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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官司 ...

  •   八九岁的时候,他被丢进福利院,九死一生,小伙伴离开后他流浪街头被老林捡了回去,一直到十八岁这段时间,他都呆在军营里,执行数不清的任务。

      身边的人死的死,残的残,他最亲密的战友朋友再也无法坐上战斗机在天空翱翔,心理检查时他勉强合格,上司问他想去哪儿里工作,他选择了警察。

      一直到二十多岁,他升上了小队长,而这种平淡的生活终会打破,S省的一桩绑架案牵扯出贩毒器官售卖拐卖大案,永不见天日的地下,生活着一群稚嫩的“可怜虫”,他们羽化破茧死于成蝶,那个案子牵扯受害者无数,却只找到四个“幸存者”,皆面目全非。

      娇娇那双眼里对生的渴望再次燃点了他,天堂与地狱的夹缝中,存活着无数人,也许他应该做些什么。

      于是他重新回到了军营特设的组织,上司跟他说:“你回来了。”不是“他”回来了,而是他回来了。但掀起案件哪儿有那么简单,一双粗壮的大手狠狠的压着薄薄的纸。

      上司给他了一个年限,告诉他。我们将在这个年限里扳倒一群藏在黑暗里的人,而你要继续执行任务,如果年限到了,我们全部牺牲,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我们都会告诉你。

      于是,他来了。

      从S省辗转横渡金三角,再来到HK,流窜在毒枭之中,枪弹毒品是他睁眼就要面临的东西,制毒,杀人,暴力
      ,血腥,精神几度崩溃,只能默念时间。

      颜廖坐在旁听席上,听着台前的鲜真侃侃而谈。

      “根据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刑条例》第135节规定中规定:任何男子与13岁以下之女童发生性行为,即属犯罪——”

      “我的当事人未满十周岁,被告强迫与其发生关系,并用金钱权利施压...”

      鲜真咄咄逼人,而他在庄严的大门前曾惨烈的告诉自己:

      “南亚十点会有一场海啸,陪我看一场海啸吧,我也许会死,但我永远存在,一切都会改变,我不再是我,你永远是你——”

      旁听席一片哗然。

      不仅是这可诛的罪名,更是被告的身份,他是HK高官的独子,而这位高官正在竞选特首。

      “肃静肃静——”

      被告律师擦擦头上的冷汗:“这一切都是在我方当事人醉酒情况下发生,我方当事人也不愿看到这种情况,愿意赔偿原告五百万元,并且...”

      “你闭嘴——”

      鲜真打断他的话:“法官先生,我相信法律不会歧视性别,我的当事人希望可以坐着出来说话。”

      他说坐着,真的是坐着。

      一个满脸紫青的小男孩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他眼中噙着泪花仍骄傲的仰着头,看到他后被告的脸瞬间白了。

      小男孩高傲的抬着头:“xx日晚上九点半,我从辅导中心下课,那里离我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像平常一样回家,他——”

      手指向被告:“他把我拖进车里,带到酒店对我实行侵犯,我用智能手表全部录成了视频,我听人喊他吴少,我爹地妈咪找到我的时候我被人扔在了路边,在医院抢救了三天。”

      “出事后他找到我威胁我们全家,说如果说出去,就杀了我们全家,如果不说出去就给两百万的封口费,以后我的学业包括爹地的公司都会被“照顾”,但是我不同意!我可以靠自己完成学业,不需要他肮脏的帮助!”

      法官说:“证据在哪儿里?”

      小男孩摘下手表:“在这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

      男孩的母亲早已崩溃的坐在地下大哭,父亲含泪给了男孩一个鼓励的眼神,法官沉思片刻:“你确定吗?”

      男孩肯定道:“我确定!我不信在证据面前他还能抵赖,除非他能杀了在场的一百多个人,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我也做错了,我错在没有立刻报警,在这段时间里,他还有可能伤害了其他人!”

      法官在上面讨论了一会,做了沉重的决定。

      视频自播放开始便只有男人狂妄的笑声,以及男孩痛苦的求救,整个过程肮脏而令人崩溃,在场的所有人都红着眼眶。

      男孩仍然抬着头,一张脸早已被泪抹花,他哽咽道:“...我...我还是家里的宝贝,我才不怕他——”

      这件事影响恶劣,牵扯之大,在男孩的视频里明显有几个众人熟悉的脸,法官宣布退庭等下次开庭,一直到所有人散去,场上只剩下小男孩一家跟鲜真颜廖。

      鲜真温柔的摸着小男孩的头,夸赞他:“阿明真勇敢,鲜真哥哥一定帮你打赢这场官司,无论用什么方法。”

      小男孩卸下了刚才的防御,“呜哇——”一声嚎啕大哭,不过是个七八岁的男孩,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难以启齿,伪装都是假的,他真的难以承受。

      “哭吧,不要憋在心里。”鲜真看了眼相拥而泣的一家四口,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以她的年纪还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爸爸妈妈跟哥哥哭的很伤心,也丢下了手里的玩具,坐在地下大哭了起来。

      鲜真走到闷不做声的颜廖面前,抬起他的帽子时才发现,颜廖已经自己沉默的哭了一整场,只是没人注意到他。

      “好了,都会好的。”

      鲜真轻柔的把他带进怀,颜廖从他肩上看过去,死死的咬着牙。

      “你看,我们虽然无法逆转时间,但能做的就是将坏人绳之以法,只要能做的,我们都会做到。”

      鲜真:“前段时间我去祭拜你父亲,你也回去了吗,我看到了那束白玫瑰。”

      颜廖长叹一口气,瘫软的靠在他身上,说:“...没有,不是我。”

      ...

      老宅里设了个简单的家宴,在座的仅四人,青松野莓大长耳还有颜廖,除了上菜的人放下盘子立刻离开,周围没一个伺候的人,小弟们也都识趣儿远离,一个个心里明镜似的,想着这梅堂主不简单,这是被青松真正认定成自己人了。

      青松左侧坐着颜廖,右侧坐着大长耳,野莓坐在大长耳之后,足以见青松对左右两个兄弟的器重,饭桌上没人端茶倒水,野莓便担起了这个责任。

      颜廖刚起身便被按下去,青松说:“让你嫂子来吧,咱们一家人之前也没好好吃个饭。”

      说着青松给他择了筷子鱼肉:“这东星斑新鲜,多吃点。”

      “唉。”

      颜廖急问:“大哥怎么了?”

      青松:“你们都喊我大哥,我宁可不当这个大哥!”

      “身上的担子太大了,整个帮内的兄弟都要我来养活,有些时候身不由己,颜廖啊,你原谅大哥。”

      颜廖摇头:“大哥别这么说,是我阅历太浅,不成熟。经过这事我反省了自己,以后绝对不出差错了。”

      青松:“有卧底这事是我的错,让他混了进来。听说三沙那边损失更大,这次这个卧底是以前埋伏在三沙一个老卧底的儿子,先前那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老卧底暴露后把资料都交给他了,这个柏子加入我们五植帮的时间不长,真论起来除去闹了个“兄弟离间”倒没什么其他损失。”

      颜廖掂量了一下,说:“三沙那边情况不太好吧,似乎明面上只有辛影撑着。该不会...”

      青松扫了他眼:“你怀疑三沙的老大跟另一个护法?”

      颜廖:“我想过这种可能,之前三沙那个卧底闹得挺大,就这样三沙的老大都没出现,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卧底导致他们现在只有辛影一个护法?而辛影能力还达不到吃下整个三沙,被长老堂压着,长老堂立新人辛影不愿,辛影当老大长老堂不愿,就这么一直空着?”

      青松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个卧底十几年前就埋伏过去了,前几年才暴露,在那之前我确实见过三沙的老大。”

      颜廖视线一紧:“大哥,你见过三沙的老大?他是个什么人?”

      “···她”青松眼中流露出了几分不明意味,似乎带着怀念?

      “她是一位优雅端庄的女子,像白菊那般清淡,令我多年仍未忘却。”

      “三沙的老大,是个女人?”

      青松:“是,我十分钦佩她,能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帮派,她的能力非常出众,在当年我得知她丧夫后曾经追求过她,很遗憾被拒绝了。”

      “哈哈哈。”颜廖笑着说:“是她没眼光,配不上大哥这么优秀的男人。”

      野莓嗔怒:“说什么呢!”

      青松讨饶:“幸亏她当时拒绝了我,不然还怎么娶你们大嫂这么好的女人。说不定你大嫂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时候我还抱过她!”

      野莓倒茶的手一抖,低着头道:“再乱说不理你了。”

      这时颜廖的手机响了:“大哥,我出去接个电话。”

      “去吧。”

      到了外面,颜廖接起了那个陌生电话,焦急的声音传来:“颜廖,我这边出事了,我的当事人受到威胁,你在梅堂吗?我打算带他们过去躲躲。”

      颜廖心一紧:“现在在哪儿,藏好我让阿虎去接你们。”

      鲜真报了一串地址:“我们现在在地下二楼的楼梯间里,你让他把车直接开进来。”

      给阿虎打了电话嘱咐一番后,颜廖编辑短信发了过去:“怎么回事?”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那孙子家里找了人来杀我们,让下次开庭彻底没有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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