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看我~ 【新人培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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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新人培训班】6
【艾斯学院/S13-044教室】
与鲜红鲜绿班班主任不同，‘如何举行仪式’的主讲老师王莎更像老师一点。
她的口才很好，黑板板书也简单易懂。讲课是天马行空的，风格却严谨可靠，值得人们信服。她的课上又推荐了很多基础书目。
不得不说，看到自己曾经熟悉的同窗契友成为一名优秀的，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还是很令许忆欣慰的。
她似乎默认同学们都是最有理解能力的。
可能在她看来，没有学习能力的学生，就像没有翅膀的鸟儿。
这种学生，根本不会飞起来，自然也无需为他们驻留。
她从来不会回讲，话说过就是学生懂了。
也不会问学生问题，看学生反馈。她只一心跟着自己的教纲——如果有的话——快速的讲。
说实在话，由于没有沟通，有点像放视频。
她是有点活泼有趣，至少会讲冷笑话。
嗯，好不好笑不知道，但许忆已经一点都不热了。
不过至少也算是优秀视频吧。
看林长生和仲玉的听课状态，笼而统之，算得上是良师。
唯一麻烦的是，她拒绝向学生们提供任何资料，认为真正认真的学生，是一定可以完全听懂理解的。
这样的学生自然不需要多余的材料，制造资料浪费资源还又浪费老师精力。
【艾斯学院】可不是正常世界，哪有这么多纸张可供浪费？
幸亏王莎老师她不在意自己学生在做什么。
王莎老师在正式讲课前就说——自己的课，只要听得懂，不打扰其他人听讲，做什么事老师都不在意。
她根本不在意什么（【艾斯学院】脏话）校规，并对校规很轻视。
也许这和王莎老师因为校规而死有关。
许忆是这么猜测的，不保真。
不过为了判定学生们这门课的课堂表现，她在课最后设立了一次小考试。
放心，这次考试只是课堂检测，与生命·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此，就算一群人并不能简单地亦步亦趋跟随“王莎老师跳跃的思维”快乐地学着，而是疯狂在自己日记上记笔记。
——这种一点都不遵守王莎老师“只教育天才”的教育理念。
老师虽然不主张，还不太喜欢——王莎老师希望同学们可以好好听讲，记笔记就听不了课咯——但也不反对啦。
记笔记这种东西，王莎老师真的不在意啦。
连那个在和同桌窃窃私语的，王莎老师也是直接无视。
学生们都从书包里拿出日记和日记自带的黑笔来。
日记的一页纸只写了一面。像是仲玉，就直接从后往前写，还能写不少字呢。
不爽的是，人只有一只黑笔，记笔记是真的一般。
不过和老师讲课速度比起来……
好吧，就笔记质量来说，还是老师过快过紧凑的讲课速度影响更大一些。
她滔滔不绝：
“仪式需要成功率和正常率。”
“成功率不用多说。事实上，你若熟悉了，仪式是很少失败的，特别是我们班的同学。那正常率是什么呢？”
“举办仪式的终极目标，是实现愿望。但有的存在却更乐意用扭曲的过程完成你的愿望。这可能是因为这样做可以少花些能量，或者只是单纯的祂们喜欢罢了。”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有两个方向。第一是将自己的愿望说的更严密些。传递的话其实是需要能量的，因此会导致仪式损耗提高。第二则是看那位存在。若是祂心情好，足够正派，自然会正常实现你的愿望。”
她突然掉转话题。
“在新手期，可以做一些前行者已经趟过路的仪式。不过最近这一方面的介绍书都有些老了。”
“我在这里推荐克莱因的《基本符号原理》。这本书是近两年刚出版的新书，消息都是最新的。
“对于新人——它的书中可以看到最近友善存在的符号和该存在的性格特征。在附录也记录了一些简单的仪式。
“虽然这本书不是特意讲简单仪式的，但附录中记录的都很基础，可供新学者参考。”
“如果不考虑安全，克莱因的《在历史中有记录的仪式》不错。全面，从易到难。嗯……可惜有点久了，不要深信。”
虽然许忆都记得，她还是听得很认真，毕竟这种查漏补缺的机会不算多。
就算都懂，再让记忆返嚼一次也不算亏。
“王莎的课这种小知识还蛮多的。”许忆本在想。突然听到了王莎提起了克莱因！
“克莱因？不会吧，《基本符号原理》，我的友人的新书竟然是我在课堂上知道的……”许忆在思考要不要向克莱因·莱泽，她的最好的友人道歉——算啦，这真的重要吗。
“不过好无聊的书名，他怎么天天写这种工具书。这么卖的出去嘛。”
“听起来好无聊的书。”无独有偶，林长生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她还是记在日记里，下定决定去尝试找找这本书。
嗯，看来许忆错了，是卖的出去的。
事实上，许忆的好友克莱因·莱泽可是非常富有的畅销书作家哦。
哪怕写的都是些《基本符号原理》啊，《在历史中有记录的仪式》啊的书。
这说明……【黑塔】的居民都很爱学习！
或者真实一点，是很需要仪式的力量。
王莎老师转过头，特意将《基本符号原理》写在黑板上。
又转过头，喝了口水让学生们休息了下，又说：
“而符号，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电话号码和神秘学的语言。”
“首先是基本符号，仪式外面的大圆，普通类。大六角星，攻击类。五角星形，防御。四角星，祝福。三角形，传递信息。
“如果不知道如何归类，就用圆。
“但用圆会导致回应慢点，毕竟你不分类。只希望你讨那存在喜欢，让祂乐意回应。”
“接下来介绍符号写作，这很难，但还有语法更难。大家要认真哦。”
“符号有简单的写法的复杂的写法，这都是需要记忆的。当你时间急迫时，就用简单的，当你有时间，特别是在举行祭品仪式时，最好用复杂的。
“同时，这中间出现的每一个笔画，都有自己的意义。有时候，少些几笔可能更好。”
“这是有点理论化，不如——”王莎老师突然笑了笑，针一样大的眼珠在白色的眼白里乱动。
她突然放柔：“我来举行一个仪式吧，面向【中心医院】怎么样？”
下面的学生有点躁动，但王莎老师明显很喜欢这个主意。
她哼着歌画了两个神秘符号。
林长生特意看了自己的助教许忆一眼。
这节课前她刚得知许忆是【中心医院】的。
不过许忆的表情看起来还觉得挺无聊的。
“看到了吗，这就是【中心医院】最简单的神秘符号。神秘符号就是指向存在的电话号码。”
王莎用蜡黄的手指指着一个蛇充当线给一个破碎的心脏做缝合的图案。看起来简易却不缺生动。
“这是复杂的。”她又指向旁边。
“最上面那个是原图案。
“握着的手。
“书籍和化学仪器。
“药物，植物，真诚……”
这两个图案不知为何让学生很感动，甚至有些同学眼圈已经红了。
嗯，许忆猜这是符号的魔力。
总不可能那么好哭吧？
“如果想【中心医院】祈求“伤口愈合的更快”，就这样画……对了，这些事要记一下的。”
王莎老师擦掉这散发着魔力的符号，再画——
一个大外圆。
一个正三角——“这是你要付出的材料。材料放在三角里面，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材料可以放两个三个三角或者处理好了再放。”王莎老师解释说。
还有的神秘符号——“这是最简单的图形。上面的手就是请求救助的意思。”
“还有最重要的……”
一个小人，身上半截伤口，如娃娃般将自己用针缝合。——“要求。”
它被画了大大的眼睛，王莎老师没说这是什么意思。
和一些花花草草与小线条人跳舞——“还有空或者精力可以在旁画花纹，我现在画的是再次祈求的意思。”
“和材料。这是沃树尾巴，不错的治愈类材料。”
看起来像老鼠尾巴……
王莎一扔，就一下沃树尾巴就在空中消失了：“啊，成功了。”
成功了？
学生有些迷茫。
就……一个魔术一样的东西？把东西弄消失？
什么大事情都没发生啊。
“呵，如果连熟悉仪式的人都很难举行，还要出大动静，谁会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刻举行仪式？”许忆感受到新人疑惑的情绪，嘀咕道。
耳朵特别灵的林长生听到了。
看林长生关注，许忆对着她微微笑起来，低声指点道：“再说，仪式中的一些符号就是为了减少溢出的能量。比方说周围的花纹，就是控制能量方向，为了使安静不被发现。成熟的仪式举办者必须注意这个。”
后面同学们突然有些哗然。
“怎么啦。”仲玉问道。
知道老师不怎么关注课堂的纪律，大家都放松了许多。现在不少学生都尝试往后望。
不由得震撼——有几个学生突然站起来，有一个的头上长着一只手，有一个甚至有六双眼睛！
王莎老师有些不喜地说道：“我以为我的学生，不应该有这种天赋的人。扰乱课堂，出去。”
他们默默离开门，不知道乐不乐意。
“我看他们害怕的很，又不说话，是被禁言压出去的吗。”林长生有些好奇。“老师有这样的权利？”
“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仲玉嘀咕道，看向自己的助教。
许忆眨眨眼睛：“我猜想是尝试跟着画仪式了。”
“画仪式？跟着？为什么？”张杰惊讶道，毕竟许忆看起来非常年轻，他又不确定地道。“你确定吗？”
仲玉有些庆幸：“其实我也想跟来着，毕竟我们的任务就是举行一个仪式。真是幸亏……”
“你们都猜到了吧。这是仪式又不是符号，他们举行了仪式又不给材料。记住，神明是不可以戏耍的。”许忆总结道。
张杰又咋咋呼呼道：“猜到了？怎么可能！”
“等等。”林长生有些诈异。“我似乎记不下来这仪式。”
仲玉马上去尝试，不过一会：“确实哦。”
许忆解惑道：“每个人的仪式都是不同的，没什么好记的。真想记住，就别以仪式为组合记忆，把这些当成画来试试。”
“是这样？”
王莎老师接下来没搞什么事了。她开始讲每个符号和符号的意义。
黑板画满了符号，学生的日记也一样。
说句实在话，这讲课中学生的情感变化挺激烈，面部肌肉都累了。
毕竟作为神秘语言，符号有自己的感情。而能来上这门课的——除了张杰——都是天才。可以好好感知符号的意义。
总算讲完了，可王莎老师还不罢休：“休息时间！我们来抽几个人来回答下问题！”她声音小下去。“虽然我不想这么干，但教务处一定要这么干……行吧行吧。”
许忆看到自己的学生，张杰，彷徨失措的脸更失措了。
她只漠然想：“竟然没有汗，这家伙是不出汗体质吗？”
但——他在瑟瑟发抖啊。是因为恐惧吗？
这可不行，这个班的学生应该以回答问题为荣才行。
看看，多完美的学生啊。连笔记都没做。
王莎老师一定喜欢不写笔记，认真听讲的学生的。
当然，张杰也很喜欢王莎老师吧。他可是旷课来王莎老师的课堂这上课的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