭指责裴慎远。
“不，明人不说暗话，玉娆我妹妹。”裴慎远波澜不惊道。
玉娆就听我的，嘿嘿，徒手拆墙需要吗？
程佂神色复杂看着二人，天下乌鸦一般黑，都威胁我！！！ 玉娆vs花蝴蝶？
当然玉娆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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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 论我神奇的徒弟们。
大弟子是个笑面虎，白切黑！
二弟子是个花蝴蝶，骚浪贱！
小弟子？呆头鹅？锯嘴木头？
程佂怒吼:
妈妈批，你发我小玉牌牌的时候说了吗！
周先生:
不一样，你是我骗来的，他们是来骗我的！！！
骗子的老大微笑。
骗子的老二，我只是想和周周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