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损友二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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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得知到消息的一瞬间，安吉尔就不出所料地开始怒吼，面前站着两只新鲜出炉的乖宝宝，“你们两个如果不在米德加尔，神罗就永远不会出这种事！又是杰内西斯的主意？！自己去偷自己的剑很好玩吗——萨菲罗斯别以为你一脸无辜就不关你的事了——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
两人立马顺从地摆出一副忏悔的表情。
“我就这么一会儿不在你们就给我闹事！是不是就赶着我不在啊——萨菲罗斯你好歹是稳重些，居然还跟着杰内西斯一样胡闹，让我们1st战士的面子往哪搁？！在前线胡闹就算了，反正半封闭又隔得远没人知道，现在你们分明就是想弄得天下皆知，很得意？！很满足？！很兴奋？！该死的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告诉你们……&￥……@#%&*……”
两人无语望天。
“……&%￥@#*……*￥&#……%#……”
“安吉尔的功夫越来越好了……”说这么长的话居然连气都不喘一口……银发的青年两眼平视向前，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争取让声音压得低到不能再低……
“是啊……用得着顶着一身陆行鸟的臭气马不停蹄地来教训我们么……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不是去洗澡么……”杰内西斯抬着眼呢唔呶唔（ni wu nao wu）道。
——“你们在嘀咕什么？！”耳尖的某大叔听到声响，觉得有人挑战了自己的权威，立马停止训话，严厉地询问。
“好吧，我只是在感叹，”杰内西斯耸了耸肩，放弃了伪装，“三个月前参加‘最受欢迎战士’年度大排行的女性半数以上都瞎了眼。”
安吉尔的脸绿了。
萨菲罗斯无奈，试图再解释一遍：“说了那是安吉尔的个人魅力了……”
“是啊，一个喜欢唠叨的大叔……不，应该说是废话多得不得了的大叔，他的个人魅力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啧啧，不知道地上该堆满多少破碎的少女心啊……”
安吉尔的头上冒烟了。
杰内西斯眯了眯眼，摊手：“好吧，战士的荣耀。”
“责任。”萨菲罗斯随口接道。
“梦想……”杰内西斯最后深深地给予了一声叹息。
“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一点！”神罗1st战士之一的安吉尔终于彻底发飙了！
——·——·——
安吉尔总算是意识到此刻的外表有碍市容了，面无表情地教训完这两只，立马转身跑去洗澡，速度快到眨眼就不见，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安大叔一走，杰内西斯迫不及待地蹲训练室检测自己的赤剑数据去了。萨菲罗斯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把玩在掌心的手机，视线注视着透明的墙壁内杰内西斯丰富地挥舞着赤剑的情景，然后抬头看了带着荧绿色的灯光一会儿，还是拨出了号码，按下通话键。
“喂？”电话沉闷地响了几声之后，通了，“狄拉丝，是我。”
“萨菲？”温柔的声音，永远都是这样平和地，像是一片鹅羽轻轻扫过心房，仿佛瞬间就能抚平所有的烦躁，让人的心神宁静下来。
“……今晚我要迟点回来。”迟疑许久，才缓缓道。
“啊，”那边似乎是停顿了一会儿，渐渐回过神来，“嗯，我知道了。”一如既往地没有问理由。
“那么，狄拉丝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
“……好的。萨菲的话，也尽量早点回家呢，不要让自己累着了。”
“嗯，我知道，那么回见。”
“回见。”
——·——·——
庆祝好友重逢，三人以自己的方式狂欢到半夜。最后累到脱力的几个家伙待在训练室里，各自搭着自己的武器，互相调笑着。
约莫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萨菲罗斯起身去了趟宝条的实验室，回来时一身简单的休闲衣服成功吓掉了安大叔的眼珠子。
杰内西斯早先时候看到过，有了抗性，只愣了片刻，马上撇过头一脸似笑非笑：“耶，萨菲罗斯，你这副打扮……还要去斯拉姆？”
银发的青年点了点头。
安吉尔知道自己明显是脱节了，左看看，右望望，试图发掘些蛛丝马迹。
“你在那里有房子？那好，带我们一起过去吧。”杰内西斯收回剑，踢了仍坐地上的安吉尔一脚，示意他起来。
萨菲罗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们还是留在神罗吧。”
“为什么？”
萨菲罗斯挑眉：“上面不是发下通知了么，你们明天需要全身检查？”
“嗳，那个到时候赶回来就好了……”杰内西斯不依不挠，表现得非常有恒心。
“不行。”毫不犹豫。
“为什么？”这回是安吉尔问的。
“……碍手碍脚。”
——·——·——
抛下两个表情诡异的好友，独自一人回了斯拉姆的那座房子。雨已经停了，街上冷清得没有人烟。
在他有限的经历乃至记忆中，这是唯一可以被称作“家”的地方。
没有开灯，只是凭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走进狄拉丝的房间。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看了半晌，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脸侧，正要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突然听见她发出一声呢喃，那双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萨菲，你回来了？”
手突然一顿，然后放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打扰到你了？”
被窝里的女子轻轻摇了摇头，不自觉地侧头将脸颊贴在他的手上蹭了蹭：“没有……回来就好……不早了，去睡吧。”
“好，你也继续睡吧，晚安。”因为她的动作而不知不觉用上了哄孩子的语调。
狄拉丝微微抿了抿唇，梦呓般的声音，似乎想要睁大眼睛，但是放松下来之后意识很快又被睡意抓过去厮守，勉强说了声：“嗯……晚安……”
萨菲罗斯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睡颜，失措地愣神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探下身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那瞬间怀里充实的感觉让他莫名地有种忍不住想要落泪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种情感，可此刻的确是这样感觉到的，胸口有个位置被塞得满满的触觉带起一种匪夷所思的痛楚。
他一直不曾在意过，可是在他所不曾预料到的时候，有某种东西在那个部位已经生了根发了芽。
是无所谓是么？可他为什么即使得知了，仍然不去将它铲除？
——他是知道的，这个人常常是习惯了睡到自然醒来，所以睡觉的时候总是很沉。以往的几个夜晚，他都这样静静地凝望着她的脸，即使是伸手摸她的发，低头吻她的脸，她都不会醒来……因为那个时候，她知道，他就在她的身边。他是安全的。
可当他离开她的身边时，明明知道他会没事的，她还是失措到连睡眠中都会不自觉地惊醒。
原来他和她都一样，只有当对方在自己的视野中，只有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才会安心。
……如果你不背叛我，那么，我绝不会背叛你。
——·——·——
“不要奶油。”
萨菲罗斯顿了顿，回头看见狄拉丝夹起个煎蛋，这才点了点头。
接过吐司，就见到某人开始倒牛奶……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裂隙，沉默了一会儿，看到牛奶快倒满杯子了，不死心地商量：“可不可以换……茶？”
狄拉丝平静地看着他。
“好吧……就牛奶……”
伸手接过杯子，突然听见外面传来门铃声，微怔：“今天的报纸那么早么？”
暂且放下杯子和盘子，转头去开门。拉开门，正准备走出去，陡然望见门口两尊门神——俩损友并排站着，相当无辜的表情……特别的……蠢……
冷冰冰地对视一会儿，萨菲罗斯随意站着，身上的威压却在瞬间向前释放出去——突如其来的杀气让两个人都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因为事先没做好准备而显露出一丝狼狈。
“这是干嘛？”杰内西斯眯了眯眼，面情中是如同曼珠沙华一般的华丽优雅，只不过语气中却透着不满，“赶过来看看你还不好，又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
“你们怎么知道的？”鬼都知道此刻的萨菲罗斯有多郁闷。
“问宝条啊。”某人一脸鄙视，“如果你失踪，那么全天底下就只有那个家伙知道你在哪！”
“所以就赶在那么早过来骚扰？”
安吉尔低咳两声，插话：“不早了……我们都做完整套检查才过来的……”
继续瞪视。
“喂，这个地方很偏僻耶，找到不容易的！”杰内西斯不知从哪里摸出颗白色巴诺拉放到了嘴边，“既然来了，总该让我们进去坐坐吧——这叫待客之道！你懂不懂的啊？！”
“没马上叫你们滚已经很不错了。”萨菲罗斯半点都没客气。
“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红发青年唇角勾起一抹饱含深意的笑，“难得，英雄萨菲罗斯居然……”
——“萨菲，有人么？”狄拉丝把杯盘放到起居室的餐桌上，听到门口的动静，循着声音走过来，然后微微一愣。
某两只透过银发青年的肩膀望过去，霎时间大惊失色。
“狄拉丝？！”异口同声，音调、话语极为相似，完美的配合，不需要一丝排演，再配上不知道是什么情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简直就是话剧现场，“你怎么在这里？！”
侧过身的萨菲罗斯挑了挑眉，更加郁闷。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损友二号
，还差 