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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衣貌取人 Hi!我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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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叫谢茵,英文名Queenie,二十八岁。中山大学法律系毕业后,我再到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修读法律硕士,毕业之后在英国某魔术圈律所做了两年,然后来新加坡分所做事务律师。我现在工作的这间律所员工非常国际化,像我这样懂中英文的事务律师,自然就是面对内地客户的·首选。
跟香港律所聚焦内地企业在港交所上市的业务不同,我的工作主要是安排内地企业在新加坡交易所发公司债券。债券也是重要的融资工具,但是跟敲钟上市不同,公开发债完全没有所谓的仪式感,一张公告而已,没有花俏的高管敲钟噱头,自然就低调。律所的生意不过不失,工作生活和谐平衡,周一到周四最多加班到九点,work不算hard但是play则是very hard。买包买鞋买衣裳做美容无一不好,当然,我也爱电影、音乐和文学,一个人住在女皇镇的单身公寓已经三年了,过着 Bourgeois Bohemian的生活,享受当下的男欢女爱,是名副其实的热带 Bobos。人生,不一定就是要结婚生子抱孙。
人生如棋,局局新。男欢女爱则是扑克牌,不停在猜对手的底牌,同时又能放点烟幕弹来混淆视线。所谓输人不能输阵,而在这场游戏中,首次约会往往对日后的发展起了关键的作用。
一般而然,首次约会都是吃饭,那些喝个奶茶咖啡下午茶的约会是闺蜜时间。男女约会社交惯例则是让女方选择首次约会的吃饭地点。于我而言,我喜欢反其道而行之,每凡第一次的约会,我定会要求男方挑选餐厅。理由很简单,他餐厅的选择多少暗含他的诚意,taste和 life style。当然,直男的不解风情可以马上让人直倒胃口,甚至令你产生自我怀疑。我曾经被一个月赚过十万人民币的investment banker约去吃大食代。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不如某些KTV陪酒女。结果,当然是借口加班推却了。
其次,男女首次约会的吃饭埋单则是非常微妙。有次我跟一个四大审计合伙人吃饭,结账之时,他拿出手机来Go Dutch,精确到分。我马上扫码支付,柔声一句我请客,心里白眼狂翻,当作自己日行一善。
以上都比不过男人的衣品。男人的西装永远骗不了人,因为用料和剪裁总会出卖你。可惜的是,四季如夏的新加坡,穿西装的男人不是保险经纪就是地产代理。短衫短裤加人字拖是坡男最爱。粗臂大胸剥壳可吃的虾男是新加坡随处可见。Well,大胸虾男总好过长条牙签状加拿大电鳗吧。常言道,从男人的鼻子可以看出很多东西,但是在隆鼻只需要两小时的今天,高挺鼻梁未必是天然。另一标准是手掌中指开始到手腕的长度。这个标准似乎较难后天改变。
现在,人们已不大重视(或不懂)穿衣的礼仪,新冠疫情横行,人人在家工作,且看还有多少个穿西装配laced-up shoes的男人?恐怕只有保安。尽管一个绅士不会在站立时松开西装襟前的钮扣,但是开zoom 镜头的绅士底下可能穿着大裤衩。
时至今日,衣貌取人固然肤浅,因为华服可能是淘宝货,相貌未必天然,但如果要我跟一个穿西裤配Polo Shirt,兼在腋下夹个皮包的大肚腩平头男人结伴同游,我宁愿做个肤浅的人。毕竟,加拿大电鳗除了牙签还有俊美的脸庞而背心大胸虾男还有结实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