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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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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我真的没有说谎！”
“放过我！求求您们放过我！”
“我真的不想死！”
拷问室里不时传出俘虏的惨痛呼叫声，野良浮月跟着这些声音的节奏悄悄打起节拍，手掌在大腿上轻轻拍着，就差哼出声音。
中原中也皱眉，按着头上的帽子对野良浮月道：“你不是首领的私人护卫吗，怎么在这里？”
“和你一样来看看刑讯结果的，他说晚宴有用。”
今天被刑讯的人来自东京的一个□□组织，是总部的一名情报主管，而那个组织的首领近期想要在横滨开设分部，占了港口Mafia的蛋糕。好巧不巧，对方也要参加明天晚上的假面宴会。
宴会的主办者是一名岁数不小的公证人兼古董贩子，宴会正是为了拍卖他收藏或者偷盗而来的各种古董器物，传闻拍卖物品里还有可以使人长生不老的药物，吸引了不少人。
太宰治打算在参加宴会前先收集一波情报，就找个借口打发了阴阳怪气的野良浮月。
野良浮月也没心思继续跟他纠缠这种话题，就顺势下来了。
中原中也的目标则是隔壁被刑讯的人，他带着点怀疑和嘲讽的语气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嗯？你这句话有点意思，你想让他做先知？肯定会累死人的。”
中原中也一时间住嘴，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人究竟明白多少内情，对于提起太宰治的秘密感到了懊悔。
白发青年笑得很好看，他语调轻松地开口：“好在令人庆幸的是，他不是先知，我也不是，大家都不是。”
“这样活着才有意思啊。”
这家伙说话也太奇怪了，难道是复活给脑子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野良浮月收敛了笑意，“你的眼神让我感觉半斤八两。”
“哈？”
野良浮月不在意地摆摆手，露出了和服袖子里的一点白色，“我拿情报去了，你继续在这里等吧。”
中原中也的眉毛抽了抽，那露出的玩意好像是绷带...不，就是绷带。
这是什么会传染的新型疾病吗？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
虽然野良浮月看不上太宰治的绷带审美，但是这是属于他的战利品，戴在身上别人才能知道他的实力。
被抢走绷带的太宰治：.......
野良浮月并没有去看新到手的情报，他再次来到了首领办公室，门前的守卫挺直着身板，目视前方。
他推开大门，只见年轻的首领戴着一个金丝眼镜，换了一身新礼服，正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系领带。
黑色的衬衣搭配棕黄色的马甲，一双深棕色软皮鞋，以及配套的白色西装裤和白色长大衣。
野良浮月：“......”
野良浮月：“你换衣服可以别换到我面前吗？我受不了西服审美。”
太宰治知道他对和服情有独钟，就算要提前试试参加宴会的礼服，也不必赶在他要过来的时间上换，这就是在膈应他。
太宰治系好领带转身，他仿佛才发现有人来了，“哎呀，多野，你挺快啊。”
这是连着两次阴阳怪气了吧？
不就是拿了你绷带吗？
野良浮月眼神危险地扫视着太宰治的西服，“我就知道你更喜欢白色，但是白色也易脏。”
“哦，这个啊，脏了也问题啊，我还有好几套。”太宰治故意用那种爽朗大方的语气回应。
野良浮月：“......”
野良浮月微笑着把年轻首领的绷带都扒了下来。
谁跟你说是衣服了？
......
幼稚的玩笑过后，太宰治做回了自己的座位，快速浏览了一遍情报。
看完，他问野良浮月：“多野，你的抗药性怎么样？”
野良浮月睁着一双死鱼眼，“不怎么样。”
“你别想着让我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用你的能力不行吗？”
“......”
太宰治明白了，这是用不了相关的能力了，他佯作惊讶地看着野良浮月：“自己和自己也会吵架吗？”
野良浮月伸了个懒腰，“你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吵架怎么了，谁还没吵过架？”
野良浮月使用异能力的媒介是自己的多个人格，人格消失了他就再也不能使用对应的能力，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和人格产生了不协调，人格就不愿意充当异能力发动的桥梁。尽管这很少出现，可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那你们是绝交了吗，需要我帮你们和好吗？”
野良浮月不用细想都知道某人不怀好意。
“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太宰治蓦地被噎住，不说话了。
“你是怎么搞的，朋友一个都没了。”野良浮月翻了翻脑海中关于另一个横滨的记忆。
好半响过去了，野良浮月也没听见鸢色眼睛的青年出声，他回头瞧了一下，太宰治就跟脑袋上长了蘑菇似的异常沮丧。
这么伤心？
野良浮月想起自己前十八年的经历，模仿着某个人的口吻：“绝交了吗，要我帮你们和好吗？”
“......”
“不，不需要，就这样吧。”
假的永远是假的，他并不是那个真正结识了友人的太宰治。
野良浮月关掉手机软件上播放的音乐，若有所思道：“这种事情不要逃避比较好哦，不然后果会让人很难受。”
太宰治避而不谈，转而道：“你有难受的时候？”
野良浮月声音轻轻的，“有啊，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挺难受的。”
“在我是多野的时候。”
......
自从在棺材中苏醒，他的记忆就不曾完整，关于苏醒前的记忆只有两段，有一段他是佐佐木多野，救下了离开“白房子”源明，名义上是源明的弟弟，并且和源明共同生活了八年，随后两年又认识了山本天一等人，最后被封入棺材。
另一段他是野良浮月，只见过死去的源明，在追杀中活了八年，异能力更早的具有觉醒的条件，同样也认识了山本天一等人，只是他们最终都死了。山本天一死前挣扎着给他用了异能力，他才会活到现代。可是在现代横滨的记忆也是残缺不全的，他不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心愿才一直在横滨搞事，有哪些人格出现过，以及因为什么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因此记忆不完整的他，是要作为全新的野良浮月活在这个不稳定的新世界，还是尝试着找回记忆回到原来的世界，又或者，结束自己的生命，以佐佐木多野的身份回归死亡？
他到底是野良浮月，还是佐佐木多野，抑或谁都不是，只是一群人格的聚集体？
他眼下还得不到属于自己的答案，索性答应了担任一段时期太宰治的私人保镖，无论是转移想法也好，理清思路也罢，也算是给自己留时间选择了。
距离晚宴还有半天的时间，他抱着打发时间打开了休息室的电视，正好有个女主持人在播报一个新闻。
“据本台的现场记者报导，怪盗基德今晚将在福生大厦盗取古董商人上田见人的一件收藏，名为‘赫尔墨斯’的金绿宝石！”
野良浮月忽然觉得“赫尔墨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这好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十二主神之一？
赫尔墨斯在古希腊神话中，是商业、旅行者、小偷和畜牧之神，同时也是众神的使者。
但他对“赫尔墨斯”的熟悉感不仅来源于此，这会是“野良浮月”的人格吗？
“宝石‘赫尔墨斯’是少有的高质量猫眼宝石，呈透明的黄色，透过宝石内部可以看到羽毛形状的气液包裹体......目前福生大厦下已聚集了不少人，有部分是东京的警察和上田见人的保镖，另一部分是怪盗基德的粉丝，他们戴着应援物品来到了现场，此时距离夜晚还有四个小时，怪盗基德此行会不会再次得手呢？”
“本台外派记者松田将继续在现场进行追踪。”
野良浮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此时是下午三点多。
“新角色啊。”
......
真名为黑羽快斗的怪盗基德熟练打晕了一个中年男人，随即易容成对方的容貌，换上了一样的衣服。
他今晚的目标正是古董商上田见人的金绿宝石“赫尔墨斯”。
预告函发出后被一个名为毛利小五郎的不知名侦探破解了，虽然时间比他想象得早一些，但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行动。
被怪盗基德打晕的人正是今晚拍卖会的主持人，拍卖会正式开始前对方会检查拍卖物品是否还在，有了这个新身份就方便他下手了。
他的计划是假扮主持人提前取走宝石“赫尔墨斯”，再将宝石不见的消息散布出去，引来警察和保镖们，在一片混乱中放个假人用滑翔翼飞走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再趁机易容成别人离开。
很简单的一个计划，重点是对易容术的掌握和镇定不慌乱的心理素质。
金绿宝石尽管珍贵，但它不是今晚拍卖会上价值最高的事物，古董商上田见人也没那么珍惜它，否则也不会拿出来拍卖。在东西有可能失窃的情况下，当然是优先保护更有价值的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